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 第364章 号实验室 “是小石头。山本隆一把他从虎头山押过来了,说明天第一个就用他试弹,专门用来逼你现身。” 马浩博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小石头,那个十二岁的孩子,周大勇唯一的亲人,那个拿着鸡毛信跑几十里路送信的孩子。 山本隆一这是算准了他一定会去。 “营长,这明摆着是陷阱。” 陈峰急道,“你不能去!你要是出事了,‘落日计划’就没人能阻止了!” “我知道是陷阱。” 马浩博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决绝,“但小石头必须救。几百名劳工也必须救。细菌炸弹更必须毁。” 他站起身,拍了拍周大勇的肩膀:“按原计划进行。明天,我们不仅要救人,还要把‘樱花园’彻底炸上天。就算是陷阱,我也要把山本隆一的牙崩掉几颗。” 正午时分,兵工厂外的试爆广场上搭起了观礼台。关东军的军官们陆续到场,谈笑风生,仿佛即将开始的不是屠杀,而是一场寻常的演习。广场中央的柱子上,绑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最前面那个瘦小的身影,正是小石头。他脸上带着伤,却挺着胸脯,眼睛死死盯着观礼台的方向,没有一丝怯懦。 山本隆一穿着洁白的手套,站在观礼台中央,抬手看了看表。 “还有三分钟。” 他嘴角噙着笑,看向身边的石井四郎,“马浩博那边有动静了吗?” “报告将军,排污管那边发现了异常,他们果然从那里进去了。” 石井四郎躬身回答,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等他们一进实验室,就封死所有出口,放毒气。” “很好。” 山本隆一缓缓点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观众席入口,“我倒要看看,这位名震华北的八路营长,能撑到什么时候。” 而此时,兵工厂西侧的排污管道里,马浩博带着五名精锐战士,正艰难地向前爬行。管道壁上沾满了墨绿色的黏液,散发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皮肤沾到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 “营长,前面就是过滤网了,后面就是厂区内部。” 走在最前面的战士低声汇报。 马浩博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匕首。他知道,迎接他们的绝不会是松懈的防守,而是一张早已张开的大网。 但他没有退路。 “准备动手。” 他低声下令,声音在狭窄的管道里格外清晰。 管道出口的铁栅栏外,两名日军卫兵正靠着墙抽烟,丝毫没察觉黑暗中的杀机。 没人知道,这场赌上性命的潜入,最终会换来胜利,还是全军覆没。更没人知道,在一号实验室的最深处,还藏着一个比 “樱花弹” 更可怕的秘密 —— 那才是山本隆一不远万里亲自坐镇奉天的真正原因。 钢丝钳剪开铁栅栏的轻响被机器的轰鸣声吞没,马浩博侧身钻出排污管,后背立刻贴上冰凉的水泥墙。厂区内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里来回扫动,远处观礼台的方向隐约传来日军军官的说笑声,混着鼓风机的嗡鸣,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整座樱花园兵工厂裹得严严实实。 “跟我来。” 阴影里传来极低的声音,周大勇穿着少佐军装,帽檐压得很低,快步迎上来,将几人拉进旁边的废弃仓库,“山本隆一的近卫师团全在观礼台周围,一号实验室外有三层岗哨,全是神风特战队的人,硬闯根本不可能。劳工营在东侧库房,只有一个小队看守,我能引开他们。但小石头在广场中央的柱子上,我碰不到。” 马浩博借着仓库缝隙透进来的光快速扫过手表 —— 距离试爆还有十八分钟。 “分两路。” 他立刻做出部署,“陈峰带两名同志去东侧救劳工,救出来后立刻从排污管道撤,去关帝庙和林晚会合。我带小王和老吕去一号实验室,炸掉主培养罐。周大勇,你回观礼台,想尽办法拖延试爆时间,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 “不行,太危险了!” 周大勇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石井四郎早就防着你们去实验室,里面全是机关和毒气装置,你们进去就是自投罗网。要炸也是我去,我身份还没暴露,能靠近。” “你暴露了就没人给我们里应外合了。” 马浩博掰开他的手,将一包烈性炸药塞进他手里,“把这个带在身上,关键时刻能用。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保住自己,保住小石头。” 周大勇还想再说,马浩博已经带着人猫着腰钻出了仓库。他咬了咬牙,整理了一下军装,转身朝着观礼台的方向走去。刚走到台阶下,就撞见了石井四郎。 “周君去哪了?” 石井四郎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试爆马上就要开始了,将军还等着我们呢。” “去检查了一下外围警戒。” 周大勇面不改色,“刚才听到西边有动静,怕有八路混进来。” “哦?” 石井四郎拖长了语调,“周君倒是尽心。不过放心,几只老鼠而已,翻不起大浪。将军早就布好了网,就等他们往里钻了。” 周大勇心里一沉,脚下却没停,跟着石井四郎走上观礼台。山本隆一正举着望远镜看向一号实验室的方向,察觉到他们过来,头也不回地说道:“周君,你说马浩博现在,到哪儿了?” “属下不知。” 周大勇垂手站在一旁,掌心已经渗出了汗。 山本隆一轻笑一声,放下望远镜:“他要是聪明,就该去救劳工。只可惜,他太贪心,一定会去一号实验室。” 此时的一号实验室外墙下,马浩博三人正躲在通风管道的阴影里。巡逻队刚走过去,皮靴声渐渐远去。 “营长,岗哨太密了,每隔两分钟就有一队人经过。” 小王压低声音,“硬闯肯定不行。” 马浩博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废气排放口上 —— 那是实验室排出废气的通道,口径不大,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进去。 喜欢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请大家收藏:()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5章 我知道孤鹰是谁 “从这里进。” 他指了指排放口, “里面应该能通到实验室内部。” “不行啊营长,这里排的都是废气,说不定还有毒!” 老吕急道。 “总比正面冲进去挨枪子强。” 马浩博已经动手拆排放口的防护网, “戴上防毒面具,速战速决。” 三人依次钻进废气管道。 管道内壁沾满了墨绿色的黏稠物质,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味。 防毒面具都挡不住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爬了大约二十米,前面出现了一个向下的缺口,下面就是实验室的内部。 马浩博示意两人停下,轻轻掀开缺口的格栅,往下望去。 下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两侧全是密封的玻璃房间,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培养罐。 穿着白大褂的日军技术员正来回穿梭,记录着数据。 “下去。” 马浩博率先跳了下去,落地的瞬间迅速滚到墙角。 小王和老吕紧随其后,三人贴着墙根,悄悄往实验室深处摸去。 走廊两侧的玻璃房间里,景象触目惊心。 有的罐子里泡着残缺的人体器官,有的关着浑身溃烂的实验体,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墙上的实验记录牌上,写着“活体感染实验第37批次”“樱花弹毒株改良第12次”等字样,每一个字都沾着血。 “这些畜生……” 小王攥紧了枪,指节发白。 “别管这些,找主培养室。” 马浩博低声说道,目光快速扫过门牌。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一队日军卫兵正朝着这边走来。 “躲起来!” 马浩博一把拉开旁边的储物间门,三人迅速钻了进去。 卫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储物间门口。 老吕握紧了手里的匕首,马浩博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就在卫兵伸手要推门的时候,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响了起来。 是东侧劳工营的方向。 卫兵立刻转身,朝着东侧跑去。 “是陈峰他们动手了。” 马浩博松了口气, “趁现在,快走。” 三人冲出储物间,直奔走廊尽头的主培养室。 主培养室的门是厚重的合金门,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老吕是工兵出身,立刻拿出工具开始撬锁。 “快点,日军很快就会反应过来。” 马浩博靠在门边警戒,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马上好!” 老吕的手飞快地操作着,“咔哒”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三人推门进去,瞬间都愣住了。 主培养室里没有想象中密密麻麻的培养罐。 只有正中央一个巨大的密封舱,里面灌满了淡蓝色的液体,悬浮着一个人形轮廓。 周围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 标注着“落日病毒毒株编号001”“空气传播致死率100%”等字样。 旁边的金属台上,摊着一份绝密文件。 马浩博走过去翻开,瞳孔骤然收缩。 文件上写着“落日计划最终部署”。 樱花园生产的只是第一批基础细菌弹,真正的“落日病毒”毒株。 已经分三批装上了南下的秘密列车,分别运往华北、华中、华南三个地区。 半个月后,日军将在所有抗日根据地同时投放病毒,三个月内消灭所有抵抗力量。 而计划的最高负责人,代号“孤鹰”,潜伏在延安总部核心层。 “营长,不好了!外面有脚步声!” 小王突然喊道。 马浩博立刻将文件揣进怀里,刚要说话,主培养室的合金门“哐当”一声从外面锁死了。 四周的墙壁缓缓升起防弹玻璃,将整个培养室封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子。 天花板上的广播喇叭里,传来了山本隆一悠闲的声音: “马浩博,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份礼物,你还喜欢吗?” “山本隆一,你别得意!” 马浩博对着喇叭怒吼, “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是吗?” 山本隆一笑了起来, “十分钟后,这间培养室就会充满高浓度芥子气。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去救劳工的那几个人,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了。” “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来陪你。” 马浩博的心沉了下去。 他环顾四周,防弹玻璃坚不可摧,唯一的通风口也被铁栅栏封死了。 老吕用力砸了砸玻璃,连痕迹都没留下。 “营长,怎么办?” 小王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马浩博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了中央的密封舱上。 他绕着密封舱走了一圈,发现底座后面有一个不起眼的暗门,像是维修通道。 他伸手推了推,暗门纹丝不动,似乎是从里面锁住的。 “老吕,过来看看,能不能打开。” 老吕凑过来,仔细研究了片刻,摇了摇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是电子锁,从里面反锁的,外面打不开。除非……” 话没说完,暗门突然“咔哒”一声,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三人瞬间举枪对准暗门。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戴着厚厚的口罩,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 她看到马浩博他们,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对着三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跟我来。我知道落日计划的全部秘密,也知道‘孤鹰’是谁。” 马浩博的枪口没有放下。 他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大脑飞速运转。 她是谁?为什么会在一号实验室的密道里?她到底是日军的人,还是另有身份? 女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质徽章,扔了过来。 马浩博接住徽章,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中央特科最高级别的卧底徽章,上面刻着一个只有他认识的暗号。 “没时间解释了。” 女人的声音依旧很低, “芥子气还有七分钟释放,不想死就跟我走。” “这条密道能通到劳工营后面,再晚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比刚才更猛烈。 广播里山本隆一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日军慌乱的日语呼喊声。 似乎有另一股势力突然袭击了兵工厂。 喜欢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请大家收藏:()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6章 你终于肯出来了 女人脸色一变:“不好,是毒蛇的人来了。她是来抢病毒样本的。再不走就都走不了了!” 马浩博攥紧了手里的徽章,又看了看怀里的绝密文件。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面前这个女人,是自己人。 但他也清楚,跟着她走,只会卷入更深的漩涡里。 “走!” 他当机立断。 女人转身钻进暗门,马浩博带着小王和老吕紧随其后。 暗道狭窄幽深,不知通向何处。 没人知道,这条暗道的尽头,是生的希望,还是另一个更深的陷阱。 更没人知道,突然闯入兵工厂的毒蛇,又将给这场本就凶险的较量,带来怎样的变数。 暗道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两侧的混凝土壁渗着冰冷的水珠。 女人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得像猫,手里的手电筒只敢照出巴掌大的光斑,落在前方的地面上。 “我代号夜莺,潜伏在石井四郎身边三年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进身后几人耳中, “一号实验室的密道是我偷偷打通的,本来是为了万一暴露时脱身用,没想到先救了你们。” 马浩博跟在她身后,手里的枪始终没有放下:“毒蛇为什么会突然闯进来?她不是山本隆一的人吗?” “山本隆一是关东军的人,毒蛇直属华北方面军特务机关,两边本来就不对付。” 夜莺冷笑一声:“‘落日计划’本来是关东军主导的,毒蛇的上司川岛芳子想分一杯羹,这次就是来抢‘落日病毒’样本的。” “山本隆一以为自己布了天罗地网,没想到后院先起火了。” 小王忍不住插嘴:“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坐山观虎斗?” “没那么简单。” 夜莺脚步一顿:“毒蛇带的是特遣队,全是亡命之徒。” “一旦让她拿到病毒样本南下,比山本隆一执行计划还可怕。” “她做事不择手段,不会管什么平民百姓。” 说话间,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亮。 夜莺示意众人停下,贴在出口的石板后听了片刻,才轻轻推开石板。 出口在劳工营后侧的杂物间里,外面枪声震天,子弹打在墙壁上簌簌掉灰。 陈峰正带着两名战士守在劳工营门口,身边已经倒下了好几具日军尸体,他们自己也挂了彩,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陈峰!” 马浩博低喝一声,从杂物间冲了出去,抬手打翻两名绕后的日军。 陈峰猛地回头,又惊又喜:“营长!你没事太好了!” “劳工大部分都被日军提前转移去东边了,剩下的几十人还在营房里,我们正想办法救!” “老吕,去炸开营房锁!” 马浩博一边射击一边下令:“小王掩护。” “夜莺同志,你知道转移的劳工去哪了吗?” “应该是去了东区的实验场。” 夜莺闪身躲到柱子后:“山本隆一本来打算试爆完樱花弹,就把剩下的劳工分批送进实验室。” “毒蛇这一闹,他肯定会先把人转移去更隐蔽的地方。” “轰”的一声,营房的铁门被炸开。 里面几十名衣衫褴褛的劳工惊恐地缩在角落,看到八路军的身影,眼里才重新燃起光。 “大家快跟我们走!” 小王冲进去招呼:“从后面的密道撤,快!” 劳工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杂物间跑。 就在最后几个人快要钻进暗道时,一队日军从侧面冲了过来,机枪疯狂扫射,跑在最后的两名劳工当场中弹倒下。 “营长,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老吕大喊着,抱起一挺缴获的歪把子机枪,对着日军方向猛扫。 马浩博刚要说话,就看见老吕身子猛地一颤,胸口炸开一团血雾。 他手里的机枪却没停,直到打完最后一梭子子弹,才重重地倒了下去。 “老吕!” 小王红着眼就要冲回去,被马浩博死死拉住。 “走!再不走所有人都得死!” 马浩博的声音发哑,一把将小王推进暗道, “夜莺同志,你带他们先走,我去接应周大勇和小石头!” “不行,太危险了!” 夜莺立刻反对:“观礼台那边现在是主战场,毒蛇和山本隆一的人都在那儿,你去了就是送死!” “小石头还在他们手里。” 马浩博攥紧了枪:“周大勇也在那边,我不能丢下他们。” 他说完,不等夜莺再劝,转身就朝着观礼台的方向冲去。 夜莺咬了咬牙,对着陈峰说道:“你带劳工先撤,去关帝庙等我们。我去帮他!” 陈峰点点头,转身钻进暗道,负责断后掩护。 观礼台附近早已打成了一锅粥。 山本隆一的近卫师团和毒蛇的特战队交火,子弹横飞,观礼台被炸塌了一半。 石井四郎被卫兵护着躲在装甲车后面,气得跳脚大骂,却指挥不动两边的人。 周大勇趁着混乱,已经摸到了广场中央的柱子旁。 小石头被绑在柱子上,小脸煞白,却咬着牙没哭。 “小石头,别怕,叔来救你了。” 周大勇快速割断绳子,将小石头护在怀里:“叔带你冲出去。” “周叔,我不怕。” 小石头攥着他的衣角:“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救我的。” 周大勇心里一酸,抱着小石头就往西侧撤。 可刚跑出去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冰冷的女声:“周君,这么急着走吗?” 毒蛇穿着黑色作战服,手里举着一把银色手枪,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身后跟着十几名特战队队员,枪口齐齐对准了周大勇和小石头。 “川岛小姐。” 周大勇缓缓转过身,将小石头护在身后, “你不去抢病毒样本,拦着我干什么?” “病毒样本我自然会去拿。” 毒蛇笑了笑,目光落在小石头身上:“不过,有这个小东西在手里。” “不管是要挟马浩博,还是跟山本将军谈条件,都方便得多。” 她话音刚落,侧面突然飞来一颗子弹,擦着她的胳膊飞过。 毒蛇侧身躲开,看向子弹飞来的方向,冷笑一声:“马营长,终于肯出来了?” 喜欢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请大家收藏:()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7章 蝗灾行动 马浩博从断墙后走出来,枪口死死对准毒蛇:“放了他们,我跟你走。” “马营长倒是有情有义。” 毒蛇玩味地看着他:“只可惜,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她一挥手,特战队队员立刻分成两队,一队对着马浩博,一队继续围住周大勇。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远处突然传来了装甲车的轰鸣声,山本隆一带着大队近卫军赶了过来。 “川岛芳子,你好大的胆子!” 山本隆一站在装甲车上,脸色铁青:“竟敢擅闯关东军防区,抢夺帝国机密,你眼里还有天皇陛下吗?” “山本将军言重了。” 毒蛇不慌不忙:“我是奉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命令,前来接管‘落日计划’。” “毕竟,这么重要的计划,交给关东军,实在不怎么让人放心。” “你胡说八道!” 石井四郎气得大喊:“‘落日计划’是我们关东军一手策划的,轮不到你们特务机关指手画脚!” 两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再次交火。 马浩博和周大勇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这是最好的脱身机会。 马浩博突然抬手,对着天上开了一枪,大喊道:“游击队的兄弟们,冲啊!” 毒蛇和山本隆一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四周。 就在这一瞬间,周大勇抱着小石头,猛地冲向旁边的小巷。 马浩博同时开火,打翻两名特战队队员,转身就跑。 “追!别让他们跑了!” 毒蛇反应过来,厉声下令。 山本隆一也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气得大吼:“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两队日军暂时放下矛盾,一起朝着马浩博他们逃跑的方向追去。 马浩博和周大勇汇合后,抱着小石头在巷子里七拐八绕。 后面的追兵甩不掉,枪声越来越近。 就在他们快要被逼进死胡同时,夜莺突然从旁边的院墙跳了下来,对着后面的追兵扔出两颗烟雾弹。 “跟我来!这边走!” 她带着两人拐进一个小院,掀开院子里的菜窖盖板, “快下去!这是我们的备用联络点,日军找不到的。” 三人立刻跳了下去。 夜莺最后一个进来,重新盖好菜窖盖板。 菜窖里漆黑一片,只有小石头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大约半个钟头,上面的脚步声和枪声才渐渐远去。 “安全了。” 夜莺松了口气,点燃了一根蜡烛。 微弱的烛光照亮了小小的菜窖。 马浩博看向夜莺,正色问道:“夜莺同志,你之前说,知道‘孤鹰’是谁?” 夜莺的脸色凝重起来: “我只能确定,‘孤鹰’在延安军委总部,军衔不低,代号里带‘山’字。” “三年前,就是他把第一批卧底名单泄露给了日军,导致我们华北地下党损失惨重。” “我潜伏这么久,就是为了找出他。” “代号带‘山’……” 马浩博皱起眉,脑海里闪过一个个名字。 山本隆一的“山”,山崎的“山”,还有之前林文轩日记里没写完的“山”字。 难道…… “还有一件事。” 夜莺继续说道:“‘落日计划’不是只有细菌武器。” “日军还有一个配套的‘蝗灾行动’。” “打算在根据地投放带病菌的蝗虫,配合细菌弹使用,彻底摧毁根据地的粮食生产。” “第一批蝗虫卵,已经被毒蛇的人装上火车了。” 周大勇脸色一变: “就是那列南下的死亡列车?” “不止一列。” 夜莺摇了摇头:“一共有三列,分别走三条线。” “我们就算炸掉一列,还有另外两列。” “除非能拿到完整的运输路线图,否则根本拦不住。” 菜窖里陷入了沉默。 三列火车,三条路线,还有潜伏在延安的“孤鹰”,每一个都是千斤重担。 就在这时,上面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三长两短,是地下党的接头暗号。 夜莺立刻吹灭蜡烛,警惕地问道:“谁?” “是我,林晚。” 外面传来林晚的声音, “外面日军开始全城戒严了,到处都在搜人。” “还有,火车站那边传来消息,毒蛇带着人上了火车,半小时后发车。” “她不仅带走了病毒样本,还……还抓走了周排长的表弟小石头。” “什么?!” 周大勇猛地站起来,头撞到了菜窖顶也浑然不觉, “小石头不是跟我们在一起吗?” 马浩博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看向刚才小石头待的角落。 那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截被割断的绳子。 不知什么时候,小石头不见了。 烛火重新燃起,映着四人凝重的脸。 菜窖外,日军的巡逻脚步声越来越近; 菜窖内,失踪的孩子、南下的毒列、深藏的内鬼,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没人知道,小石头是什么时候、被谁带走的。 更没人知道,毒蛇带着病毒和孩子南下,背后还藏着怎样更大的阴谋。 而延安那边,代号“孤鹰”的神秘人物,又将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烛火晃了晃,映得周大勇脸上的青筋格外突兀。 他死死盯着空荡荡的角落,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不可能!” “刚才还在这儿,怎么一眨眼就没了?” “菜窖就这么大,他一个孩子能跑哪儿去?” 马浩博蹲下身,指尖抚过地面的尘土。那里有两行小小的鞋印。 一直延伸到西侧的土墙边便消失了。 他抬手敲了敲墙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里面是空的。 “这里有暗门。” 他指尖扣住土墙的缝隙,稍一用力,整块木板便向内凹进去。 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冷风裹着尘土从里面吹出来。 “有人趁我们刚才注意力都在追兵身上时,从这里带走了小石头。” 夜莺凑过来,借着烛火看了一眼暗门边缘的徽章划痕。 脸色骤然一沉:“是近卫师团的樱花徽章。” “山本隆一的人。” “不可能!” 林晚刚好顺着梯子下来,闻言脱口而出:“我明明看见毒蛇的人抱着个孩子上了火车!” 喜欢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请大家收藏:()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8章 鬼子的绝户计 “车站的同志亲眼所见,穿的是黑色特战队制服!” “那是障眼法。” 马浩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山本隆一和毒蛇面和心不和。” “他既要用毒蛇当诱饵引我南下,又要攥住小石头这张牌逼我回来。” “真正的孩子,肯定被他带回樱花园了。” “没错。” 夜莺点头附和:“樱花园地下三层的蝗巢上个月才竣工。” “是关东军最高机密,连石井四郎都只有部分权限。” “山本隆一这次亲自来奉天,就是为了启动蝗灾行动。” “比起细菌弹,带菌蝗虫的传播范围广上百倍。 啃光庄稼的同时散播瘟疫,既能毁根据地的粮食。 又能减员,是真正的绝户计。” “蝗灾行动……” 陈峰倒吸一口凉气:“三列火车运的不是病毒,是蝗虫卵?” “火车上是假的,是用来调虎离山的诱饵。” 夜莺的指尖在墙壁上轻点:“真正的虫卵母本,全在地下三层的培养罐里。” “只要温度合适,四十八小时就能孵化,三天就能长成成虫。” “一旦放出去,整个奉天周边,乃至整个冀东,都会变成赤地千里。” 菜窖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如 果蝗巢启动,就算炸掉所有细菌工厂也没用了。 “不能追毒蛇。” 马浩博当机立断:“回樱花园。” “毁掉蝗巢,救出小石头,拿到蝗灾行动的全部部署。” “林晚,你立刻联络城里所有游击队。” “半个时辰后对城南、城北的日军据点同时发起佯攻,造出声势。” “就说八路军大部队进城了,逼山本隆一分兵。” “明白!” 林晚立刻应下。“陈峰,你带爆破组去炸掉兵工厂的主供电房。” “地下实验室全靠地面供电,一断电,安保系统、恒温系统都会失灵,培养罐也会停止升温。” “交给我!” 陈峰攥紧了炸药包。“周大勇,夜莺,你们跟我走。” “从上次的排污管道进地下一层,再找通道下三层。” 马浩博扫过众人, “这次行动凶险万分,山本隆一肯定布好了网等着我们。” “但我们没有退路,身后是几十万老百姓,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众人齐齐点头,眼神里没有半分退缩。 半个时辰后,奉天城南北两侧同时响起了枪声和爆炸声。 喊杀声此起彼伏,游击队借着夜色四处袭扰。 弄得日军守备队人心惶惶,连连向樱花园求援。 山本隆一果然中计,从近卫师团里抽调了两个中队出城增援。 兵工厂的防守顿时松懈了不少。 排污管道入口处,马浩博三人已经换好了日军防疫部队的白大褂。 借着夜色钻了进去。管道里依旧腥臭刺鼻。 三人却顾不上这些,脚下飞快。 “地下三层的入口在一号实验室后面的维修通道里。” “平时有三道岗,断电之后守卫会乱,正好趁乱进去。” 夜莺一边走一边低声交代:“记住,蝗巢核心区有自毁装置。” “一旦触发,整个地下三层都会被毒气灌满,千万别碰红色按钮。” “知道了。” 马浩博点头。 钻出排污管,正好遇上供电房爆炸的巨响。 整个兵工厂猛地一晃,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 走廊里顿时乱作一团,日军技术员和卫兵骂骂咧咧地四处奔走。 谁也没注意到混在人群里的三人。 他们借着混乱摸到一号实验室后侧,维修通道的门果然虚掩着。 周大勇率先推门进去,确认没人后招手示意两人跟上。 通道狭窄陡峭,越往下走越潮湿,隐约能听到机器运转的嗡鸣声。 “就是这里了。” 夜莺停在一道合金门前,门上印着“蝗巢”两个日文,旁边是密码锁。 “密码我只知道前三位,后面两位是山本隆一亲自设的,每天更换。” 马浩博没说话,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细铁丝。 这是老吕生前教他的开锁技巧,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他蹲下身,指尖飞快地拨动锁芯,只听咔哒一声。 合金门缓缓弹开一条缝。 里面扑面而来一股湿热的腥气,混着浓重的消毒水味。 三人闪身进去,反手带上门,抬头的瞬间,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密密麻麻排列着上百个一人多高的玻璃培养罐。 罐子里灌满了浑浊的营养液,无数黑色的蝗虫卵沉在底部。 像一粒粒黑色的砂石。 罐体上的显示屏不断跳动着温度和湿度数值。 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像是在倒计时。 “我的天……” 周大勇喃喃自语:“这么多虫卵,要是都孵出来,得有多少蝗虫?” “至少几百万只。” 夜莺脸色凝重:“而且每一只都携带鼠疫和炭疽杆菌。” “啃过的庄稼、水源都会带毒。” “山本隆一这是想把整个华北变成无人区。” 马浩博没说话,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寻找观察室的位置。 很快,他在角落看到了一个密封玻璃舱。 里面躺着的瘦小身影,正是小石头。 “小石头!” 周大勇快步冲过去,隔着玻璃拍了拍舱壁。 小石头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手臂上贴着医用胶带。 显然刚被抽过血、打过针。 “别碰舱门!” 夜莺突然拉住他:“这是负压观察舱,一旦强行打开,里面的病毒就会泄露。” “你看他胳膊上的针孔,山本隆一给他注射了改良型落日病毒。” “什么?!” 周大勇浑身一震:“这个畜生!我杀了他!”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马浩博沉声说道:“先安放炸药,毁掉培养罐,再想办法救小石头。” “解药肯定在山本隆一手里,我们炸了蝗巢,就有筹码跟他谈。” 周大勇咬着牙,强忍下怒火,和两名提前潜伏进来的爆破手一起。 开始在培养罐周围安放炸药。夜莺则蹲在观察舱控制台前,试图破解舱门密码。 就在炸药安放完毕,导火索即将点燃的时候。 喜欢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请大家收藏:()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9章 虫卵覆灭 地下实验室的灯突然全部亮了起来。刺眼的白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四周的防弹玻璃墙同时缓缓升起,将核心区牢牢封死。 广播里传来山本隆一从容的笑声:“马浩博,欢迎来到我的蝗巢。”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比我预计的晚了十分钟而已。” “山本隆一,你这个缩头乌龟!有种出来面对面打!” 周大勇对着广播怒吼。 “面对面?不必了。” 山本隆一笑道:“你们脚下的培养罐,还有十分钟就会达到孵化温度。” “到时候,几百万只带菌蝗虫会顺着通风管道飞出去。” “整个奉天城都会变成它们的第一站。” “哦对了,还有你身边那个可爱的孩子,他身上的病毒会比蝗虫更快扩散。” “只要你们敢打开舱门,或者炸掉这里,病毒就会立刻通过空气传播。” “你们三个,会是第一批感染者。” 马浩博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培养罐的显示屏,温度正在飞速攀升,距离孵化临界值,只剩下不到八分钟。 就在这时,夜莺的微型电台突然收到了一条紧急讯息。她听完后,脸色瞬间惨白: “营长,不好了。关帝庙据点被端了。” “毒蛇根本没上火车,她带着特战队绕去了城西,林晚同志他们……伤亡惨重,游击队快撑不住了。” 周大勇猛地攥紧了拳头。前方是即将孵化的蝗卵,身边是带毒的孩子,后方是被端掉的据点,头顶是虎视眈眈的山本隆一。他们彻底被困死在了这里。 马浩博死死盯着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大脑飞速运转。 他知道,山本隆一不是在等他们死,他是在等自己投降。 等自己交出手里的地下党名单和延安联络方式。 可他更清楚,一旦投降,失去的就不只是奉天。 而是整个华北的抗日大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最前排的培养罐里。 虫卵已经开始微微蠕动,黑色的小点在营养液里缓缓浮动。 …… 显示屏上的温度数字跳得越来越快,最前排的培养罐里,黑色虫卵已经开始缓缓蠕动,像无数只蛰伏的毒虫即将破壳。 马浩博死死盯着罐壁上细密的冷凝管,突然开口:“夜莺,你之前说过,这里是生物安全三级实验室,一定有应急冷冻系统对不对?” 夜莺猛地回过神:“对!地下三层的维修管道里有液氮总阀,是毒株泄漏时用来紧急灭活的!” “只要打开总阀,所有培养罐的冷凝管都会瞬间注入液氮,十分钟内就能把核心区温度降到零下三十度,虫卵绝对活不了!” “但总阀在最里面的设备间,门口有两名常驻守卫,而且和山本隆一的控制室有警报联动。” 她顿了顿, “一旦开阀,上面立刻就会知道。” “知道也不怕了。” 马浩博指了指头顶,上面传来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比刚才混乱得多, “毒蛇打回来了。她不会甘心把蝗巢让给山本隆一,现在上面肯定乱成一锅粥。” 果然,广播里山本隆一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日军慌乱的日语呼喊。 近卫师团和毒蛇的特战队在地面厂区交上了火,两边都想抢蝗巢的控制权,谁也不肯退让。 “就是现在!” 马浩博立刻做出部署, “周大勇,你留下想办法打开观察舱,带小石头走,注意别碰负压装置。” “夜莺,你去设备间开液氮总阀,动作要快。” “我守在合金门这儿,日军下来一个我打一个。” “营长,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周大勇急道。 “没时间争了。” 马浩博已经端起步枪躲到了门侧, “虫卵孵化只剩六分钟,晚一步,整个奉天都要遭殃。快!” 两人不再犹豫,立刻分头行动。 夜莺顺着维修梯爬上二层设备间,周大勇则蹲在观察舱控制台前,飞快地拆解面板接线。 马浩博贴在合金门后,听着外面走廊的脚步声。 山本隆一果然派了人下来,皮靴声急促,至少有一个小队。 “咔哒”一声,合金门从外面缓缓开启。 两名日军卫兵刚探进头,马浩博的枪就响了。 两声闷响过后,卫兵直挺挺倒了下去。 后面的日军反应极快,立刻卧倒还击,子弹打在金属门框上溅起一串火星。 马浩博依托掩体点射,弹无虚发,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日军接连倒地。 可对方人数越来越多,子弹渐渐压得他抬不起头。 就在这时,走廊深处传来一声厉喝:“都让开!废物!” 马浩博心里一动。 是石井四郎的声音。 果然,石井四郎穿着防化服,带着两名贴身卫兵挤了过来。 他本来在上面观礼,想等马浩博投降后亲手做活体解剖,没想到毒蛇突然反扑,山本隆一分不出人手,他便亲自带人下来收尾,想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 “马浩博,你跑不掉了!” 石井四郎狞笑着举枪, “乖乖投降,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不然,我就把你放进培养罐,亲眼看着你被蝗虫啃成骨头!” 马浩博没说话,趁他喊话的间隙,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擦着石井四郎的胳膊飞过,打在后面的卫兵身上。 石井四郎吓得一缩脖子,立刻躲到了立柱后面。 双方僵持了不到半分钟,核心区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 紧接着,细密的白雾从所有培养罐的冷凝管里喷了出来,空气中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液氮启动了!” 马浩博心中一松。 石井四郎脸色大变:“八嘎!谁开的液氮阀!我的虫卵!我的实验!” 他疯了一样就要往里面冲,马浩博趁机闪身而出,一脚踹在他胸口。 石井四郎踉跄着后退,撞在培养罐上,防化服的面罩被玻璃碴划开一道口子。 “我的脸!我的脸!” 他惊恐地捂着脸,生怕罐子里的病毒沾到皮肤上。 可液氮持续喷涌,罐壁结了厚厚的白霜,里面的虫卵早已冻成了冰粒。 喜欢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请大家收藏:()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0章 血债,今天该还了 马浩博一步步走过去,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石井四郎,你用活人做实验,欠下的血债,今天该还了。” “你不能杀我!” 石井四郎色厉内荏地大喊, “那个小孩身上的病毒,只有我有解药!” “你杀了我,他就等着全身溃烂而死吧!” 马浩博眼神一冷,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正中石井四郎眉心。 这个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战争恶魔,眼睛瞪得滚圆,直挺挺地倒在了冰冷的培养罐旁,死在了他自己引以为傲的病毒实验室里。 解决掉石井四郎,马浩博立刻转身去找周大勇。 观察舱的舱门已经被打开,周大勇正抱着小石头,脸色凝重。 小石头双目紧闭,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怎么样?” 马浩博快步走过去。 “刚把他抱出来,烧得厉害。” 周大勇声音发紧, “刚才石井说只有他有解药……” “他身上肯定有。” 马浩博蹲下身,从石井四郎的公文包里翻找。 里面除了实验数据,果然有一个小小的冷藏盒,装着半支淡蓝色的药剂,还有一份手写的配方笔记。 “只有半支?” 周大勇皱起眉。 “够暂时稳住病情了。” 马浩博拿起药剂, “笔记上说完整解药配方在山本隆一的私人保险柜里,这半支是应急用的,能撑七天。” “先给小石头打上,我们撤出去再说。” 周大勇立刻接过药剂,小心翼翼地给小石头注射进去。 打完没多久,小石头的脸色果然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这时,夜莺从设备间跑了回来,头发上结着白霜:“营长,液氮系统全开了,所有虫卵全部灭活,培养罐也冻裂了大半。” “但上面的警报没停,山本隆一肯定派了更多人下来,我们得赶紧走!” “走维修通道?” “不行,维修通道出口被日军堵死了。” 夜莺摇了摇头, “排污管那边现在应该没人守,我们从原路撤。” 三人刚走到排污管入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陈峰带着几名游击队员从拐角冲了过来,浑身是灰:“营长!你们没事太好了!” “我们炸完供电房,看见这边乱,就绕下来接应你们了!” “林晚带着大部队在城西牵制日军主力,让我们来接你们!” “来得正好。” 马浩博松了口气, “带上所有能拿的文件,撤!” 众人顺着排污管道往外撤,身后传来山本隆一暴怒的吼声。 他解决完地面的毒蛇,才发现地下蝗巢已经被毁,石井四郎死了,连病毒样本都丢了大半,气得差点当场晕过去。 “追!给我追!就算把奉天城翻过来,也要把马浩博抓回来!” 山本隆一拔出军刀,劈碎了旁边的办公桌, “传令下去,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等日军追到排污口时,马浩博一行人早已没了踪影。 他们顺着浑河的芦苇荡走了半夜,天快亮时,终于抵达了城外三十里的游击队据点。 林晚早已带着人在据点等候。 看到他们平安回来,还抱着小石头,悬了一夜的心终于放下。 “营长,这次我们虽然损失了不少同志,但端了鬼子的细菌工厂,毁了蝗巢,救下了上百个劳工,值了!” 林晚递过水囊,兴奋地说道。 马浩博却没那么轻松。 他坐在油灯旁,翻着从石井四郎包里缴获的绝密笔记,眉头越皱越紧。 笔记的最后几页,记录着“落日计划”的完整架构: 奉天的樱花园只是关东军的分部,日军大本营在华中武汉附近,还有一座规模更大的“樱花基地”,专门研制更烈性的细菌和生物武器。 而代号“孤鹰”的卧底,早已打入延安核心层,专门负责传递情报、扰乱部署,配合日军的全线进攻。 更让他在意的是,笔记里多次提到“实验体001号”,标注的身份正是小石头。 原来石井四郎给小石头注射的不只是病毒,还有一种特殊的抗体实验药剂,是他研究了五年的成果。 山本隆一之所以死咬着小石头不放,就是因为这个孩子身上,藏着“落日病毒”的唯一抗体样本。 “营长,山本隆一那边有动静了。” 陈峰走进来,脸色凝重, “侦察兵来报,奉天的日军正在集结,山本隆一带着近卫师团主力,还有剩下的病毒样本,坐火车南下了。” “看样子,是要去华中的樱花基地。” 马浩博合上笔记,望向南方。 油灯的火苗跳动,映着他坚毅的侧脸。 奉天这一仗,他们赢了,毁了蝗巢,杀了石井四郎,救下了小石头和上百名劳工。 可这只是开始。 山本隆一没死,“孤鹰”还藏在延安,华中的樱花基地还在运转,毒蛇带着残余势力在暗处虎视眈眈。 小石头躺在里屋的土炕上,呼吸依旧微弱。 半支解药只能稳住七天,七天之内,他们必须拿到完整的解药配方,查出“孤鹰”的真面目,还要赶在山本隆一之前,摧毁华中的樱花基地。 窗外,天刚蒙蒙亮。 远处的奉天城依旧笼罩在硝烟里,而南下的铁路线上,一列满载着日军和病毒样本的火车,正呼啸着驶向远方。 马浩博站起身,对着众人沉声说道: “通知下去,休整两个小时,之后出发南下。” “我们的仗,还远远没打完。” 液氮凝成的白霜在培养罐壁上结了厚厚一层,罐底的虫卵冻成了细碎的冰粒,再也没有孵化的可能。 马浩博用枪管挑了挑石井四郎的尸体,对方眉心的弹孔还在渗血。 这个双手沾满数十万百姓鲜血的细菌战元凶,最终毙命在了自己一手打造的病毒魔窟里。 “营长,这老鬼子死透了!” 陈峰狠狠啐了一口,踢开旁边散落的实验记录, “总算给死在他手里的乡亲们报仇了!” “别松懈。” 马浩博收回目光,快步走向观察舱。 喜欢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请大家收藏:()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1章 杯水车薪 周大勇正半跪在舱边,小心翼翼地抱着小石头。 孩子小脸烧得通红,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冰碴,呼吸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刚才注射的半支应急药剂暂时压住了病毒扩散,可高烧迟迟不退,再拖下去,就算病毒杀不死人,孩子的脑子也会被烧坏。 夜莺翻完石井四郎随身的实验日志,眉头依旧紧锁:“完整的抗体解药和配方都在山本隆一的私人保险柜里,就在厂区办公楼顶层的指挥室。” “这半支药剂最多撑六个小时,超时的话,病毒会再次爆发。” “办公楼防守怎么样?” 马浩博走到窗边往下看。 地面厂区的枪声已经稀落,毒蛇的特战队没占到便宜,已经撤出了外围; 山本隆一正忙着收拢部队清点损失,主力都堆在蝗巢入口和正门,办公楼后侧的防守反而空了大半。 “趁他没回过神,端了指挥室拿解药。” 马浩博当机立断, “陈峰,你带两个人去炸药库,把剩余烈性炸药全埋在蝗巢地下入口,等我们撤出来就彻底炸塌这里。” “周大勇,你抱着小石头跟紧我。” “夜莺,带路走外墙维修梯。” 一行人顺着盘旋的铁梯往上爬,夜风卷着硝烟刮过耳畔,远处奉天城的零星枪声隐约可闻。 爬到顶层平台时,两个巡逻的日军卫兵刚转过拐角,马浩博和夜莺同时扑出,匕首精准抹过咽喉。 卫兵连闷哼都没发出就软倒在地。 指挥室的防弹门锁是最新式的密码锁,夜莺蹲下身,贴着听诊器指尖飞快拨动锁芯。 不到半分钟,“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门缓缓弹开。 里面空无一人。 山本隆一一直在楼下督战,还没来得及返回。 办公桌上摊着“落日计划”华北部署图,墙角嵌着半人高的黄铜保险柜,锁孔闪着冷光。 “你们搜文件,我开保险柜。” 夜莺快步走过去,刚掏出工具,走廊里就传来了急促的皮靴声,夹杂着山本隆一暴怒的日语呵斥。 “他回来了!” 陈峰立刻端枪守在门后。 马浩博瞥了眼楼下,日军卫兵已经围到了楼底,再耽搁就要被包饺子。 他拿起桌上的黄铜镇纸,猛地砸向保险柜密码面板。 “营长!砸了会触发自毁装置!” 夜莺急道。 “就是要它坏。” 马浩博眼神一冷, “周大勇,把小石头抱去里间休息室捂好。” “陈峰,准备手榴弹。”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山本隆一的咆哮:“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出来,我留你们全尸!” 马浩博不答话,对着陈峰使了个眼色。 陈峰猛地拉开门,两颗手榴弹顺着走廊滚了出去。 “轰隆!” 爆炸震得整层楼簌簌掉灰,门口的卫兵倒下一片。 山本隆一被副官扑在身下躲过一劫,刚爬起来,就看见马浩博端着机枪从硝烟里冲了出来。 两人隔着走廊对射,子弹擦着耳边飞过。 马浩博借着掩体步步紧逼,山本隆一边打边退,很快被逼到楼梯口。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响起密集的喊杀声。 林晚带着游击队主力从西侧摸进了厂区,对着日军后背发起了猛攻。 “是林队长他们!” 陈峰兴奋地喊。 山本隆一脸色煞白。 腹背受敌之下,他再也顾不上保险柜,狠狠瞪了马浩博一眼,带着残部往楼下狂奔。 “别追,先拿解药!” 马浩博喝止陈峰。 刚才的爆炸震坏了自毁线路,保险柜柜门被炸得变了形。 两人用撬棍合力撬开,里面果然放着一个冷藏箱,十几支淡蓝色的抗体药剂整齐排列,旁边还有厚厚的配方原件和全套实验数据。 “找到了!” 夜莺声音发颤。 周大勇立刻冲过来,拿起药剂的手都在抖。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剂推进孩子的静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石头的脸。 没过多久,孩子脸上的潮红渐渐退去,呼吸变得平稳,睫毛颤了颤,虚弱地睁开眼:“周叔……” “哎!叔在!” 周大勇眼眶一红,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 “没时间耽搁,撤!” 马浩博把药剂和文件全部打包, “陈峰,引爆!” “是!” 陈峰按下引爆器。 地下传来沉闷的巨响,蝗巢入口彻底坍塌。 所有病毒样本、虫卵和实验设备,都被永远埋在了几十米深的钢筋混凝土下。 众人顺着维修梯撤下楼,和林晚的队伍顺利汇合。 林晚快步上前:“营长,山本隆一带着残部往火车站跑了,已经上了军用列车,往南去了!” “锦州方向的日军联队也正在往奉天赶,最多天亮就到,我们得赶紧撤。” 马浩博望向火车站的方向,夜色里,一列喷着黑烟的火车缓缓驶出站台,长龙般消失在天际。 他知道,山本隆一这一去,是奔着华中的樱花基地去的。 黎明时分,队伍顺利撤到奉天城外三十里的王家峪据点。 小石头已经退了烧,躺在土炕上睡得安稳。 军医检查后说,抗体已经完全起效,再调养几天就能彻底痊愈。 院子里战士们清点着缴获的药品和武器,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端掉关东军最大的细菌基地,炸死石井四郎,毁掉蝗巢,救下上百名劳工和孩子,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 马浩博站在山坡上,望着南方的天际线,眉头却没有舒展。 夜莺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奉天的毒气威胁已经彻底解除了。” “接下来是回虎头山,还是……” “南下。” 马浩博语气坚定, “‘落日计划’的核心在华中樱花基地,山本隆一和毒蛇都去了那里,‘孤鹰’的线索也指向那边。” “不彻底摧毁樱花基地,不揪出内鬼,这仗就永远打不完。” 他从怀里掏出密信。 那是从保险柜里找到的,上面提到“孤鹰”即将在武汉执行“斩首”行动,目标是新四军高级将领。 一旦得手,华中抗日局面会瞬间崩溃。 “可我们只有几十个人。” 夜莺担忧道:“去了华中就是杯水车薪。” 喜欢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请大家收藏:()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2章 特种弹还给鬼子 “人少也得去。” 马浩博转过身,目光扫过院子里休整的战士, “我们多走一步,老百姓就少受一分罪。” “等小石头养好点就出发,走水路入渤海,从山东绕去华中。” 话音刚落,山脚下的侦察兵快步跑了上来,脸色焦急:“营长!不好了!” “锦州来的日军联队绕到后山,把王家峪包围了!” “带头的叫松本大佐,是石井四郎的副手,也是搞化学武器的,说要给石井四郎报仇,还带了新式毒气弹!” 马浩博眼神骤然一凛。 刚送走山本隆一,又来了个松本。 看来奉天这最后一笔血债,还得算干净才能走。 “通知所有人,进入阵地准备战斗。” 他握紧驳壳枪,望向山脚下密密麻麻的日军, “既然他送上门来,就一起收拾了。” 院子里的战士立刻拿起武器进入工事。 山脚下,日军已经架起迫击炮,炮口对准了小小的山谷。 松本大佐骑在高头大马上,手里举着武士刀,脸上带着病态的疯狂。 他身后的士兵正搬运着墨绿色的毒气弹,弹体上印着狰狞的骷髅标记。 …… 迫击炮的呼啸声划破山谷的晨雾,炮弹砸在工事外的土坡上,炸起漫天尘土。 松本大佐的叫嚣声顺着风飘上山头,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山上的八路听着!” “立刻交出病毒样本和孩子,出来投降!” “否则,我就让整个王家峪变成毒气地狱,给石井师团长陪葬!” 工事里,战士们迅速戴上防毒面具,手里的步枪压满子弹。 小石头已经退了烧,裹着军大衣蹲在掩体后面。 小手紧紧攥着一颗手榴弹,小脸绷得紧紧的:“周叔,我也能打鬼子。” “乖乖待在这儿,等叔把鬼子打跑。” 周大勇揉了揉他的头发,把孩子往掩体深处推了推,转身走到马浩博身边, “营长,松本带了至少十二门迫击炮,一半都是毒气弹。正面硬扛太吃亏,咱得想办法端了他的炮阵地。” 马浩博举着望远镜观察山谷口的日军部署。 松本把炮兵阵地设在了谷口右侧的高地上,四周架着机枪,防守严密; 步兵分成三队,正顺着山道往山上摸,看样子是想先压制住山头火力,再用毒气弹全覆盖。 “松本是石井四郎的副手,玩毒气比毒蛇还阴。” 夜莺蹲在旁边,指着高地后侧的断崖, “你们看那边,全是裸露的岩缝,能爬上去。” “炮阵地的后侧防守最松,他肯定觉得我们不敢从悬崖绕过去。” “就从那儿走。” 马浩博立刻定了战术, “周大勇,你带八个擅长攀岩的战士,从断崖摸上去,炸掉所有毒气弹和迫击炮。” “记住,别让毒气泄露到山谷里,引爆炸药前先打掉炮弹引信。” “林晚,你带游击队在正面佯攻,把日军步兵往半山腰引,拖住他们。” “我带神枪手守在这儿,压制高地的机枪火力,给你们争取时间。” “明白!” 众人齐声应下。 周大勇立刻点齐人手,背上炸药包,顺着山侧的灌木丛往断崖方向摸。 正面阵地上,林晚指挥着战士们开火,密集的子弹压得冲在前面的日军步兵抬不起头,只能趴在土坡后还击。 松本果然上当,以为八路军要死守山头,立刻下令步兵加快冲锋,同时让炮兵准备常规炮弹,先炸塌前沿工事。 “营长,鬼子炮兵开始装填了!” 观察哨的战士低声喊道。 马浩博瞄准高地上的机枪手,扣动扳机。 子弹精准穿过机枪射孔,机枪声瞬间哑了。 旁边的日军刚要补位,又被第二名神枪手击倒。 高地的火力一滞,给周大勇他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断崖上,周大勇带着战士们抠着岩缝往上爬。 山风卷着碎石打在脸上,脚下就是几十米深的山沟,稍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 爬到距离崖顶还有几米时,上面传来了日军巡逻兵的脚步声。 周大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众人贴紧岩壁。 两个巡逻兵叼着烟走到崖边,低头往下看了看,骂了两句“八路长翅膀也飞不上来”,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最前面的战士猛地翻上崖顶,匕首精准抹过一名日军的咽喉。 另一名日军刚要喊,周大勇纵身跃起,捂住他的嘴将人拖了下来。 不到十秒,两名巡逻兵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众人迅速摸进炮阵地。 十二门迫击炮排成两排,炮弹箱堆在旁边,墨绿色的毒气弹单独放在最内侧的掩体里,四个日军卫兵寸步不离。 “三组去炸炮,两组解决卫兵,我去处理毒气弹。” 周大勇低声下令。 战士们呈战斗队形散开,借着炮弹箱的掩护悄悄靠近。 卫兵还在盯着山下的战况,丝毫没察觉身后的杀机。 周大勇抬手比了个手势,众人同时发难,匕首闪过寒光,四个卫兵连哼都没哼就倒了下去。 山下的松本久攻不下,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拔出军刀指着山头,嘶吼道: “毒气弹准备!给我炸!把山上的人统统毒死!” 炮兵阵地上,日军炮手刚转身要去搬毒气弹,就看见周大勇站在毒气弹掩体旁,手里举着点燃的导火索。 “八嘎!” 日军炮手惊呼着举枪。 “送你们去见石井四郎!” 周大勇大吼一声,将点燃的炸药包塞进毒气弹堆,转身就往崖边跑。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整个高地都在颤抖。 毒气弹被炸药的高温瞬间引爆,墨绿色的毒雾顺着冲击波扩散开来,却全被挡在了高地内侧,顺着风往日军步兵的方向飘去。 “不好!毒气泄露了!” “戴面具!快戴面具!” 山下的日军阵脚大乱,步兵们慌慌张张去掏防毒面具,动作慢的当场倒在地上,抽搐着口吐白沫。 松本被卫兵护着往后退,气急败坏地拔刀砍翻一个逃跑的士兵:“慌什么!反击!反击!” “就是现在!冲!” 喜欢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请大家收藏:()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3章 群龙无首的鬼子 马浩博见时机已到,率先跃出工事,端着机枪往山下冲。 战士们呐喊着跟在后面,如同猛虎下山。 日军本来就被自家人的毒气搅得人心惶惶,再被八路军一冲,瞬间溃不成军,丢盔弃甲往谷口跑。 松本刚戴上防毒面具,抬头就看见马浩博冲了过来。 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抬手去摸腰间的毒气手雷,想拉着对方同归于尽。 “做梦!” 马浩博一眼看穿他的动作,抬手就是两枪。 子弹正中松本的手腕和胸口,毒气手雷“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松本踉跄着后退,防毒面具被气流冲歪,吸入了几口飘过来的毒气,立刻发出痛苦的呜咽,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 他倒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眼睛瞪得滚圆,最终在自己研制的毒气里抽搐着断了气。 这个双手沾满百姓鲜血的毒气战恶魔,最终落了个自食其果的下场。 战斗很快结束。 日军群龙无首,死的死、降的降,十二门迫击炮和所有毒气弹全部被摧毁。 战士们立刻用石灰和燃烧剂处理毒雾扩散区,确保毒气不会蔓延到村子里。 周大勇抱着小石头从掩体里走出来,孩子看着被押走的日军俘虏,小声说:“周叔,鬼子都被打跑了吗?” “嗯,都跑了。” 周大勇把孩子举起来,“以后再也没人敢用毒气欺负咱们了。” 林晚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笑意:“营长,清点完了。” “击毙松本大佐以下三百二十多人,俘虏一百多,缴获的枪支弹药够咱们装备两个连。” “奉天周边的日军毒气部队,算是彻底被咱们打垮了!” 夕阳染红了山谷,硝烟渐渐散去。 王家峪的乡亲们提着水和干粮上山,拉着战士们的手不住地道谢。 这场以少胜多的围歼战,不仅彻底解除了奉天的毒气威胁,更打掉了关东军在华北的细菌战核心力量。 马浩博站在高地上,望着奉天城的方向,眉头却没有完全舒展。 夜莺拿着一份密电走过来,神色凝重:“营长,延安发来急电。” “‘孤鹰’在武汉现身了,新四军的一位首长遇刺受伤,内部线索指向潜伏的卧底。” “另外,山本隆一已经抵达武汉樱花基地。” “正在调试最新的‘樱花二号’病毒,据说比落日病毒传染性强三倍。”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我们在松本的公文包里找到了一份文件。” “上面提到关东军总部又派了一支化学战部队南下。” “指挥官是石井四郎的师兄,叫渡边雄一,比石井更疯狂。” “他带着最新型的细菌弹,已经在去武汉的路上了。” 马浩博接过密电,指尖划过电文上的“孤鹰”“樱花二号”几个字,眼神愈发坚定。 奉天的仗打完了,可这只是“落日计划”的冰山一角。 山本隆一没死,孤鹰还藏在暗处,华中的樱花基地正日夜不停地生产杀人病毒,更凶残的敌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通知所有人,今晚休整,明天一早出发。” 马浩博望向南方的天际线,暮色里云层翻涌,像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走水路南下,去武汉。这笔账,我们得一笔一笔跟鬼子算清楚。” 夜风卷着草木的气息吹过高地,战士们的笑声和乡亲们的话语声交织在一起。 没人知道,南下的路上会有多少陷阱、多少恶战,也没人知道藏在深处的“孤鹰”究竟是谁。 但所有人都清楚,只要往前走一步,离胜利就近一步。 而武汉方向的暗夜里,山本隆一站在樱花基地的高塔上,看着脚下灯火通明的实验室,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 他手里的酒杯轻轻晃动,红色的酒液映着远处的月光,像极了即将流淌的鲜血。 “马浩博,我在武汉等你。” 他轻声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晨雾裹着刺鼻的硝烟味压在山谷上空,松本大佐的叫嚣声顺着风撞在工事上,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马浩博!交出石井将军的研究资料和那个实验体小孩,我留你全尸!” “否则,新式糜烂性毒气覆盖整个山谷,你们连骨头都剩不下!” 工事里,小石头裹着厚军大衣靠在土壁上,小脸还带着病后的苍白。 却攥着周大勇的衣角小声说:“周叔,我不怕。他们别想拿我做坏事。” 周大勇揉了揉他的头发,把孩子往掩体深处按了按,转身看向马浩博: “营长,松本是石井四郎的嫡系,玩毒气比毒蛇还阴。山谷地形兜风,毒气一放全得闷在里面,硬守不行。” 马浩博举着望远镜贴在射击孔后,目光扫过谷口的日军阵型。 松本把步兵摆在正面佯攻,十二门迫击炮架在东侧高地上,最致命的毒气弹却藏在高地后侧的石砌弹药库里。 四周拉着铁丝网,四个机枪堡把得严严实实。 西侧是近乎垂直的断崖,长满了荆棘和老藤,日军只派了零星巡逻队,显然认定没人能从那里爬上去。 “就走西侧断崖。” 马浩博放下望远镜,指尖在土坡上画出路线, “周大勇,你带七个攀岩好手,带定向炸药和石灰粉,摸去后山弹药库。” “记住,不能硬炸毒气弹,先拆引信。” “再用定向爆破把弹药库整体封死在石山里,绝不能让毒气飘进山谷。” “明白!” 周大勇立刻点人,把怀里剩余的抗体药剂塞给卫生员, “照顾好小石头,等我回来。” “林晚,你带游击队在正面加筑工事,把所有机枪都摆出来,造出声势,让松本以为我们要死守。” 马浩博又转向夜莺,“你带两个神枪手绕去高地侧翼,打掉日军观察哨。” “别让他们发现断崖那边的动静。” “我带剩下的人守正面,给你们争取时间。” 众人领命,迅速散开就位。 正面阵地上,战士们故意把工事修得尘土飞扬。 十几挺机枪交替扫射,子弹打得日军步兵抬不起头。 喜欢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请大家收藏:()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4章 最后一支化学大队情报 松本果然中计,举着指挥刀嘶吼: “土八路想负隅顽抗!传令炮兵,先用常规弹炸塌他们的前沿工事,半小时后换毒气弹,送他们上天!” 迫击炮的呼啸声接踵而至,炮弹砸在工事外的土坡上,炸起漫天尘土。 战士们缩在防炮洞里,任凭土石砸在头盔上,纹丝不动。 西侧断崖上,周大勇带着战士们抠着岩缝往上攀。 山风卷着碎石往下掉,最险的地方只有几处凸起的岩棱可踩,脚下就是几十米深的山沟。 爬了近一个时辰,终于摸到了崖顶边缘。 两个巡逻兵正靠在岩石上抽烟,丝毫没察觉死神已经逼近。 周大勇做了个抹喉的手势,两名战士同时跃出,捂住巡逻兵的嘴拧断了脖子。 众人借着弹药箱的掩护往里摸,石砌库房的铁门紧锁,里面堆着密密麻麻的墨绿色毒气弹。 弹体上印着黑色的骷髅标记,比之前樱花园的型号更骇人。 “快拆引信!” 周大勇压低声音,战士们立刻扑上去,小心翼翼地拧下炮弹引信。 就在最后几颗引信快要拆完时,一名日军军需官推门进来取弹药,迎面撞见八路军,张嘴就要喊。 周大勇飞身扑过去,匕首狠狠扎进对方心口,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手里的钥匙串哗啦作响。 响声惊动了不远处的机枪堡,日军立刻调转枪口,子弹打得铁门砰砰作响。 “没时间全拆了!” 周大勇咬牙, “把炸药贴在承重墙和通风口,定向爆破,把整个库房封死在山里!” 战士们飞快地贴好炸药,拉燃导火索,顺着崖边的藤条往下滑。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石砌库房轰然坍塌,碎石和尘土封住了所有出口。 毒气弹被严严实实地埋在了山体里,没有一丝毒气泄露出来。 高地上的日军炮兵见弹药库炸了,顿时乱作一团。 正面的松本听到爆炸声,脸色骤变:“八嘎!怎么回事?弹药库怎么会炸!”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马浩博猛地跃出工事,大吼一声:“同志们,冲啊!” 战士们呐喊着冲出战壕,居高临下往山下压。 日军本来就军心大乱,被这一冲更是溃不成军,丢了迫击炮往谷口跑。 松本气得拔刀砍翻两个逃兵,举着指挥刀就要组织反扑,抬头却看见周大勇带着人从高地冲了下来。 前后夹击之下,日军彻底崩溃。 “松本!你的死期到了!” 马浩博端着机枪扫倒两个卫兵,直逼松本而去。 松本见势不妙,猛地从腰间掏出一颗毒气手雷,狞笑着就要拉弦:“想杀我?一起死!” 马浩博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两枪。 第一枪打在松本手腕上,第二枪正中胸口。 松本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手雷掉在身边,保险栓已经被拉开了半截。 他惊恐地想去捡,却因为胸口的伤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手雷在自己身侧裂开,淡黄色的雾气缓缓弥漫开来。 “啊——我的脸!我的皮肤!” 松本发出凄厉的惨叫,糜烂性毒气沾到他的皮肤,立刻泛起大片水泡,溃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他在地上翻滚挣扎,惨叫声越来越弱,最终一动不动,死在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毒气之下。 这个双手沾满无数百姓鲜血的毒气战恶魔,终究落了个自食其果的下场。 战斗很快收尾。 战士们用石灰和燃烧剂处理了高地的残留毒气,俘虏了剩下的日军,缴获了大批枪支弹药和完好的迫击炮。 卫生员快步跑到马浩博身边,脸上带着笑意:“营长!” “我们在松本的指挥车里找到了补充抗体药剂,比之前的剂量还全!” “给小石头用上了,孩子已经彻底退烧,精神好多了!” 马浩博立刻往掩体走。 小石头正坐在土炕上,捧着乡亲们送来的窝头啃。 看见他进来,眼睛亮了亮:“马营长!鬼子都被打跑了吗?” “都跑了。” 马浩博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温度已经完全正常, “以后再也没人敢拿你做实验了。” 小石头用力点头,攥紧小拳头: “等我长大了,也要当八路军,打鬼子!” 周大勇站在一旁,看着孩子活蹦乱跳的样子,悬了一路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夕阳西下时,战场已经清理完毕。 王家峪的乡亲们提着热水和干粮涌上山,拉着战士们的手不住道谢。 这场以少胜多的围歼战,不仅全歼了松本的毒气部队。 捣毁了奉天周边最后一批细菌毒气储备,更彻底打掉了关东军在华北的化学战臂膀。 奉天城及周边十几个县的百姓,再也不用活在毒气的阴影里。 …… 夜色刚漫过王家峪的山梁。 油灯的火苗在风里晃了晃,将马浩博的身影投在土墙上。 他刚把擦得锃亮的驳壳枪推弹上膛,侦察员就掀着门帘撞了进来,裤腿上还沾着夜露:“营长,探清楚了!” “石井四郎的师兄渡边雄一带着关东军最后一支化学战大队。” “四百多人,押着二十车细菌弹,今晚停在三十里外的苏家屯旧火车站。” “天亮就走奉山铁路南下武汉。” 夜莺立刻俯身铺开地图,指尖点在苏家屯的位置:“渡边是关东军化学部的元老,比石井还疯。” “这批是‘樱花二号’原型弹,是他半辈子的心血。” “本来要直接走海路,因为松本覆灭,他特意绕路收拢残兵,明早天不亮就发车。” “不能让他走。” 马浩博把枪往腰上一插,指节敲在地图上:“这股毒气部队是扎在东北的最后一根毒刺,放他去了华中,后患无穷。” “今晚就动手,端了苏家屯,把这批细菌弹全毁在这儿。” 周大勇刚把小石头哄睡,听见动静立刻走了进来:“我带一连打正面!这帮玩毒气的畜生,一个都不能放过。” “硬冲不行。” 马浩博摇头:“渡边手里有细菌弹,逼急了他敢同归于尽。” “苏家屯车站三面是开阔地,只有后面靠着煤山,易守难攻。” 喜欢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请大家收藏:()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5章 冀热辽军区独立团 话音刚落,门槛外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我知道路。” 众人回头,只见小石头抱着自己的小包袱站在门口,眼睛亮得很:“我以前跟着舅舅去苏家屯捡煤。” “车站后面有一条废弃的运煤暗道,能直通站台后面的弹药库后院。” “大人钻着费劲,我能过去。” 周大勇立刻皱眉:“不行,太危险。” “让他去。” 马浩博沉吟片刻,看向孩子:“只许摸清楚岗哨位置和细菌弹停放的地方,不许露面,能做到吗?” 小石头用力点头,小胸脯挺得笔直:“能!” 午夜时分,队伍悄无声息摸到苏家屯车站外围。 煤山的阴影里,马浩博看着小石头带着两名身材瘦小的战士,钻进了杂草掩映的暗道入口。 夜风卷着煤灰吹过,站台上的日军岗哨正抱着枪打哈欠,丝毫没察觉危险临近。 没过一刻钟,暗道方向传来三声轻响。 是约定的安全信号。 很快,一名战士钻了出来,低声汇报:“营长,摸清了。” “二十车细菌弹全停在一号站台的闷罐车里,有恒温发电机供电。” “渡边的指挥室在站长办公室,岗哨半小时一换。” “大部分士兵都在仓库里睡觉,防备很松。” “好。” 马浩博立刻下令:“林晚,你带游击队绕去铁路南侧,炸掉前方的铁轨,断他退路。” “夜莺,你带爆破组去配电房。” “掐断电源后先毁了闷罐车的恒温机组,低温能让细菌暂时失活。” “周大勇,你带主力从正面摸上去。” “等电源一断就发起冲锋,把日军往仓库里赶。” “明白!” 众人分头行动,夜色像一张巨大的网,缓缓罩向这座沉寂的小站。 三分钟后。 车站的灯光骤然熄灭,整个站台陷入一片漆黑。 紧接着是闷罐车方向传来的“哐当”一声巨响。 恒温机组被炸毁了。 “什么人!” 日军的喊叫声刚起,密集的枪声就响了起来。 周大勇带着战士们从正面冲上去,子弹像雨点般扫向站台。 日军从睡梦中惊醒,慌慌张张去摸枪。 连防化服都来不及穿,被打得节节败退,纷纷往仓库里躲。 “八嘎!是八路偷袭!穿防化服,准备细菌弹!” 渡边的嘶吼声从仓库里传出来,夹杂着日语的喝骂。 马浩博蹲在水塔制高点,举着望远镜观察战况。 见日军差不多都缩进了仓库,立刻下令:“封门!” 战士们立刻扛着提前准备好的沙袋和木板 。冲上去将仓库的大门、窗户死死堵死,只在墙角留了几个通风口。 周大勇一挥手,战士们将成袋的辣椒面、石灰粉顺着通风口往里吹。 又点燃了晒干的艾草,浓烟滚滚往仓库里灌。 里面顿时响起剧烈的咳嗽声和惨叫声。 日军本来就慌,被辣椒烟一呛,连眼睛都睁不开,以为是八路军放了毒气,乱作一团,互相踩踏。 “马浩博!你敢用阴招!” 渡边气急败坏的声音透过墙壁传出来:“我手里有细菌弹!” “你再不放我出去,我就把所有试管都打碎,大家一起死!” 马浩博冷笑一声,对着仓库喊道:“渡边雄一。” “你师弟石井死在自己的实验室,松本死在自己的毒气里。” “你今天也跑不掉,乖乖投降,我给你个痛快。” 回应他的是一梭子子弹,打在仓库门板上溅起木屑。 就在这时,仓库后侧的排水沟里,突然钻出来三个浑身是泥的身影。 渡边带着两名贴身卫兵,从废弃的下水沟逃了出来。 他怀里抱着一个密封的金属箱。 眼神凶狠,刚要往煤山方向跑,正好撞上马浩博。 “站住。” 马浩博端着枪,稳稳对准他的胸口。 渡边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掀开金属箱盖。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十几支玻璃试管,墨绿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这是提纯的鼠疫杆菌,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摔碎它。” “整个苏家屯都得给我陪葬!” 夜风凝滞,两边的卫兵都举着枪,气氛剑拔弩张。 马浩博面不改色,目光扫过他身侧:“就你这点东西,还不够给石井塞牙缝的。” “我倒想问问,山本隆一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么卖命?” 他说话的同时,手指微微动了动。 渡边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偏头,就在这分神的半秒,马浩博猛地扣动扳机。 “砰!” 子弹精准打穿渡边的右手腕,他惨叫一声,金属箱脱手飞出。 旁边一道身影闪电般冲过去,稳稳接住箱子放在地上。 是绕到侧后的周大勇。 渡边手腕鲜血直流,还想弯腰去捡地上的手枪。 马浩博已经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 骨头碎裂的脆响混着惨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你不能杀我……我是关东军大佐……” 渡边疼得浑身抽搐,嘴里还在放狠话。 “你带着细菌弹屠杀老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们能不能活。” 马浩博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欠下的血债,今天该还了。” 枪声响起,渡边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 天蒙蒙亮时,战斗彻底结束。 四百多人的化学战大队全军覆没,二十车细菌弹完好缴获。 夜莺带着技术人员连夜处理,所有毒株全部高温灭活,没有一丝泄露。 清点战果时,除了轻重武器和弹药,还缴获了整整三车药品和粮食,足够队伍用上大半年。 小石头立了头功,周大勇把一枚缴获的日军铜纽扣磨亮了,系在他的衣襟上: “我们小石头,也是小英雄了。” 孩子摸着纽扣,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就在众人打扫战场时,通讯兵急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电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营长!军区急电!” 马浩博接过电报,借着晨光扫了一眼,指尖微微收紧。 电报是冀热辽军区司令部发来的。 “鉴于马浩博部先后歼灭石井四郎、松本大佐、渡边雄一三支护日军化学战部队。” “捣毁关东军樱花园细菌基地,解救百姓数千,战功卓着,现批准将所部扩编为冀热辽军区独立团。” 喜欢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请大家收藏:()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6章 鬼子要扫荡 “任命马浩博为团长,周大勇、王虎、李刚为副团长,夜莺任情报参谋,原地整训半月,伺机拔除奉天周边日军据点,扩大抗日根据地。 “独立团!我们有番号了!” 消息传开,战士们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这么长时间东躲西藏、辗转作战,他们终于有了正式的编制,再也不是孤军奋战的残部了。 马浩博站在站台上,看着欢呼的战士们,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心里也翻涌着热流。 从山寨突围时的几十人,到如今能拉出一个整团的队伍,这条路走得太难,牺牲了太多兄弟。 “团长。” 夜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另一份刚截获的日军电报,脸色却有些凝重, “山本隆一在武汉得知渡边覆灭,气得直接撤了奉天守备司令的职。” “还有消息,他手里的王牌‘黑鹫特战队’已经秘密北上,目标就是咱们团部。” “另外,奉天城里的日军正在集结兵力,看样子是想趁咱们刚整编、立足未稳,发动一次大扫荡。” 马浩博抬起头,望向奉天城的方向。 晨雾里,隐约能看见日军碉堡的轮廓,远处的公路上,一列军车正卷起尘土,朝着这边驶来。 他抬手拍了拍身边刚缴获的九二式重机枪,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来得正好。以前咱们钻林子、打游击,躲着鬼子走。” “现在咱们有了番号,有了装备,也该跟鬼子堂堂正正碰一碰了。”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战士们,声音洪亮: “传令下去,整训提前结束。各连立刻修筑工事,准备迎接鬼子的扫荡。” “这一次,咱们就在苏家屯,给鬼子准备一份大礼。” 战士们轰然应诺,纷纷拿起铁锹工具,开始在站台周边挖掘工事。 奉天城关东军守备司令部的青砖大楼里,走廊的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樱花园被毁、石井四郎毙命、松本联队覆没、渡边雄一化学战大队全军折在苏家屯 —— 四份战败电报在三天内接连砸到司令部办公桌上。 关东军司令官在电话里的怒骂几乎震碎听筒,勒令奉天守备部队必须在十日内荡平南部抗日武装,用 “铁血手段” 挽回皇军颜面。 作战室的长桌旁,佐藤毅大佐腰杆笔直地坐着。 军帽下的刀疤横贯半张脸,是长城会战留下的 “勋章”。 他麾下的第 27 步兵联队是关东军老牌主力,满编三千六百人。 下辖三个步兵大队、一个炮兵中队、一个重机枪中队,配属工兵、辎重、搜索小队各一队。 装备齐整,作战凶悍,是奉天周边战力最强的步兵单位。 “诸君,” 佐藤的声音粗粝沙哑,指尖重重敲在地图上苏家屯的位置, “司令官阁下有令:本次‘南部肃正作战’,以第 27 联队为绝对主力,彻底清剿苏家屯、煤山、王家峪一线的马浩博独立团。” “此战不是简单的报复,而是第一期治安作战 —— 打完这一仗,我们要在沿线修碉堡、建据点、设封锁沟,把整个南部山区牢牢攥在手里,让八路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他这话不是随口说说。 司令部已经定下了三期作战计划:第一期合围歼灭主力,第二期分兵驻剿、蚕食根据地,第三期彻底清乡、伪化政权。 整个行动跨度三个月,足够把整个奉天南部的抗日力量连根拔起。 这盘大棋,苏家屯只是第一颗落子。 “兵力部署如下。” 佐藤拿起指挥棒,沿着地图划出三条厚重的黑线: “第一大队,大队长山本正雄,率部九百人为左路,沿浑河河谷北上,绕过正面主阵地,直插王家峪。” “端掉八路的后方安置点,封死他们向西撤退的山路。” “沿途所有村落,凡有通匪嫌疑者,房屋烧光,粮食抢光,人员按通匪处置。” “第二大队,大队长黑田次郎,率部九百人为右路,拂晓翻越煤山,从东侧迂回包抄,封堵八路向北进山的所有通道。” “山路狭窄,不求速胜,只求把他们死死堵在合围圈里。” “联队主力一千八百人,连同炮兵中队四门步兵炮、十二门迫击炮、八挺九二式重机枪,随我走中路公路,正面强攻苏家屯车站。” “三路部队于明日正午前完成合围,日落前发起总攻,一举全歼马浩博部。” 参谋上前一步躬身问道: “联队长阁下,是否需要向司令部申请航空兵支援?” “不必。” 佐藤冷笑一声,刀疤跟着扭曲, “千余土八路,还不配让飞机出动。” “传令辎重队,带上修筑碉堡的水泥、钢材,打完这一仗,直接在苏家屯、煤山口各建一座永久据点。” “我要让这片土地上的人都记住,和皇军作对的下场。” 命令连夜下达。 奉天南城的兵营彻夜未眠,卡车引擎的轰鸣连成一片。 弹药箱、炮弹箱被挨个搬上车,三千六百名日军士兵在操场上列队,刺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佐藤毅披着军大衣站在队前,只说了一句话:“明日日落前,苏家屯不许再有一个活着的八路。” 凌晨四时,三路日军准时开出奉天城。 中路主力的卡车队沿着公路向南疾驰,车灯连成一条长龙; 左路大队沿着浑河岸边的小路轻装疾行; 右路大队背着装备钻进了煤山的密林。 铁壁合围的大网,正朝着苏家屯缓缓收紧。 苏家屯旧车站里,天刚蒙蒙亮,独立团的早操号刚响过。 距离整编才过去三天,全团一千二百余人刚刚完成编制调整。 一营四百人守正面车站,二营三百人驻煤山方向,三营三百人布防浑河谷。 剩下两百人是团直属侦察连、爆破连和卫生队。 刚缴获的九二式重机枪、迫击炮刚下发到各营,战士们正趁着整训的间隙熟悉装备。 车站周边的工事也在一天天加固。 团部设在原站长办公室,马浩博正对着地图标注周边的地形要点。 夜莺掀着门帘快步走了进来,神色比往常凝重几分。 喜欢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请大家收藏:()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7章 鬼子联队来袭 “团长,前沿侦察哨传回消息,奉天方向有异动。” 她把一张纸条放在桌上, “凌晨四点左右,城南公路出现大量日军车队。” “至少二十辆卡车,还有马拉的火炮,方向直奔咱们这边来。具体番号和人数还没摸清。” 马浩博指尖顿了顿,抬头看向窗外:“这么大动静,不是小股袭扰。” “通知前沿侦察连,再往前探十五里,务必摸清番号、人数、几路进军。” “另外让煤山、河谷的警戒哨全部提高戒备,一有情况立刻鸣枪示警。” “是。” 夜莺转身刚要走,又被马浩博叫住。 “等等。” 马浩博沉吟片刻, “顺便通知林晚,让她立刻组织周边三个村子的乡亲往山后密洞转移,粮食、牲口全部带走。” “带不走的粮食埋起来,水井做好防护。”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命令传下去,整个苏家屯立刻动了起来。 不到一个时辰,第二份情报送了回来。 确认是日军正规步兵部队,士兵领章是第27联队的樱花标识,中路至少两千人,带了重炮。 又过了半个时辰,煤山方向的侦察队传回消息。 东侧山林发现日军搜索小队,人数不少,看样子是想翻山迂回。 浑河谷方向也送来急报。 河谷上游发现日军尖兵,约一个中队规模,正沿河南下。 三路并进,合围之势已经明朗。 上午九时,夜莺带着截获并破译的日军行军电文冲进团部,额角带着细汗:“团长,确认了!” “是关东军第27步兵联队,联队长佐藤毅,满编三千六百人。” “分左中右三路合围咱们,目标是明天正午完成包围。” “还有附加情报,日军辎重队里带了大量水泥和钢材。” “看样子打完仗打算就地修据点,不是扫荡完就走。” 屋里瞬间静了几秒。 三千六百人,是独立团兵力的三倍,还有完整的炮兵配置。 更要命的是对方打算长期驻剿,这不是一场遭遇战,是奔着彻底摧毁根据地来的。 “通知各营营长、直属队队长,立刻来团部开作战会。” 马浩博语气平稳,听不出波澜,伸手把墙上的作战图完全展开。 人很快到齐了。 周大勇、陈峰、林晚、各营营长围着地图站了一圈。 听说来了整整一个联队三千多人,没人露怯。 反倒个个眼神发亮,刚拿到新装备、有了正式番号,正愁没仗打。 “情况都清楚了。” 马浩博的指挥棒点在地图上, “日军第27联队,三千六百人,三路合围,想把我们困在苏家屯一口吃掉。” “另外他们带了筑路材料,打算长期占着这里,慢慢蚕食咱们的根据地。” 他抬眼扫过众人:“我的意见是,不撤,就在这儿打。但不能硬拼,也不能被他们围住。” “利用咱们熟悉地形的优势,层层阻击,步步消耗,先破他一路,再扯散他的合围节奏。” “等他耗得差不多了,再找机会啃他一块。” “具体部署:” “一营营长,率全营守正面公路主阵地。” “从车站到五里坡,修三道阻击防线。” “每道防线守一个时辰,交替后撤,不准死拼。” “目的只有一个:把日军中路主力钉在正面。” “消耗他的炮弹和兵力,不让他按时赶到合围位置。” “周大勇,你带二营去煤山。右路日军要翻山,山路窄,兵力展不开。” “你们在半山腰、山脊线设三道伏击点,用滚石、手榴弹、轻火力打阻击,把黑田大队死死拖在山里。” “记住,只打伏击,不恋战,他退你就扰,他进你就退,拖得越久越好。” “陈峰,你带三营和爆破连去浑河谷。左路日军走河谷,必经那座老木桥。” “先炸桥,再在两岸设伏,日军涉水就打半渡。” “河谷两侧林子密,适合小股袭扰,同样不求歼敌,只求迟滞。” “林晚,你带民兵队和妇救会,今天日落前必须把所有乡亲、伤员、粮食全部转移进后山密洞。” “坚壁清野,一粒粮、一口井都不能留给鬼子。” “另外带两支民兵小队,专打日军的辎重队,烧他的粮食、炸他的卡车,让他后勤跟不上。” “夜莺,侦察队分成三组,分别盯死三路日军,每隔一个时辰回报一次动向。” “重点盯他的炮兵阵地和辎重队位置,随时更新坐标。” “团部直属侦察连、警卫连当预备队,放在车站后侧的煤场,哪里吃紧就补哪里。” 部署条理清晰,众人纷纷点头。 周大勇攥着拳头问:“团长,咱们就这么一直耗着?什么时候反击?” “不急。” 马浩博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画了个圈, “三路日军里,中路最强,左右两路弱一些。” “等他们被我们拖得疲惫、战线拉开,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这一仗不止是打退一次扫荡。” “还要让鬼子知道,苏家屯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占就占的地方。” 会议散后,各营立刻行动起来。 战壕加深、掩体加固、地雷埋进公路两侧的土坡里。 煤山上的滚石被推到崖边,河谷的木桥底下绑好了炸药包。 整个苏家屯从整训状态迅速切换到临战状态。 每一道山梁、每一段公路都布下了阻击的钉子。 下午时分,中路日军的先头部队已经摸到了五里坡外。 炮队镜的反光在远处的土坡上隐约可见。 就在这时,夜莺带着一名侦察员快步跑回团部。 侦察员脸上沾着尘土,气息急促:“团长!有新情况!” “我们摸到日军辎重队附近,发现除了炮弹、水泥,还有十几个密封的墨绿色箱子。” “由专门的防化兵看守,跟之前渡边带的细菌弹箱子一模一样!” 马浩博猛地抬头,眼神骤然一沉。 佐藤毅的部队是正规步兵联队,按编制不配属化学武器。 这些毒气弹,显然是司令部特意调给他的“杀手锏”。 喜欢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请大家收藏:()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8章 初战鬼子联队 日军不止是想合围歼灭,他们是打算在久攻不下的时候,用毒气彻底抹平这片阵地。 而更让人揪心的是,没人知道这些毒气弹有多少、什么时候会用。 五里坡的方向,已经传来了日军尖兵的枪声。 下午两点,日头正烈,中路日军的先头部队最先抵近五里坡外围。 佐藤毅的主力推进得极为谨慎。 卡车队在三里外就停下,步兵下车后没有立刻冲锋。 而是先散开成三三制战斗队形,由搜索小队在前试探,掷弹筒组紧随其后寻找发射阵地。 确认坡上有八路防御阵地后,佐藤才抬手示意炮兵展开。 四门步兵炮、十二门迫击炮在坡后选好反斜面阵地。 随着指挥旗落下,第一轮炮击呼啸着砸向五里坡第一道防线。 炮弹落在土坡上,炸起数丈高的尘土,碎石混着硝烟四处飞溅。 一营的战士们蜷缩在防炮洞里,任凭头顶土石簌簌掉落,只死死攥着步枪。 炮击持续了十五分钟。 第一道战壕的胸墙被炸塌了两处,一挺轻机枪的掩体被直接掀翻,两名战士被碎石砸伤。 炮火刚一延伸,坡下就响起了日军短促的冲锋号。 一个满编步兵中队分成三个梯队,弓着腰往坡上跃进。 每前进十几米就卧倒射击,动作整齐利落,显然是久经训练的老牌部队。 “等靠近了再打。” 一营长压着声音下令,手心也沁出了汗。 日军一步步逼近,八十米、六十米、五十米…… 眼看就要冲进手雷投掷距离,一营长猛地挥下手:“打!” 战壕里瞬间喷出火舌,五挺轻机枪、几十支步枪同时开火。 冲在最前排的日军应声倒地。 可后面的人丝毫没有慌乱,立刻就地卧倒,架起掷弹筒对着战壕沿精准轰击。 榴弹接连落在机枪射孔旁,炸得泥土四溅。 一挺轻机枪当场卡壳,射手被震得嘴角渗血,却依旧咬着牙换了位置继续射击。 坡下预埋的土制地雷恰好在日军第二梯队脚下炸响。 几声闷响过后,冲锋队形被撕开两个缺口。 一营趁机集火投弹,几十颗手榴弹顺着坡滚下去,在日军阵中炸开。 冲锋的日军见势不妙,交替掩护着往坡下撤。 全程队形不乱,连伤员都全部带走了。 这一轮冲锋,日军战死十二人、负伤十八人,折损刚好半个小队。 后方的佐藤举着望远镜,脸色沉了几分,却没乱阵脚。 “传令炮兵,标定他们的机枪火力点,第二轮炮击重点敲掉。” “第二中队顶上,分左右两翼迂回,正面留一个小队佯攻。” 第二次炮击来得更精准,炮弹专找机枪射孔和战壕凸起处炸。 一营的两挺轻机枪先后被弹片砸坏,射手换了三处位置才重新稳住火力。 日军这次不再硬冲正面,两翼小队借着土坑、岩石交替跃进。 速度不快却步步紧逼,掷弹筒始终跟在步兵身后十米处,哪里火力猛就砸哪里。 双方僵持了近一个时辰,一营的伤亡慢慢增加。 牺牲七人、负伤十二人。 眼见日军后续梯队又要压上来,一营长按照预定方案,下令交替掩护后撤。 全员退到第二道反斜面防线。 日军好不容易冲上坡顶,只看到空荡的战壕和散落的弹壳。 清点下来,中路全天战死十五人、负伤二十五人,合计四十人。 佐藤站在坡顶望着远处的第二道防线,眉头紧锁。 对方的防御韧性超出预期,但日军的推进节奏并未被彻底打乱。 只是比原定计划慢了两个时辰。 右路的煤山方向,战斗则是另一种胶着。 黑田次郎的第二大队九百多人钻进山林,山路狭窄崎岖,队伍拉成了一字长蛇。 黑田经验老道,行军前先派尖兵班在前探路。 每走百步就停下警戒两侧山脊,不给伏击留可乘之机。 周大勇带着二营在鹰嘴崖设了第一道伏击点。 当日军先头小队走进崖下窄道时,山顶一声哨响。 滚木和磨盘石顺着山坡轰隆隆砸下来。 日军尖兵反应极快,听到风声立刻贴向岩壁死角。 当场被砸倒五人,剩下的人迅速举枪对着山顶还击,同时呼叫后队支援。 滚石刚过,几颗手榴弹从两侧密林中飞出来,炸得山道上火光四起。 可日军后续小队很快散开,分成两股从两侧山脊往上摸。 枪法精准,压得伏击的战士们抬不起头。 周大勇见占不到更大便宜,立刻带人撤往第二处伏击点。 没给日军反包围的机会。 这一轮伏击,日军战死六人、负伤十人。 下午黑田把部队分成三股,从不同山脊线平行推进。 每队都配属了掷弹筒,遇到伏击就立刻用火力压制,再派侧翼迂回。 山里虽有二营提前布下的绊雷和陷坑,但日军工兵排雷速度很快。 推进虽慢却步步为营。 打到太阳偏西,第二大队堪堪推进到山腰。 算下来战死十人、负伤十八人,总共二十八人,还不到一个小队的兵力。 士兵虽疲惫却建制完整。 “命令部队,就地扎营,设双岗警戒,夜间每半个时辰巡逻一次。” 黑田咬着牙下令, “明天天一亮,五路齐推,把山里的八路一点点挤出去。” 入夜后,周大勇派了两个战斗小组摸近日军营地,远远扔了几颗手榴弹就撤。 日军营地反应极快,照明弹立刻升空,机枪顺着声音方向扫射。 没给夜袭队伍任何可乘之机,只添了两个轻伤号。 左路的浑河谷地,战事则陷入了隔河对峙。 山本正雄的第一大队沿河谷南下。 原本计划趁午间过河直插王家峪,可刚到老木桥边,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 整座木桥被炸成碎木,掉进了湍急的河水里。 “侦察队前出,探测水深和流速。” 山本脸色铁青,却没有贸然下令渡河。 十几名侦察兵分成三组,上下游各探了一段。 回报说中段水最深,没至胸口,上下游水浅处仅及腰。 但两岸芦苇茂密,极易藏兵。 喜欢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请大家收藏:()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9章 鬼子用特种弹 山本思索片刻,下令先派一个小队从上游浅滩试探性强渡,主力在岸边架机枪掩护。 几十名日军举着步枪下河,水没过腰,水流冲得人脚步发晃。 刚走到河中央,两岸芦苇丛里突然枪声大作。 陈峰早把三营分成两股,埋伏在河道两侧。 轻重机枪贴着水面扫,河里的日军无处躲藏,当场倒下五六个,鲜血染红了一片河面。 剩下的人迅速蹲下身,借着水面掩护还击。 岸边的日军重机枪立刻开火,压得对岸的八路军抬不起头。 河里的人趁机退回了岸边。 第一次渡河失败,日军战死四人、负伤九人。 山本不肯罢休,半个时辰后又组织了一个中队,分上下两处同时强渡。 每处都配属掷弹筒压制对岸。 陈峰集中火力先打上游一股,把他们压回岸边,再转头对付下游。 下游日军好不容易摸到滩头,刚要建立阵地,就被三营的反冲锋打了回去。 这一仗打下来,日军又添了七人伤亡。 全天总计战死七人、负伤十三人,共二十人。 虽没站稳滩头,却也摸清了对岸的火力部署。 “砍树,架浮桥。” 山本知道硬渡占不到便宜,当即下令, “连夜赶制两座浮桥,天亮之前必须架好。” “明天一早,重火力掩护,全军强渡,直扑王家峪。” 对岸的陈峰也没闲着。 一边盯着日军砍树架桥的动静,一边加固滩头工事。 在河边补埋了更多地雷,准备迎接第二天的强渡。 入夜时分,三路枪声陆续平息。 日军临时指挥部里,煤油灯把佐藤毅的影子拉得很长。 作战参谋捧着伤亡记录本,声音平稳:“联队长阁下,全天伤亡汇总。” “中路大队四十人,右路大队二十八人,左路大队二十人,总计八十八人。” “其中战死三十二人,负伤五十六人。建制完整,弹药充足,可按计划发起拂晓总攻。” 八十八人,不到一个满编小队的兵力,伤亡数字不算大。 却让佐藤胸口憋着一团火。 “推进太慢。” 他指尖敲着地图, “原定正午完成合围,现在连八路的主阵地都没摸到。” “再拖下去,他们要么钻进深山,要么等来了援军,我们的肃正作战就成了笑话。” 参谋躬着身,小心翼翼地提议:“联队长阁下,司令部配属的特种毒气弹已经随辎重队抵达。” “一共二十发芥子气弹、三十发催泪弹。” “不如明天拂晓总攻时,先用毒气覆盖八路所有阵地,瘫痪他们的防御,再三路同时冲锋。” “这样既能进一步减少伤亡,又能加快合围速度。” 佐藤沉默了几秒,眼中闪过狠厉的光。 “传令下去,” 他一字一顿, “连夜把毒气弹送到三路炮兵阵地。” “明天拂晓五点半,先进行十分钟毒气射击,再换常规炮弹延伸。” “六点整,三路同时发起总攻。我要在中午之前,完成对苏家屯的合围。” 参谋躬身领命,转身去发电报。 指挥部外,几辆蒙着帆布的卡车趁着夜色悄悄驶入炮兵阵地。 穿防化服的士兵小心翼翼地往下搬墨绿色的弹箱。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与此同时,苏家屯车站的团部里。 马浩博正对着地图听各营汇报伤亡和防御情况。 “一营牺牲七人,负伤十四人,已经全部撤到第二道反斜面防线,工事正在连夜加固。” “日军的掷弹筒太准,机枪位不敢固定,得不停换位置。” “二营牺牲两人,负伤六人,煤山的伏击点都还能用。” “黑田的部队行军很稳,伏击占不到太大便宜,主要是迟滞他们的速度。” “三营牺牲三人,负伤九人,日军正在连夜架浮桥,看样子明天一早要强渡。” “他们的重机枪压得狠,咱们火力弱,正面硬挡吃亏。” 全天算下来,独立团总共牺牲十二人,负伤二十九人。 伤亡也控制在了预期内。 马浩博刚要开口布置第二天的防御要点,夜莺掀着门帘快步进来。 神色带着几分凝重:“团长,前沿侦察哨传回来消息,日军后方来了三辆帆布卡车。” “下来的人全穿着防化服,往炮兵阵地搬墨绿色的弹药箱。” “箱子比普通炮弹短一截,看着像是毒气炮弹。” 屋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周大勇眉头紧锁:“佐藤这是打算用阴招?” “咱们缴获的防毒面具只有三十几副,根本不够全团用的。” “意料之中。” 马浩博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 “今天啃不动阵地,他肯定要拿压箱底的东西出来。” 他当即下令:“一营、三营立刻给战士们发碱块,连夜赶制简易防毒口罩,湿毛巾、浸碱纱布都算一份。” “各阵地连夜挖防毒避弹坑,铺上干草和石灰,毒气一来就躲进去捂住口鼻。” “二营在煤山通风好,毒气扩散慢,重点盯紧日军动向,一旦开炮立刻往高处山脊撤。” “夜莺,你带侦察队再往前摸,确认毒气弹的具体数量和部署位置,有异动立刻回报。” 众人立刻领命下去布置。 五点三十分,天色刚泛起鱼肚白,苏家屯外围的日军炮兵阵地同时亮起了炮口焰。 没有往常的炮火轰鸣,二十发毒气弹带着低沉的呼啸划过晨空,分别落在五里坡正面、煤山山腰和浑河滩头。 落地时爆炸声很闷,紧接着一团团黄绿色的浓雾顺着风势缓缓扩散,像毒蛇吐信般缠向八路军的防御阵地。 “毒气!捂住口鼻!” 各阵地的哨兵几乎同时嘶吼出声。 战士们早有准备,立刻将浸了碱水的毛巾死死按在口鼻上,弯腰钻进提前挖好的防毒避弹坑。 坑底铺着干草和石灰,坑口盖着浸湿的军毯,能挡住大半毒气。 饶是如此,仍有动作稍慢的战士吸入了少量催泪瓦斯,眼睛瞬间红肿流泪。 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被战友拽进坑里时还在剧烈咳嗽。 喜欢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请大家收藏:()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0章 伤亡不小的鬼子 毒气顺着战壕蜿蜒蔓延,将整个第一道废弃战壕和第二道防线的前沿都裹在了浓雾里。 五里坡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卷着毒雾流动的沙沙声。 后方的佐藤毅举着望远镜,看着被浓雾彻底覆盖的八路阵地,嘴角勾起冷笑。 在他看来,缺乏专业防毒装备的土八路,在芥子气和催泪弹的双重打击下,至少要失去一半战斗力。 “六点整,三路同时冲锋。” 他放下望远镜,语气笃定说道:“中路主力一鼓作气拿下第二道防线。” “右路、左路同步推进,正午之前完成合围。” 六点整,常规炮弹的呼啸声准时划破晨雾。 日军炮兵切换了高爆弹,对着防线纵深进行延伸射击。 爆炸将毒雾搅得支离破碎,也逼着坑里的战士们不敢轻易抬头。 炮火刚一停,三路日军的冲锋号同时响起。 中路正面,两个步兵中队呈梯次队形,踩着散兵线往第二道防线冲。 毒雾还没散尽,日军士兵都戴上了制式防毒面具,动作虽受影响却队形不乱。 每前进二十米就卧倒射击,掷弹筒组紧跟在队伍后侧,对着防线凸起处精准轰击。 “打!” 一营长从避弹坑里探出头,狠狠挥下手。 第二道防线修在反斜面背后,炮弹难直接命中,毒雾也大多积在坡顶和正面坡上。 战士们纷纷跃出避弹坑,架起机枪对着坡下扫射。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士兵应声倒地,可后面的人丝毫没有退意,借着毒雾残留的掩护快速跃进,很快就冲到了战壕前三十米。 “投弹!” 几十颗手榴弹齐刷刷飞出去,在坡上炸开一片火网。 日军冲锋势头稍滞,立刻就地卧倒,掷弹筒对着战壕沿挨个点名。 一营的两挺轻机枪先后被迫转移阵地,火力出现了短暂的空档。 日军趁机猛冲,一个小队竟冲上了战壕沿。 “上刺刀!” 一营长抄起步枪率先跃出战壕,战士们挺着刺刀迎了上去。 白刃战在战壕沿上展开,日军的刺杀术精准凶悍,八路军战士则靠着一股子狠劲死战。 短短几分钟的缠斗,双方都倒下了十几人。 最终冲上阵地的日军小队被全部歼灭,一营也付出了牺牲八人、负伤十一人的代价。 佐藤在后方看着阵地前沿的白刃战,脸色又沉了几分。 他原本以为毒气过后阵地会一触即溃,没想到对方还能组织起像样的反击。 “预备队第三中队顶上去,再冲一次。” “告诉炮兵,继续往纵深打。” “不准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这一轮攻防打下来,中路日军战死十八人、负伤二十四人。 比昨天一整天的伤亡还多了些,却依旧没能突破第二道防线。 右路的煤山方向,毒气弹的效果更差。 山林里通风好,毒雾刚散开就被山风吹得七零八落。 黑田大队的士兵摘了防毒面具,分成五路平行往山上搜。 周大勇的二营早已从低地伏击点撤到了高处山脊,借着树木掩护打冷枪。 日军每往上推一段,就会从不同方向飞来冷枪,专打军官和机枪手。 黑田气得下令队伍分散搜山,可山林里视线受阻。 队伍一分散就容易被小股伏击队盯上,集中又追不上人影。 打到上午九点,第二大队才往前推进了一里多地。 战死十二人、负伤十五人,连二营的主力位置都没摸到。 黑田不得不下令暂缓推进,先派工兵清理沿途陷阱。 再让重机枪小队占据制高点压制,步步为营地往上啃。 “周副团长,鬼子开始架重机枪了,咱们要不要往后撤撤?” 二营长凑到周大勇身边问。 周大勇趴在岩石后,盯着日军架枪的位置摇了摇头:“不急,让他们架。” “等会儿他们往上冲的时候,咱们就绕去侧后打他们的机枪阵地。” “山是咱们的,想在哪打就在哪打。” 左路的浑河谷地,战斗则打得异常激烈。 山本正雄连夜架好了两座浮桥,拂晓毒气弹刚落在对岸滩头,他就下令第一中队开始强渡。 日军士兵戴着防毒面具,端着枪踩上浮桥,岸边的重机枪和掷弹筒同时开火,死死压制着对岸的三营阵地。 陈峰带着三营战士躲在防毒坑里,等毒气稍散就立刻跃出来还击。 机枪对着浮桥扫射,桥上的日军中弹后直接掉进湍急的河水里,瞬间被冲出去老远。 可日军悍不畏死,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立刻补上,两座浮桥上始终挤满了冲锋的士兵。 “炸桥!” 陈峰见日军越冲越近,果断下令。 提前绑在桥桩上的炸药被拉响,两声巨响过后。 左侧浮桥被炸成两截,桥上的日军全部掉进了河里。 右侧浮桥虽没被炸断,却也被炸塌了一截,日军只能挤在半段桥上,成了活靶子。 山本红了眼,下令工兵冒着枪火修桥,同时让第二中队从上游浅滩涉水迂回。 陈峰分兵去拦上游,滩头的火力顿时弱了几分。 日军趁机修好了浮桥,一个小队的士兵冲上了滩头,抢占了几块岩石当掩体,死死钉在了对岸。 等陈峰把上游的日军打退回来,滩头的日军已经站稳了脚跟,后续部队正源源不断地过桥。 为了避免更大伤亡,陈峰不得不下令三营后撤两百米,依托第二道土坎防线继续阻击。 这一轮强渡,左路日军战死十四人、负伤二十一人,虽然拿下了滩头阵地,却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打到午后,三路枪声渐渐稀疏下来。 日军久攻不下,士兵们又饿又累,佐藤不得不下令暂停进攻,就地休整吃饭,补充弹药。 临时指挥部里,作战参谋低着头汇报伤亡:“联队长阁下。” “截至目前,今日新增伤亡。” “中路四十四人,右路二十七人,左路三十五人,合计一百零六人。” “加上昨日的八十八人,累计伤亡一百九十四人。” “其中战死六十七人,负伤一百二十七人。” 喜欢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请大家收藏:()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